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国家-谁在与世界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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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国家-谁在与世界作对?-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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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4釉に闵峡矗褰谴舐サ木言黾恿�500多亿美元,而用于援助和发展项目的拨款却继续半死不活地维持在1608亿美元。 


  我知道我的想法对美国人来说有点离奇。但有时候,小点其实更好,而少点反而会更多。我们可以让别人对我们的势力感到放心;甚至可以减少我们的相对实力;可以像对待成年人那样对待别人,维护他们的尊严;可以跟别人相互合作,共同承担责任。如果采取了这种策略,一定会在许多方面产生积极的结果。它可以让美国不再那么引人注目,使美国成为多个目标中的一个,而不是惟一的一个;它可以让别人承担的责任与我们的更为相似,使他们不能不理解我们的视角;它可以给予别人更多的平等机会,减少他们的嫉妒和怨恨;由于我们不再控制或支付一切,花费将会少得多;它还意味着共享某种权力,不过独立宣言讲的是自由和追求幸福,不是追求权力,宪法讲的则是控制和限制权利。美国原本就不是为帝国而生的。 


  如果我们打算采取这种前所未有的策略,减少我们的地缘政治影响力,最后还有一件事情要处理好,那就是信条问题。我们确实是一个受到命运恩宠,满怀善意的民族。我们拥有令人羡慕的民主制度,但它并不是惟一可行的民主制度,也并不总是最好的民主制度。我们的经济发展确实很成功,但别人的也很成功,我们的经济并非在各方面都是最好的。我们拥有一套很好的令许多人羡慕的司法制度,但别人也有,而我们的司法制度也并不总是最佳的。 


  我是经过大量的阅读和长期的经验积累,才终于有了这一认识的。我过去一直想相信美国是最纯洁的,美国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因此,我可以想象读者您或许眼下无法接受这里谈及的某些想法。但是,美国要想实现我认为是她最终最真实的自我,惟一的办法就是认识真理,接受真理。真理将使她获得自由,使她成为她应当成为的样子。换句话说,我们需要重新认识美国例外论。“9·11”事件带来的部分震撼是,“坏事只会落到别人头上”的神话被彻底打破了。这个震撼让我们与世界混成了一体。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应该相信宿命论,但是在全球化的年代我们必须认识到这么一点:别人的问题就是我们的问题,我们并没有解决所有问题的办法。我尤其想提醒基督徒同胞们记住奥利佛·克伦威尔讲过的一句话。他在致苏格兰教会的一封信中说,“我以基督的爱心恳求你们考虑你们是否可能有错。”作为长老会的一名年长的教徒,我想强调一点,基督不是搞国家和权利的,他也不用武力传播福音。当有人问及税收问题时,他说:“恺撒的物当归给恺撒,上帝的物当归给上帝。”上帝拯救人的灵魂是一个一个拯救的。拯救美国教会的办法是政教分离。欧洲的教会曾经紧紧地抱住政务不放,结果衰亡了。在美国这里,我们基督徒应该努力避免而不是欣然接受政教关系过于紧密的状况。那些在竞选运动中拿上帝当靠山的政客们应当牢牢记住:“上帝是蒙骗不了的。”美国要看重宽容而不是强权,要强调公开质疑的传统而不是自己的生活方式,要请求上帝保佑世界上所有的人而不仅仅是美国人自己。这样一个美国才会成为世界极想看到的美国。当然它也会成为别的样子。我永远不会忘记第一眼看到方济各,圣方济各,圣(FrancislfAssisi;Saint;1181/1182――1226)天主教方济各会和方济各女修会的创始人,意大利主保圣人。天主教会中相传方济各身上带有耶稣受刑所留的五处伤痕。1228年中,教皇格列高利九世追谥方济各为圣徒。——译者注的故乡意大利小城阿西西时的情景。我在夕阳马上就要落山时拐过一个弯道,它赫然出现在那里,在山巅上闪烁着白色的光芒。


 与欧盟的关系 

  在我开始写本书最后一章的时候,美军会同部分英军,也许还有“志愿者联盟”其它成员国的武装部队象征性出的一些兵,似乎大有可能在本书出版时占领伊拉克。到了这种地步,占领伊拉克或许比听任萨达姆公然蔑视和嘲弄联合国安理会并继续残暴地对待伊拉克普通民众要好一点。但是在我看来,我们似乎是在采用下下之策去做一件在理的事,结果搞得自己面前只有糟糕的选择,造成一种“双输”的局面。因为无论我们是很快进攻,还是因萨达姆在最后关头改变主意而推迟进攻,或者根本就不进攻,我们都已经造成了巨大的损害。即便占领结束,伊拉克在今后五年内成为一个典型的民主国家(出现这种局面非常可能),这种损害带来的影响也将是久远的。如果把伊拉克和北朝鲜作为一个问题的两个部分而不是作为两个孤立的问题来看,那就更是如此。 


  首先,华盛顿在千方百计对迄今为止仍是无核国家的伊拉克动武的同时,有意降低北朝鲜的威胁和它退出《核不扩散条约》的重要性。这样,华盛顿就向世界发出了一个强烈的信号:如果你认为自己可能不讨美国人的喜欢,那就最好发展核武器,而且要快。更为重要的是,由于我们曲解了我们自己的国家利益以及我国国力的基础,我们已经对国家造成了损害。例如,欧盟的作用已经远远超出了只是一个巨大的市场,它已经成了一种机制。这种机制消除了欧洲国家间由来已久的敌意,平息了欧洲民族间的战火,它创造并播撒了财富,成了堪与美国并驾齐驱的伙伴;它确保了民主、和平以及稳定在整个欧洲乃至亚洲部分地区的传播。过去,美国因欧盟对自己大为有利而积极促进其发展。如今,这块巨宝因为在如何处理伊拉克危机上内部出现分歧而受到严重损害。美国的政策使得这些分歧愈加严重。此外,美国的政策也损害了美国与欧盟以及大部分欧洲主要国家的关系。即便在英国这样一些国家,情况也是如此。在英国,虽然绝大部分普通民众反对美国的政策,但是英国领导层支持美国。不过,也不要被“老欧洲…新欧洲”的论调所蒙骗。“新欧洲”既不会派遣一兵一卒,也不会负担任何费用。由于“新欧洲”跟华盛顿亦步亦趋并已与“老欧洲”分道扬镳,它很可能已经影响了自己的发展前途。 


  我们再以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为例。美国人习惯上把建立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和在欧洲驻军看作是美国人施给欧洲人的某种恩惠。可是,事实上,由于苏联已不存在,欧洲已不再面临任何军事威胁。另一方面,如果美国不利用北约的基地,又得不到北约的合作,它便无法向中东和非洲投送力量。实际上,我们比欧洲人更需要北约。其实欧洲早就有人谈论终止或限制美国人使用北约基地和空域的可能性问题了。在不久的将来,沙特阿拉伯将要求我们撤出基地,这一点已经很清楚。韩国可能也会提出同样要求,之后也许还有日本。在这一点上,具有极大讽刺意味的是,美国奉行的单边主义似乎正在侵蚀那些单边主义的鼓吹者们试图扩大的霸业根基。


 早该变为现实的梦想 
 
  事情本来可以不必这样处理的,现在也不必非这样处理不可。过去有,现在仍然有别种选择。1991年海湾战争结束时,美国和联合国都没有对停火提出严格的条件,但这一看法并没有得到广泛的认同。其实,当时的伊拉克军队已全线溃退,而多国部队竟然在这个时候不打了,反而要求伊军指挥官准备停火。在没有接到什么指示的情况下,多国部队统帅诺曼·施瓦茨科普夫于1991年3月3日与伊军将领会晤,商定了停火条件。联军没有要求萨达姆或者萨达姆的任何代表签署任何投降书,也没有提出诸如要求伊拉克解除武装,销毁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以及保护伊拉克境内的什叶派穆斯林和库尔德人(联军曾经鼓动他们发动起义,反对萨达姆政权)等条件。萨达姆等于就此逃过了一劫。施瓦茨科普夫当时的确要求过伊拉克的固定翼飞机不得在美军附近飞行,但是对直升飞机却没有明文限制。因此,当什叶派穆斯林和库尔德人在联军的鼓动下发动起义时,萨达姆派遣直升机对他们进行了大肆屠杀。华盛顿后来把这种结局归咎于需要照顾沙特人对什叶派穆斯林的恐惧心理。但是,当时在场的美国和沙特高级官员对我说,事实上,沙特人是想帮什叶派穆斯林的。不管怎么说,美国最终还是在伊拉克南部设立了禁飞区,但对于挽救什叶派穆斯林则是晚之又晚矣。后来,联合国于4月份颁布了687号决议,令萨达姆销毁所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伊拉克外长虽回函表示接受这一指令,但发生关键性变化的时机已经错过,这时只不过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罢了。 


  假如美国与其盟国(当时还的确是盟国)在停火时即对伊拉克提出解除武装的条件,要求萨达姆签署一份附有实际条件和执行办法的正式文件,我们早就可以做现在声言要做的事情了,世界舆论也会全力支持我们。当时在该地区的美国高级专家曾对我说,如果联军提出这种要求,萨达姆肯定倒台。可是,我们却放纵萨达姆,让他把军事上的惨败变成了政治上的大捷。当时的大部分美国领导人如今仍在现政府任职,其中包括切尼、鲍威尔、沃尔福威茨、法伊特和哈斯。如今,他们提出的理由是,国会和联合国当时只让他们把伊拉克人赶出科威特,而向巴格达推进很可能会导致联军四分五裂。就其本身而言,这种说法虽然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它回避了一点,那就是,根本不存在向巴格达推进的必要,有必要的只是强迫伊拉克接受胜利者提出的条件。大家兴许还记得,我们曾为这帮领导人大摆过庆功宴;在曼哈顿为他们举行过抛投彩带的欢迎式;因为他们举目共睹地战胜了一个第三世界国家的军队,还在国会为他们举行过授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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