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法医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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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法医小妾-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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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管事忙点头证明:“是,那的确是今天早晨新糊上去的。”

祠堂里摆着祖宗的牌位,更是举行重大庆典,节日祭祠的重要场合,因此配有专人打理,每天都会检查门窗,遇有破损立刻及时修补。

姜梅来时,只见到门窗齐整,并未仔细留意窗纸的新旧,故此有所疏漏。

她轻拍额头,吐舌而笑:“对!窗纸被暴雨狂风浸润后破败,使得毒烟被狂风吹散稀释,以致份量不够,佩琴并未死亡。”

不过,如果凶手是从窗外把夹了毒烟的燃烧物扔进来,那么地面上即使已用竹扫帚清扫过,也应该留有烧灼的痕迹,奇怪的是居然找不到。

“而且,就算他补用钢针,原本也不会被人发现。”李煜宸弯唇而笑,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如果不是江湄多事,据理力争,即便有人发现疑点,也不会去追查。

唯有这个江湄,傻得可爱,明明不与她相关,偏不昔顶撞老夫人也要彻查到底。

其实精明如墨染又怎会无所觉,按兵不动,只是不想打草惊蛇罢了。

“大家先入为主,早认定了佩琴羞愤自尽,谁会想她是无辜被杀?”姜梅咬着唇,狠狠瞪了君墨染一眼,心中十分不忿。

如果不是她及时发现疑点,佩琴就要含冤莫白,屈死地下了!而做为她的丈夫,君墨染又为她做了什么?

这就是古代为人做妾的女子的悲哀。贞操既失,谁还管她是自愿还是被迫?总之是有辱家风,死了干净。

易地而处,假如今日是她遭人陷害,王府里又有谁会替她申张正义?

君墨染神色肃然,藏在面具后谁也不知想些什么?

李煜宸望着姜梅,眼中露出调侃和几不可察的宠溺的笑容:“况且,他怎知道王府里藏了如此高明的女杵作,竟一眼识破他的诡计?”

姜梅越想心中越气闷,不由剜了他一眼,不悦地道:“呀,你那是什么表情?阴阳怪气的!”

“咦,冤枉啊~”李煜宸举起双手大声喊冤:“我哪里阴阳怪气?明明是真心的赞美!”

“懒得理你们!”姜梅转过头去拽蓝二的袖子:“你说,有没那种不必燃烧也能变成烟雾的毒气?”

当然,这样的可能等于零。

因为既使真有人能制出有毒气体,以现在的技术想要成功储藏不泄露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再怎么穿越无怪事,生化武器出现在古代,这种想法还是太过天马行空了一点。

蓝二满头黑线,挤了个笑容,不着痕迹地拂开她的手,慢慢地再退开几步,保持距离,以策安全:“抱歉,属下对此并不了解。”

“那么,”姜梅象跟他杠上了,偏要追过去:“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总应该有点想法吧?如果是你,会用什么方法投毒?”

君墨染的脸再沉下去几分,目光冷凝如水,面具虽遮住了他的表情,但气场已明显冷了下去。

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身为他的妾室,竟当着他的面,公然与侍卫如此亲密而不避讳?

“咳~”蓝二局促地笑了笑,落荒而逃:“我去问问他们有什么看法~”

他一边说,一边倒退到门边,转眼不见了踪影。

害喜?

“刘管事……”姜梅不死心,又转向刘管事。

“王爷,”刘管事不等她过来,立刻脚下抹油:“四夫人的遗体还要派人收拾清理,这里就不奉陪了。”

话落,人立刻消失不见,其他人有样学样转眼走了个精光。

“奇怪,”姜梅举着手狐疑地站在空荡荡的祠堂:“怎么都走了?”

李煜宸勾着头闷笑,乌黑的瞳仁里一层层地闪着晶亮的微光。

“你坏笑什么?”姜梅恼了。

“没什么。”李煜宸摸摸鼻子,笑得更欢。

“煜宸,”君墨染并不看她,勾着李煜宸的肩朝祠堂外走去:“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不如去飞羽阁瞧瞧有什么线索。”

“呀~”李煜宸这下笑不出来,苦着脸大叫:“走这么快要杀人啊?别忘了,我还是伤患呢~”

“是吗?”君墨染偏头睨他一眼,走得更快了:“没看出来。”

“等一下,我也要去。”姜梅追了出来。

她走得急,从阴冷黑暗的祠堂一下子走到白花花的日头底下,只觉阳光明晃晃的扎得眼睛生疼。

她下意识地抬手遮住阳光,被热风一吹,只觉胃里翻涌,恶心欲呕。

“小姐~”如意等在外面,见她出来,忙上来侍候,见她神色有异,惊道:“你怎么了?”

君墨染在前面走,听到如意的叫声,不由自主地停下来,却并未回头观望。

只这么一会,姜梅已觉一股浊气从胃里直冲到喉咙,来不及多说,推开如意疾步冲到路旁的树底下“哇”地一声吐了唏哩哗啦,自是腥臭无比。

如意惨白着脸,捏着鼻子站到她身后替她拍着背。

围在祠堂外面瞧热闹的不在少数,有胆子大的,已冷声嘲讽:“哼,杵作岂是这么好当的?这下好了,冲撞了死者,沾了煞气吧?”

张妈比较有经验,上前几步狐疑地瞅了她几眼,忽地一拍掌,惊嚷:“哎呀,九夫人莫不是害喜了吧?”

害喜?君墨染倏地一震,猛然回头,如鹰般锐利的目光扫向姜梅的腹部。

地上原就湿滑,姜梅冷不丁听了这话,顿时大惊失色,一个不留神踩住一团软泥,“呀”一声低叫,往后跌倒。

“哎呀~”数声惊呼声起,惊讶,幸灾乐祸,兼而有之。

只见一条黑影倏然而来,在她落地前一瞬间稳稳地将她接在怀里。

几乎与此同时,如意被君墨染大力地拨,立足不稳,扑通一跤跌倒在地。

“哎呀~”又是数声惊叹,羡慕,妒忌交织混合。

姜梅倒在宽厚的胸膛里,鼻端传来熟悉的气息,她知道是谁接住了自己,可此刻,她真的宁肯去死也不想面对他。

“别装了,知道你没晕过去~”君墨染唇边挂着嘲讽的微笑,扶在她腰间的手却并未收回。

姜梅没有办法,只得慢慢地睁开眼睛,嘿嘿干笑两声:“奇怪,突然头昏得厉害~”

这种时候真心羡慕十七世纪的西方贵族女子,动不动就能晕倒,多么美好!

君墨染轻应一声,目光依旧绕在她的脸上,青铜面具在阳光下闪着迷离诡异的光芒,淡淡地道:“煜宸~”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她体质阴寒,虚不受孕吗?怎么会怀上的?

李煜宸表情复杂,在蓝二的搀扶下慢慢地走了过来,却不望姜梅,只看着茫然跌坐在地上,尚摸不清头脑的如意:“你没事吧?”

如意懵懵懂懂地爬起来,哭丧着脸:“好疼~”

怎么回事?明明是小姐要跌倒,怎么变成她摔跤?

“去洗洗吧~”李煜宸冲她呲牙一乐,如意瘪着嘴乖乖地离去。

“咳~”君墨染轻咳一声,冲李煜宸使了个眼色。

“不用看了~”姜梅看出他的意图,忙把手往身后缩,小声嘀咕:“我应该没这么倒霉~”

她说的声音很小,几乎含在嘴里,别人听不见,君墨染和李煜宸就在她身边,却听得一清二楚。

君墨染的脸色瞬间十分难看,扣在她腰间的手紧了一把。

李煜宸很想笑,不知为何竟笑不出来:“嫂子,兹事体大,还是请一下脉比较稳妥。”

现场安静无声,十数双眼睛都盯着姜梅,教她浑身难受,却不能反驳,只得默默地伸出手去,暗暗祈祷千万不要中奖。

“指定错不了,我这双老眼还没看走过!”张妈在一边信誓旦旦,喜不自禁。

老夫人想抱孙子都想疯了,偏偏王爷常年征战在外,聚少离多,府里几位夫人的肚子都没有响动。

这下好了,这个喜讯若是传出去,她的赏钱还少得了?

姜梅一脸哀怨:不要啊!

她还想着找机会从王府脱身呢,拖个球怎么闪人?古人最重子嗣,知道她带球跑,君墨染不得千里追杀她啊?

瞧出她的紧张和不自在,李煜宸冲她安抚地微微一笑,修长的二指扣上她的腕脉,略略沉吟,暗中透出一口长气:“不是喜脉,怕是真的被晦气冲了。”

“真的?”姜梅眼睛一亮,笑得眉眼弯弯,声音瞬间高亢了起来:“我说嘛,哪有这么容易怀上……”

小丫头记仇

张妈顿时心虚,别过脸,讪讪地走到一旁:“怎么错了呢?明明就是害喜的样子嘛~”

“下次走路记得带眼睛!”君墨染心情复杂,冷着脸放开她,转身离去。

姜梅心情大好,倒不去计较他语气的恶劣,微笑着应了一声:“是。”

李煜宸背着君墨染冲她扮了个鬼脸,两人偷偷相视一笑,心情都格外轻松。

进了飞羽阁,侍剑被人带了过来,早已哭得哑了声音,这时见了姜梅忍不住又掉下泪来,扑通一声跪在她身前:“九夫人,我替我们小姐给你叩头~”

姜梅最不擅长安慰人,这时也只得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拉她起来:“人都死了,节哀顺便吧。”

“王爷,”侍剑不肯起身,跪泣:“奴婢用性命发誓,我们小姐绝对没有跟那个畜牲来往!她的心里只有王爷啊~”

君墨染蹙眉,神色冷淡,越过她直接进了房。

这里他并不常来,自然不熟,看了一阵也茫无头绪,于是把侍剑叫过去:“佩琴的东西都在这里吗?可有移动或是短缺?”

侍剑抹了抹泪,过去看了一遍:“没有移动,都在呢。”

“先别急着答,”姜梅知她情绪激动,怕她有错漏,忙交待仔细:“有些小物品看着不起眼,你也没在意的看有没有少,或是近来小姐有没有收起来什么贵重东西?再不然,特别跟你提过的?”

侍剑呆呆地想了一阵,愧疚地摇了摇头:“没有。”

“那么昨天小姐出事之后,可有人出入过小姐的房间?”

侍剑哭着摇头:“小姐出事后,我被关进柴房,直到中午才被放了出来,家里的情况实在不知。”

她一边说,一边追悔莫及地痛哭失声:“都怪我,要是当时不离开就好了!”

谁想得到她只是起身去取了一趟茶具,就闹出这么大的祸事,害小姐失了贞操,连命都丢了呢?

“那也不能怪你。”姜梅低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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