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手轻轻的捏了捏病床上躺着的人的脸道:“臭老姐,就因为你,什么都改变了,你是不是得罪了谁啊!老天竟然开这么大的玩笑。”
这位从窗外飞进来的人不是谁,正是方皓申,他呕,呕得要死!一个星期前,老姐回来了,他正松了口气。可是当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三年前的年龄,原本初三的他又回到了初中一年级的新新人类,周遭的人完全回到三年前,忘记了已经过去那三年的记忆,可见鬼的是他偏偏记得清清楚楚。
就在他苦脑万分之际,植天刃和雪无痕出现了,他们还记得他,天知道他当时高兴得跳起来,幸好还好有人与他一样还记得这三年发生过的任何事情,可是为什么他们都记得呢?
方皓申从小柜子里拿出朱果,然后按照雪无痕的方法把朱果的汁液都灌入贺静的嘴里,然后他便便默默的等待着,不知道她何会醒来。毕竟与贺静分开三年了,他当然很想她,他知道她在那个时空吃了不少的苦,因为当他在医院看到她时,从她的脑海中接触到一些让他感到触目惊心的画面,可都是一闪而过就已够他害怕了。所以他等她醒来,想问问她在那里发生的事,想亲耳听到她的在那里的(炫)经(书)历(网)。
“好黑,这是什么地方?”一把声音惊醒了正在想事情的方皓申。
他急忙开了灯,一眼就瞧见贺静睁开了眼睛,正适应光线。“姐,你醒了?”
“废话!这是什么地方啊!”贺静瞧了一下四周。
“医院的病房。”
“医院?我怎么会在医院?”贺静脑子有点混乱。
“你不记得了?”方皓申试探的眼光望着她问。
“我想想啊!”贺静闭上眼认真的想着,过了好一会,她才露出【炫】恍【书】然【网】大悟的样子道:“我想起来了,我和蓝兰去挑日礼物,我选了一对耳环,后来有几位老外追踪我们,于是我们就走了那条山路,蓝兰就要被车撞上时我救了她,然后怎么了?啊!对了,我好像被雷击中了。”
“就这样?没有了?”方皓申把脸凑上前去盯着她问。
“没有了,你想听什么?”贺静奇怪的看着弟弟,怎么他的脸上露出让人猜不透的表情。“咦?我手中拿着的是什么东西?”贺静看着手里的玉簪直出神,完全忘记了身边的弟弟。
方皓申像是泄气的皮球一样无力的垂下头,原来问题真的是出在老姐身上,看来小植哥哥和无痕哥都没有说错,时间回到了三年前完全是因为老姐回来了才会这样的,而且她把在那个时空的三年都遗忘得干干净净了。
原本他抱还有一线的希望,希望老姐没有忘记那三年的记忆,可现在看来她是想不起来了,因为这几天他利用异能也看不到她在那里发生的任何事情了,想来她是真的都忘了。
第二十一章 外公
手上的玉簪让贺静细细的打量着,怎么也想不起这支玉簪是如何出现在自己的手里,“玉沂稚系恼庵в耵⑹窃趺蠢吹模俊焙鼐餐攀稚媳搪痰挠耵⑽实馈�
方皓申惊讶的望着贺静,她刚才在喊谁?“姐,玉撬俊�
贺静茫然的抬起头望着他,皱了皱眉道:“我有叫这名字吗?你听错了吧!”
“不可能,姐,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方皓申盯着她问。
贺静摇摇头道:“没有,对了,你怎么半夜跑来医院?”
“哦!我这不是在关心你吗?”
“是吗?”贺静怀疑的瞧了他一眼。“你还没回我这支玉簪是哪来的?”
“问你自己吧!如果你不知道的话,那么你问谁也都不知道?”方皓申没好气的回答她。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被雷击中后就一直拿着这东西,像是宝贝一样,怎么都拿不下来,不问你自己,那问谁去?”
贺静心里讶异非凡,这支玉簪是怎么回事?任她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她不禁往头上猛抓了番,咦?怎么她的头发少了一截?“皓申!是谁剪了我的头发?”
方皓申走过去瞧了眼,然后道:“你来到医院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贺静呆了呆,好像是有什么地方想不通的,从她被雷击中后就的事情好像有那里不对,但是她又说不出来。
“对了,姐,你在梦中一直喊很痛,你还记得什么地方痛吗?”
“我在一直喊痛吗?”贺静顿了顿,过了不久她才道:“在梦中,我一直觉得自己的身上的肉像是被什么东西割下一样,心脏像是被切割得支离破碎,可是做了这样的恶梦吧!”
方皓申的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这应该是她在那个时空里所承受过的苦难,他曾经从她的脑海里看到她好像变成一种奇怪的生物,下身竟然是像龙一样的尾巴,而她在一片一片的拔下龙尾上的麟片,从她身上流下的鲜红的血几乎染白了她身边的白雪,所以当她回来后表叔说她失血过多,就是这样造成的吗?
贺静看到方皓申的表情相当的奇怪,便问他道:“喂,你怎么了?脸色有点怪哦!”
方皓申看到她伸过来的手,急忙往后退了几步,他想起老姐也有这种异能,万一从他的脑中看到这种如此可怕的画面,不知道她会怎么样?想起当初他看到后,竟然吓得失眠了两天,真不知道老姐是怎么熬过来的?
老姐倒好了,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了,周围的人倒是在配合她一样,也不记得三年中的任何事,就连时间也回去三年前了,如果他说出来谁都不会相信,只除了小植哥哥和无痕哥。
无痕哥倒是有点可怜,小蓝姐姐竟然也不记得他了,真不知道小蓝姐姐和无痕哥最后会怎么样?只可惜相识的两年时间啊!方皓申心里不禁的感慨万分,这时间可真是无情啊,怎么可以说改变就变呢?
时间最是无情,正所谓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五年后;刚从大学毕业的贺静从学校回到家里;刚放下背包坐下,弟弟方皓便从间里跑出来,看到浑身是汗的贺静,他从冰箱里给她倒了杯雪碧,道:“老姐,你不是说下个月才回来的吗?”
贺静一口气喝下那杯雪碧,缓下一口气才道:“原本学校说要开毕业画展,可是临时改了时间,说是十月才开办,那我当然回来休息一下,你也不想想我这一年来可是跑遍全国取材,都没有休息过。”
“你打算在家里呆多久?”方皓申问她,她上大学后每次回来都像是一阵风一样,转眼间又离开了家。
“热死了,怎么不开冷气?”贺静打开沙发旁的收纳柜拿出空调的遥控器开了空调,“这么热的开气,我当然在家里呆久一点,现在是七月,十月才回学校去。”
门开了,方柔媚从外边走进来,方皓申惊奇的叫道:“妈,你怎么提前回来了?老爸呢?他是不是也回来了?”
“妈;回来了。”贺静高兴的看着母亲。
方柔媚笑了笑,要玄关脱下鞋换上舒适的拖鞋走进来,看着儿子和女儿道:“你爸还没回来,你们姨妈给我电话,说是小静回来了。”
“怪不得,我说呢?你怎么会提前回了,原来是姨妈通的风。”方皓申顺手的开了电视。
“小静,这次回来多久?”方柔媚柔了柔贺静剪短的头发,俏丽齐耳的短发让她看起来很有个性。
“三个月左右。”
“那妈就好好的调理一下你的身体,看你瘦得皮包骨了。”方柔媚心痛的瞧着她那削瘦的身型。
贺静对着她甜甜的笑了笑目送着老妈提着那一大袋的菜走进厨房。方皓申用手撞了撞她的手道:“姐,你看这电视上的老头,是不是有点眼熟?”
贺静好奇的看向电视,只见电视里的画面像是在做直播,从机场里从出一名年约五、六十岁像是很有学问的老者,只见一些记者正围着他做访问,电视屏幕上打出了介绍这位老者的名字,“国内知名考古学家方言天从甘肃返粤。”
方皓申大声的念了出来,贺静仔细的瞧着这是电视里的人,可是屏幕中的人不大清楚,“是有点眼熟,他头上包着那头巾好怪哦!”
倒是厨房里的方柔媚冲了出来,一手抢过儿子手中的电视遥控器,把声音放大。贺静和方皓申被老妈吓了一跳,看着老妈一脸激动的表情,不由得问道:“妈,你认识这位考古学家?”
方柔媚白了儿子一眼,然后赏了他一响头道:“死小子,你外公也不记得了吗?”
咦?外公?贺静和方皓申同时凑到电视前直瞪着屏幕那位神气飞扬,一脸风骚的老者,很年轻呢?真的是外公,好些年不见了,都几乎没认出来。谁让他包着头巾害得让人都认不出来了。
“妈,外公叫方言天吗?”贺静回头问着老妈。
“小静,不会吧!该不会是外公的名字你也不记得了?”方柔媚瞪着两个没良心的女儿和儿子。
“妈,别冤枉人好不好?你从来没有告诉我们外公叫什么名字啊!”方皓申替老姐叫屈。
方柔媚接触到女儿和儿子的哀怨眼神,她仔细的回想一下,这才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告诉过小静和皓申的外公叫什么名字。于是,她故意瞪了两人一眼道:“谁让你们从来没有问过我?这都是你们的错。”说完,她似乎有点落荒而逃的跑回厨房里。
女人!贺静和方皓申同时在心里想到的名词。
“好像有五年没见过外公了,他还是没怎么变老,保养得挺不错的,对了,他有那么出名吗?怎么电视上放他的直播呢?”贺静看着电视里侃侃而谈的外公。
“不知道,那年你被雷击中后,外公也不知道跑那去了,原来是去了甘肃。他还学人绑头巾,笑死人了,外婆会不会让他进家门啊!”方皓申在一旁呵呵的笑着。
“那可不一定,或许这是外婆替他做的新造型,毕竟外婆还挺赶潮流的,看样子,外公和外婆还没回姨妈家。”贺静估计外公和外婆应该会回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