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四次,勉强!准了!”他回答。
我满头黑线,睁开眼,撑起身来,“一月四次!”
“那不行,太少!”他不同意。
“不行,就跟我滚!”我不悦的用脚踢他。
他翻身将我压住,“好啊!敢叫我滚,敢用脚踢我的,三界之内,你是唯一一个还活着的。”
“那又怎么样?”我挑衅。
“看我怎么收拾你!”他欲沉腰。
“别,我真的不行了!”我再次求饶。
他悻悻的躺下,“好吧!饶了你。”
见他似乎已经平静下来,我主动靠过去,轻轻推推他,“魅焰?”
“嗯!”
“那个潋滟的真身是什么啊?”我问。
“怎么想起她来了?”他眼也没抬的问。
“因为好奇嘛!”我摇摇他,“快告诉我啊!”
“她原本是凤!”他说。
“哦!”我有些不高兴了,“龙凤正好!”
他大笑,“什么叫龙凤正好!你的小脑袋里在想什么?”
“难道不是吗?”我坐起来。
“呵呵!”他也坐起,“你想多了,她对我来说,只是属下。”
“真的么?”我不依不饶。
“嗯!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问。
“好吧!”我不再追问,又问,“那紫星是什么?”
“他,是万年蛇妖!”他重新躺下。
“哇!”我吓得吐舌头,“怪恐怖的!太厉害了!我以后要离他远些!”
“傻瓜,再厉害,能敌得过为夫我吗?你担心什么!你是我的女人,谁敢动你!”他自信满满的说。
“少说大话!我当时在西绮,不是也……”我反驳他,想到似乎不太妥当,看着他闭着的双眸,接着说,“那绝杀是……”
“苍鹰!”
还真配绝杀冷冷的性子。“天翼呢?”
他睁眼看看我,又闭上,“和我一样。”
哦,原来天翼那么丑陋的人也是龙啊!那也差太多了吧!
“临风呢?”
“他原本是神!”
临风原来是神仙,难怪他身上有一种飘逸出尘的感觉。
“哦!原来如此,难怪他那么俊逸了。”
“比为夫还俊么?”他有些吃味。
我看着他原本冷硬的线条如今变得那么柔和,更添了几分魅力,但我还是不想让他太得意,“你啊!就一般吧!比起临风,差多了!”
“好啊!”他重又坐起,“绕着圈子打听老情人的底细,你这个女人,看来为夫还没有把你伺候好啊!”
说着,他欺身上前,吓得我准备跳下床。
他的动作更快,压住我胡乱踢打的胳膊腿,准备霸王硬上弓。
我大声说:“光说我是你的女人,只知道欺负我,那当时我在西绮受苦的时候,你在哪里?”
他停了下来,挑眉问道:“你在西绮受过苦么?如果有,那也是你活该?”
“你不会不知道吧?”我看着他,依旧是平静的面色,“你还记不记得说过要帮我除掉梁鹰的事情?”
“哦!”他像是想起来了,说,“那个人啊!他已经退位,人间已经易主,他已不知去向。”
“是吗?那人间现在是谁登基为皇?我的兄弟姐妹后来都怎么样了?”怎么可能?我似乎不能接受这个结果,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怎么尽打听一些不相干的人!”他又不高兴起来,“你到底有没有把为夫放在眼里?”
“你当然是第一的!我问这些,也是为你啊!”
“哦!是么?”
“是啊!你的潋滟曾经投靠过那个人!”我告密,我本来还想说临风的,最后想了想,还是没敢提,怕越说越糟。
“哦,潋滟的事,我管不着!”他轻描淡写的说。
“她不是你的属下么?”
“属下的私事我从不干预!”
我顿时泄气,我的“仇”怎么办?
看着我不高兴的样子,他安抚我:“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想了。重要的是,我们今后在一起!我会永远保护你!”
他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叹口气,再大的不甘心也只有吞到肚里了。
第七十七章 世间2
每日清晨醒来,睁开眼,看见他安静的睡容,我有一种错觉,觉得他是无害的。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每天在他臂弯里醒来,看着他的睡颜,是一种幸福。
当我第一次仔仔细细端详他的容颜时,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轻轻闭合的双目,敛去摄魄的锋芒,微微扇动的长睫,在脸颊投射出优雅的弧线,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完美的契合在略显消瘦的脸庞,看一眼,我的心跳立即加速,血压上升,这就是我的男人啊!(炫)经(书)历(网)了这么多风风雨雨,我终于和他生活在一起,管他什么魔界、人界、神的,跟我都没有关系,我只要和他在一起就好,只愿每时每刻都像现在一样。
一股暖流从心间淌过,捧着他的脸,轻轻吻上他的唇,先是轻触了一下,他没有反应,我又试探着轻轻咬咬他的唇,当我犹自高兴时,突觉有人看我,睁眼,对上他邪魅的双眸。平日凌厉的双目此刻敛去锋芒正似笑非笑的注视着我,他第一次欺负我时,就是这个表情,那时的他给我的感觉是危险而冰冷,如一只随时将猎物撕碎的猎豹,记忆涌来,我瞬间红透了脸,赶忙低下头,闭眼,假装睡着。
他抬起我的下颌,故作生气的说:“一大早轻薄夫君,你是不是太大胆了。”
“我哪有!”我狡辩。
“还敢不承认!”他翻身压上……“那我就努力到你不敢说谎……”
终于,罗帐内风雨停歇,我连话也说不出来,靠在他胸口休憩,右手轻轻搁在他肩头。
“第一次见到你时,为什么没有杀我?”闭着眼,无力的问道。
他搂着我,将下颚抵在我的头顶,漫不经心的说:“哪一次?”
“就是我第一次来烈焰山啊!”我费力的撑起一截胳膊。
“呵呵!”他笑,盯着我气鼓鼓的脸,说,“想听实话?”
“嗯!”我点头。
“本来我是不想留你的,有仙气的人练功最好。你抱住我的大腿,哭哭啼啼,一副不折不扣的花痴样让我认定,这个女人必须满足一下!”
“讨厌!”我捶打他。
他大笑,捉住我的手,轻声说:“你在我面前叫别的男人的名字,让我很受打击。”
“本来就像嘛!除了眼睛,其他都一样啊!”我老实的说,“连脾气神态都很像!”
“好啊!还敢再我面前提老情人!”他像是生气了。
我赶紧抱住他,讨好的说,“没有啦!那都是上一世的事情了,你都知道的啊!”
“嗯!知道就好!以后胆敢红杏出墙,我就用链子将你拴在腰上,随时临幸!”他威胁,眼中满是得意的坏笑。
我无语。我看是随时逞□才对,不过我可没敢反驳他。
那块通体漆黑的墨玉重又回到了我的脖子上。当魅焰给我系上时,我很惊讶,因为当时玉被梁鹰抢走了,他是怎么找到的啊?突又想起天蚕罩衣的事,顺便问道,天蚕罩衣和这玉是怎么找到的?
他狂妄的解答了我的疑惑:“本王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他人觊觎了。包括你也一样!只有我能欺负你!其他人胆敢染指,我定让他魂飞魄散!”
什么人啊!
有了墨玉的法力,我可以在烈焰山各地随处行走,当然是他不在身边的时候。
大多数时间,他会陪我去一些我向往的地方,无论到什么地方,我都是意兴盎然,其实他并不知道,只要是和他在一起,我时刻都是开心的。
我们去过蝴蝶谷,看那里成千上万的美丽彩蝶在花丛中嬉闹。
我们去过当年燕云和西绮最后一场战争时,他带我去的那个结界,原来,那里真的存在,在现今西绮的最北边,依旧很美。他告诉我,本来是想让我在那里先待一会儿,等战争结束了来接我。我还是埋怨他,人间的战争关他什么事,早些救我脱离苦海才是正道。他很生气,说,你还倒打一耙,我没邀请你跟我走么,是你自己不走的。见他生气,我无语。
他还带我去了一个美丽的蕴晕着仙气的荷塘,那里的荷花是我从未见过的明艳动人,颗颗露水似有灵气的珍珠般从荷叶上滴落,落在水里的叮咚声都清晰可闻。
“这里,真美!”我由衷的赞叹。
他宠溺的看着我,“我知道你一定喜欢!”
“魅焰,我真的想永远在这里不走!”我要求。
“现在不行。”
“为什么?”我不依。
“以后!”他笃定的说,“这里是天界。”
这里?我呆呆的看着这里?那个天神住的地方么?
从此,我对那片美丽的荷塘念念不忘。
我们去过燕云南边海外的那个小岛,仍旧是那间小木屋,依旧是海天一线的美景,只不过身边的人换成了“他”,这一切就像梦境一般,真的是太完美了。
我惊异的问他:“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他勾唇轻笑:“你以为逃到天涯海角,我就找不到你了?”
“哪有?”我不认账,“我什么时候说要逃了,是你不要我的!”
“好啊!还敢胡说!”在我的惊呼中,他将我按到在美丽洁白的沙滩狂吻……
在碧波荡漾的海滩,看海鸥飞去,听波涛奔腾,我们在那间小屋里度过了数个美好的晨昏,直到他说,以后还有时间来,我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虽然魅焰对我的好,让我很满足,但是人间(炫)经(书)历(网)的一切,往往在不经意间跳出思绪,让我萌发了想回去一探究竟的想法。
开始,魅焰怎么也不同意,我的态度十分坚决,到了要“绝食”的地步,他拗不过我,终于答应带我回人界走一遭,了断我所有的牵挂。我也答应他的要求,等回来后,我就一生一世守着他,不离不弃,直到终老。
回到人界,我了解到,现在的西绮,梁鹰已经退位,他早已不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