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总之,君非妾爽了。
临走时,挥一挥手,砰砰两声响,包装狗头狗血的工具,顿时变成碎木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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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月下美男真绝色
正文 008 月下美男真绝色
隐隐的嘈杂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显得这座院子格外安静,仿佛所有喧杂,都被这冬夜寒流隔绝在外。
院中央,君非妾心头猛地一跳,警醒的察觉到了什么,蓦然转身抬头,眼神瞬间锋锐无比。
“公子,怎么啦?”忽然停下来,城池有些不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顿时傻在当地。
望着屋顶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人,悟空吓得手足无措,“公子?”
心里虽然也是大吃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君非妾用眼神安抚了一下悟空,示意他不用担心。
那人白衣磊落,姿态闲雅,支肘斜卧,仿佛身下并非冰冷屋顶,而是高床软枕,那一副慵懒风流模样,格外迷人。见君非妾望过来,唇角微勾,眉尾上挑,缓缓绽开一抹动人心魄的笑。
本以为西门三少的俊美已属罕见,没想到,这么快又遇到了一个更美的男人,今儿她真是眼福不浅啊。
君非妾足尖一点,身子轻轻飘起,不带一点儿声音的,宛如轻烟般飘上屋顶,双臂环抱立于男子身侧,居高临下看着他,笑吟吟道:“西门山庄的风水,怕是养不出你这般绝色的吧?”
白衣男子唇角微微扬起,“小公子好眼力。”
君非妾稍稍俯身,伸手挑起他的下巴:“深更半夜的,你这么躺在这儿,很容易出事儿的。”
“出什么事?”白衣男子眉头微蹙,似乎有点不明白。
君非妾语重心长:“你长得这般好看,很容易遇上坏人的。”
白衣男子似笑非笑:“小公子你是坏人么?”
君非妾眉头一耸一耸的,邪恶龇牙:“揍人放火泼狗血,你觉得坏么?”
白衣男子想了想,十分认真的摇了摇头:“山上风大,我正感觉冷,这火一起,暖和多了。”
君非妾:“啊咧……”
白衣男子:“……”
“你跟西门山庄的人有仇啊?”
“没有。”
君非妾:“没仇你高兴个屁。”
“……”白衣男子被她的粗口惊得一呆。
对这样一个尤物般的美男爆粗口,貌似真的是不应该啊,君非妾重新换上和颜悦色,“大冷天的,跑这来做什么?”
不待他说话,君非妾脸上的和蔼瞬间变成无耻的笑容,“不会是来偷情的吧?”
白衣美男眉头一抽:“你想太多了。”
“是嘛?”
“松蒲山位置好,原是想来赏月的,只不过,没想到竟有幸看了一场好戏。”白衣男子嘴角含笑,眸中散出皎洁光泽,在这寒风如刀的夜里,令人觉得温暖而舒服。
“好看么?”
“非常精彩。”
三更半夜,朔风野大,赏月?明知她不会相信,偏还答得这般随意,是相信她不会杀他灭口,还是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
君非妾轻佻道:“戏再好,也没你好看。”
“哦?有多好看?”
“当真绝色。”君非妾舔了舔唇,“小爷瞧得兽血沸腾。”
白衣男子:“……”
君非妾的手,顺着他的下颌滑到衣襟上,轻轻一勾便挑开,露出精致的锁骨,柔和的月光笼罩下,性感撩人。
且不管他是什么人,长成这样,既然叫她遇上,没理由不为自己某点福利不是?
白衣男子盯着她的眸。
君非妾顽皮的冲他眨眨眼,俯下身,将脑袋埋进他的怀中,冰凉的鼻尖贴上温热丝滑的肌肤,他的身躯微不可察的战栗了一下。
君非妾深吸一口,然后,迅速抽身离开,满足的发出一声叹息:“真香啊。”
顿了顿,又十分惋惜的道:“可惜胸前没料,若是个女子,小爷立马带你回家过夜。”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登徒子。
白衣男子愕了愕,禁不住笑了起来。
那一笑,天地都失了颜色,君非妾瞧得呆了呆。
院子里,城池和悟空惊呆了,嘴巴张成巨大的圆形,他们家二小姐方才在干什么?调戏男人 ?'…3uww'!
“今夜玩儿得真愉快,该是时候赴周公之约了。”君非妾丢下这么一句,张开双臂,如神似仙般飘然落地,冲那呆若木鸡的二人挥挥手,“走啦。”
走到院门口时,顿步回首,最后望了屋顶上那人一眼,嘴角漾开好看的弧度。
待君非妾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斜卧于屋顶的男子才缓缓坐直了身子。那双眼睛清澈如朝露,却带着一丝天然狡黠的灵动,真是令人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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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摸了珣王的妞
正文 009 摸了珣王的妞
西门山庄里鸡飞狗跳,折腾了大半夜,大火终于扑灭。西门玉的身体并无大碍,当时是急怒攻心才吐血晕倒,好不容易醒转过来,一问之下,听说搜遍了整个山庄包括松蒲山都没能抓住纵火之人,顿时又晕了过去。
昏迷的铁卫们都被弄醒,然而,他们面对首领和主子的提问,却个个一脸茫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西门三少气得摔了茶碗,就在这时,最后几个铁卫被弄醒,说看见了可疑人物。
“是在小树林里发现的,当时天色昏暗,属下们没能瞧清楚那贼徒长相,不过,从身形上来看,是个年轻的男子。”
“那男子身后,还跟着两个鬼鬼祟祟的蒙面人……”
姚姨娘沉吟片刻道:“仅凭这点讯息,想要找到纵火之人,只怕很难。”
铁卫首领陆诚一脸的挫败和汗颜,“无论如何,属下们一定会尽力去查。”
西门二少眉头紧锁,“对方只怕来头不小,庄内戒备还要加强。”
陆诚:“是。”
西门二少看着管家朱波,吩咐道:“修葺的事情,就交给朱管家了,尤其是祠堂。”
朱波:“是,老奴一定办好。”
“好啦三弟,累了半宿,都回去休息吧,来日方长。”西门二少伸了个懒腰,走过去,拍了拍西门三少的肩。
西门三少点点头,吐出一口浊气,带着姚姨娘离去。
“什么味道?”回到自己的院子,一进屋,便觉得不对劲,两人相视一眼,谨慎的推开了卧室的门,当即便被满屋狗血惊到。
姚姨娘掩嘴低呼:“怎么会这样?”
西门三少脸色很难看,唤道:“来人!”
话音刚落,便有两个劲装男子出现,看到满屋鲜血淋漓,不由都是一愣。
西门三少额角青筋隐现,“怎么回事?”
“这……属下们都去藏书阁救火,这个院子里当时……”
那时候庄子里一片混乱,谁能想到,会有人趁乱跑到三少爷一个妾室的卧室里洒狗血?好狡猾的贼人。
姚姨娘冷静问:“其它院子里可有这种情况?”
“没有听说过。”
姚姨娘扭头望着西门三少,猜测道:“看样子,今夜之事似乎是针对我的。”
“若是针对你,没必要费劲四处放火。”
“只怕放火是为了引开咱们。”
“别多想。”西门三少拍了拍她的手,安慰着。
远远望着,觉得床上那只狗头有些眼熟,西门三少忍不住上前,仔细看清楚之后,眼皮一跳,“这是……”
姚姨娘跟在他身后,“你想到是什么人干的了?”
“没、没有。”西门三少眼皮抽得厉害。
没有才怪,那是珣王的战鹰犬!他与珣王交好,曾见过多次。也就是说,今晚这事儿是珣王干的!
微生子渊这个混蛋,简直欺人太甚,不就是一时没忍住在他家春花儿胸脯上摸了一把吗,至于放火泼狗血么!
西门三少此刻那个郁闷啊,有火发不出,总不能告诉大家,是因为他调戏了珣王殿下包养的风尘女子,所以才导致西门氏一族列祖列宗的灵位被焚毁吧?那样的话,父亲一定会剥了他的皮。
“相公,怎么了?你脸色很不好……”
“没事,只是贼徒没抓到,我气愤……今晚到我屋里去睡,这里先让他们清理干净。”
姚姨娘顺从的点点头,“也好。”
西门三少牵着姚姨娘的手,出门前,对那两个贴身护卫道:“这里的事情,先不要声张,另外,那个狗头留着,我还有用。”
姚姨娘侧着头望着他,无声询问。
西门三少叹了口气,将她搂在怀中,一起向外走去,“别多想,有些事情,留给我们男人操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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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苦逼的珣王殿下
正文 010 苦逼的珣王殿下
翌日清晨,珣王府的门被瞧得震天响,瞧那阵势,似乎是想把大门捶碎。
“什么人狗胆包天,竟敢上珣王府撒野,活腻了不是……哎哟喂!是西门三少啊,我们家珣王殿下还没起呢……”
西门三少森森的吐出一个字:“滚!”
“三少息怒,小的……”那小厮很没眼色的,想为自己方才的态度辩解几句。
“滚!”西门三少长袖一挥,卷了巨大的怒火,将那变脸比变天还快的奴。才掀翻在地。
话说此时,珣王微生子渊也是一肚子火,昨夜在虫二楼喝酒,到凌晨才回来,刚躺了一会儿,十四哥就跑过来,死活拽着他的胳膊往床下拖。
“十七弟,十七弟,陪我去天香楼才小笼包和水晶饺……矮油,我要吃小笼包小笼包小笼包……”
“十四哥,乖啦,你自己去吃吧,啊?要么你去找十三哥和十五哥,让他们陪你去……”微生子渊困屎了,连眼睛都睁不开,死狗似的趴在床上,一只手死死抠住床板,任凭微生子期如何拉扯,也不动一下。
微生子期不依不挠,“不嘛不嘛,我就要十七弟陪我去吃小笼包啊小笼包……”吃完饭才有力气看好戏嘛,十五弟说的哦。
“我的天呐,十四哥,你都不用睡觉的么?怎么一大清早就过来了?”
“十五弟让我过来的,他说今天……”微生子期差点说漏嘴,忙松开微生子渊的胳膊,用手捂住了嘴。
砰砰——
连声巨响过后,房屋震颤,室内忽然一亮。
跟着,就是西门三少一声暴喝:“微生子渊你给老子死出来!”
微生子渊没听见似的,依旧躺在那装死,或许是被那巨响震了一下,脑子里忽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