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霞飞气绝,但是在闲王饶有兴趣的目光下,只得将满心的怒火咽下肚子。
战清泠托着脑袋,将看好戏的众人扫视一圈,灵光一现,顿时有了主意,歪嘴一笑,提笔便写到:
红豆生粉脯,春来又发芽,愿君多采撷,此物最香思!
反正她的名声已经在那儿,她也不在乎再坏一点!她只等着上官霞飞怎么画!
战清泠的字和她的人一样,大大咧咧却不失气势,仔细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只是此刻,无人去品评她的字。
这是一首极易让人想歪的诗,只是一眼,战清泠便发现刚才站在她身边看她作诗的人纷纷面红耳赤的转过头去了,连不知害羞为何物的钟木艳都脸红起来躲远了,战清泠还很不小心地看到她哥哥战清华使劲地抽了抽,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她真想为自己竖起大拇指,竟然让哥哥的脸都起变化了,这真是一群不纯洁的人啊,她敢保证她绝对没有一点不纯洁的心思!
“战……战清泠,你无耻!”上官霞飞又羞又怒,连郡主尊称都顾不上了,这种诗也是敢写出来?叫她怎么画啊!
018 都是一群不纯洁的人啊!(求收藏)
“上官小姐,我怎么无耻了?我做什么让你觉得我无耻了?”战清泠无辜问道。
“你……你还说,你看看你写的这是什么诗??”上官霞飞非常后悔,后悔跟战清泠成了搭档,早知道就自己上棋局,让白浅语这个最爱卖弄文采的虚伪女人跟战清泠一组好了。
战清泠听了,将自己写的诗高高举起,左看右看,最后哀叹道:“我这写的不是诗吗?我觉得这是我从小到大写的最好的诗了,我念给家听一听,大家都来帮我评一评。红豆生粉脯,春来又发芽,愿君多采撷,此物最香思!不好吗?我觉得很好呀!”
战清泠这次发现船上所有的人脸都红了,刚才还有人不知道她写的是什么诗,但这时经过她大声一念,大家都听得明明白白,慕容迁甚至都怀疑湖岸上的人是不是也听到了,要是让岸上的人听到闲王船上有人做艳诗,指不定皇都又会传出什么大新闻。
战清华此刻正在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平静,他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能不能不承认这个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声读艳诗的人是他的妹妹——北疆王的小郡主?父王啊,您的老脸还在吗?
“战清泠,你真是无耻至极!”上官霞飞的脸是又青又红,她忙捂住胸口,战清泠的那首诗让她不自觉的想到女子的胸部,而在场的女子中好像是她的胸部最挺,这么多男子在,她甚至能感觉到有赤luo裸的目光朝她的胸看来,她真是羞死了,想死的心都有了。
“上官小姐,本郡主不过是应大家的要求作了一首诗而已,却连续被你骂了两次无耻,你要不给我说清楚我哪里无耻,我不介意让你见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无耻!”战清泠怒了,她只是写了一首很普通的诗而已,竟然让人连名带姓骂了两次。
“你……你……你作为一名未出阁的女子,竟然当着男子面写艳诗,不是不知羞耻是什么?北疆王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果真是蛮荒之地出来的,一点教养都没有!”上官霞飞恼羞成怒,再也顾不上郡主比她高的身份,有些话没经过大脑思考就从嘴中跳出来。
“上官霞飞,你说我可以,不准说我父王,不准侮辱北疆!你再说一句我不介意送你下去洗冷水澡!北疆人再没教养,也比你们这群蛇蝎伪君子纯洁百倍,本郡主不过是写了一首美人诗,就让你们大骂不知羞耻,除非你们脑海中想的是那些不知羞耻的事!”战清泠很生气,很想一拳将上官霞飞打下水,可是看到哥哥的眼神,想到父王昨日的嘱咐,她生生忍住了。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这么好看的戏,本侯爷要是错过了实在是可惜!”另一艘画舫上传来风卓云的声音,只见他缓缓从室内走出来,让船夫将船往战清泠这边靠。
“表弟,今日怎有闲情出来游湖?”慕容迁有些头疼地看着混世小魔王,只要有热闹的地方就一定少不了这家伙,这次他约了所有的人就是没有约他,没想到他还是巴巴过来了,只要有小魔王在,小事会变成大事,大事会变成祸事!
“闲王表哥,你实在太不够意思,约了这么多人游湖就是单单漏掉表弟我,幸好我前天就将画舫预定好了,要不然错过来今日的好戏,表弟我岂不是要悔恨半辈子?”风卓云这话说的没错,画舫的确是他前日就预定好了的,今天只是“意外”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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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魔王来看戏(求收藏)
“闲王表哥,你实在太不够意思,约了这么多人游湖就是单单漏掉表弟我,幸好我前天就将画舫预定好了,要不然错过来今日的好戏,表弟我岂不是要悔恨半辈子?”风卓云这话说的没错,画舫的确是他前日就预定好了的,今天只是“意外”相遇。
听风卓云这么说,闲王只是讪笑道:“最近听闻表弟忙于飞雪姑娘的事,实在不忍心耽搁表弟的宝贵时间。”
“表哥这话说错了,表弟一向喜欢看美景,飞花楼的姑娘再美,也没有这花雨湖上的风景美。”风卓云一脸陶醉的样子,让慕容迁恨得牙痒痒,明明是冲着热闹来的,还偏偏说喜欢看风景,怎么早不看晚不看偏偏这时候来看。
“既然都遇上了,表哥不请我过去聚一聚么?我们表兄弟都好久没一起喝酒了。”
“来都来了,就上来见一见你的‘朋友’吧!”这回又有好戏看来,既然戏都已经开始了,何不演一点?
两艘画舫并在一起,风卓云踏着优雅的步子慢悠悠走过来,让人看着无比的赏心悦目,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位温柔无害的翩翩少年郎,一想到这位少年郎是皇都最让人头疼的混世小魔王,快要被迷惑的众人立马清醒,并且告诫自己不要被小魔王温柔无害的表象迷惑,惹到阎王也不要惹到这位魔头。
战清泠是毫无形象可言的小霸王,但风卓云却是一位优雅的魔王,十分注重自己仪态妆容。
“咦,小野猫,我们又见面了!昨晚没将我的飞雪美人怎么样吧?”风卓云一眼就看到了战清泠,优雅地跟她打起招呼。
风卓云话音刚落,整个船上的人都看向战清泠,眼神各异,传说这北疆小郡主小小年纪却极喜欢欺男霸女,听说昨日小霸王与小魔王为飞花楼的花魁大打出手,难道这事是真的?莫非飞雪姑娘已经遭到了小霸王的毒手?
“你以为我是你啊,只知道欺负女人!”战清泠不屑道,很显然她还没看懂众人看她眼神的意思,“骚狐狸!”
“噗嗤——”听到战清泠这么形容风卓云,其他人都是想笑不敢笑,只有段亦斐实在忍不住笑了,不得不承认这骚狐狸用在风卓云身上实在贴切得很,一身绣着金边的朱红色长衫,同色系的金丝腰带,外面套着一件轻柔的黑纱,一双狐狸眼睛喜欢不怀好意的看人,又极度的爱惜自己的容貌,这样的人不是骚狐狸是什么?
战清泠骂了,段亦斐笑了,令众人好奇的是小魔王并没生气,好像根本没听见一样,因为他的眼睛正盯着桌上战清泠写的诗上。
骨节分明的大手优雅的拿起桌上的诗,轻轻一扫,狐狸眼睛顿时变得格外明亮,他学着刚才战清泠的样子,将诗稿举起,饶有兴趣的念道:“红豆生粉脯,春来又发芽,愿君多采撷,此物最香思。好诗好诗!不知是哪位高人所作?”
没有人说话,不过眼睛都不约而同看向了战清泠这位高人。
“呀,这诗莫非是小野猫作的?不错不错,小小年纪能作出此诗,将来必定前途无量。有诗没画怎么行,不如让本侯爷给配上一幅画如何?”
“表弟,你就别瞎搀和了,她们还在比赛。”慕容迁赶紧止住风卓云,生怕这位让人头疼的表弟再画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画来,若是让姨母知道了,指不定又会气出什么病来。
“在比赛?好好好,你们继续,爷就在这里等着。继续,继续呀!”风卓云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如此好的天气,又有如此好戏,人生真是美妙啊!
熏香还有一点就燃尽了,钟木林的画早已画好了,是一副寒梅傲雪图,用墨汁晕染而成,神韵逼真,实乃画中精品。
反观才女这边,上官霞飞刚退去的红色又回到脸上,大伙都看着她,她实在画不出那么羞人的东西。
“上官小姐,时间快到了,你再不动手就是不战而败了。”战清泠好心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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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磕头认错(一)(求收求推求评)
“上官小姐,时间快到了,你再不动手就是不战而败了。”战清泠好心提醒道。
“本小姐才不会这么不知羞耻,不画!战清泠,有本事你画一幅看看,你要是真画出来了,我给你磕头认错!”上官霞飞不想认输,可是更不想当着众人的作这样的画,且不说她画不出来,即使画出来了,将来也会是闺誉尽毁,还有哪个男子敢娶她,所以她只能激战清泠去画。
“可以呀,就冲着上官小姐这句话,这画本郡主还真敢画,各位在此给我做个见证,若是我真能画出来,上官小姐就要给本郡主磕头认错!”战清泠等的就是这句话,上官霞飞,惹到了本郡主就别想全身而退,就乖乖给本郡主磕头认错吧!
战清华还没来得及制止,战清泠就已经拿起画笔画起来了,只见她快速地勾勒出一个女子的头部轮廓,然后开始细描面部,眉毛、眼睛、鼻子、嘴唇……
一炷香燃尽,战清泠刚好落笔,仔细看画,再来读诗,大家才明白诗的意思,不由为自己之前的那点不纯洁想法汗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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