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马上上前倾身在滅羅耳边跟他说了什么,滅羅惊讶了瞬间,然后笑了,笑的玩味而深意,像是期待已久。
滅羅想要起身的样子,墨渊连忙扶住他:“王爷,现在还不能离开。”滅羅觉得也对,心中虽然焦急,迫不及待的想见她,但是还是要顾全大局,于是狭长的眸子微微眯眯,漆黑而深邃:“好,那马上带她过来,墨渊,子陵,你们两个亲自去。”
墨渊和子陵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暗笑:“是。”
随即两人便向大家客套的几句,匆匆离去。
剩下的吴欢脸色暗了下来,这两人一走,所有的话就都要她来说了。这滅羅王府的人,都被这样懒散的王爷带坏了,都不喜(。。…提供下载)欢这客套的虚假东西,也都懒得搭理。
习武者的五官都很敏感,耳力自是惊人的好,刚才墨渊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她却听了几个关键的字眼儿:书房、带着面具的女子、落网。
她眼神闪闪,是那个女人。
吴欢从子陵和墨渊那里知道,主子在边疆的时候,认识的那个从天而降的神秘女人。绝世轻功、诡计多端,易容的手段好的惊人,妙手涂抹片刻,年龄可以掩盖,男女都能混淆,特别神奇。
最神奇的是,她帮着主子击败敌人,我军不费一兵一卒,而敌人溃不成军,原因就是她比射箭输给主子,一个承诺而已。
听说她在军中神出鬼没,轻易取敌人首将项上人头。
这样一个奇女子,或许主子是有情的。然而突然有一天,她就走了,只留了一句:后会有期。
然后主子一直在打听她的下落,没有结果,但吴欢知道主子有把握找到她,或者说是有把握能等到她,主子的书房一直派着暗卫队里最优秀的五方暗卫守着,里面有什么没有谁知道,但却知道这是故意引人出来的诱饵。
望着二人匆匆离去的身影,牧桓眼角微微一跳,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那个女人武功怎么样他不知道,但是轻功是绝对没得说的,这天下,她敢称第二,绝对没有人有资格称第一。不会有事的,怎么会有事呢?
他自己也不愿意承认,心底是有些不安的。
素云也暗暗心惊,有什么事情呢?难道是水烟和池拓被发现了?
宴会上都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许多年的人精,察言观色的能力比谁都行,自然知道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众人各怀心思,却都有几分看热闹的姿态。
话说另一边,墨渊和子陵匆匆赶到滅羅的书房,守在门口的是五方暗卫的景卫,墨渊打了个手势,景卫默默退到傍边的两步距离,等到两人推门而入以后,又回到原本的位置继续守着。
两人进门时瞥到书房的正中间,略微靠近桌子的地方,围着三个一身黑衣的暗卫,三个人几乎是眼睛都不眨的盯着中间跌坐在地上的女子,不上前扶她,也不让开,保持着一个微妙的状态。
子陵一个咧斜差点儿被门槛绊倒,墨阳一把扶住他,心里也是一抖。王爷果然是跟暗卫们交代好了,绝对不能碰她,也不能让她逃走,绝对的防止她靠近一切有可能借力施展轻功的地方以及窗子门口什么的。
然后墨渊和子陵才在有生之年目睹云端最狼狈的样子。
中间那跌坐在地上的女子,正是帝盟古楼的楼主:云端。
似乎是为了配合出场需要,她特意换掉了张扬的红色,换上一身适合夜行的翩翩黑衣,更显得她肌肤如雪,一张雪白的面具盖住大部分脸,只露着白皙精致的下巴,灵气逼人的一双眸子,还有微微翘起的饱满的唇。她三千墨染似得青丝拢在耳后扎成马尾,显得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英气。此时她跌在地上,眼神露出无奈,一条腿屈起,一条腿平放身前,胳膊搁在腿上,一手撑地,闲适的好像在房顶看星星。
见到二人进来,她轻轻的开口,略带恼怒:“你们两个要是把今天我被抓到的消息透露出去,我就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墨渊无声的笑了,子陵还很稚气的眨眨眼睛,一脸纯情正太的说:“云儿放心,只要人家不问,子陵是不会说的。”
云端嘴角抽抽:“人家不问你才不说……子陵你……”
“对啊!嗯?云儿你怎么跌坐在地上了?”子陵真的很纯情,他连忙上前去扶云端。
云端面具下的脸上,眉毛一挑,刚想要不要劫持子陵要他们放人,子陵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拦了下来。
顺着手往上看,云端和子陵看着满脸小心的墨渊。
墨渊灿笑:“还是我来吧。”说罢便过来扶:“云姑娘,这可是我家王爷的降龙锁,只有他知道怎么解,我这就带你去见他哈……”
云端感觉额上一排黑线,这是警告我不要轻举妄动,即便是做什么小动作也没用,死活是要见那个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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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囧境
她无奈的看看手腕上和脚腕上的闪着银光的精致的锁扣,显然是价值不菲的那种很稀有的金属打造,还是自己不长记性,曾听说过这天下最诡异的陷阱,莫过于这‘降龙锁’,诡异之处在于,它简简单单,低级而没有任何伤害能力,两发制动,第一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锁住了她的脚腕,然后她下意识的用手去解,然后第二发触动,手腕被锁,于是,成就了降龙锁诡异闻名的诡异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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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陵和墨渊匆匆离去以后,众人在院子里喝酒聊天很久了,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向着他们离去的很大的拱门频频张望,以滅羅王爷为首,向着那个方向频频张望。
大家很好奇。
牧桓皱眉,乔素云皱眉,吴欢也皱眉。
片刻之后,那个拱门里走进来六个人,四个结实的小厮,抬着一个精致豪华的轿子,上面垂着白色的纱帐,里面绰约坐着一个人,身影娇小,应该是个女子,那纱帐随风飘动,盈盈散散,好不飘逸。
能在这滅羅王府里坐轿子的人,身边左右子陵、墨渊守着,想刚才那状况,应该是专门去接的,这是谁?
滅羅狭长的黑眸猛地闪过一道精光,来了!果然来了!
他强压过心头的激动,依然貌似随意的坐在那,直到那轿子要停下了,才缓缓站起来,边走边淡淡的对大家介绍:“本王的王妃近日偶感风寒,尽管身体不适,还是想见见世面。”
众人了然却又好奇的应和,基本上都抻着脖子等着看看那纱帐里的滅羅王妃了。
话音刚落,轿子也刚刚停下,子陵和墨渊本是上前候着王爷的,结果这一句话听进去,墨渊差点一个咧斜跌倒在地,子陵惊讶的合不拢嘴,两个人真是在风中凌乱了。
而里面的人身影微微颤动,也是受惊不小。
这男人,疯了不是?
云端紧紧捏着脸上银白的面具,等一下一定要有原则,死都不能摘下来!这可是绯闻啊绯闻!
在牧桓、素云还有吴欢三人,眉头皱的要夹死苍蝇的时候,滅羅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难得的,一张冰冷的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走到了轿前,伸出如玉般的手指轻轻小幅度的挑开纱帐。
云端盯着那只略微带些薄茧,因而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好看的男人的手,瞳孔紧张的缩紧。那只手麻利的解了她脚上的降龙锁,然后她看见那诡异的降龙锁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缠上了那男人的手腕。
云端猛地抬头,对上那人深邃的长眸,那深沉的黑色里,闪烁着异样的神色。
纱帐撩开,带着众人的抽气声,滅羅缓缓牵下了那个身着黑色长裙,却戴着银白面具的女子,尖尖的下巴,白皙光滑的皮肤,幽幽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乳白,微微翘着的唇,粉嫩可爱,还有窈窕的身材,不用猜测也能让人觉得,这女子戴了面具也只是为了遮去更为完美的容貌,只当是这滅羅王爷也是不舍得自己的内子在众人面前抛头露面而已,这女子虽然戴的是面具而不是面巾,也没有艳妆服饰,却丝毫不显得粗野,反而增添了江湖侠女般的英气,让大家眼前一亮,顿时问好声一片。
问好声中,有个不太和谐的声音,牧桓的杯子一不小心被捏碎了。
云端两眼无神的望了望天空,看到院子上空扑腾着落下来一只白色的鸽子,又看看人群里捏碎杯子的牧桓,尴尬的扯扯嘴角,几乎是面带微笑,咬牙切齿对身边亲热的揽着自己细腰的滅羅王爷说:“臭男人,拿开你的爪子!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滅羅心情很好的笑了:“云儿,你说本王该拿你怎么办?你总是毫不忌惮的逃离本王的掌控,你呀,还欠我个说法呢~”
两人走带中央的座位上,并肩坐在一张大椅子上,滅羅心情很好的跟那些向拉近关系的势力强大的商户们东拉西扯,墨渊和子陵也回到原本的位置上陪着说话,两双眼睛扫着僵硬的云端和得逞的王爷。
“云儿,怎么座位坐的不舒服么?”滅羅挑挑好看的眉,手臂将身边惴惴不安的云端圈在怀里,她一身黑衣,黑衣上编绣着凤凰合鸣的图腾,很好看。也无视她僵硬的身子,一脸玩味。
“哼~”云端别扭的哼了一声,扭扭自己几乎是贴着滅羅的身子。扯扯嘴角:“你少得意了,惹火了本姑娘小心一会儿砸了你的场子!”
“哟?王妃脾气还挺大嘛……”他在云端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邪魅的笑。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的,王,妃……”云端暗暗用力搬开腰间某人的大手,微笑道:“而且,看在咱俩还算熟的份上,云端免费告诉你一条消息:我的男人马上就来了,你小心哟……”
滅羅虽然习惯了这个女人的玩笑,但是听到“我的男人”这样的字眼,还是压不住的泛起怒火,剑眉一挑:“哦?你的男人?”顿了顿,将一直盯着她眼睛的双眸移开少许,看了看席间一直有意无意混在好气人群里肆无忌惮打量两人的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