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
“母后?”闲王见谢太后迟迟没有说话,便小声提醒道。
“来人,给北疆王和闲王赐座!”太后回神,为掩饰自己的走神忙让人给战辕枫和慕容迁赐座,北疆王和闲王都坐下了,那么就只剩下钟木艳、战清泠和宫婢们是站着的。
慕容迁知道母后肯定又在为难小郡主,忙出来打圆场,“咦,清泠妹妹和钟小姐怎么都站着?你们这些奴才都没长眼睛吗?赶快给郡主和钟小姐布坐!”
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但这些可怜的宫人永远是责任的承担者。
宫人们胆战心惊的看向太后,这明明是太后的吩咐,可此刻也只能承受住闲王和北疆王的责怪,宫人们见太后没有任何表示,便认为是太后默认了,小心翼翼的搬来两张椅子放在钟木艳和战清泠身后,可两人都没有坐下的意思,坐下来就是向太后屈服了吗?
“两个丫头,都坐下吧,站了这么久不累吗?身子是自己的,何必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战辕枫看着倔强不肯就座的女儿,便知道女儿心里肯定是受了委屈,可是即使是受了委屈也不能是别人都坐在而自己女儿却傻乎乎的站着。
听了父王的劝慰,战清泠想也没想就拉钟木艳一起坐下,她不是屈服,她是真的站累了,父王说的对,有椅子为何不坐?何必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是什么风将北疆王吹到哀家这儿来了?还是担心哀家吃了你的小郡主不成?”太后见战辕枫如此护女,心情更加不好,她难道还是母老虎不成?
050 太后做媒
“太后严重了,微臣刚与皇上议完事,路上遇到闲王来给太后请安,微臣便跟过来看看,顺便来接阿泠回去。”战辕枫不卑不亢,让人挑不出毛病。
“北疆王,你身为朝廷重臣,理应知道君为臣纲,可是刚才郡主竟然敢抗旨不尊,你可要好好管教一下你家小郡主。”敢这样说教北疆王的,也只有胸大无脑的上官霞飞,上官霞飞害怕北疆王的到来让战清泠躲过一劫,因而旧话重提,想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战清泠身上来。
上官霞飞的话让闲王不悦的皱起眉头,北疆王是他最尊敬的长辈,对父皇对朝廷更是忠心耿耿,因为有北疆王一家扎根北疆,才使得北部边关多年安宁,上官霞飞!
战清泠冷眼射向上官霞飞,眼神如刀锋,她的父王顶天立地,上不愧于天下不怍于地,他人有何资格说教?
上官霞飞被战清泠如毒蛇般的眼神看得一阵后怕,她不由自主的往司徒明英身边靠去,嘴上却逞强道:“郡主,你还没有给明英公主道歉呢!”
“上官小姐,你别为难郡主了,郡主年龄小,难免会心高气傲,说话有口无心,太后仁慈为怀,不会跟郡主较真,我当然也不会跟她计较的,。”在闲王面前,司徒明英又伴起了心胸宽广,心地善良的的温婉女子,明明心里巴不得战清泠被太后治罪,可是她已经将闲王不悦的表情看在眼底,她想要给闲王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公主,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让人得寸进尺。”
上官霞飞与司徒明英两个一唱一和,听得钟木艳和战清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果真是物以类聚人一群分。
钟木艳实在忍不住了,“噗,果然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黑白不分是非颠倒的本事真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妹子,你知道吗,经常挑拨是非的人不是被雷给劈死就是被人给拍死。”
“钟姐姐,不要笑了,太后在此,可不容我们小辈放肆。”战清泠说这话不知道是好心提醒钟木艳还是暗讽太后心眼小。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北疆王作为当事人的父亲要是再不起来说两句,实在说不过去,于是战辕枫站起来了,“丫头,不可放肆。太后,小女顽劣,是臣管教无法,还请太后不要跟小女一般见识,微臣这就带小女回去好好管教。”
这样,相当于战辕枫简介代替战清泠向太后道歉了。
“北疆王话都说了,哀家要是再跟晚辈计较岂不真的成了眼里不容人的老太婆,既然明英公主不计较了,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不过清泠丫头这性子该好好收敛收敛了,若是顶撞了皇上或者是再有下次就不可原谅了,否则皇家权威岂不让人看了笑话去?”谢太后心里气得要命,可是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她还不想失态,她要保持她雍容华贵端庄高雅的太后尊荣。
“儿臣就知道母后是仁慈的,母后您大可放心,清泠妹妹只是被王叔宠坏了,虽然性子野了点,但心地善良,只要好好管教,日后定是个大家闺秀。明英公主宽容待人,今日之事就这么过去,大家和睦相处,以后再也不要提了,母后,儿臣亲自给您倒茶。”慕容迁赶紧到气氛又紧张了,赶紧说好话来哄太后开心。
喝着儿子亲手倒的热茶,谢太后心情好多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中,谢太后最疼爱的还是二儿子慕容迁,大儿子慕容忏个性邪肆,又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连她这个母亲都得让他三分;女儿慕容雅刁蛮任性,虽然也会讨她欢心,但是跟她亲近的时候总是怕怕的,她是她母亲,又不会吃了她;只有二儿子慕容迁性格最温和,跟她亲近时最自然,跟平常母子一样。唯一让她不满的是迁儿已经二十三了,仍然不肯娶妻生子,忏儿在他这个年龄的时候离儿都五岁了。
谢太后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在场的年轻小姐,最后目光落在含羞带怯看着闲王的司徒明英身上,她了然一笑,“迁儿说的不错,明英公主确实是一位心胸宽广的好姑娘,就不知道公主可有曾有过婚约。”
051 驯服南华虎
司徒明英含羞道:“父皇还没有为明英许配人家。”
谢太后继续道:“不知道哀家的迁儿是否入得了公主的眼?”
司徒明英诧异的抬起头,接着受宠若惊一脸羞涩道:“闲王殿下玉树临风,才华横溢,明英怕配不上闲王。”
“怎么配不上?郎才女貌,门当户对,若是公主不嫌弃,哀家就做主定下……”
“母后,你又在消遣儿臣了,皇兄找儿臣有事,儿臣先告退了。”闲王最怕太后乱点鸳鸯,不等太后说完就打断了太后后面要说的话,赶忙找借口撤退了。
谢太后无可奈何的看着慕容迁逃似的背影,她不明白她好好的迁儿怎么就不愿意娶妻,若说迁儿不喜欢女子,可是处处都有他的红颜知己,但是这么多红颜知己迁儿一个也没带回府上,莫非迁儿有隐疾?
这样想着谢太后便冷汗涔涔,她一定要弄清楚才行,若真有隐疾迁儿可能不好意思去看大夫,但是她作为母亲,一定会不惜一切帮迁儿治好,她的儿子才二十三岁,人生大好的年华怎么能虚度?
想着三个不让人省心的儿女,谢太后头疼不已,她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再去折腾战清泠了,直接下了逐客令。
“好了,今日就到此吧,哀家有些累了,你们各自散去吧,清泠丫头,记得将哀家赏赐给你的南华虎带走。”
战清泠接过魏公公呈过来的铁笼钥匙,向铁笼边走去。
南华虎看到有人走近,立刻张开血盆大口吼叫起来,似是警惕防备,又似乎是害怕,想要吓走来人。
“妹子小心,不要靠近笼子。”老虎的凶猛的吼叫将铁笼都震动了,样子像是要冲破铁笼,钟木艳赶忙担心喊道。
“丫头,不要过去,让为父先来驯服这畜生再说!”害怕老虎发狂伤到女儿,战辕枫赶忙跑去制止战清泠。
“父王等等。”战清泠拉住了战辕枫,恳求道,“父王,你不要伤了它,将它交给我吧,我能驯服他。”
“阿泠,这不是闹着好玩的,它是南华虎,不是父王给你抓的猴子兔子。”战辕枫不赞同道。
“父王,你就相信我一次吧,我一定不会让它伤到我的,你就在旁边看着好不好?”战清泠想要靠自己的本事将老虎驯服,让它乖乖成为自己的坐骑。
看着女儿恳求的目光,战辕枫无奈点头答应。
战清泠进一步靠近铁笼,老虎吼叫得更凶了,它不断挣扎着,捆住它脖子的铁链将它勒得紧紧的,让它无法再向前一步。
它是老虎,是山林之王,如今却被人困在这一个小牢笼里,供人玩赏玩弄,有时还会遭受到鞭刑靠打,喂养它的宫人高兴的时候会赏它两块肉,不高兴的时候会将它饿上两三天,它远离了家园,失去了自由。
战清泠从它的眼睛里看到了残暴和屈辱,老虎也是一条生命,老虎也是有尊严的,战清泠忽然对它充满同情。
“嗨,兄弟,不要叫得那么凶,我不会伤害你的,来,趴下,我跟你聊聊天。”战清泠蹲坐在铁笼面前,试图跟老虎交流沟通。
052 虎霸,以后就是姐的坐骑了
老虎继续吼叫一阵后,发现铁笼外面的人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它,眼里没有伤害它的意思,叫累了之后便不再叫了。
“嗨,兄弟,叫了那么久不累呀?趴下休息一会吧,我都说了不会伤害你的,乖,趴下来。对,真乖。”
站在远处看热闹的人吃惊的看着震怒的老虎竟然平静了下来,竟然还乖乖的听从君主的话趴在地上,尾巴偶尔摆动一下,神情慵懒,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但是绝对不会有人真将这只庞大的老虎当成猫。
战清泠见这家伙终于安静下来了,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只要你没有恶意,好好跟它沟通,它一定会乖乖听话的,其实动物是有灵性的,它能感觉到人身上的善意与恶意,它的凶残与猛叫只是出于对自身的防护罢了,若是你对它没有敌意,它是不会主动伤害到你的。
“嗨,兄弟,你好,我叫战清泠,你有名字吗?”也不管老虎听不听得懂,战清泠自顾自的跟它讲着话,惹得上官霞飞等人又是一阵嗤之以鼻。
“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