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中国病人by南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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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中国病人by南渡-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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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知道他要去独自解决,立即搂住他的脖子说:“接着做啊。” 
张起灵吻在他嘴角:“等你病好。” 
张起灵是行动派,所以吴邪也准备直接用行动示意。他翻了个面,撅高屁股,横下心来掰开后臀两片肉,露出刚被插过还没闭合的洞口。 
“吴邪,你不必……” 
吴邪整个头都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反正都说我骚了……我还怕个鸟啊!” 


张起灵无声地笑了笑,把蜗牛翻身,肚皮朝天。背入是很爽没错,不过他不想这只病蜗牛做到一半昏过去。
张起灵架住吴邪两条腿,阳具抵在穴口,故意在耳边揶揄他,“怕我这只鸟么。” 
心里那种充盈的饱胀感又出现了,吴邪忍住想要落泪的冲动,实话实说:“不怕,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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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肉刃缓缓推入体内,也许是出于照顾病号,这次张起灵做得很慢,插入抽出都张弛有度。慢有慢的滋味,吴邪的内壁能清晰地勾勒出他性器的形状,大小,插入的角度,在他体内摩擦的样子。

甬道里异样的高热熨帖得过分舒服,张起灵发出满足的叹息:“吴邪,里面好热。” 
吴邪耳壳子都是红的,攀着他的肩背随着他顶撞的动作摇晃:“嗯……我也很舒服。” 
这样缠绵厮磨差不多半小时,两个人才一道射了出来。 


30。 


阿依木今年有十七了,而这家旅店的岁数比她还要大。 
她在阿爸店里帮忙已经有六年,其实说是帮忙,大多数时候是没有生意的,这里不比市里,靠近沙漠,也就每年的旅游旺季来住店的客人稍多些。 
最近来了一批很怪的客人。说怪是因为,和以前见过的驴友团不太一样,小小年纪的阿依木都能看出这些人不是单纯来游玩的。 
那队人中的两个正坐在大堂吃饭,阿依木一边擦着桌子,不住地偷偷张望,没看到那位不说话的老板。 


“哟,天真,可算出月子啦?”说话间,吴邪和张起灵正一前一后下楼来。 
这些天吴邪整天待在房里养病没出来过,本来挺正常的事,经胖子的嘴说出来就变了味儿。胖子这人就是嘴臭,碰上不相熟的被他损两句一准就要搓火干起来,至于吴邪早习惯了,插兜路过,直接无视。 
阿依木红着脸偷看张起灵的侧面,对视线敏感的吴邪转过来,看见是她,居然也蹭地红了脸。 


事出有因,昨天这姑娘来打扫客房,大概以为里面没人也没敲门就进来了,正撞见他跟张起灵两个光着膀子在接吻。顿时吴邪和小姑娘都石化了,只有张起灵完全不受影响,淡定地卷起床单,走到姑娘面前往垃圾箱里一放。吴邪发誓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上面的精斑。 
“多少钱?”张起灵太过精练的语言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也顾不上丢人了,吴邪脸红到脖子根,帮他补充道,“他的意思是,那个,别洗了,直接扔了……我们赔。” 
想到那上面都是他和小哥的子子孙孙,当时吴邪只有一个感觉,恨不得一头撞死。 


这会儿再对上撞破他俩情事的阿依木,吴邪尴尬无比,无颜以对。 
胖子发现吴邪脸红,这种大好机会岂能放过,忍不住又开始嘴炮:“到底还是小哥会养人,瞧这才几天,就把天真喂得白白胖胖面色红润有光泽的,真是!” 
他混就算了,这回居然连旁边的潘子都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吴邪恨不得伸手打散他脑袋里那些黄色的肖想。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这种场面张起灵永远是最平静的那个,没有表示,就算说的是关于他也好,总是一副游离在外状。胖子的荤话也不知他听懂没有,他只是看着吴邪,若有所思。 
这么一闹,气氛轻松不少,倒全然不像是在逃亡了。 


潘子不喜欢女人,并不是说他gay,只是因为他觉得很多时候女人就意味着两个字:麻烦。 
此时此刻,霍玲就是一个大麻烦。 
且不说她是他们曾经的随军医生,哪怕就是不相干的普通人,也不能丢下一个女人家独自面对未知的危险。
事情还要从半小时前说起。 


已经过了饭点,饭厅里除开他们四个,只有角落里的另一桌上两个当地人,在用维语低声交谈,阿依木则在柜台后面做针线活,相安无事。 
门被从外大力踢开,阿依木受惊,针一下扎进手指,血珠冒出来滴在她缝制的那块毛料上。 
同一时间,三管枪齐刷刷指向门口。 
破门而入的高个子头发卷曲,勾鼻深目,典型的维吾尔人长相。身材娇小的霍玲被他提溜在手里,十分艰难地踮着脚,脚尖几乎离开地面,她双眼含泪,半个音都发不出来,显然已经吓傻了。 
高个子神情紧张,自己的手也在抖,他一抖,霍玲白白的脖子立刻添上一道血痕,血珠沿着破口连连滚落,她的眼泪也同步落下来。 
阿依木也傻了,这种场面平生未见,甚至忘了本能的惊叫。 


“嘿!哥们儿,来来来,杀这个女的也没什么好处,咱万事好商量,先说说你要什么?”胖子举起双手,先收枪示好。 
张起灵和潘子递了个眼神,窗户的方向望出去没有房屋,这很好,不用担心高点有狙击手埋伏。 
吴邪都没看清潘子是几时移动到那个位置的,只看到最后他飞身一跃把大门踢上,顺势踩下插销,就此与外界切断联系。 
高个子显然被他这一突然的举动惊到了,激动起来,嘴里叫嚷着听不懂的维语,下手更失分寸,霍玲疼得哭出声来。 
“噢噢噢——别激动!”胖子大声地和他对嚷着,试图安抚这人的情绪,也不知他究竟能不能听懂汉语,两人鸡同鸭讲半天,正一筹莫展,角落里突然冒出一个怯怯的女声。 
阿依木说的是维语,不知道说了什么,高个显然对她的话有反应,激动地挥动着手臂,霍玲在他的钳制下晃来晃去,她紧闭着双眼,似乎是在担忧颈上那把刀何时割断她的喉咙。 
胖子说了几句,阿依木依样翻给高个子听,他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不知怎的吴邪有种不好的直觉。更不好的是,他的这种坏预感好像总是该死的准。 


胖子说:“妹子,你跟他说,要钱不是问题,大大的有,问他要多少。”阿依木点头,和高个两人又是一番叽哩咕噜,阿依木的脸色越来越不对。 
耐着性子等到他们说完,潘子赶紧问交涉结果,阿依木面露难色:“老板,他不要钱,要人。” 
“这位老板,交换。”吴邪看见她手指头直指自己,像束聚光灯,一瞬间所有的视线好像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拿吴邪换霍玲,怎么算都是赔本生意,根本不具备考量的价值。 
这个新疆人恐怕只是受人指使,至于是谁这么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吴邪,他们心中都已有了答案。 


张起灵却放下了手枪,手握在他那把刀的刀柄上。他的脸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但此时此刻的张起灵,所散发出的气场,绝对不是和平谈判的气氛。 
胖子和潘子对他这个样子是很熟悉的,这是一个极度想要杀人的人,展现出来的气场。 
“告诉他,不换。” 
这是他第二次对自己说话,阿依木心底有一个声音小声这样说着,尽管张起灵在说话时并没有看着她。 
当他说完这句话,霍玲猛地睁眼,含着满眶的泪望过来,那目光近乎哀求。 
吴邪看不下去。 
他在心里嘲讽自己,觉得如果傻逼能按程度颁奖,他应该可以赢个诺贝尔什么的。 


温和的暖意从手背传来,这个温度是张起灵熟悉的,吴邪的温度就像他的人,那是一种舒适的不会灼伤人的温暖,当你渐渐习惯,不知不觉中再也不舍得离开。 
让张起灵贪恋不已。 
吴邪盖住他握刀的手,缓慢而坚定地帮他把出鞘一寸的刀推了回去。 
张起灵太了解吴邪了,他知道此时那颗脑瓜里必定在转些什么舍己为人的蠢念头。他不准备让吴邪冒这个险,赌得太大会翻船,人质他会另寻他法来解救。 
吴邪自认没有那么高尚的情操,事实上他和霍玲一直处在一种微妙的互相敌视关系,霍玲讨厌他,他也不喜欢这个女人,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毫无障碍地被无辜女人的鲜血喷一头一脸。 
与情操无关,吴邪的道德不容许他这样做。 
胖子他们的态度也和刚才不同,对付土匪有更简便的方法,但倘若对方有更深层的动机,事情就要棘手得多。 


阿依木犹豫着,要不要将张起灵的意思转达过去,高个却好像已经听懂他说了什么,给出了一个让人始料未及的反应。 
他哭了。 
这一幕荒诞不已,操生杀大权的人自己却哭得像个小孩。他的嘴里一直重复着同一个词语,脸上很快变得涕泪纵横,可手里还要挟着一条人命,看起来十分滑稽。 
他看着吴邪,他们都听出他蹩脚的汉语说的是——求求你。 
他居然在哀求吴邪来代替霍玲当人质,不是威逼,而是央求。这个陌生的维族人,卸掉所有的凶狠,全然暴露在外的,是属于人性里最原始的那部分怯懦与恐惧。 
吴邪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走近,掀开他身上灰扑扑的外套。 
“……操。”胖子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字。 
高个子的上身绑满了雷管,遥控引爆,这样的剂量大概足够把他们现在站的地方炸飞。 
高个子有气无力,霍玲试探性地挣扎了一下就挣脱了,阿依木赶忙上去扶住她。 
那人无知无觉,整个人仿佛已经笼罩在死亡阴影下,颓然坐倒在地。 


他本只是一介游民,某天宿醉醒来却是他噩梦的开端。 
十几张汉人面孔围着他,他是个极端的种族主义者,仇视汉人,上个月刚抢了几个背包客,他以为这是报复,他愤怒地咆哮。 
“如果我是你,我会第一时间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上有没有少掉什么……”说话的竟是一个女人,看她的气度你会觉得她已经四十多,可岁月却似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 
文锦对他的怒火视而不见,嫣然一笑,继续用维语说:“或是多出什么。” 


文锦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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