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没多久,我看云姐好像挺累的,我就没有叫她。”是亦枫的声音。
有人把我抱起,应该是斯洛吧,但是他从来没有在我醒着的时候在人前这么温柔的对我,我心里不由得偷笑,告诫自己千万不要醒,就让我放纵一回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觉得嗓子冒烟,习惯性叫道:“亦枫!”
“醒了。”是斯洛的声音。
睡意一下全没了,我立即坐了起来,发现自己正躺在斯洛的床上,斯洛靠在床头就着台灯弄着一把手枪,是我从没见过的新样式,铮亮的枪管在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光。
“我怎么在这里?”我惊讶的问,不是不知道是斯洛抱我下来的,而是不知道斯洛会允许我在他的床上睡着。
我看向窗外,“现在几点了?”
“凌晨三点。”斯洛将枪塞到枕头下。
“我要走了。”我坐到床沿,准备下去。
腰被斯洛搂住,他温柔的问我:“我的小东西这是怎么呢?今天我回来你都不知道呢?”
我心里一震,是啊!有一部分是我装的,但如果不是听到他们说话,我真的不知道斯洛已经回来了。
原来我的警觉性不知不觉中已经降低了许多。
“洛,我觉得我可能已经不适合这种生活了。”我叹道。
没有听到斯洛的回答,片刻他不温柔地扳正我的身子,把我按在床上,轻轻的吻我,好像他并没有听见我说什么似的。
看着他俊美的容颜,我在心里叹了叹气,勾住他的脖子开始回应他。
“今天晚上就留下来吧?”斯洛轻声说。
“那亦枫该怎么办?”我不由得问道,“亦枫还在外面?”
半响,斯洛抬起头淡淡的说:“你管的还真多。”随后低下头继续吻我……
我也不敢再吭声。
第二天早上醒来,斯洛已经离开。
我慢慢穿好衣服走出斯洛的房门。
门外走廊上,亦枫果然在等候着。
我关心的问:“亦枫,你在外面站了一夜?”
“云姐,昨晚希伯来先生回来后就让我休息去了。”亦枫回答。
“哦!”还好!我想着。
“斯洛呢?”
“希伯来先生在地下室里审问野狼的老婆和孩子。”
我点点头,不再追问。
吃过早饭,还没有见到斯洛的人,又不愿意去地下室,怕见到那些憎恨的眼神。
“哦,亦枫,你陪我到后山走走吧。”
“这,希伯来先生说,野狼只要没有抓住,您就很危险,让您不要出门。”
“那要是抓不住野狼,我是不是要一辈子在屋子里待着。”我口气不善地说。
“…….”
“走吧,就一会我们就回来。”我劝亦枫,亦枫拗不过我,只好答应。
第三章 现代篇3
我们沿着后院的小路往外走去,看看周围没人注意,打开后门溜了出去。
这种感觉真好,就想小时候偷吃邻家田地里的西红柿一样刺激。
后山有许多热带特有的植物,这里的花因为纬度上的优势,一年四季开放,俏丽而妖艳。
亦枫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我想如果将亦枫换作斯洛,我会是什么心情,我不禁笑自己傻,斯洛怎么会和我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离开住所很久。
“云姐,小心。”亦枫像是发现了什么。
我驻足观看,发现我们站的地方是后山一块小小的空地,四周都是灌木丛,是一个极易打埋伏的地方。
经验告诉我,我们该回去了。
我向亦枫点点头,然后快速往来时的路返回。
“哈哈!想跑!”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这个声音我一辈子不会忘记,这是属于那个叫野狼的人的。
几个大汉出现在我们面前,为首的一个就是野狼,丑陋的脸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从左眼下划到左唇边。
亦枫想掏枪,结果后面上来两人,分别把手枪抵在我和亦枫的头上,看来他们是有预谋的,他们人多,我们来硬的肯定拼不过他们。
“小伙子,放下枪,我不想伤害你,只要你回去给希伯来那个狗娘养的报个信,我们就放过你!”野狼的声音。
我弄明白了形势,既然只要我一个人,那就没有必要牺牲亦枫的生命,我镇定地说:“亦枫,放下枪,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亦枫四处看了看,不甘心地点点头。
突然后脑传来一阵剧痛,我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被反绑着手,嘴上贴着胶布,扔在一个黑暗的角落,我觉得身子一晃一晃的,难道是在船上。
听到脚步声,我赶紧装作还没有醒。
有人撕开我嘴上的胶布,然后用力的摇晃我,“小娘们,还睡!希伯来马上就要来了,你还不快醒来。”
听到这个声音,我知道自己装睡是不行了。睁开眼,我看到面前坐着的野狼和另外一个形象猥琐的男人。
“野狼,这个小娘们长得真俊俏,要不让我先……”
“找死,你小子,她可是……”野狼扇了那个人的头。
我以为他们是忌惮斯洛。
“修云,”野狼清了清嗓子,“我们抓你来,是为了引希伯来上钩,只要你乖乖的合作,我会保证你的安全的。”
“哼”我嗤笑,“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我杀了你儿子和你女儿,你会轻易放过我?”
野狼丝毫没有痛心的样子,他说:“那天要不是你去,换作别人,也许他们的下场会更惨,至少现在,我的老婆和我的小儿子还活着。你现在在我的手上,希伯来更不会动他们了。再说,只要除去希伯来,没有人再找我的麻烦,我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呢?”
“你?!”我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人,原来他不止我认识的那么无耻,我突然为那个死死保护他的女人感到悲哀,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可耻。
“这是哪里?像是海上。”我已经平静下来。
“不亏是修云,这么快就弄清楚状况了,这里是普吉岛外的公海,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现在希伯来已经出海赶过来了。”野狼回答。
“做梦,”我啐道:“斯洛是不会在乎我的死活的?”
“啧啧,”野狼笑道,“修云,你也太小看你自己了,你可是我认识希伯来这二十来年,他最在乎的人。”
是吗?我在心里问自己,我从来都不知道斯洛是这样看我的。
野狼继续说,“希伯来处处保护着你,宠着你,不但把最好的保镖划给你,而且对你的一言一行都严密监控,你以为一个普通的手下,会让他做到这一步吗?”
“因为我是情妇!”我小声地说。
“哈哈!”野狼大笑,“单单只是情妇吗?修云,你知道希伯来有多少情妇吗?我见到的就有十个。”
我在心里承认,我也见过几个。
“会因为某个情妇对一个男人有好感,希伯来就要把那个男人打成重伤吗?那希伯来不成了天天处理奸夫的疯子啦,哈哈,真好笑!”野狼和那个男人放肆的大笑。
我愕然,他指的该不会是亦枫吧!
亦枫那次的消失是因为斯洛吗?不会,不会,斯洛决不会因为我的一句话而伤害像他儿子的亦枫的。
这时,有个穿着花体恤,肥胖的男人走了下来,附耳在野狼耳边说了什么,野狼马上站了起来,“好!”
他走过来,一把拉起我,“跟我上去,一会好戏就要上演啦!可不要错过了观看。”
我被他们推推搡搡的拉到甲板上,这是一艘渔船,船上站着好些人,各个作渔民打扮,我知道他们绝对不是普通渔民。
现在外面已经是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轻柔的撒向海面,随着波涛起伏,漾起阵阵令人眩目的涟漪。
在不远处好像驶来一艘白色的游艇,我认出来了,那是斯洛的游艇。他是来救我的吧?
突然,心底一阵酸痛,我从来不知道,斯洛原来是在乎我的,我一直以为,我在他的生命里是可有可无的。做完爱就遣走的情妇,这是我给自己的定位,难道我在他的心目中不只是情妇吗?
野狼用船上的无线电设施与对面讲话,他命令斯洛划小船过来,只能他自己过来,好像斯洛不同意,他们又没有办法,后来允许斯洛带几个人过来。
斯洛和两个人划着小船过来了,等近了,我看到还有亦枫和易欣。
斯洛登上渔船,因为背对阳光,看不到斯洛的表情,在夕阳的笼罩下,斯洛的身影越发高大,就像神一样。
对,他就是我的神,原来我一直是把他放在心中那个最重要的位置的,为什么以前我一直只当他是雇主呢,脸上的泪水已经不知何时滑落。
渔船上的人全部围上来,我才惊觉他们的人数之多,这不单单是为了给野狼报仇那么简单吧,他们难道真的?
我心里突然紧张,冲着斯洛嚷道:“你们跑上来干什么,为我值得吗?”
斯洛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对野狼说,“我来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野狼笑道:“希伯来先生果然不负众望,仍旧那么爽快。”
“少废话!”斯洛说。
野狼脸上一阵青,又不好发作。
他纳纳地说:“其实只要希伯来先生把您在瑞士银行的密码告诉我们,我就放了你们。”
“不可能!”斯洛想都没想地回答。
“那我就不客气了。”野狼手上的枪抵在我的头上。
“野狼,你跟了我那么久,难道不知道女人对我来说构不成威胁吗?”斯洛依旧是淡淡的声音。
“嘿嘿,那就看是什么女人了。”野狼拉开手抢上的保险栓。
我已经没有了什么感觉,在听到斯洛那么说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微微感动的心再次感受到什么叫心痛,原来,我只是一厢情愿,包括野狼都判断错误了。
“我今天来,是不想让你带着那么多无辜的人为你送葬。”斯洛的声音再次响起,“野狼,只要你自己伏罪,你老婆和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