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毒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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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毒妃-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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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蝉一步跃出也不及行刑人的动作快,他手起刀落,利索的把小西自腰肢截成了两段,那人手法老到,下刀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正在小西腰下一寸,想死死不得,要生生无门。。。。。。
  “啊!!”霎时伴着小西惨绝的哀嚎声鲜血喷射而出,鲜红的血液顺着断裂处汩汩流出,在地上晕染出奇异妖冶的形状。她痛得满地打滚,片刻囚服就被血浸透了,紧紧地裹在身上,染血的手指在地上狂乱的抓扯一气,拖出一道道狰狞的血痕,嘴里不停的咒骂着哭嚎着,每一声没一下都生生砸在骆蝉心上。
  却见那行刑人去而复返,提着一块沾了桐油的板子,骆蝉登时如置身数九寒天,她听说过人受腰斩之刑后,把上半身放到那桐油板上,这样血流不出来,受刑的人要尝尽惨烈的痛苦才死。果不其然那人随手一拽小西的头发,腰间齐齐的断裂处白骨还森然可见,他把小西的上身稳稳地立在桐油板上,伸指一点她便动弹不得了,只得痛苦的哭号。
  骆蝉心中一阵钝痛,她捂着胸口,干涩的牵起嘴角,泪珠就顺着薄唇没进了唇瓣,咸咸涩涩的感觉,“骆蝉你痛了心,我却只是痛了身。”
  罢了,是她欠了这具身子的主人。踉跄着两步走到小西面前,她半蹲下身体偷偷摸出发间的珠钗,怜悯的抚摸着小西的头顶,俯身贴着她的耳廓低声叹道,“小西,我帮你结束痛苦好不好?”
  小西闻言艰难的抬起眸子,骆蝉抬手将她脸前凌乱的秀发别于耳后,露出一张脏兮兮的小脸,一双充血的红眸和毫无血色的唇瓣。小西忽而吃吃的笑起来,狠命的点着头,一行清泪滑落下来,她现在死了总好过生不如死的熬这几个时辰。
  “这位大哥,能不能麻烦你解开她的穴道?”骆蝉转头恳切的哀求一直留在一旁的行刑人,那人面无表情的回看着骆蝉,眉峰微动终是敌不过她眼中的哀戚,动手解了小西的穴道。
  骆蝉抹掉小西脸上的泪水,如度春风的笑容染上面颊,她笑着看着小西的面庞,手下精准的把那珠钗插进了小西的玉枕穴。小西暗淡绝望的瞳眸中倏地流光溢彩起来,抬起手想触碰骆蝉的笑容,“小姐,还是笑起来。。。。。。笑起来最好看,小西永远都是小姐的。。。。。。”
  微弱的略带哽咽的声音渐缓渐歇,一语未必她就那么双眼圆瞪的停止了心跳,骆蝉接住她无力滑落的手紧紧握在手里。她也算为这身子的主人尽了最后的心了,你们主仆情深就到黄泉路上重聚吧,三途河边就把痛苦的前尘往事都忘了吧。
  有时候忘却也是一种福气。
  骆蝉把小西的尸身放好悠悠的站了起来,撩起裙摆把手上的血迹擦干,眼眶中雾气渐起,活脱脱一副泫然欲泣、我见尤怜的摸样。她走到那行刑人身前,抬头望着他忽然诡异的笑了,显得眼角的朱砂痣越发的红艳。那行刑人先是一愣只觉得脊椎一痛,一阵酥麻迅速窜遍了全身,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那个笑颜如花的天厥第一美女。
  “你就去陪着她吧,黄泉路那么远,她一个弱女子怎么敢走下去,有你在我这个做主子的也就放心了。”骆蝉踮起脚尖在行刑人耳边轻声细语就好似说着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而不是关乎一条人命。
  语罢那人就软倒在骆蝉面前,她娥眉微蹙蹲下身抽出男子配在腰间的刀故作胡乱的在他身上砍了一气,还不忘在致命的地方补了一刀,完事之后一脸从容的擦掉溅在脸上、手上的血,又撕裂了自己的衣服,把一头如瀑的青丝披散开来,蜷缩在水晶棺旁,呆呆愣愣、目光闪烁一副吓坏了的样子。
  这一切做的就像是那行刑人见色起意,垂涎她第一美女的姿色意图不轨,她吓坏了,又受了小西之死的打击,伤心过度、惊慌失措的砍死了他。一直到有人进来把把小西和那人的尸体抬走,有人进来检查她的身体她都没有动过,只是偶尔痴痴的留着眼泪。
  小西只是一个开始,就如萧墨翎所言,骆家人的命他都给她留着呢。
  她昏昏沉沉的在密牢里呆了十日,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不辨昼夜。只是每次她醒来都会有人被送进来,她的三个姨娘、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一个奶妈、两个远方投奔来的表哥,这些人都是活生生的被带进来,对着她哭闹一阵被施以极刑再横着抬出去,这样大概算着差不多十日。
  十日血杀皆是至亲,十日,她手上也沾满了至亲好友的血。。。。。。只一人除外,她名义上的父亲——骆玉乾。
  骆玉乾被带到她面前正是第十日!
  

☆、第五章 第十日 骆玉乾

  密室内的空地上早早摆上了一张齐腰高的铁桌子,边上临时搭了一个灶,水被烧得剧烈的滚着泡泡。骆蝉麻木的靠坐在水晶棺上不停的把玩着手中的钗子。
  她想不透萧墨翎还能玩些什么花样,这几日灌铅、锯割到棍刑、缢首他几乎把古代的十大酷刑在她眼前翻版再现了一遍。想摧残她的心智和精神他就不能换个法子,她是个医生,在她眼里死人和活人早没了差别,萧墨翎的做法在某种程度上只能恶心到她罢了。
  萧墨翎到的时候就看到骆蝉披头散发的坐在那,目光都有些呆滞的玩着钗子,他眉尖堆满了嘲讽和不屑,高傲的蹲在骆蝉身前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伸出玉指捻起骆蝉鬓边一缕青丝讽刺道,“你现在才真正有了点天厥第一‘美人’的样子!”
  骆蝉眸光一动,楚楚可怜的迎视着萧墨翎,动手用手中那支鎏金的玉芙蓉花簪简单利落的把一头青丝绾了起来,露出干净素白的脸,她魅惑一笑,酒唇弯出好看的弧度,就连眼角的朱砂痣都迷离的摄人心魄,萧墨翎心神一荡,松开骆蝉的发丝倏地起身,隐在袖中的手不觉握成了拳头。
  骆蝉抬眸眼底已是一片恐慌不安,跪爬过去揪着萧墨翎的一角,莺莺细语中夹着一丝哭腔,“王爷,蝉儿这几日真的吓坏了,你饶了蝉儿好不好,蝉儿保证什么都说,我什么都愿意说!”
  她观察了十日,这密牢似乎用了五行布阵,想要找到出去的门根本不可能,不仅如此,每次接着门口的微光她都可以看到极其严密的防守,看来萧墨翎真是重视她这个囚犯,她要逃就要隐藏实力、就要等。
  “现在想通了、想说了?“萧墨翎宽嘲讽的俯瞰着骆蝉,厌恶的甩开她的手,“本王告诉你,晚了!请骆相上来!”
  只听黑通通的甬道中脚步声、铁链撞击的声音、摩擦地面的声音一并想起。“哗啦、哗啦。。。。。。”由远及近,清晰的鞭笞着骆蝉的心。
  骆玉乾被带进来时已是风头垢面,满脸的胡茬垢污,浑身散发着酸臭的浊气,唯有一双炯炯有神的鹰目和挺直的脊背还看得出他一朝为相的气度和他年轻时英朗俊秀的、意气风发的风貌。他一直款步直行、昂首挺胸、从容淡定,就是看到萧墨翎和骆蝉都没有一丝动容,就好似他才是那个代表正义的一方,要为大义献身的忠臣良相。
  “爹!”
  “舅舅来了。”萧墨翎一把提起刚刚还不屑一顾、被他一脚踹开的骆蝉,同坐在棺木的边上。
  “哼!罪臣可当不起翎厥王爷这一句舅舅!”骆玉乾颇为气闷的一甩头,至始至终没看过他那个女儿一眼。
  “你确实受不起。”萧墨翎轻嘲伴讽,向身后的两名侍卫使了个眼色,“不过念在你好歹也是本王的岳丈,本王特意送你来见见蝉儿。本王还念着您老在牢狱中待了不少时日,今日还为你准备了东西,好为您梳洗梳洗。”
  梳洗?!根据她这几日对萧墨翎的了解,和他这几日的所作所为,该不会。。。。。。
  只见那两个侍卫架着骆玉乾上了铁架,开始动手脱他是上衣。骆蝉皱眉看着身侧的萧墨翎,心头一颤,“你。。。。。。”
  “嘘。”萧墨翎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饶有兴味的瞧着前面,“你只要好好看戏便是,这样本王兴许还能考虑等下给他个痛快的。”
  “萧墨翎你欺人太甚,污蔑忠良,你。。。。。。呜呜!”骆玉乾一瞧这阵势已猜出了七七八八,他歇斯底里的咒骂声被一块沾血的抹步尽数堵在嘴里,活像一只被绑在砧板上的待宰的乳猪。
  其中一人拿着一个葫芦瓢,一瓢滚水下去,只听得皮肉兹兹作响,烫红了一片,骆玉乾额上滚下豆大的汗珠子来,却隐忍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另一人面无表情的取来一把铁刷子,一刷子下去骆玉乾背上便皮开肉绽,血流如注。
  果然他所说的梳洗是一种极为残酷的刑罚,要用铁刷子将皮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来,直至肉尽骨露,最终咽气。
  不到一刻,他的背部就已经面目全非了,嘴角也因为太用力龇裂开来,渗出暗红的血渍。
  血顺着架子流到地上,蜿蜒着淌到骆蝉脚边,渐渐的屋里开始蔓延出一种奇异的熟肉的味道,混着血腥味催人欲吐,纵使她是搞医学的也未曾见过这样惨烈的场面,前几日最多不过就是断残,今日的刑法却着实是骇人心魂。
  骆蝉浑身颤抖的闭着眼睛,咬紧牙关逼得唇上没有一丝血色,在大腿内侧上狠狠一刺,冷汗顺着颊边滚落下来。
  就在骆玉乾一次次痛晕又被烫醒之后,萧墨翎大发慈悲的示意那两人停下来。他拽着骆蝉走到刑架跟前,揪开堵在骆相嘴里的抹布,在他皮肉外翻露出森森白骨的背上轻轻一触便痛得他龇牙咧嘴,倒抽一口凉气。
  “这几日本王就盘算着到底该给你准备怎样的见面礼,总觉得什么法子都不尽如人意。”
  “萧墨翎!”骆玉乾抬眼恨恨的瞪着萧墨翎,一句愤然的怒吼竟让他说的气若游丝。想他堂堂一朝宰相,叱咤朝堂三十余载竟栽在自己看着长大的侄子手里,他竟不惜自断臂膀也要折了他这个手臂,想到这里他就恨的咬牙切齿,“你别以为栽赃于我你就能称心如意,别忘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污蔑!通敌叛国确实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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