刻后才道:“你来作甚!”
“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快点,也更容易让人取信。而且猫儿,你会水吗?”
他这话说出来时压的极低,除他二人之外根本不虞旁人听出。展昭倒是被他说得一噎——他还真不会水,正打算着尽快处理完好趁着开船之前飞身上岸呢!
知猫莫若鼠,一见展昭的反应,白玉堂就知道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了。虽然他自己水性也不怎么样,但是好歹被号称“翻江鼠”的四哥教过,不至于一窍不通,是以他才如此肆无忌惮的上了船,道:
“另一个人已经赶过去了,就剩咱们俩,可以放开手脚大闹一番,顺便把这船烧了最好!等下你先离开,吸引注意力的活计白爷爷比你更合适。”
展昭皱眉道:“何必多此一举……”
“你跟他们熟悉,五爷我可不!这会儿就算去了也配合不好。等下你装作受伤趁乱离开,剩下的看白爷爷的了!”
展昭稍一沉默便点了头,他信得过白玉堂的实力,而且水性是他的硬伤,白玉堂的提议在这种情况下才是最适宜的。
于是两人放开手脚大闹,白玉堂扑向船头,展昭则看准地形,靠近船尾放有渔网轮胎的地方。此处对他极为有利,在对方一枪打来的同时,展昭佯作中弹向下一滑,状似栽入水中,实际上他于千钧一发之际勾住了船边的渔网,一个倒栽葱后紧紧绊住了船身突出的花纹。而被他勾动的渔网将数个轮胎一同带动,砸入水中,只听扑通数声,混乱之下也没人去分辨掉下去的究竟是人是物。
轮胎中空,入水后因重力砸进些许便浮上了水面,展昭听到上方混乱声音渐远,才悄悄松手,脚尖在轮胎上一点,展开轻功借力向前一跃,很快就回到了岸上。
他回头望了眼兀自混乱的船上,道:“我已经上岸了,你怎么样?”
声音通过麦克落入所有人的耳中,但其他人都知趣的未开口,只有白玉堂轻笑一声,意甚不屑。展昭放下心来,不再犹豫,向着冯铮那边赶了过去,心中默默的想:白耗子,你最好也给我快点回来,莫要砸了你锦毛鼠的招牌!
……
冯铮跟踪的那批人所走的路线比先前那两批远,还弯弯绕绕,漫无目的一般,这也是冯破风先前判断这边是障眼法的原因。因为那些人开着车一直在兜圈子,冯铮也只能打车跟在后面。他日语说的纯熟,和出租车司机沟通起来毫无困难,司机只道遇上了抓奸的丈夫,乐得飞车跟在后面,一路上还不停和冯铮搭话——这也是为什么他自始至终都没参与到其他人的商议之中,实在是面对这么个热心大叔,他想和同伴沟通都有心无力。
冯破云早从那些人的对话中听出他们所在的位置以及现下的情况,是以只是开车追上后远远坠在后面,不急与冯铮汇合。
且不提他那辆车是从哪儿弄来的,一路巧妙跟随片刻,下了高速后按照标牌缓下车速,冯破云忽觉旁边有人敲了敲他的车窗,转头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展昭居然巴在他的车外,正抬手敲动他的车窗。
急忙停车打开车门,冯破云瞪着展昭片刻,而后向他伸出大拇指:“我靠,你什么速度!这都行!”
展昭微微一笑,他拣直线展开轻功过来,自然要比冯破云弯弯绕绕的兜圈子要快,当然这就没什么必要向他解释了。冯破云也没真想问答案,只是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道:“没被拍到吧?”
展昭知道他指的是路边自动拍摄的摄像头,摇摇头:“我没走公路,应该没问题。”
耳机中传来冯破风冷静的声音:“我黑了那条路的监控,放心!”
“那就好。”冯破云说着,忽然听到冯铮那边叽里咕噜说了一句什么,接着传来一声闷哼,耳机中响起了冯铮的声音:“我把司机打晕了,那些人下了高速后越走越偏,再让他跟下去很与可能暴露。”
冯破风道:“干得好!你接管车子赶过去直接拦截,不能让他们再走下去,安知前方没有埋伏!”
冯破云闻言一踩油门:“咱们也得快点,冯铮战斗力不够。”说话间冯铮的车子与目标车子已经在他们的视野中越来越近。
“小看我!”耳机中传来冯铮的笑骂,没有出租车司机在旁,他总算放开了手脚,能与他们一起讨论。
冯破云道:“你是文职人员,自然……”
他话没说完,冯破风便先一步叱道:“别废话!行动!”
他话音刚落,冯铮便将油门踩到了最高,向着前方猛冲出去。而冯破云也跟着冲上前,两者一前一后将对方包抄起来,对方被迫踩下刹车,刺耳的声响后暂时停在了路边。
“我这边搞定,你们快点!”耳机中传来白玉堂的声音,听到他们开始行动,他也不耐继续和船上那些人兜圈子了。
冯破风也道:“咱们动作太大,本地警方肯定察觉了,速度!”他时刻监视着东京警方的动向,已经有人向着那边赶了过去,他们必须尽快将人救下。
不用他说,展昭三人也飞快行动起来。对方车一停,他们也跟着停了车,几乎是瞬间,一声枪响,对方通过开了缝隙的车窗一枪打向他们的轮胎。
冯破云早防着他这一手,油门未息,迅速倒车:“小日本的车子不结实,下车!”
说着两人一脚踹开了车门,冯破云就地一滚躲在了车后,而展昭提着巨阙便冲出车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那辆被迫停下的车。
作者有话要说: 爬来回帖ORZ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大获全胜
那辆车中的人显然也不是吃素的,反应极快,在展昭扑出来的同时便开了枪。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展昭单手提着巨阙向下,身体腾空,仅凭长剑支撑己身,在原地忽悠转了一圈,抡起的双腿借势一跃,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对方打出的子弹,同时人已落在对方车头上。
说来也巧,对方为了保险,车窗上面用的都是防弹玻璃,展昭这一落下暂时反倒安全无虞。但即使是防弹玻璃,也无法近距离承受几枪,只要对方连轰几下,这个距离根本就是现成的靶子。
展昭自然不可能将自身安全压在对方车子配置上,落在车头后就又纵身一跃,上了车顶。车中之人眼睁睁看着展昭如同M国大片中人一般在数秒内避开子弹又蹂身过来,一时间惊骇的哇哇直叫,就连对面亲眼看着这一幕的冯铮都怔了怔。
就在此时,车中司机突然踩下油门,顾不得前方还有车子拦截,横冲直撞便冲了过去。
对方此举让众人有些措手不及,他们堵截对方的地点特地挑了这里,一来是因为这里人少,二来则是因为这是一段盘山公路,路况狭窄,一侧是山体,一侧则是护栏,护栏下有一段颇为陡峭的崖壁,连着下层的公路。对方突然在如此狭窄的路线上冲出,可谓是惊险之极!
冯铮当然不可能和他们硬碰硬,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说,还有可能伤到车内的同志,这个道理对方也懂得,是以只是刮过了冯铮的车皮,他们的司机车技确实卓绝,一连串刺耳的摩擦声后,居然在面对如此狭窄的缝隙的情况下,硬生生冲了出去!
对方突然来了这么一手,显然是想借助车子猛冲的惯性将展昭甩下去。展昭早防着他们,几乎是在车子启动的同时巨阙出鞘,用嘴叼着剑鞘将剑身生生插|进了车顶内!
他这一剑灌注了七成内力,加上巨阙锋锐,自然轻而易举便穿透车顶。忽然破入车内的剑尖给车中之人又造成一阵慌乱,连带着哇啦哇啦的吼声跟着响起。
车子飞速开出去,冯破风那边自然也见到了,他沉声指挥其他人开车跟上,而后对展昭道:“三号,能稳住吗?”
“唔。”叼着剑鞘没办法说话,展昭随意应了一声当做回答。扑面而来的风灌入口腔,吹得头发散乱,原本蒙在脸上的布片也被吹跑了。他说句话还要侧过身,一双俊目却始终盯着车下的动静,防着对方再度发难。
“想办法确认一下,目标在不在车里面。”
展昭没回答,而是单手紧握巨阙剑柄,腾出一腿下垂敲击下方左侧的车窗,随即便听到那边窗子打开的声音,趁此机会,展昭一个倒栽葱从右侧向下,另一只手持着剑鞘灌注内力向下猛敲,硬生生将右侧的车窗玻璃打碎了。
感谢这个国家车子的豆腐渣工程,居然只在前窗用了防弹玻璃,对于这种节省材料的作为,我们实在是无法理解。
展昭才不在乎这些,打碎玻璃的同时他飞快地扫了眼车内就回到了车顶上:“车内五个人,前二后三,有个戴兜帽的坐在中间。”
如此剧烈的动静自然也通过耳麦传到了冯破风和其他人耳中,众人一阵静默,只有白玉堂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在前面。”
展昭瞬间听懂了,抬眼向前一望,就见前方一道人影过来了的站在路中央,旁边则停了一辆黑色的车子。
他看的到,车内的司机自然也看到了。但他们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车顶上的敌人身上,撞死个把人什么的根本就无所谓。
白玉堂望着毫不减速飞驰而来的车影,冷冷一笑,随手扣了两颗飞蝗石就欲打碎他们的车胎,旁边车中坐着的温绍急忙阻止:“你做什么?!”
白玉堂瞥了他一眼,再姣好的女子装束也掩盖不住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战意与锋锐。
温绍已经有点习惯这个人的性格了,生怕他真的弹出飞蝗石,忙道:“不能打车胎!这么快的速度会翻车的!”他们要救的人可还在车上!
白玉堂皱起眉,盯着前方越来越近的车影,他不了解车子的具体构造,但并不妨碍知晓大概。估量了一下,道:“一个,没关系。”
温绍一怔,几乎是同时,白玉堂出手了。两颗飞蝗石瞄准了同一个轮胎,“嗖嗖”两声,随着一声爆胎响,展昭在车顶上明显感觉到车身剧烈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