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然后穿上拖鞋轻轻走到洛尘身旁。现在快十二月,早就到了冬天,天气很冷,虽然房内有空气,但这空调质量似乎不怎么好,几乎没有制暖效果。洛尘是穿着衣服躺在地上,身上别说被子,就连毯子都没盖。凌雨夕强忍着眼眶里正是打转的眼泪,她怕自己一哭,哭声会把洛尘吵醒。她本想把洛尘抱到床上去睡,但尝试了下,发现洛尘太重自己根本抱不动。于是她把床上的被子拿了过来,盖在洛尘身上,完后,她发现还是不行。现在是冬天,地上寒气很重,躺在地上睡觉寒气容易侵入体内,从而引起感冒。她把床上的床单扯下来,然后扑在地上,接着轻轻抬起洛尘的脑袋,把床单从洛尘脑袋下穿上。接着她如法炮制,一只手抬起洛尘的双脚,另一只手将床单扯过来,随后轻轻推了推洛尘的身子,把洛尘推到床单上,最后才把被子盖上。到了这个时候应该差不多了,可是凌雨夕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她一拍大脑,这才想起来少了个枕头,然后立马拿来枕头让洛尘枕着。忙完这一切她走到洗手间,先是洗漱一遍,接着洗了个澡。洗完澡后,她本想拿吹风机吹吹头发,但是怕吵到洛尘睡觉,最后拿毛巾擦了擦。她穿着浴袍走出来,走到洛尘身旁,看到洛尘睡得很安详。突然她弯下腰,然后往洛尘脸上轻了下,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动作,也许是神使鬼差。此刻洛尘睡得很美,因为她做梦了,而且是春梦了。梦做得正开心时,他突然感觉脸颊有什么东西蛰了下,他心说难不成是蚊子。他的手下意识地拍了过去,忽然他感觉不对劲,因为他触到了一个东西,这个东西滑滑嫩嫩,摸起来很舒服。下一刻,他猛然醒来,眼睛刚睁开便看到凌雨夕那张精致的脸颊。此刻凌雨夕的脸快要贴到他脸上,他甚至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也闻到了体香。“这梦怎么如此真实。”他喃喃了一句,到现在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只不过这个梦很真实。他的目光顺着凌雨夕的脸颊往下,登时,他心中涌起一片旺火,甚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是躺在地上,而凌雨夕是弯着腰站在身旁,尤其是她还穿着浴袍,那双大白腿完全映入洛尘眼帘。若是仅限于此还好,这一弯腰,那对大白兔也是毫无预兆的让他看了个精光,甚至看到了那两颗凸起来的小樱桃。除此之外,他顺着凌雨夕的大长腿往上看,甚至看到了包裹着禁地的内裤。眼前这番景象,看得他激动不已,小弟弟都不由地暴涨起来。“老天,你对我太好了,居然让我做一个如此美梦。”他在心暗爽一句。随即一想,既然是做梦,那就就地正法,反正是梦。他双手直接揽在凌雨夕腰上,然后把人抱倒。凌雨夕都没还得及反抗,突然就感觉整个人躺在洛尘身上,正当她要站起身,却发现洛校长的手在自己后背上游走。她感觉到对方的手一点点往下游走,不一会就摸到****,然后对着自己的****又是摸又是揉着。感受着洛尘身上的阳刚之气,以及自己有些心神荡漾,她竟然没有拒绝的想法,就任意让洛尘上下其手。“啊……”她突然叫了一声,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一个又粗又硬的东西顶在腹部,痛得她叫了一声。这一叫却把洛尘弄清醒了,他双眸猛然瞪着,看着凌雨夕的脸颊显得有些迷惑。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他已经分辨不出来了,他轻轻掐了掐脸颊,刚感觉到,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这是现实。他双手立马从凌雨夕身上拿出,然后带着歉意说道:“对不起,我以为是在做梦。”凌雨夕站起身来,同时整了整浴袍,对于洛尘的道歉,她并没有回应,只是脸颊通红,显得很害羞。“我擦,我说呢,咋有这么真实的梦。”洛尘喃喃自语。其实以刚才的态势发展下去,他完全可以装作是在做梦,然后将凌雨夕就地正法。然而,他并没有这样做,并不是他学柳下惠坐怀不乱,而是人家雨夕刚遭苦难,自己未经过人家同意,就强行拿一血,这样做有些雪上加霜的意味。幸好,他最后没被冲动冲昏头脑。
第341章谢谢你的陪伴
洛尘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走到洗手间洗漱一番,完后走回房间看到凌雨夕呆呆坐在床上。此刻凌雨夕穿着浴袍,湿哒哒的头发披在肩上,脚丫子到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整个就一副********。“妈蛋,我不能当禽兽!”洛尘将心中不好的念头全都驱散,说实话,看到这副场景,是个男人都会有点不良的念头。“雨夕。”他轻声喊了一声。“啊?”凌雨夕愣愣地回了一句,紧接着带着笑说道,“洛校长,怎么了?”洛尘犹豫了会,说道:“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想太多也没用,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忘掉过去,向未来张开怀抱。”凌雨夕点点头,回道:“谢谢你洛校长,我明白了。”见雨夕情绪很正常,洛尘便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用一种独特的方式陪着她。过了好一会,她突然说道:“我想见妈妈最后一眼。”说到这里,眼眶里的泪水又不停地打转,不过被她强行忍住了,她说过要好好活下去,那就不能轻易哭。“那好,我们吃了早饭一起过去。”洛尘回道。随即他跟老板退了房,然后找了个地方吃早饭,吃完早饭二人打车来到殡仪馆。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二人来到太平间,太平间里摆满了尸体。那工作人员指了指其中一个铁架子床,说道:“那就是,你过去看看吧。”凌雨夕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她站在铁架子床旁,双手很是颤抖地掀开白布。当看到躺在上面的中年妇女时,眼泪唰唰地往下流,止都止不住。“妈妈,你为什么这么狠心要留我一个人在世上。”她又哭又喊,同时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她的头在母亲身上,脸埋在母亲脖间,哭声也由最初的哭嚎变成了低声抽泣。那个工作人员叹了叹气,表现得很是惋惜,不过在殡仪馆做了如此多的事,什么场面没见过。比凌雨夕还伤心欲绝的场面他都见过,因此只是微微安慰道:“小姑娘别这么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吧。”洛尘朝那望了一眼,看到了凌雨夕的母亲,这是一个中年妇女,也许是喝毒自杀的原因,她的脸有些发黑,嘴唇发紫,额头上还留有伤口,此刻伤口已经结成疤。他朝那工作人员说道:“大哥,多谢你了,一点小小意思。”说着从身上掏出八张红票子,他之所以这样做,因为这个工作人员安慰了雨夕。工作人员愣了愣,随即毫不犹豫将钱接过,他心说这小伙子真阔气,一出手就是近千块钱。虽然以前也有家属给过,但是最多是两百块钱,像洛尘这样出手八百块钱,倒是头一次碰桌。“我姓黄,叫我老黄就行。”那工作人员很和气地说道。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然后递过一支烟给洛尘。洛尘摆摆手,表示不需要,他本来就不怎么抽烟,而且在太平间抽烟有些不尊重死者。老黄显然没有这个顾虑,他娴熟地点着烟,然后长吸了一口,最后吐着烟圈说道:“兄弟看开点吧,我在殡仪馆工作了五年,什么场景没见过。”“好多死者亲属跑到太平间来哭,那哭得叫一个伤心,不过全是惺惺作态,又有几个是真心流露。就前两天,一个退休干部被送到太平间,其儿子女儿在这里痛哭流涕,可是没过几分钟就为遗产的事闹得不可加交。”“呵呵。”他又吸了口烟,“这还算好,最起码有人惺惺作态地哭一遍,有的人被送到太平间,直到火化了都没一个人来探望,那才叫凄惨。”洛尘点点头,随即问道:“你们这有没有置办墓地的业务?”老黄眼光一亮,来了精神,他将烟头往地上一扔,然后回道:“有啊,我们是一条龙服务,不仅有置办墓地的业务,还有帮哭丧、披麻戴孝的业务,整个一条龙,保证让死者走的风风光光。”他见洛尘出手如此阔绰,心想要是让洛尘把这一条龙的业务都弄下,那自己能多捞点油水。“其他的不用了,你帮我找块墓地,找块风水好点的。”“没问题。”老黄拍了拍胸脯,随即又问道,“多少价位的,我们这有三种价位的,五万以下的,五万到十万,以及十万以上的。”说着,他又补充道:“别看这三个价位悬殊很大,其实没多大区别,再说人死了被火一烧就变成一堆骨灰,占不了多大地方,我劝你买个五万以下的地位,毕竟活着的人也要用钱,没必要为死人多花钱。”“那行,你帮找块五万以下的墓地,记得找块好的墓地。”洛尘赞同道。倒不是他吝啬,而是觉得老黄说的很对,人死了就是死了,买再贵的墓地也没用,最重要的是活着的人好好活着。“没问题!”“尸体什么时候能火化?”洛尘再次问道。老黄又拿出一支烟,烟瘾似乎有些大,他美滋滋地抽上一口,回道:“最好是三天内火化,即便太平间里有冷气,但放久了尸体会腐烂,若是你们着急,下午我可以安排火化。”这时凌雨夕哭声渐渐止住,她看了母亲最后一眼,然后将白布盖上。也许是跪在地上久了,她刚站起身,突然双脚发麻,整个人朝地上倒去。洛尘身形一闪,连忙将她扶住,然后轻声安慰道:“好的,没事了,这一切苦难都会过去的。”随后他扶着凌雨夕出了太平间,出来后,他问道:“雨夕你打算什么时候火化你母亲的尸体,刚才那个工作人员和我说,最好是三天之内把事情办完,若是着急的话,也可以安排在今天下午。”凌雨夕咬咬嘴唇回道:“那就今天下午吧。”对于这个回答,洛尘没有太多惊讶,他知道凌雨夕是想忘记过去,好好面对未来的生活。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把尸体搁在太平间,免得睹物思人。随即他跟老黄说了下,那老黄表示没问题。中午的时候老黄打电话给他,说墓地找好了,三万块钱的墓地,周围有花有草有水,而且风水也不错。对于风水这种东西,洛尘是一窍不通,但是他见老黄不像个狡诈之人,不然在太平间的时候会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