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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叶秋的思绪就拉得老远,人一生总有一段或者多段刻骨铭心的心,而第一段感情就是他的痛,看着飘落的树叶和感受着轻抚的晚风,树的一生为了什么,风的追逐又是什么,自己的追求又是什么,这不是第一次茫然,他对权力并没有太多的执着但是他却不能不去追逐,这是使命,也同样是为了关心自己和自己关心的能够更好的活着,去保护他们,然而过程却是给他们带来一次次的担惊受怕,这种伤害能是更好的活着吗?
他真的很想放下现在的一切跟自己爱的人一起归隐山林感受那大自然的悠然芬芳,前一世的权利角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到最后失去了生命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他真的感受到自己很累很累,纵然站在权力的顶峰又能如何还是不能做自己,面具也只是越带越深罢了,那时候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就在这时,电话不合时宜的响起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宁静,看了看号码嘴角不自觉的微微扬起,“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是叶秋的老婆朱稚音打来的,叶秋对这感到有些好奇,她怎么会突然给自己打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有时间吗?”
“时间就像是挤/乳/沟,挤挤总是有的。”叶秋调侃道,电话那头的朱稚音低声骂了一句,“流氓。”
叶秋连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上朱稚音总是会产生出一种调戏的想法,从在京城拍婚纱照开始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或许是因为那次亲密接触后的悸动吧,“有事吗?”
“能来柳南一趟吗?”声音依旧冰冷但却没有了原本的傲气,隐隐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听得叶秋一愣,这种情况貌似只有上次在京城的时候她到文涛来恶心自己的时候为了解除误会让叶秋去拍婚纱照的时候才有过一次吧,其他的时候她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晚风吹过,叶秋不禁打了寒颤,紧了紧衣领再次点上根烟,说道“现在吗?”
“恩,能过来一趟吗?”“等我。”叶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升不起一丝拒绝的想法,这种感觉让叶秋一点都不舒服,本想拒绝的,可是话道嘴边还是咽了下去,或许这是他今生的第一次婚姻也必定是最后一次婚姻,朱稚音怎么说也是自己的老婆,他只能用这个理由来安慰自己。
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喜欢,也没有无缘无故的讨厌,其中必有牵扯,喜欢是一种感情,讨厌也是一种感觉,而叶秋一直以为自己对朱稚音的感情是属于不喜欢的那一类,但也归类不到讨厌中去,这是一种微妙的感情,后面的路走得好了就变成喜欢,走得不好那就是讨厌,人一旦有了一种感情势必会逐渐加深进去,没有人知道种子是何时种下何时发芽成长,当发现时已经成长成为参天大树了,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友情,亲情。
挂掉电话,扔掉烟头上车朝着柳南而去,从安融到柳南需要两个多小时,当他上了高速才发现自己毛病的,人家一个电话自己就巴巴的用两个小时的时间赶过去。
窗外的风呼呼而过,车里是一首邓丽君的在水一方,他很喜欢这首歌。
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绿草萋萋,白雾迷离,有位佳人,靠水而居我愿逆流而上,依偎在她身旁,无奈前有险滩,道路又远又长,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方向,却见依下佛,她在水的中央,我愿逆流而上,与她轻言细语,无奈前有险滩,道路曲折无已,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足迹,却见仿佛依稀,她在水中伫立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那略带哀伤的歌词,若即若离,在水一方,在这头还是那头,是相隔还是相拥,叶秋轻轻的跟着旋律哼着
到达柳南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叶秋来到何朱稚音越好的地方远远的就看见一个孤独的身影伫立在咖啡屋前的走廊上,给人一种凄凉的感觉,仿佛夜的寒冷因她而起一般,让人忍不住心生爱怜,停好车一边甩在钥匙一边走过去,“怎么跑到外面来了,外面冷。”
“无所谓冷不冷,就是不想一个人坐在里面,感觉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朱稚音面无表情冷冷的说道,叶秋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实在很不好,说话永远都那样跟冰块一样,“你的世界充斥着孤独,我的世界满是烦忧,我们是一类人。”这话是他有感而发,朱稚音对权力的追逐让人望而生畏,而叶秋的无奈令人心疼。
“去喝酒吧,我们不适合咖啡,咖啡也不属于我们。”朱稚音看着叶秋说道,其实叶秋能够赶来她心里是相当雀跃的,证明自己在他的心里还是有重量的,不然问都不问什么事就赶了过来。
朱稚音没有开车,而是抢过叶秋手里的钥匙毫不客气就坐进了奥迪车的驾驶室,自然得那车就是她的一般,叶秋撇撇嘴坐进了副驾驶,任由朱稚音开着,不一会,就来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子,这里离叶秋在柳南租的房子不远,这是老城区了,巷子里面三三两两的站着夜晚谋生的站街女,尽管天气寒冷但她们依旧穿着清凉,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纤长的大腿在灯光的照耀白花花的一片让人眼花缭乱。
“这是一个很古老的职业。”
“恩?什么?”朱稚音歪过头不解的看着叶秋,叶秋笑指着巷子里的站街女说道,“这个职业解决了很多的烦忧啊。”
“男人都是贱人。”朱稚音鄙夷的看了叶秋一眼冷冷说道。
“存在即合理,而这一行之所以能够生生不息的传承下来就证明了它的合理性,有人需要就有人提供,不能带有色眼镜看她们啊,她们是供货商,如果没有供货商又哪来的消费者呢,所以,这跟男人无关。”叶秋笑道。
朱稚音咬了咬嘴唇白了叶秋一眼,“狡辩,没有需求就没有消费,没有消费又怎么助长这些歪风邪气呢?”叶秋没有再去争辩什么,这事没有对错,也没有贵贱之分,她们靠自己的身体换取自己的需要,而男人靠给予或许所需这是天经地义的,叶秋从来就没有看不起这些女人,也没资格看不起。
第13章 摸够了吗?
“停车。”叶秋突然喊道,朱稚音不明所以的一个急刹车,刚转过头去只见叶秋已经推开车门冲了出去,迅速的朝着前方跑去,朱稚音打开车门下来站在那看着叶秋的身影消失在前面拐角处,心里微微的有些失落,毕竟丢下自己一个人,她不知道叶秋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番举动。这一刻冬夜变得更加寒冷气鼓鼓的坐上车狠狠的将车门拉上。
叶秋追到转角处就发现那道熟悉的身影消失了,呆呆的站在那,难道是自己看花眼了,可是那感觉明明是那么真实,不会的,绝对不会看花眼,可是为什么突然就不见了呢,是她,一定是她,叶秋内心升起一股无力感,那些努力埋藏在心底的记忆一瞬间如潮水般涌进脑海中。
那熟悉的微笑,黄莺鸣唱般悦耳的声音,那温暖的拥抱,站在街口等候归来的熟悉身影,那个在吃过饭后总喜欢用纸巾为自己擦拭掉嘴角油污的女人。
方才在车上他很确定自己见到的就是自己的前女友戈彬彬,所以他才会突兀的让朱稚音停车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那时候他脑子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找到她,至于找到她以后该怎么样他却没有想这么多,同时他也忽略了和他有着红本本的夫妻关系的朱稚音的感受。
这时街上一家音像店里传出一首叶秋不知道名字的钢琴曲,那柔和的曲调中泛起浓重的哀伤瞬间将叶秋击溃,那逝去的爱情在终结时的那一刻就已经远去,远去,还剩下些什么呢,那抹挥之不去的思念和惆怅,当落叶飘落还剩下些什么呢,剩下谁在树下聆听那年的风,那年听风,带走了些什么,带走了云对风的思念飘到远方,八千里路云和月,我们都在赶路,陪伴着的是谁,请书写在风中带回我的心坎,闻着空气中那混杂的味道猜想有没有熟悉的香水味寄来你的消息,在雪花飞舞的白茫茫的天地间,我们都是这么的渺小,渺小到连邂逅的机会都没有,大街上人流熙熙攘攘,而我的心里却稀稀落落。
来的时候,满心欢喜,走时,痛彻心扉,那年听风的风花雪月变成今日将思念装进信封却不值得该寄往何处。
醉酒红尘,烟火散尽,在挥手,已是诀别,再回首,物是人非。
昨夜星辰,是否遗忘,在仰望,泪流成河,再凝望,痛彻心扉。、
在那一刻我想我们都已经长大,尽管过去风景如画,但那也都是过往,我们都一直在前进,尽管有时回过头了凝望,然而走失的十字路路口让我们渐行渐远,八千里路云和月令我们只能怀念,思念,想念。
“怎么了,遇到熟人了?”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叶秋身后传来,不用回过头就知道我朱稚音,不用回头,不敢回头,害怕她发现他眼中的水雾,坚强的不闭上眼睛,高傲的仰着头,让眼泪在未形成前在空气蒸发掉。
“看错了,呵呵,走吧,不是说去喝酒吗。”说完,仍旧没有回过头径直朝着前方走去,没有去夜店买醉而是进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超市,没有其他的东西除了酒还是酒,白的,洋的,黄的,朱稚音一言不发的跟着叶秋走出超市然后大步的在巷子里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一栋从外面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破旧的小楼前,这是叶秋以前在柳南的小屋,里面有着太多太多的甜蜜,可是那盏微黄的等爱灯如今却不在明亮,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寂寥。
“你信命吗?”朱稚音仰头将一罐啤酒一饮而尽后擦了擦嘴角的酒渍,大眼睛无神的看着叶秋,叶秋看着窗户上被晚风吹着摆动的窗帘许久后才缓缓说道,“命所我命,我命皆命,无所谓命不命,老话说得好人定胜天,只要活着就是命,没有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