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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3自我认识
东西越出了哲学范围之外,是讲述信仰。 但我的哲学决定了这种信仰,我的信仰来源于精神体验,我的一切都由这种内在的精神体验所决定。 我从信仰的实践结论得出了对我们时代的指控。 假如在世界历史最无人性的时代之一中有人的东西,保持着人的形象的,那他就是上帝的形象。 我们时代大量提供的关于人的低级见解,不能动摇我关于人的观念、关于上帝论人的观念的高级见解。 我体验生活,就如圣灵的宗教仪式一样。 世界的全部生活,是这种仪式的客体化。 我深深地感到自己属于神秘的基督的王国。 我与在历史与社会的世界中的外倾性教会的纷争是很激烈的。 生活的目的是复兴圣灵的宗教仪式,在这种仪式中,上帝在人中诞生,人在上帝之中诞生。 复兴应当在创造的丰富中完成。 不过,在永恒中没有前进运动与复归的区别,只是圣灵的最后启示可能是三位一体的上帝的最终启示。 准确地说,现代人的精神探B索要通过内在的精神体验,正如过去是通过外在的体验一样。陀思妥耶夫斯基、尼采、基尔克果、波德莱尔、布伦和与他们类似的人的忧郁发生在新的圣灵时代之前,世界末日的时代之前,然而确定他们为圣灵时代的先驱却是很难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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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关于自我认识及其界限。 自我鉴定
在“我”之中,认识行为和认识对象——是同一的。 费。。 。 。希特很好地理解这个。 我的个性不是准备好了的现实性,我创造自己的个性,当我认识了自己时,也就创造了个性。“我”首先是“行动”。希腊人已经在自我认识中看到了哲学的开端。 在全部历史中,哲学思维面向着自我认识,把它作为认识世界的道路。 然而,这种自我认识是什么呢?进行这种自我认识的恰恰是这个具体的人,唯一不可重复的人吗?
这是他的认识和关于他的认识吗?
我想,这不是关于他的认识,而是关于人的一般的认识。 自我认识的主体是理性的,具有共同理性的,他的认识对象是一般的人,一般的主体。 一般认识一般,普遍认识普遍。 人对自我进行的认识变得模糊不清,在认识中保留下来的只有一般的特征,非一般的个人特征则消失了。 古希腊哲学,尽管提出了“认识你自己”的口号,仍然努力认识统一的——普遍的和不变的东西,而摒弃多样的和运动的世界。 希腊哲学创立了站在一般普遍的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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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3自我认识
之下的理性,这个创造为全部欧洲哲学所采用。 只是偶尔才产生向实际的自我认识的断裂,例如奥古斯丁的“忏悔”。在帕斯卡尔、阿米尔、陀思妥耶夫斯基、基尔克果那里,在19—20世纪的人们那里,狂热的主体——个体性压倒了他的客体性。 只有忏悔录、日记、自传和回忆录冲破这种客体性而走向存在主义的主体性。 爱(只有在19世纪才完全显示出来)
是人自我认识的真正道路,因此它获得了哲学意义。 就此而言,最需要论述陀思妥耶夫斯基,他的作品是真正的人类学和形而上学。然而,当认识主体以自身为认识对象时,会产生困难,对此已经很多次地指出,并被过分夸大。 那个主体过于关怀自己的对象,对它既有热情又有酷爱,倾向于自我推崇,把那个自己的“我”理想化,而这个“我”常常是令人痛恨的。 为此,我的书给我提出了关于真实与真诚的问题,提出了关于自我认识的非普遍的界限问题。 在对作为被自己认识的自我的关系中,客体化、异化、用一般消化个体等都消失了,这是很大的优点,它给予期望:认识将是存在主义的。 被我所认识的我自己是存在主义的,这种存在主义性同时是我的非客体化的认识对象。 但是,当我开始美化自己或者当表现出谦恭多于骄傲时,当还没到末日时,当没有达到最后的深刻、真诚与真实时,客体化总要产生。 在这条道路上我开始创造自己的形象,吹捧的或者贬低的、外在客观化的形象。 我开始自我模似,并且开始喜爱我模拟的形象。 我创造了关于自己的神话。有时我引起了对自己的厌恶,觉得自己是Lemoi
est
haisable(可憎恶的自我)。
但是,这个引起讨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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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自我认识及其界限。 自我鉴定923
的形象同样是客体化的和模拟的。 我个人完全不是演员,我不想也不能起任何作用。 我很想自己在这本书里是诚实的和真实的,我认为这本书完全是个人的、存在主义的哲学体验。不过,我完全不相信,我一直能顺利完成它。 重读这本书时,我会感到,它不完全是我所想说的那样。 按类型来说它是混杂的,按风格来说它是不彻底的。 想必是我常常将自己理想化,将自己的面貌对别人表现出来,甚至当我说自己不好和贬低自己的时候,也是如此。 其实,我并不具有自我贬低的热情,我认为那也是一种将自己抛在外面的客观化,正如自我吹捧一样。 最后的真诚与真实存在于主观性之中,而不在客观性之中。尼采在《善恶的彼岸》中说:“我们能述说什么?
呜乎!
永远只有开始凋落和恶化的东西。“
在我的思想和这种思想的语言表述之间存在着折磨人的不适应。 时间与记忆在欺骗我们,而我们甚至都没有发现。圣伯夫①根据夏多勃里昂的回忆录说:“Il
a
substitue
plus
oumoins
les
sentiments
quil
se
donait
dans
lemoment
ou
ail
ecrivait,a
ceux
quil
avait
relement
auxmo-ament
quil
raconté。“
(“他多少用写作时所使用的情感来a替代他讲话时使用的真正情感。”)和这种现象斗争几乎是不可能的。 人是不自觉其深奥和不直接坦露的实体,是错综复杂和不容易被理解的实体。 我不是沉默寡言的人,我喜欢交谈,但我常常想起那些比所有表达痛苦题目都要好的绝妙诗
①圣伯夫(Charles
Augustin
Sainte—Beuve,1804—1869)
,法国文学评论家。 提倡文学研究中的传记手法。 ——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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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自我认识
句:
沉默,掩盖和隐藏起自己的感受和幻想;让它们走向和沉入灵魂深处。
心灵怎样表述自己?
又怎样理解你?
心灵能捕捉你那活跃的思维吗?
说出来的思想是谎言。
智慧只生活在自身之中:整个的世界都存在于你的奥秘—神奇的思维中
19世纪末和20世纪初,在对人的认识、对作家及其写作的书的秘密的理解上获得了巨大的成就,当时发现人可能在自己的思想中掩盖自己,写与他实际相反的东西。 这个发现被十分夸张了,几乎承认它是规律:在自己的思想和自己的作品中,人永远掩盖自己;人们必须按他关于自己所说的相反的方面去想象他。 尼采、基尔克果和他们的假名系统、爱情的心理分析、特别是心理分析学派给写作以这样的理解:人不是他自己所说的那个样子。 舍斯托夫滥用了这个,经常成为此间能手。 关于人,人们完成了更大的发现,就是下意识的发现。 在这种揭示中,不是企图从上面观察人,而是从下面观察他。 基督教关于人的本性之罪孽的学说(它很轻易地便可看出是完全空洞的)具体化了,并且具有了科学形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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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自我认识及其界限。 自我鉴定13
特点。 马克思、尼采、弗洛依德、海德格尔的学说、现代的爱情、战争与革命的灾祸、古老的残忍性的暴发和新的虚伪的国家——这一切都使关于人的崇高学说痛心。 我想,与这一切相比,巴斯卡尔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根据最为有力,他们没有任何的幻想,但是发现了人有二重化的本质:低的本质和高的本质。 我在人们中有很多的发现,我看到卑鄙、欺骗、仇恨、残忍、变节,我企图在人们的交往中有更多发现,我自己就是这些发现的罪人。 我不知道有什么比人的这些变化更让人痛苦的了,因为这些变化帮助了统治和暴力,促进了背叛。 毕竟我还保持着这样的信念:在人中,在上帝中有关于人的构想,人的信念是关于上帝和神的信念的表现之一。所有的信念——真理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