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如今皇上的意思是什么?”
“皇上也是拿不定主意,临天大军势如破竹,他们身上的战甲很是特别,刀箭都没办法伤他们分毫,营中都传……那些是不死勇士。”探子不敢有所隐瞒,如实以报。
“你先下去休息一下,随时去前线打探消息。”
探子出去以后,朝堂又是一片吵闹。
“娘娘,不死勇士刀剑不入,这场仗该如何打?难不成真的要亡我启云国?”王辉悲悯道,“皇上登基不久,便遭遇这样的事,想来是天不庇佑……”
“王大人……”林夕冷着脸打断了他的话,“什么叫天不庇佑?皇上乃是万金之躯,岂可你一句天不庇佑就可以毁去一切?别忘了,皇上还是老皇上亲自指定之人,王大人就算不相信皇上,总也应该相信先皇吧!”
“是老臣失言了。”王辉虽然心里有所不甘,可是却还是不得不认错自己的错。
“王大人,你命令手下去顺安各家各户收集鼠蚁,量多着赏银十两。”
王辉有些不解,皱眉看着珠帘之后,然而却没有听到他想要的解释。
“王大人还不去照办,难道是想要违抗本宫的旨意?”王辉欲言又止,只是哀声叹了口气挥袖离开。
“娘娘,你这是为何?现如今国难当头,怎么还有心思去收集鼠蚁?”已经有大臣不满,反驳道,“果然,女人是主持不了大事的。”
“黄大人,看来你是看本宫不满了?”即便是笑着,可是声音中却带着微微冷意。
她掀起了珠帘,走了出来,左脸的发丝被她轻轻挂在耳边,鲸纹露出,狰狞可怕,因为笑容,鲸纹如魔咒,让人看了不禁发寒。
大殿之上,唏嘘一片。
“皇上赋予本宫权利,黄大人如此说本宫,那就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你说,对皇上不敬者,应该怎么处罚?”
“我……”黄大人欲言又止却已经有人为他求情。
“娘娘息怒,黄大人也是担心皇上才会出言不逊的,还请娘娘饶了黄大人。”
“就算本宫想要饶他,可是这启云国的法理不容,看在黄大人辅佐皇上登基的份上,本宫就罚黄大人30大板,还有……”她嘴角带着一抹讽刺,“若各位大人对本宫有所异议,就应该拿出本事,想出击退临天军队的办法,若是想不出,那便什么话都不要说!来人,将黄大人押下去重打30大板。”
随即两个侍卫进来将黄大人拉了出去,其余大臣敢怒不敢言。
御花园中,林夕坐在亭中静静的喝着茶。
丝嫣带着许多农户之人走了进来,那些农户想来是不曾进过皇宫,一路之上都满载着欣喜。
“小姐,人丝嫣已经找来了。”
“小民参见真妃娘娘,真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她只是微微挥了挥衣袖,淡淡道,“丝嫣姑娘说的,你们还有不懂的吗?必须保证那些东西听话。”
那些农民高兴不已,不曾想到真妃会跟他们这些小民说道,其中一人道,“娘娘请放心,我们养殖那些小畜生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时间了,对于它们的习性自然了如指掌。”
“那便是好,丝嫣,带着他们去管事那边领钱。”
丝嫣微微俯首,带着他们离开。
林夕拧着眉看着天空。
一将功成万骨枯,自古皇位之争,本就残酷血腥,更何况天下之争?她既站在朱凡身旁,就当摒弃妇人之仁,狠下心肠,助他成就帝王霸业。
敛下心绪,她对着站在不远处的小太监唤道,“去传王大人和黄大人过来。”
那小太监微微俯首的出去了——
“黄大人,你是否现在还在怪本宫?”她抬眼看着黄大人,今日大殿之上,想来他算是委屈了。
“那点痛臣还是忍受得住的,只是臣不知道娘娘到底为何要秘密去找那些炼丹士?”黄大人实在是不解,大殿之上他确实有点气恼她,对于她30大板的责罚也是有些怀恨,可是事后她竟然主动找他,拜托他暗中派人去寻访炼丹士。
“是啊,臣也是愚昧,如今外界听闻娘娘这般做都在怀疑,甚至还说娘娘是脑袋有病,国难当头,却想着买来鼠蚁。”
她只是淡淡一笑,喝下了茶,“那便让他们说吧,悠悠众口,谁又能阻止得了?那些士兵是否都准备好了?”
“是,都准备好了。”王辉回答,继而皱眉道,“这些士兵都是以前打仗残废之人,娘娘聚集他们到底是为何事?还请娘娘指教。”
她挥了挥手,“以后你们便知道了,多给他们家里些银两,你们退下吧!”
两个人不明白的来又不明白的走了——
残弱士兵,有的年老衰弱,有的腿脚瘸拐,以一种颓废状态前往运城。
林夕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很快就到了运城,只是为什么心里却有些忐忑?
“丝嫣,你说那些冤死的人,是否会想着要报仇呢?”
“小姐……”丝嫣伸手握住她的手,“丝嫣不知道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丝嫣相信,小姐并不是有心想着他们冤死,他们定会原谅的,所以你不必想太多。”
“是啊!”她淡淡道,伸手掀起了帘子,看着身后那些残兵,或许……丝嫣说的是对的吧!
《》第2卷 貌毁离心情意真 122。迷惑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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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城的瑞王府并没有荒废,外面站满了士兵。
“去,通知皇上,就说真妃到了。”丝嫣掀开马车的帘子朝守门的侍卫说道,那侍卫立马就去通报了,不一会儿,只见朱凡身穿绛袍,步子有些急切的出来。
“皇上……”丝嫣想要说什么的,可是朱凡却只是冷着脸瞪着她,“你怎么不劝劝她,不知道这战场的险恶吗?”
丝嫣委屈的想要说什么,可是却林夕却提前为丝嫣解释。
“你也不要责怪丝嫣了,她劝说过,只是我没听。”
朱凡看了眼丝嫣,继而又看着她,哀声叹了口气,“你怎么就如此任性呢?让你在顺安等朕消息,可你却……”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冷着脸道,“我们谈谈。”
冷着脸,拉着她到了他的书房,那里面还有几个大臣也在,看到此刻的她不禁有些吃惊。
“你们都下去,战事上的事,稍后再议。”
那些将士看了眼盛怒的朱凡,似乎都有些明白了,恭敬的退下,毕竟那是皇上的家事。
“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竟然不经我的同意就过来了,你到底有没有将我放在眼里?”
“若不是将你放在眼里又如何要过来?皇上都可以让臣妾参与政事,难道这地方臣妾就不能来了吗?”她泰然自若,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
朱凡拿她没有办法,只是扶着她坐在桌前。
“你明知道,我是不想要你涉及这战场,战场多么凶险,你又不是不知道?”
“既然危险,那我更要来了,朱凡,你若是相信我,就按照我说的做。”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继而嘴角带着微微笑意,抚弄着茶杯,伸手倒了茶给她。
“我倒是忘记了你的心眼。”
她亦是微微一笑,想来朱凡是明白她的意思了。
翌日,她和朱凡一起在房中下着棋。
不喜(。。…提供下载)欢那些复杂的棋,记得小时候她经常和朋友一起玩‘下五道’。
“这么点棋子如何来下?”朱凡看着自己手中的五颗黑子道。
“自然可以下?你不觉得棋少,反而容易控制局面吗?”她意味深长道,“平常的棋,棋子太多有些不好记住,而这‘下五道’的棋盘是16个方格组成,自己五个棋子,对手五个棋子,分别放在自家最下面线上,而不是格上。只要有一方的两个棋子对了对方的一个棋子,那么对方这个棋子就要拿下,直到有一方只剩一个棋子。还有的时候有一方只剩一个棋子时还会玩个“抓老鼠”,就是把最后以个棋子堵到死角,最后不费吹灰之力的将之除掉。”
朱凡正在认真的看着那盘棋,有小太监匆匆忙忙的赶来。
“启禀皇上,外面……”他看了眼林夕,不禁有些唯唯诺诺,不知道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嗯?”朱凡皱眉看着跪在地上颤抖的小太监。
“说吧,不要对皇上有所隐瞒。”她手执白棋,将棋局布置好。
“外面好多大人都求着皇上出去。”
朱凡微微皱眉,看了她一眼,便跟着小太监出去了。
林夕已然料到那些人会在朱凡面前说些什么了,她不来这里,朱凡深入军队慰问受伤将士,可是她一来这里,朱凡便只知道与她下棋,不惹出非议她是不信的。
朱凡很晚才回到房间,他脸上带着些疲惫。
“应付那些将军真的就如此的累吗?”她一边给他宽衣,一边问。
正欲将他外衫脱下,可是手却被他紧紧的握着,他眉头紧皱,欲言又止,继而又放开了手,任由她熟练的将外衫拿下,放在里面的屏风之上。
“你真的有把握吗?”
朱凡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今夜将士们已经对她不满,还说了一些讽刺她的话,他当时气愤的就让人将为首的将士拖出去斩首,立了君威。
“若是你配合的好,就有九成把握。”她充满自信的道,继而微微叹了口气问,“朱凡,你会觉得我毒辣吗?可是为了我们都能活着,只能牺牲别人的性命。”
看到她这般样子,朱凡心痛的走到她身边,将她拥在怀中。
“一切我都明白,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走上这条路,若是心有不忍,只怕也是走不远的。”伸手抬起她的脸,“舒真,你要记住,不管做什么事,首先想到的一定要是自己,不管是面对多么重要的人,一定要平安好吗?”
有些不明白他的话,可是她还是点了点头。
不出所料,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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