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雅茹狰狞着目光,胳膊上又用力,乔羽鹤眯着眼睛,将身子缩了回去,然后一脚将平雅茹踢翻。
大家这才看到了乔羽鹤被平雅茹捅了刀子,血从乔羽鹤葱白的手指间流出来。
“羽鹤!”
“羽鹤!”
腾项南和宁雪几乎同时叫出声,又同时跑过去。
“腾项南!去死吧?”平雅茹被乔羽鹤踢出好几米,她爬起来,掏出一把枪对着腾项南冷冷的说:“你不让我活,那我们一起去死吧!这样我就可以拥有你了!”
“砰的”一枪打出去。
“灿灿!”
怎么会是挡住了那枪呢?宁雪一下子跌到在地上,她浑身颤抖,用尽全力朝灿灿爬过去。
枪声响起,混乱中的宾客再没有看热闹的情绪,而是四散逃开,腾家的保镖们这才从四面赶来,可是,混乱中,平雅茹眨眼功夫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乔羽鹤捂着流血的腹部去追,腾项南抱起灿灿,对身后的马科说:“带羽鹤去医院!平雅茹跑了,都他妈的别想活!”
救护车送走了灿灿和乔羽鹤,
灿灿有些危险,子弹虽然只是打中了灿灿的左肩,可是孩子还小,流血又多,需要输血,而且孩子已经昏迷。
大夫们来自腾项南给的压力一个个都吓得浑身颤抖。
闵诺辰已经换上白大褂,戴着医用口罩和手套,两手举在空中,走过来,“南哥,放心吧,一切有我!”
闵诺辰说完不等腾项南的回答,在护士打开门后走进了手术室里。
宁雪在腾项南的怀中,整个人都失去了知觉,怎么会这样?
“雪儿,没事的,不会有事的,诺辰的医术可以放心。”腾项南不停的抚摸着宁雪的背,给予她安慰,其实,他自己也是非常的担心。
真的没有想到,给他挡子弹的尽然是灿灿!
当时他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乔羽鹤的身上,当发现有子弹射过的时候,以他的伸手,其实他也是可以躲的,可是,怎么前面就跑过了来了灿灿!
就算灿灿没有事,可是,这份责任他怎么能担得起?那还是一个孩子,虽不是他亲生,但他早已把她视如己出。
即便是死,他也会选择自己去死,而不是他的女儿!
马科给宁雪带来了换的衣服,并且禀报了腾项南,平雅茹跑了。
腾项南的牙齿咬得格格响,拳头攥的很坚实。
半个小时过去了,手术室的灯亮了,闵诺辰走出来,脸上带着淡淡的轻松,“南哥,灿灿没有事,子弹已经取出,你放心吧。”
话后,闵诺辰离开,因为那边还有一个乔羽鹤呢。
乔羽鹤的伤势不算重,已经有大夫给他把伤口缝合了,在平雅茹刺向他的时候,训练有素的他还是索了身体,所以刺的不深,没有大碍。
要不是当时疏忽了平雅茹会来这一手,平雅茹也不会刺到他。
腾项南听到孩子和乔羽鹤都没有什么事情,这才呼出一口气,同时脸上布上阴冷,平雅茹!这回不是我腾项南不给你活路了!是你自己找死的!
一直陪在灿灿的身边,看着惨白的小脸,宁雪不停的摸眼泪,途中,应蓉、应宁不断打来电话询问,阳阳听到姐姐受伤的消息更是哭哭啼啼的,说再也不惹姐姐生气了。
事情传的很快,顾云翔出现在医院里的时候,宁雪看着腾项南有些吃紧的神经显得局促。
“我来医院体检,听到了你们婚礼上出了事,又听说有人收拾了,我来看看。”顾云翔对腾项南解释着。
宁雪心里担心,这市长来看她,腾项南会怎么样呢?
“谢谢您了,雪儿没事,就是孩子受伤了,也已经没有危险了。”腾项南很客气,这让宁雪吃了一惊。
顾云翔得知受伤的不是宁雪,心里踏实了,可是听到受伤的是宁雪的女儿,心里的痛又提起来了。
但是,这毕竟不是他该过分关心的事情,作为市长,稍微关心一下,也是和腾家的关系好,再过了,就该给个说法了,所以,顾云翔没有多逗留,出来外面和腾世卿夫妇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
“雪儿,我和爸妈看着灿灿,你去送送顾市长吧。”腾项南说。
“嗯?!”宁雪眨了眨哭红的眼睛,不敢相信腾项南的话。但还是听话的送顾云翔出去了。
“宁雪,回去吧,我走了。”顾云翔上了车,没有多言。
看着白色的路虎使出医院的院子,使出视线,宁雪百感交集,刚刚差点就想扑倒顾市长怀里哭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顾市长的那一刻就很委屈,就想大哭一场。
抹去脸上的泪水,宁雪转身回医院里,准备去看看乔羽鹤,可是转身那一刻,就看到了一个身影。
宁雪猛然看去,果真是平雅茹。
“平雅茹!”宁雪追上去。
平雅茹坐着车子离去,宁雪迅速拦下一辆计程车跟上去。
前面,平雅茹的车子一直出了城,宁雪要给腾项南打电话,才发现自己没有带手机,他和司机借电话,司机说真是不巧,他的手机没电了。
宁雪顾不上许多,就让司机继续跟着平雅茹的车子。
到了一座山下,平雅茹的车子停下了,宁雪下车时,发现自己刚刚换了马科给带来的衣服,全身上下根本就没有带钱,幸亏摘下首饰的时候,戒指还在,她摘下戒指给了司机,又说了腾项南的电话,求司机务必通知腾项南。
司机接下戒指,嘱咐她小心,开车离开。
宁雪一直跑上山去,却不见平雅茹的身影。
都是女人,平雅茹不会比她身体强多少,宁雪想着她应该跑不远,她一直顺着山路爬上去。
山顶,宁雪抬眸就看到了平雅茹。
“宁雪,说你傻,你还真是傻!”平雅茹抱着双臂,讽刺的笑容看着宁雪。
宁雪气喘呼呼瞪着她,“平雅茹!你还是个人吗?尽然对着孩子开枪,今天我就要为我们灿灿报仇!”宁雪说着朝平雅茹扑去。
平雅茹一闪身,宁雪差点就扑到山下去,站在悬崖边,下来虽不是万丈深渊,可是也够深的,摔下去,也一定是粉身碎骨!
“宁雪,是你家那傻孩子自己扑上去的,对了,她死了吗?也许她前世欠了腾项南的债,今生来还了。”平雅茹耸耸肩,说的很轻巧很得意。
宁雪甩手去打平雅茹,平雅茹紧躲,但还是没有躲掉宁雪着狠的气氛,响亮的一巴掌甩在了平雅茹的脸上。
这一巴掌,宁雪的顶着全身的气的,力气大,又准又狠,她像一个变了型的战斗士,浑身充满力量,她从来没有像此时这样力气满腔,愤怒满腔。
“宁雪!是你的出现伤害了我,你还敢打我!”平雅茹也是如穷途末路的亡命徒一般抓着宁雪,俩人就扭打开来。
“你就是个魔鬼!你犯贱!就你这种龌龊小人,还想得到腾项南的爱!你做梦吧!”
“宁雪,要不是你勾引他,他会那样对我吗?你就是该死!”
俩人揪着头发,扯着衣服,分不出谁是谁来,这哪里像是曾经在一起和谐办公的两个女人,根本就是两个疯了的母老虎。
平雅茹揪着宁雪的头发很用力的时候,也是宁雪揪着她的头发用力的时候,此时,那两人的头发好像不是自己的,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疼了吗?
一会儿功夫两人君跌倒了,平雅茹看看悬崖边上,拖着宁雪就忘山顶的边上拖,她企图把宁雪推下去。
宁雪没有她那么多心眼,很快俩人打斗到山顶的边上,宁雪终于被平雅茹推在边上,宁雪这才发现自己就要掉下去了。
“宁雪!去死吧!”
“啊!”宁雪就在掉下去的时候,被一只手抓住,她抬眸看去。脱口而出:“凌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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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凌枭之死
清风连连,放肆在山顶,花草肆意只因没有约束,平雅茹嘴角一勾,轻蔑的得意着,“宁雪!去死吧!”
“啊!”宁雪脚下一滑,感觉身体重心向下,她死死的抓着平雅茹不放手,要死一起死!
平雅茹也害怕自己会掉下去,用力挣脱宁雪的手,这个时候,如果不把宁雪推开,她也会和宁雪一起掉下去的。
回头的路已经没有,两个人的重量只会迫使下降的速度加快,平雅茹在千钧一发之时,狠狠的咬上了宁雪抓着她的手。
宁雪吃痛,放开了她,就在掉下去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就这样死了,好不甘心啊!
只觉得自己被一只手抓住,对方的淡淡的温度传来,她真切的感觉到了,不是梦幻,她抬眸看去,脱口而出:“凌枭!?”
凌枭点点头,嘴角弯着,宁雪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因为她从未见过凌枭的笑容,可是,这确实是真的。
“别怕。”凌枭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宁雪听得清楚,凌枭是受过训练的人,是练家子出生,拉一个宁雪上来,如同拉上一只小猫。
“凌枭!你要救她,就和她一起去死!”平雅茹冲着凌枭打去。
一手拉着宁雪,凌枭似乎用不上力去,他咬着牙齿,“平雅茹!你想死?!”
两个人在面上打起来,凌枭拉着宁雪的手也用不上劲,平雅茹待着机会,想把凌枭也推到山下去。
医院里。
腾项南爬到窗口,见楼下早已没有了顾云翔的车,而宁雪也不见踪影,他想到宁雪可能去看乔羽鹤了,就和父母说了一声,他又看了看还在昏睡中的灿灿走出了病房。
来到乔羽鹤的病房中,乔羽鹤正在换自己的衣服要出去,而闵诺辰正在极力的阻拦。闵诺辰说乔羽鹤把自己当铁人看,那是肉身,捅一个洞就改休息。
而乔羽鹤担心平雅茹还会作乱不休,非要出去。
“腾家有那么多保镖,还有马科也在外面,你别把自己当仙家好不好?你以为你孙悟空会变啊,身上的窟窿嘴吹一口仙气就能好!”
“羽鹤!”
乔羽鹤和闵诺辰一回头就看见了腾项南。
“南哥。”二人齐声。
“灿灿醒了吧?”闵诺辰问。
“还没有。”
“麻药作用,一会儿就会好。”闵诺辰指着乔羽鹤对腾项南说:“南哥,你说说羽鹤,肚子上破了洞,还要出去。”
“雪儿来过吗?”腾项南看看病房,这间病房了一个套间,外面刚刚进来时没有人,里面也一眼看去没有,卫生间里也没有声音,腾项南急着问道。
“宁雪?没有啊!”乔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