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在你梦里见过异国的风景,那么至少此时此刻,你可以放心的品尝这些异国风味浓重的洋风食物,既然重生重活一次,那么又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
一护强有力的心跳因为韦伯平淡的话语几乎灼烧起来,互相坦白的梦境,韦伯却从未在意自己那些比恶魔还恐怖的破坏力和凶兽般可怕的外形。环绕在脑中许久的疑问已经无需再开口询问,因为这个身形瘦弱的少年现下正实实在在的就在自己怀里,即便瘦小的几乎察觉不出重量,也无法掩盖那颗憧憬和信任自己的纯粹和执着。
一护张开嘴,却并不是为了吞吃韦伯手边的三明治。他灵活的舌早已被津液润湿,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深深低下头颈,探进韦伯还带着食物香气的唇舌之中。这个吻深入缠绵,却意外的轻柔。韦伯偏白的肤色上升腾起红霞,原来他早就知道,原来心里的那些憧憬都不仅仅是幻想,韦伯颇有些激动的用自己笨拙的舌尖环绕住一护愈发深入的舌根,韦伯这一绕,一护嘴边的轻笑直达眼底,眸子里的火焰更亮了些,耳鬓厮磨之间他的气息已然带上了几分狂野:“韦伯君,接下来还要继续么?”
韦伯略带稚嫩的脸高高扬起,眉眼间带着浑身颤栗的欣喜,他整个身子像灵活的土拨鼠往一护怀里又钻了钻,灵活的手指已经绕上了一护衣领,用力一拉,健康的小麦色风景便露出了一大块。
一护眸子里的火焰滚烫的满溢出来,炽烈的包围了两个人。他转头深深看了Archer一眼,就利落的一个箭步抱着韦伯往房间内去了。
☆、深陷(中)
禅城的公寓虽然因为外来人员稀少而滞销,但依旧比冬木的昙花一现的工业泡沫要扎实。切嗣租住的是租金昂贵的精品公寓,所以房间的设计也颇有些新意。卧室的灯光采用的是亮度不大但色调温暖的轨道灯,随意放置在房间的天花板上。
根据房间主人的需要,不论是灯光的多少还是光源的位置都可以随意调整。一护生前所在的时代,即便在虚圈和死魂的处理上与现世有很大的差别,那难得的普通生活也还是遵循着差不多的科技水准。
轨道灯不是什么难以操作的东西。一护只稍稍扫了几眼,就熟练的用手臂滑动墙边的控制杆,让灯光都集中在被雪纺床罩覆盖的大床上。伦敦的公寓装修风格和日本有很大的不同,况且韦伯家境贫寒,比起黑崎一护来,反而对高级公寓的配置毫无了解。
比如房间里的大床,在韦伯眼里甚至可以用奢华来形容。一护单手搂着韦伯,用另一只手轻轻一掀,整张床罩便被抛出数米远。米色的天鹅绒蚕丝被配上蓬松柔软的枕头,韦伯还没来得及细细分辨床单上绣线细密的花纹,整个人就被一护扔到大床的中心,紧接着视线一换,眼里除了一护棱角分明的五官被无限放大以外,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轨道灯只开了小小的两盏,朦朦胧胧的光晕里,一护的影子格外挺拔,韦伯只能呆滞的看着一护脸上毫不掩饰的温柔,移不开视线也说不出一个字来,甚至连呼吸也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即使韦伯一直都对自己的从者怀着异样的憧憬,但具体憧憬什么,其实他也模糊的抓不住重点。
影子重重的压到韦伯浅淡的唇舌上,肆意按压出殷红的色泽来,不同于韦伯莫名其妙的呆滞,一护再一次专心的品尝着口中清淡的味道,纯净稚嫩,却又意外的撩拨人心,韦伯微弱的响应着青涩而毫无技巧可言的回应,不过不良少年黑崎一护本身就对技巧了解不多,只是凭着直觉去感知和享受。
早就互相交付的两个人之间原本就不需要任何技巧,就能无比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唇舌的交缠,善良的津液都不过是可口但不足饱腹的餐前甜点。长长的法式深吻还在继续,周遭的温度也持续的升高起来。
陌生的燥热同时在两个人的身体里蠢蠢欲动,粘腻的热汗让厚重的衣物十分碍事,一护有力的指节轻轻一拉,韦伯的衣衫便尽数滑落到地面上。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素白肤色和紧致身形让一护眸子里的火光愈发浓重起来,这从未被他人见到过的特别风景,如同一汪清凉的甘泉,让浑身燥热的一护急不可耐的紧紧贴了上去。
一护的虽不是那种夸张的壮汉,身上的肌肉却十分紧实如同优雅的猎豹充满着爆发的活力。以韦伯的身形,要完全承受一护的重量还是有些勉强,他觉得自己肺里稀薄的空气悉数被压迫出来,瞬间有种窒息的难受感。
虽然韦伯根本就没有出声,径自忍耐着,一直细细观察韦伯全身的一护还是很快就察觉到了异样。他双臂稍一用力,把身体稍微抬高了些,桔色的头发垂落下来,正好落在韦伯胸前两个小巧的红点上。
酥麻如同微细的电流,窜过韦伯全身,他整个人都亢奋起来,连脚趾都在颤抖。一护从上自下用温暖的唇舌细细描摹着韦伯清瘦的身体曲线,从渐渐充血的胸前红点到冰凉的小腹在一路向下滑到私/处。
韦伯最隐密的地方从未被人触碰过,因而异常敏感。韦伯甚至可以清晰的分辨出一护舌尖略带的毛糙的舔/舐,很快早就兴奋起来的分/身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来,一护心中一喜唇舌愈发卖力的活动起来,带着灼烧一般的温度。
韦伯实在无法忍耐如此程度的刺激,呼吸渐渐粗重,唇边也难以抑制的溢出甜美的吐息。就在韦伯以为自己要倾泻出来的时候,一护却反常的安静下来,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平日摄人的锐光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余下是韦伯全然陌生柔情和期待。
黑崎一护那成熟男人特有的低沉声线魅惑的在韦伯耳边回响:“韦伯君,若是这梦你还不想醒来的话,接下来可就永远都没办法在回头了。”
韦伯细软的直发从额前滑落,浅色的瞳仁里满满的都是笑意:“既然黑崎一护本身就是依赖奇迹才得以体会的美梦,那么我当然愿意永远都沉醉下去。”因为激动,韦伯的语尾里甚至带上了棉花糖一般软绵绵的回音,余音回旋间,韦伯已经灵活的在一护身下把自己整个身体都翻转过来:“一护,你的全部都是我的。从身体到灵魂,所以,在得到你的全部之前,我自然有义务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付给你,因为在魔术的世界里,不论什么都遵循着等价交换的原则。”
英国本就是个保守的国家,韦伯说出这番话来早已经羞愧的不知如何自处,只好将整个脸都埋进床单里装鸵鸟。一直互相窥探梦境的两个人自然不需要更多的语言就能明白各自的心思。眼见韦伯羞涩起来,一护也不阻挠,常年持刀让他掌心带着厚厚的茧子,一抹蓝光从掌心升起渐渐回旋到指尖。
这是遗传自母亲灭却师的能力,除了净化和除魔以外,黑崎一护又为这样的能力开发出新的用途——做某些事之前的清洁和准备。
韦伯虽然就能力而言不过是个魔术师学徒,但从思考模式上还是习惯性的遵从了魔术师的一贯作风,对身体的锻炼极其不足。除了摆弄魔术试验的器材和纂写论文以外,韦伯对所有的运动项目都极不擅长。
所以,韦伯不仅肤色如白玉一般,皮肤细腻没有瑕疵,就连身后最私密的地方也意外的白净。一护瘦长的指节几乎没受到什么阻碍就感受到了内壁的温暖。那暖意从韦伯身体深处盘旋而起,直通着黑崎一护的灵魂。
似乎所有残酷的战斗和无穷尽的杀戮和拯救都是为了此刻能达到如此温暖的彼端。虽然一护的手指还没真正深入到韦伯体内最柔软的地方,韦伯身上早已经因为陌生的悸动和快意覆盖了一层晶莹的细汗。
一护身下的冲动愈发强烈,因为两人都是第一次,所以一护极为小心。竭力忍耐着,浑身肌肉翻滚着,热汗被灼热的心音鼓动成蒸汽,为这难得的欢/愉增添了几分隐秘。灭却师的能力纯净和缓,循序渐进的扩张着窄小。
因为韦伯早以下定的决心,反而不怎么紧张。整个准备工作都十分顺利,一护唇舌轻柔的扫过韦伯颈后的敏感区。韦伯瞬息间便长大了眸子,下腹一阵燥热,这样隐秘的地方,一护到底是什么时候知晓的呢?
正当韦伯被这个很应景的疑问困扰的时候,身下一阵巨痛很快就让他整个脑袋都翻滚成浆糊,韦伯纤细的身体蜷缩起来,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如同从天际坠落的白鸟,猝不及防。一护此刻也忍耐的很辛苦,因为韦伯把自己缩成一团的缘故,本该一鼓作气攻城略地的利刃只得尴尬的停在原地,陷入进退两难的尴尬。
两个人身边恍惚的白气愈发浓厚起来,桔色的轨道灯光从蒸气的缝隙里折射出来,在两人的皮肤上涂抹油彩。短暂的停顿过后,不等一护开口,韦伯便尽力舒展开因为疼痛紧绷的身体——这点痛算什么,每次使用魔术回路的时候,残留在神经里的痛楚对年轻的魔术师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
所谓箭在弦而不得不发,一护原本还想开口安慰韦伯,滑出口齿的却是野兽般低沉的吼叫声。这样宛若天堂的快乐是黑崎一护生前不曾体会的,因为他身边的人,不论是伙伴也好,还是对他本身抱持着爱意的女子也罢,都没有也绝对不会提出这样属于日常的要求。
对他们而言,黑崎一护本身更像是一个象征和守护,或者说是危难时刻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至于这般原始的快乐,并不是他们对黑崎一护这个英雄的期待。灼热的液体带着独属于一护的滚烫印记,激流一般涌进韦伯的身体里。
难以言喻的巨大充实感瞬息间几乎叫韦伯感动的哭起来。随着这些液体一起跃动的还是无数属于黑崎一护的记忆碎片。快乐的、悲戚的、绝望的、无奈的。全部都黑崎一护这个男人最普通的一面,也是在他生前永远都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