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便也不好送她出宫,等她身子大好了再作打算。
月薇一边以病作为借口拖延着出宫的日子,一边伺机寻找着机会让自己可以永远留在这个皇宫,思来想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成为皇上的人,这样姐姐也就不能让自己出宫了,所以她每天就冥思苦想着怎么能够成为皇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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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事情太多,把月芙累得有些心力交瘁,一边是妹妹的病情不见好转,而且莫姐姐的情绪又还不是很稳定,需要她好好地替她们操心打理,另一方面却又要时刻提防着其他嫔妃的算计,所以她真的是觉得好累好累,她突然很怀念以前未进宫的那段日子,那时候沈拓经常随他父亲到杨府中走动,与月芙相处得很好,经常带她一起出去玩,带她去吃好吃的东西,给她买新鲜好玩的有趣小物件。那时候的生活比起现在,可真是无忧无虑多了,自在多了,现在虽然锦衣玉食,奴才奴婢成群,要吃什么,要用什么都可以应有尽有,但是却没了以前的那般快乐和自在。
今日,好不容易抽出空来,见外头的冬阳暖融融的,很是灿烂,月芙便唤小荣子和小秀子搬张花梨木贵妃躺椅摆在院中,斜靠在上面,享受着这冬日温暖的阳光和哲难得的片刻安宁。
“主子,主子,这是一位小公公刚刚交给奴婢的纸条,说是要奴婢转交给你。”芷兰去内务府领兰芙宫这个月的月例奉银,领完往回走到宫门口的时候,突然被一个眼生的小太监叫住,交给她一张纸条,让她转交给兰贵嫔娘娘,待芷兰一头雾水地接过纸条,想问个究竟的时候,小太监已经跑远了,她只好拿着纸条转身走进了宫门。
“给我的?有没有说是谁让他交给我的。”月芙有些疑惑地接过纸条,不解地问道。
“回主子,奴婢本来想问那个小公公的时候,小公公已经跑远了,所以奴婢没有问到。”芷兰如实地回禀道,见芷兰如是说,月芙便只好作罢,不再追问了。
月芙缓缓地展开纸条,发现里面是一行熟悉的字体:“芙儿,可否到御花园后的小花园里的杏兰亭一聚。”
落款没有写,大概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但是看到这熟悉的字体,月芙便相邀的来人是谁?她犹豫着到底该不该去,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去了,她想着两人之间是光明磊落的,又何必怕?便拾掇一番,带上翠儿便赴约去了。
御花园后的小花园因着平时少有人去,所以很是清静,这小花园里种满了杏花和兰花,春天万花盛开的时候,这个小花园里的杏花和兰花更是开得极好,所以皇上特意命人在园中建了一个雅致的杏兰亭,供花开时赏花所用,不过因着现在是冬天,花园里的花儿都凋谢了,只剩下一些时令的花草有些萧条的开着,所以便少有人走动了。
待月芙带着翠儿来到杏兰亭的时候,见他已经在亭中等候多时了,便连忙走上前去,有些抱歉道:“真是不好意思,沈拓哥哥,让你久等了。”
沈拓本背对着月芙环视着这满园萧瑟的景象,忽闻月芙的声音,连忙高兴地转过身来:“不碍事,不碍事,来,芙儿妹妹,快坐吧。你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
翠儿扶着月芙坐下,对着沈拓屈膝福了一福:“翠儿见过沈公子。”
沈拓见月芙的贴身丫鬟也进宫来了,有些惊讶:“这不是芙儿妹妹的贴身丫鬟小翠儿吗?几年不见,都已经出落成漂亮的大姑娘了。”
翠儿被沈拓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羞得一红,忙低下了头,月芙见平日里这个大大咧咧的假小子模样的翠儿丫头也会脸红,不由得有些意外,忍不住用娟帕掩嘴笑了起来,沈拓不明白她为什么笑,不过见她笑了,也跟着开心地笑了起来,翠儿见两人这样,不由得更加羞了,那脸蛋红得更是跟个熟透的红苹果似的。
闲聊了一会,月芙才想起问沈拓:“沈拓哥哥,这次找月芙一聚,是有什么事吗?”
“难道没有事就不能找芙儿啦?”沈拓打趣道。
月芙见沈拓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不由得急了:“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沈拓哥哥,你知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的。”
沈拓见月芙急得俏脸都发红了,便不再逗她了,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交给她:“好了,不逗你了,言归正传吧,芙儿妹妹,你猜对了,我今天来找你确实是有事,你看,这是杨世伯托我带给你的信,我自在那次宫中与你相见,出宫之后我便到了府上拜见了杨世伯,这封信就是他托我带进宫交给你的,他老人家思念你和月薇,人看上去都显得苍老了许多。”
月芙见沈拓带来了爹爹的家书,不由得欣喜若狂地接过,听到父亲思女心切,又不由得黯然心伤,让父亲老了老了之后却还要饱受思女之苦,她实在是太不孝了。
第158章:心生间隙(二)
更新时间:2011…11…25 23:06:52 本章字数:2957
想起饱受思女之苦的父亲,月芙便不由得热泪盈眶,翠儿见状,连忙上前柔声安慰着小姐,用丝帕替她拭着眼泪,沈拓见勾起了月芙的伤心事,害得她伤心,顿时有些慌了,手足无措起来,他最怕就是月芙哭了,她一哭,他就没辙了。
“芙儿妹妹,快别哭了,都是我不好,不该提起让你伤心的事情。”沈拓内疚地道歉。
月芙见大家都被她弄得有些感伤,便连忙拭干眼泪,不好意思道:“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只是突然想起爹爹,所以情绪低落了些,沈拓哥哥,这不关你的事,我很感谢你,给我带来爹爹的家书。”
沈拓见月芙还是愁眉难展,忽然像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拿出一大束扎成鲜花一样的冰糖葫芦,伸到月芙的面前,让月芙惊喜万分,一把接过,欣喜的表情跟个孩子似的招人爱怜。
月芙接过冰糖葫芦花抱在怀里,激动地说道:“沈拓哥哥,你怎么会有这个的?难道你会变戏法吗?还是你会读心术啊?你怎么知道我好想好想吃冰糖葫芦?”
沈拓宠溺地望着月芙欣喜的若狂的表情,心情大好道:“我当然知道啦,我知道芙儿妹妹最喜欢吃的就是冰糖葫芦,以前你还未进宫的时候,每次我带你出府玩时,你总会吵着让我给你买冰糖葫芦吃,知道你在宫里肯定吃不着这些东西,我便想着在进宫的时候给你带些来,让你解解馋。今天刚好皇上召见我商议朝事,我便趁机给你带了来,看把你高兴的,想必真是馋了吧!”
月芙不好意思地笑笑道:“沈拓哥哥,你说的还真没错,在宫中根本见不到这些东西,我呀,还真是馋着这些冰糖葫芦了。吃着这些东西,我就会回想起以前那些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快乐日子。”
一想起以前的日子,月芙和沈拓便有聊不完的话题,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不停,翠儿也见缝插上一两句,说到高兴处,三人不时发出阵阵欢笑声。
近来国事繁忙,玄溟每天在养心殿处理政务到很晚,便实在抽不出空到后宫里的各嫔妃处,每每忙完政事累得倒头便睡,实在抽不出精力去翻嫔妃们的绿头牌宣嫔妃侍寝了。
这天,被一大堆的政事困得是焦头烂额,玄溟便想着到御花园走走,散散心,让头脑思绪清晰一些后再回殿处理政事,他喝退其他人的跟随,身边只留了荣德海一个人,往御花园的路上已经命人进行清场完毕,所以玄溟可以静一静,不受人打扰。
御花园的景色都已经看得有些腻了,玄溟突然想去杏兰亭坐坐,这个别致的小亭子还是当初他命人建造的,在里面观景,很有一番滋味,周围的环境更是雅静,想着也有好久没有去了,便移开步子,往小花园走去。
刚走到小花园的假山转角处,玄溟忽然听到一阵熟悉的说话声和笑声,他连忙停住了脚步,回头示意荣德海噤声,不得声张,荣德海连忙遵旨退到了一旁,安静地站好。
玄溟听到这声音竟然是月芙和沈拓沈将军的,不由得有些意外,这芙儿怎么会跟沈拓在这里出现?而且聊着什么还聊得这么起劲,不是说两人关系不熟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玄溟微微地从假山后探出身子,往说话声的地方望去,果然,看到月芙和沈拓正聊得起劲,说到高兴处,还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两人的模样看上去都甚是兴奋,玄溟看得心里有些吃味,他不喜欢看到月芙对除了他以外的男人笑,因为他深深知道,她的美,她的笑足以会让每个人,尤其是男人忍不住心动,他不允许除了他以外的男人觊觎月芙的美貌。望着两人欢作一团的高兴模样,他生气万分,大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但是他并没有当场发作,而是恨恨地转身离去,待走出了小花园,玄溟才冷声地吩咐道:“今天之事,不准说出半个字,否则朕决不轻饶。”
荣德海连忙答应着:“奴才遵旨,请皇上放心。”
不想让月芙再跟沈拓单独待下去,玄溟边走边命令荣德海:“去,将沈拓给朕宣到养心殿去,就说朕还有要事要找他商议。”
荣德海赶紧领命去了,不过为了不让沈拓将军和兰贵嫔娘娘起疑心,荣德海故意命人大张旗鼓地在御花园里找着,沈拓听见御花园里有人在找他,不由得有些疑惑,不过他来不及多想,只好向月芙告辞,匆匆往御花园走去,看看到底是谁在找他。
月芙见沈拓离开了,便抱着冰糖葫芦花,携着翠儿往兰芙宫的方向走去。
沈拓来到御花园一瞧,原来是荣德海命人在找他,连忙上前道:“荣公公,你找本将军什么事啊?”
荣德海装作惊喜的模样道:“原来沈将军在此啊,真是让奴才们好找,既然在这里遇见您就好了,皇上命咱家来寻你,说是有要事要与你商议,沈将军,您还是快些到养心殿去吧,别让皇上久等了。”
沈拓听荣德海如是说,不由得有些疑惑不解,这不是刚议完事吗?怎么又要议事啊?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