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轻狂,不嫁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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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轻狂,不嫁摄政王-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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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敢直呼摄政王的大名?!
    占小玖对古阡绝的印象本就十分不好,见对方已站定,她也缓了缓步子,双眸炯炯的睇着几米开外的他。
    彼时,古阡绝一拢蓝衣,玄纹云袖,身姿颀长挺拔,那张翩若惊鸿的俊彦映着春阳的光环,一圈圈仿佛被镀在金芒中的谪仙。
    飘飘如虹,般般入画。
    他优雅如画卷美仙立于红墙宫道正中,墨黑的秀发如云雾散落,一缕清风斜阳,堪堪衬托出他孤然雪傲之姿。
    占小玖望着古阡绝,见他久久无言,又追问道:“我爹呢?你们不是一起入宫的吗?”
    古阡绝眸光如点漆,薄唇绯然,微抿轻扯,便低沉轻缓的说道,“忠义王有要事在身,已出了城。占姑娘若有急事,也可告知于我!”
    “要事?我爹能有什么要事?他什么时候回来?”
    面对占小玖的逼问,古阡绝则气定神闲,“或许数月,或许数年!”
    卧槽!
    占小玖听到这个答案,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什么叫或许数月,或许数年?!
    他爹干毛去了,需要这么久?!
    “这封信是忠义王拖我交给你的,占姑娘先看看吧。”
    古阡绝说话间便从云袖中拿出一封蜡炬封口的书信,交给了占小玖。
    不疑有他的小玖,快速的从古阡绝手中接过书信,展开快速的阅览一遍,顿时脸色难看,唇角发白。
    “也就是说,我爹是被你们派出去打仗了?而且归期未定,且生死未卜?”
    古阡绝浓黑的睫羽低垂,不开腔也不否认。
    但在占小玖看来,这厮对她的询问是十足十的蔑视!
    我擦你姥姥!
    “占姑娘,你应该知道忠义王身在朝廷的意义是什么!”
    古阡绝不答反问,这一点直接激怒了占小玖。
    她扬着手中的书信,冷笑质问,“意义?在你看来,我爹存在意义,就是在你们需要的时候,随时被丢出去打毫无准备的仗?”
    “占姑娘,注意你的言辞!”
    “我注意你二大爷!”
    此时此刻的占小玖直接发了飙!
    她就说老爹不会没由来的说那些话,她就说自己这几天的心神不宁绝非正常的现象。
    闹了半天,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
    爹为了让她放松警惕,转移视线,所以故意让她来参加百花宴。
    就包括之前她在忠义府门外看到的一切,相信也是老爹和古阡绝这犊子一起演戏给她看的。
    老爹的书信上写的很明白,尤其是他的那一句‘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豪言,让占小玖紧绷的心弦直接断裂。
    去尼玛的君臣之别。
    如今在她眼里,整个天下也不如老爹重要。
    “放肆!”
    终于,站在古阡绝身后良久的冷钰,见占小玖爆粗口,忍不住出口喝斥。
    而冷钰开腔之际,就被古阡绝抬手所阻。
    彼时,古阡绝的眸光幽幽的看了看远处偷窥的行人,他剑眉微凝,语气低沉了几分,“占姑娘,忠义王如此做,也只是不想你担心而已。你……”
    “古阡绝,你算哪根葱,你丫少特么教训我!花花,流云,跟本小姐回府!这毛的百花宴,不参加也罢!”
    占小玖嚎了一声,花楹和流云冷汗涔涔的从她身后跑来。
    完了!
    大小姐发疯了,摄政王会不会一怒之下降罪啊!
    “摄政王开恩,我家小姐只是担心王爷的安危,所以才会口不择言,摄政王大人大量,还请恕罪!”
    流云口吻急切,单膝跪地望着古阡绝求情。
    而他这样的举动,却愈发激怒了占小玖。
    她旋身努力定气,眸子闪着火光,睥睨的睇着流云,声音沙哑:“你给小爷站起来!”
    “大小姐,此事……大小姐……”
    “小姐……”
    占小玖完全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因为她在看见流云跪地,并未明显一副早就知道的神色时,怒火攻心之下,竟双眼一翻,生生晕了过去。
    她整个人如垂柳般绵绵倒地,在花楹和流云惊慌上前之际,古阡绝则先人一步,抱住了她柔软的身子。
    “冷钰,去找凤桓!”
    *
    占小玖晕倒了。
    这消息在相对闭塞却人多嘴杂的皇宫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传的满城风雨。
    有人说,占小玖是故意要勾引摄政王而设下的圈套!
    也有人说,当时占小玖想扑倒摄政王,结果被打晕了!
    众说纷纭,总之在占小玖醒过来之前,她的名声又臭了几分。
    景仁宫,坐落于皇城中心的东面。
    彼时,百花宴正如火如荼的举行着,皇宫内院也热闹非常。
    唯独在景仁宫的偏殿里,气氛略显凝重。
    凤桓站在窗口的桌畔在药箱中不停的摆弄着药材,而古阡绝则双眸微凝,沉默少顷后问道:“你可查明原因了?”
    闻声,凤桓手中的动作一滞,幽幽叹息,随即拿起药箱桌边的白色瓷盘,递给古阡绝之际,低沉说道,“这是我一直饲养的金线蛭,你看……”
    凤桓的尾音轻缓,欲言又止。
    而古阡绝垂眸睇着瓷盘中的金线蛭,浑身乌黑且金线隐去,尤其是瓷盘周围零落的几滴血液,颜色有些暗红。
    “她中了毒?”
    古阡绝修长的眉峰紧拧,漆黑似曜的双眸冷光湛湛。
    凤桓转手将瓷盘放在桌上,表情严肃,“目前看来,她并非是中了毒。应该是她的血液中有毒!
    这金线蛭本身就是剧毒之物,若中了毒的话,它能蚕食宿主身上的毒素。
    原本,我以为她是急火攻心,体内热毒淤积而导致晕厥。所以我才想用金线蛭为她清淤。但我也没想到,金线蛭一接触到她的肌肤时,就显得格外兴奋。
    而且,我还发现一个问题,就是金线蛭在吸血时,占小玖额头上的胎记就会慢慢变淡。这……”
    古阡绝的神色陡然一厉,双眸内凝光若雾,“当真?”
    “嗯,我行医多年,还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事情。金线蛭乃是当初我自关外所得,它的价值你应该清楚,现在金线蛭被生生毒死,这占小玖的身体似乎有些问题!”
    凤桓的面目严谨的睇着古阡绝,他身为江湖妙手神医,所说的话绝对不会有差错。
    而金线蛭也的确被毒死,不论是古阡绝还是凤桓,都知道此事非同小可。
    “这件事,你什么都不要说。先给她开一些补药的方子,其他的容后再议!”
    凤桓抿着唇角,望着瓷盘中死透的金线蛭,垂眸敛去了眼底中的沉重。
    占小玖的情况,是他这么多年来从未见过的。
    如果说一个人的血液就带着毒素,那么她整个身体可谓是养毒的最好寄主。
    他脑海中不停的倒映着金线蛭有多么贪婪的吸取着占小玖的毒血,可贪吃的下场竟是将剧毒金线蛭给毒死。
    景仁宫内,古阡绝和凤桓双双沉默着,同样两个人都不置可否的对占小玖生出了过分的好奇。
    “对了,你身上的香囊药味已散了不少,这是我新给你的做的。我真是搞不懂你,为何要一直带着这个对身体损伤极大的香囊?
    就算你有罡气护体,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你难道还没查明到底是谁想要对你动手吗?”
    凤桓说着就从药箱内拿出一个青翠玄纹垂苏的香囊递给了古阡绝。
    言毕,古阡绝接过香囊,在手中把玩的同时,淡漠的开腔,“掩人耳目罢了。”
    “哎,你……真是搞不懂你!”
    凤桓望着古阡绝蓦然转身走向偏殿的身影,暗自不解嘀咕了一句。
    偏殿中,花楹和流云两人都一脸菜色的站在榻边,看着双眸紧闭的占小玖不知所措。
    “参见摄者王!”
    见古阡绝身姿昂藏的踏云而来,花楹和流云侧身行礼。
    古阡绝淡然的扯了扯唇角,目光定在占小玖的脸上,嗓音醇厚的说道,“你们两个先出去等着。”
    花楹和流云对视一瞬,两人默不作声的点头走了出去。
    彼时,古阡绝和凤桓立在软榻一侧,占小玖依旧沉睡着。
    而古阡绝星眸潋滟,微微倾身,以修长的指尖撩开占小玖额头上的刘海儿。
    丝滑如水的发丝在他指尖缠绕,而刘海儿被拨开的瞬间,古阡绝的眸子陡地一眯。
    正如凤桓所说,占小玖额头上的胎记,此时的色泽竟泛着淡米分色。
    那色泽宛若初开的桃花,清清淡淡,和她腮边的米分红竟相得益彰,显得那么不真切。
    熟悉或者见过占小玖的人都知道,她额头上的胎记平时非常明显。
    那种嫣红的颜色哪怕是用胭脂也无法遮盖完全的。
    但此时,就在金线蛭吸了她的血后,胎记竟变淡了这么多,古怪又诡谲。
    古阡绝指尖上缠绕着发丝的感觉让他有些恍然。
    尤其是这般近的距离,他甚至清晰的闻到了占小玖身上传来的淡香味。
    古阡绝的目光萦绕在小玖的脸上,流连忘返之际,他忽地眼眸一震,再次发觉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他若是没有看错的话,似乎刚才一刹那之间,他余光捕捉到占小玖左脸的黑痣,蠕动了一下。
    本性偏冷的古阡绝,此时若青松弯身,久久伫立在小玖的身畔。
    正因他看到了小玖腮边的黑痣有蠕动的情况,所以他的指尖从发丝中脱离,辗转来到了她的脸颊上。
    正当古阡绝的指腹即将触碰到小玖脸上的黑痣时,本该沉睡的人,却蓦地睁开了眸子。
    陷入昏迷的占小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在她撑开眸子的一瞬,就看到一张表情严肃的俊脸在自己眼前放大。
    占小玖一惊,二话不说扬起米分拳就砸了过去,嘴里还骂骂咧咧,“我擦你大爷,敢打小爷的主意?”
    古阡绝正凝神静气的观察着占小玖的脸蛋,没承想她突然醒来,面对她米分拳的攻击,他不慌不忙的自空中截获,俊彦上泛着雍容文雅。
    “还能动手,看来是无大碍了!”
    话音出口,占小玖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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