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送她去学校的车子驶出大门口,樊奕菱看着二楼那扇属于阳阳的窗户,心中失落极了。
樊奕菱从学校去了银行,终于有自己的时间可以去趟银行了。
在银行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樊奕菱找到了艾丽的保险柜。
站在保险柜前,樊奕菱迟疑了,虽然艾丽将钥匙给了她保管,但是没有说要她打开,虽然艾丽说了,里面就是一些股票,可是,樊奕菱是不会相信的。
尽管是母女关系,但是,该不该偷看妈妈的秘密呢?樊奕菱捏着钥匙再说掂量,当她决定打开的时候,又有点儿害怕了,万一打开里面真的就能知道她的亲生父亲是谁,她该怎么办?
她到底愿不愿意知道那个冷情的男人是谁?樊奕菱将那把钥匙插在钥匙孔里,有抽出来,她蹲在地上,抱着一团乱麻的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姐,小姐?”一位穿着保安服饰的人居高临下看着她。
这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摄像头,她的举动被人猜疑了。
“噢,对不起,我突然有点儿头疼。”樊奕菱赶紧解释着自己的行为。
“那我们送您去医院吧。”保安当然不会信她,只会请她离开这里。
“我来取点东西,我现在头不疼了。麻烦你了。”樊奕菱朝保安晃了一下手里的钥匙。
保安疑惑的看了看她,最后还是走了,因为人家手里要钥匙,他们即便怀疑也不能不让人家客户为难,尤其这个保险箱的客户,是一个大客户呢。
保安的到来无疑推动了樊奕菱前进的脚步,她吞吞口水打开了保险柜,这个保险柜居然有两层,第一层是钥匙打开的,第二层,尽然是输入密码才可以打开的,难怪艾丽放心的把钥匙给了女儿,没有安顿女儿不能开保险柜,原来,想要打开保险柜,也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
樊奕菱伸出手,颤抖了一下,试着将自己的生日输了进去,尽然是错误,在艾丽眼里,难道还有别女儿重要的东西?
樊奕菱又将艾丽的生日输了进去,尽然还是错误!樊奕菱闭上眼睛,艾丽会设置一个什么样的密码呢?
在樊奕菱的脑子里出现一组数字,那是有一次她要用妈妈的电脑,妈妈告诉她电脑的密码,樊奕菱快速将这组密码输了进去,果然,“咔哒”一声,保险箱尽然真的开了。
真大眼睛的樊奕菱没有先去看保险箱里的东西,而是默念了一下那组密码:LZCAL。
记得那时樊奕菱打妈妈电脑的时候,问过妈妈这组密码什么意思,妈妈说随便编的,现在看来绝非编的,而且一看就是两个人名字的缩写,后面的无疑就是艾丽的缩写,那么前面是个什么名字呢?
用L打头的姓氏实在是太多了,林,凌,柳,雷,黎等,多的数也数不过来,樊奕菱吞吞口水,这住密码前面的三个字母就是她生父的名字,她可有肯定。
咬了咬牙,樊奕菱将手伸向保险柜,当她看到保险柜里的东西后,眉头一皱再皱,心一阵比一阵疼。
樊奕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银行的?她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里哭了一会儿,整理了心情回到了学校。
——
冷沉风灿灿吃完午饭手拉着在街头散步,有说有笑,甜蜜的生活里有甜蜜的爱情伴随着,虽然灿灿被两个家庭同时看得很严,但相对来说,她比阳阳和樊奕菱幸福多了。
之所以能这样大摇大摆的拥有属于他们自己的时间,完全是因为,冷沉风和灿灿彼此遵守着家长给定下的规矩:不能越雷池半步。
因为灿灿没有越过雷池,所以比阳阳自由,可以和冷沉风有更多的属于自己的时间,对于家长给的信任,灿灿也紧紧记着,也珍惜着。
灿灿感觉身后好像有人跟着他们,回头看了好几次没有发现。她握着冷沉风的手紧了紧,小声对冷风说:“沉风,你发现没,好像有人跟踪我们。”
冷沉风没有回头看,也没有说话,只是往前走。
“嗨,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灿灿甩着冷沉风的手。
冷沉风鼻孔出了一口气,侧过脸看着灿灿,“不想瞒你,那人是跟踪我的,不是跟踪你的。”
“啊?!真的有人跟踪?是什么人?我们报警吧?你惹了什么人?”灿灿的头皮的发麻了。
“灿灿别急。”冷沉风搂住灿灿的肩头,轻松的说:“不是仇人,就是爱护我的人。”
“爱护你的人?你们家给你派的保镖?”灿灿眨着大眼睛,“你这么高这么壮,谁敢惹你?”
“当然,也可以说是爱护你的人给我派的保镖。”
“什,什么么意思?”灿灿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冷沉风刮了一下灿灿的鼻尖,“本来不想和你说的,但你知道了,也别生气啊。”
“你的意思是跟踪你的人是我爸派的?”灿灿像在问自己也像在问冷沉风。
“不止一拨,好像还是两拨人呢,你爸爸可够不放心我的,他是不是特怕我把你吃了。”冷沉风叹着气,“其实灿灿,我告诉你,我说会尊重你,就会尊重你,叔叔根本没必要这么每天看着我。”
“什么时候的事情了?”灿灿撅着嘴问。
“没几天,也就这几天。”其实,已经好长时间了,冷沉风担心灿灿生气,就和灿灿撒了善意的谎。
太可气了!灿灿嘟着嘴,原来自己和冷沉风都活动在爸爸的眼皮底下。
回到家里的灿灿,毫不给腾项南卖面子,开口就质问,当腾项南想抵赖的时候,灿灿的眼泪哗哗的就给腾项南流出来了。
腾项南哪经得住宝贝女儿的眼泪,简直要命呐。他赶紧抵赖,把责任推给雷翼,抱着灿灿的小肩膀撒谎,“灿灿,别哭别哭,真不是爸爸的人,是雷老虎派的人,你想啊,爸爸怎么能不信任你呢?”
“真的不是您?”灿灿眨着带泪珠的大眼睛。
“当然了,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不过这件事情也怪爸爸,雷老虎办这事爸爸是知道的,我以为他就是说说而已,不会真做,就没有阻拦他,你别生气了,回头爸爸说他,让他赶快把人撤走。”
看着灿灿好像信了,腾项南心头松了一口气,这丫头是雷老虎亲生的,和雷老虎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而他就不一样了,只是个养父,一旦打断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这黑锅还得雷老虎背。
再说了,这事雷老虎本来就有参与,他背一份也是背,背两份也是背,多背一份也累不死。
“灿灿,那雷老虎真是太过分了,就算是不相信那个坏小子,怎么能不相信我们灿灿呢?回头爸爸好好替你骂骂他。”
腾项南抓着机会赶紧在雷老虎背后挑拨一下,好让灿灿离他再远点儿,离自己再近点儿,这种事,他是挖空心思每天想,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不得好好利用一番。
“您别骗我了,您也有参与吧?冷沉风说了,是两帮人呢!”灿灿嘟着小嘴埋怨着,把生气的小脸给腾项南看。
“啊?两帮人?这个雷老虎,太过分了!还派了两帮人!”腾项南赶紧说的就和真的似的,还不忘再诋毁两句雷翼。
“您别装了,冷沉风说了,两帮人轮流着,就是您和爹地商量好了的。”
“冷沉风说了!冷沉风说了!那小子算个什么东西!”腾项南在心里骂了几句,嘴上却不敢这么说出来,而是耐心温柔的劝灿灿,“灿灿,爸爸,真没参与,不信你去问雷老虎,还有,你别总是相信那坏小子的话,他的话能比爸爸的话真吗?”
腾项南说完赶紧跑楼上去了,他得上去给雷老虎说一声,不能把他出卖了,一切罪过,他雷老虎必须全部承担下去。
就假装这事里真的没有他的事,雷老虎现在再怎么牛逼,也是他腾项南的小弟,腾项南命令他给自己顶雷,他就得顶。
雷翼接到腾项南的电话后,直抹额头的汗,苏艺婷在一边有点儿不高兴,责备腾项南太过分了,总是好事都他和宁雪占着,一有错,就让他们夫妻顶。
“腾项南是不是太过分了?做了他不敢承认,你就敢了?凭什么让你一个人担?”苏艺婷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鼻腔里直泛酸水,“你看看,灿灿都多长时间没有回来了,他腾项南和宁雪巴不得灿灿恨我们呢。”
雷翼颤抖的他老心脏,搂着苏艺婷一个劲的劝,“南哥和嫂子能对灿灿好,也是灿灿的福气,这事本来我就有参与,南哥想的也是对的,一个人承担,总比两个人承担好点儿。”
“可是,灿灿又和我们又隔阂了,你看着吧,一会儿就打来电话质问你,我们才是亲爹妈,他腾项南不能这么霸道。”
“我看不会,灿灿那么懂事,他不会怪我的,你放心吧。这回南哥失算了。”
“你那么肯定?你知道灿灿和你亲还是和他亲?”
苏艺婷抹着眼泪,自从从鬼门关回来,醒悟了对灿灿造成的伤害,她可是紧着不敢再去打扰灿灿了,也不敢提任何有关灿灿的话题,可是那腾项南也太过分了。
总是想着法来离间他们夫妻和灿灿之间的感情,本来他们两和灿灿之间就够疏远的了,平时不让灿灿来就算了,还不让他们在孩子的心里留个好印象。
结果雷翼和苏艺婷等了一天电话,灿灿也没有打来质问,而是在傍晚的时候,灿灿提着一些水果回来了。
雷翼做好了承认错误的准备,一来是该给女儿道歉,二来是因为腾项南下的命令。苏奕婷虽然心里不痛快,但灿灿能回家一趟她到也高兴。
不管灿灿回来是不是质问他们来了,能有个回来的机会,她到感谢腾项南了,赶紧吩咐厨房给灿灿做好吃的。
灿灿也留下来吃了晚饭,从进门到临走,关于派人监视冷沉风的事情,灿灿一字未提,雷翼想主动承认错误的,但是又没有勇气。
他想了想,还是不要说了,如果真和灿灿说了,那就是暴露了腾项南给他打电话的事情了,这反而把腾项南涮了进去。
自从他们夫妻出现,腾项南天天提心吊胆就怕失去灿灿,他不能给腾项南再添堵了,所以,对于派人监视冷沉风的事情,他一直假装灿灿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灿灿陪苏艺婷和雷翼吃过晚饭后,要走了。
苏艺婷那叫一个舍不得,眼泪蒙蒙的,看得灿灿真是心酸,每天课程紧,这段时间在考研,有点儿时间又分给了冷沉风,她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