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爱已经深入骨髓,已经将他所有的情感唤醒。
“不”如沐惊恐的叫了起来,他看着袅袅渐渐失去血色的脸,犹如枯萎的玫瑰残留着淡淡的艳丽,犹如清晨太阳升起时的最后一滴露水,挣扎着最后的晶莹,他吓得面如土色,用力将奔向他四肢百骸的血往回逆转,试图让血液返回袅袅的体内。
“混蛋。你想让我们两一起死么?”袅袅猛得睁开潺弱的眼,有点失去光泽的眸底闪过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不行,你会受不了的。”如沐一下停止动作,但眼里全是悲哀,生怕失去袅袅。
“神经病,我是医生,我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你好好放松,不要用一点的力。”袅袅白了他一眼,心里微泛着甜蜜,原来如沐心里这么紧张自己,忽然她愣了愣,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假戏真做真的对如烨动了情?不行,千万不能,否则东方慕寒非把她宰了。
“好吧。”如沐无可奈何的放松了身体,目不转睛的看着袅袅,生怕她有什么不测。
袅袅在他如火如荼的眼神中看到闪烁着灼热无比的情愫,她的心也微微轻漾了一下,差点走火入魔。
“你在分心了。”如沐通过两人交汇着的血液能感觉到袅袅心神的激荡,这种情感波动的情绪一下影响到他,他甚至也感觉到自己的心也悸动了一下,一股热流直窜入小腹,让他有了欲望。
袅袅失血的脸本来白得有点吓人,却因为心灵的感应泛着氤氲的淡粉,她嗔怒的白了如烨一眼:“你的命刚才鬼门关里讨了回来,却又生了淫心。”
“谁叫你长得一副妖精的样子,勾引得我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如沐宠溺的一笑,艰难的抬起另一条手臂,手指轻佻的划过袅袅高耸的胸尖。
“你再无耻,小心我要你的命。”袅袅被他无力似羽毛一划而过的轻触带动的腹下的热力,只觉心神激烈荡漾起来,色厉内茬的喝斥。
“好的,随时恭候。”如沐得了袅袅输入的血,精神一下振作起来,胸口因为黑玉断续膏的神奇也渐渐的不那么疼痛了,又变得痞痞的样子,桃花眼似乎开始活力四射起来,眸底荡漾着一片柔情蜜意,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袅袅不盈一握的腰肢,嘴里却不正经道:“不过要让我选择死的方法。”
“你选择怎么个死法?”袅袅咬牙切齿,双眼冒火地盯着如沐,运着功的她不能动弹,只能由着如沐对她上下其手。
“我选择被你在床上做死。”如沐狎笑着挺了挺腰,示意袅袅看他腿间的欲望。
“你。”袅袅一时气结,连忙伸手点了两人的各处要穴,话未说完,人咕咚一下倒了下去,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如沐的身上。
把如沐吓得七魂六魄飞了一半,把手放在她的鼻下试探着,还好呼吸正常 ,摸了摸袅袅的脉膊,还好一切也都正常,只是失血过多,一时羞愤而晕过去了。
如沐小心翼翼让袅袅躺在他的身边,细细地看着袅袅,幸福的感觉就这样突如其来,胸前涨满了喜悦,甚至要鼓涨地在溢出来似的。
他将带着剑茧的指轻抚过袅袅如云的乌发,拔下她的发簪,发仿佛丝锦一样柔滑的倾泄下来,让她的脸一下妖媚起来,就似一个误入人间的精灵,无意间闯入了他的床上,给他带来了生的希望。
她紧挺的眉峰高高上挑,有着傑傲不驯的不羁,也有俯视天下的高傲,每根眉毛都紧紧的贴服于眉弓上,带着她特有的倔强与执着。
她那令天地失色的眼紧紧的闭着,两排墨蝶般的睫正安静的沉睡着,带着累倦的疲惫。
如沐心疼的抚了抚袅袅苍白失血的脸,曾经这张脸是桃花隐隐,梨涡浅笑,此时却因为他而苍白,孱弱。心疼得无以复加,如沐将唇轻轻的印在袅袅有点龟裂的唇上,轻喃而坚定道:“从此由我保护你,用我的生命来爱护你。你就是我的妻,唯一的妻。”
如沐将身体往后退了点,这样让他能更好的看着袅袅,他从未有过这么贪婪的看一个女人,仿佛一生一世都看不够,仿佛她是千年前就印在内心深处的封印,今天那个封印一下打开了,他如泉的情潮都毫无保留地倾泄而出,这个叫舞袅袅的女人从此牵引着他的情感,左右着他的一切。
袅袅娇滴滴嫩酥酥,霜肌不染色融圆的颈上赫然挂着如沐给的避毒玉,如沐眉开眼笑的轻轻托起,唇角勾勒着魅惑众生的笑,:“原来冥冥之中早就定下了你我的姻缘,这个避毒玉是历朝皇后的信物,我竟然鬼使神差的给了你,这难道不是说你我的缘份么?”
他轻轻的放下避毒玉,突然眸底似冰寒凝结,玉下面的肌肤上分明是男人激情的吻痕,看着刺目的紫痂,嫉妒象疯长的水草一下在他的身体里漫长开来,如沐颤抖的手轻巧的解开了袅袅的外衣,衣服掀开后,满目青紫的苍夷让他差点惊呼。
是谁!是谁品尝了袅袅的美妙?是谁这么心狠的蹂躏了袅袅的身体?如沐清秀隽逸的脸扭曲起来,妒嫉,心痛,还有背叛的痛楚激荡了他体内的魔性,和强烈的占有欲望。
他毫不犹豫的将袅袅衣服剥了干净,浑身触目惊心的吻痕与手印就似敌人的炫耀,闪痛了他的眼,也让他的神智远离,他忘了袅袅从未属于过他,他直觉认为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被别人玷污了。
如沐俯下身体,轻舔着每一处瘀痕,爱恋无比的吮吸着,试图将那些别的男人留下的印迹掩盖,他就象一只发怒的公狮在属于他的领地上肆意妄为。
轻柔的舔拭只是在一开始的,渐渐的男人掠夺的本性显露了出来,他的吻变成了噬咬,他的抚摸变成了揉捏,而且手劲越来越大。吻痕让他如雷轰顶,他一下失去了理智,拼命的咬着那些淡淡的吻痕,留下自己强势的齿印。
“你…嗯。做什么”。袅袅努力克制体内的生理反应,断断续续地夹杂着无力的申吟质问。
“洗干净别的男人的味道。”如沐冷冷的看了眼袅袅,恨恨的说道。
“你神经病…啊…”袅袅刚骂了一句被如沐用力捏住了下巴,轻叫了起来。
“女人,不要挑战我的威严,别忘了你是我的皇后,不许你再去外面招惹男人。”如沐抬起头来,袅袅的出轨让他心里愤恨不已,刚才的柔情蜜意一下不存在了。
“你有病啊…嗯。你…明。知道。我们…是假的…啊。”袅袅气得正要破口大骂,却没想到如沐邪恶的手指不停地凌虐着她的意志,让她理直气壮的斥骂变成了轻柔无力的娇吟。
袅袅心里愤恨不已,这不是古代版的农夫与蛇么?自己好心救了他,他却这么无耻的玩弄自己的身体,要不是失血过多,全身无力,自己恨不得给他一个大嘴巴,可是想归想,身体竟然忠实于感觉,在他灵活技巧的手下,自己竟然有点空虚焦急等待填满的需求。
“答应我,以后只爱我一人,我就给你。”如沐看着袅袅被愤怒逼红的脸,其中有着竭力隐藏的动情,于是他趁机要挟起袅袅来,他非常的自信,过尽千帆的他有让女人欲生欲死的能力。
袅袅苍白的脸被情欲逼得脸红暗染胭脂汗,恰似芙蓉初开艳艳红。她春葱玉削般的指紧紧的抓住床单,抓出一堆堆姿态万千的花簇来,这一团团花将她情色的围在中间,哄染得帐中更是暖昧。
“快说,说你只爱我一人。”如沐暗哑着嗓子看着袅袅难耐的扭动着不盈一握的小腰,似乎在招唤他双手的攀爬 ,让他脑中不禁幻想自己抓着这一折就断的腰用力占有袅袅的销魂情景,汗如雨下,一滴滴难耐地溅在了袅袅的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溅出朵朵细花,就是治艳的情花,催人情欲。
“你。混。蛋。嗯…。呜…”袅袅如一只猫儿般唇间溢出似哭似啼的呜咽,如沐的确是花中高手,这是她曾经经历过的男人所不具备的,东方慕寒与北辰如慕是从未接触过女人,如烨更是从不理会女人的需求,但却没有如沐这样让她有羽毛轻拂,似抚非触,蜻蜓点水般浅尝则止的勾得她恨不得去强暴他的愿望 。
慕容刹虽然也是花中高手,但他与袅袅之间是偷来的欢愉,他急切的早就忘了去讨好袅袅,只知道自己享受着心里梦寐以求袅袅的身体了。
“快说,小宝贝,说了我马上给你。”如沐也满脸红得快烧了起来,身体更是紧绷的疼痛,比胸口伤口的迸裂还痛了十分,他就快忍不住了,
“呜。呜 。”袅袅扭过头,闭上眼睛,不理他,
“你这个小妖精,”如沐终于忍不住了,这场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对决以女人的胜利而告终。
如沐终于得愿以偿地得到袅袅,她的身体有着他难以想象的甜美,他恨不得从此溺死在里面再也不出来了,想到这里曾经被别的男人品尝过占有过,如沐一下温柔散尽,变得噬血的勇猛。
床开始激烈的晃动起来,晃得吱呀作响,袅袅压抑着,毕竟怎么说都是如沐在强奸她,她怎么能在这种被强奸时快乐的尖叫起来呢,而且东方慕寒的威胁又时不时的在她耳边响起来,让她更是紧张的紧绷起来。
好在如沐毕竟重伤未愈,终于在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中,他倒在了袅袅的身上,趴在她的颈边闻着袅袅的清香,心满意足了 他暧昧道:“他的技术有我好么?”
袅袅一个白眼恨不得咬他一口,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居然还要跟人比这种事,小脑袋一转,笑面如花起来,将唇凑到如沐的耳边轻道:“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是我所有男人中技术最差的。”
如沐一下脸黑似山西煤炭,他一把摄住袅袅的唇,威胁道:“等我伤好了,我弄死你”
“哼,等你好了再说。”袅袅轻蔑的笑了笑,忽然打了个哈欠,过多的体力透支加上失血让她十分的疲惫,眼睛下面有了暗色的阴影。
“呵呵,快睡吧。”如沐一见她娇软无力的样子又心疼的搂住了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袅袅稍一挣扎后,又怕弄伤了如沐,便随他去了,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如沐宠溺的亲了亲袅袅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