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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静掩嘴笑起来,她还真想知道小刀这不按常理出招的人,会闯出什么大祸,想必是惊骇世俗吧!
清晨,天还没有亮了,贺静就起床了,准备忙着武则天的寿宴的事宜。因为她在户部就任侍郎一职,狄仁杰让她掌管宫中寿宴的账务开支问题,所以她即刻身价百倍,宫里人人见到她就对她堆满那些虚伪并充满目的的笑容。
贺静来到乐舞殿,这是里是宫里的乐师和皇上御前舞女的宫殿,上官婉儿让她来与这里的总管来商讨一下乐器增添的费用。她大开眼界,只见那些宫女舞姿翩翩,乐音清幽,让人心里感到宛如身在仙宫。
就在她陶醉在这让人忘却一切烦恼事的声乐中,这时,一位乐师走到她身边,让她随他到偏殿去。她转身时,耳边突然传来让她耳熟能详的古筝乐声,这音乐,不就是,不就是周杰伦其中一首歌的‘发如雪’吗?怎么,怎么会出现在这乐舞殿里。难道说,是紫星弹凑的?除了这个解释她根本想不出任何说法,这么说,紫星在乐舞殿里。
贺静停下脚步,想朝古筝弹凑的人走去,可是那乐师不停催着她走,她只好无奈的朝古筝的方向望去,却让舞姿不凡的宫女给挡住了,她失望的随着乐师走去偏殿。
第二十章 女皇寿辰(二)
从乐舞殿里回来,贺静一直魂不守舍的,心中的猜想挥之不去,她想去证实自己心中所想,却找不到机会去乐舞殿,为了武则天的寿宴,她忙里忙外的,就生怕在寿宴里会出什么岔子。
她刚才在御厨房里与御厨总管商量着女皇宴席上的菜单上的支出,走出御厨房,她茫然的看着皇宫里让大雪铺盖成一片的雪白,不禁的用手拉紧身上披着的蚕丝所制成的浅绿色的棉袄披风。
再过一个多月就该是过年了,可她至今什么也没做成,在这里生活,她几乎忘记自己不是这朝代的人。在这个朝代活下去,应该不是件坏事,而且有他在,她不寂寞了。
她的肩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回头一看,只见腾鹰似笑非笑的站在她身后,她“呀”的轻叫了一声。才刚在想他,他就出现在她面前,不由得脸红了起来。
看到她脸红,腾鹰紧张的摸着她的额头道:“不'炫'舒'书'服'网'吗?是不是这几天累坏了。”
贺静拍开他的手道:“不是,你少紧张。别这样,在宫里小心点。”
腾鹰收回手道:“我还为你病了。”
“我只在想,差不多该是过年的时候了。”
“是啊!不知道今年是不是在宫里过呢?”
贺静叹息一声道:“鹰,你出宫吧!不必在这里陪着我,血龙帮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做,不是吗?”
腾鹰听了笑笑道:“血龙帮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它是帮中兄弟们共同合力给成的,我不在那里也没系,何况龙弟和四大护法在帮中主持着,我很放心。倒是你要这深中,我不放心。”
贺静刚想对他说些什么,腾鹰朝她打眼色,她配合道:“你去大明宫按我刚才说的事去做吧!”
腾鹰对她道:“是大人,奴才这就去。”
话刚落音,只听后方一把声音插进来,道:“你是亲上任的户部侍郎吗?
贺静听出这把声音是卢陵郡王的声音,她回头望着他道:“卢陵郡王,不知有何指教?”
腾鹰看到那位被自己痛打过的人出现在宫里,心里大吃一惊,暗暗担心贺静在宫里会再次遭到他的欺负。卢陵郡王望了望低下头的腾鹰,和煦道:“快去做你的事吧!”
他担心的站在那里没有动,贺静知道他的想法,便道:“你先下去,晚点我会去大明宫找你,放心去办事吧!”听她这般说,腾鹰只好点点,低着头转身迟疑的离去。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贺静对卢陵郡王道:“卢陵郡王,下官有要事在身,不便在这里停留,先告退了。”
卢陵郡王眨眨眼道:“怎么?你要去办事吗?我无聊得很,刚好看见你在这里,想找你聊聊呢?”
贺静谨慎的望着他,他又在打什么主意,“卢陵郡王不知要与下官谈何事?”
卢陵郡王呵呵笑道:“听说你是在殿里重挫了那些大臣,让他们对你没辙。你还真厉害,我一直想认识你,只是你太忙了。前些时候的大殿无意见过你,本想找你聊天的,可是你走得太快了,我没跟上。”
什么嘛!他不是一早就见过我吗?那时在书阁中不是有见过吗?贺静认真的观察他,他似乎是真是不认识她,怎么回事?不是同一人吗?不对啊!我叫他卢陵郡王,他也认了,
怎么感觉上与她之前认识的卢陵郡王不太一样,眼前的这一位真的很和蔼,而且笑容可亲。贺静小翼翼的问他道:“我们不是在书阁中见过吗?”
卢陵郡王想了想,摇头道:“没有,我肯定没有,当我从那些宫女口中听到你的事后,就一直想认识你,所以我肯定我们没有见过。”
咦!他怎么这么的肯定,那日见到的应该是他,在客栈中把我绑走的也是他,可这时的他为什么与当初所见有那么大的区别。好奇怪啊!
卢陵郡王见她望着自己发呆,他问道:“我怎么啦!你为何一直看着我?”
贺静回过神来,对他道:“没什么,只是刚才忽然想到一些事情。”
卢陵郡王笑着与她一道往大明宫走去,在谈话当中,贺静发现眼前这位卢陵郡王真的是很好人,心地又善良单纯,她怎么也联想不到当初那位卢陵郡王的恶行。
进入大明宫殿门,只见上官婉儿正与植天峰谈话,好几天没见到他了,不知道小刀被他修理得如何?两人看到她与卢陵郡王一同进入大明宫,都有点好奇的望着他(她)们。
上官婉儿与植天峰迎上前,卢陵郡王开怀的看着上官婉儿道:“婉儿,好久不见了,你出落得更漂亮了。”
贺静“啊”的一声,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不是在书阁中才见过吗?上官婉儿笑道:“是啊!玉鸿哥哥,真是好久不见了。”
贺静莫名的望着两人,植天峰看到她露出古怪表情,用眼神询问她,她张口欲言,上官婉儿朝她打眼色,制止了她。贺静只像闷声葫芦一样,不出声的站在一旁。
卢陵郡王朝三人问道:“你们在忙什么?我可以帮忙吗?”
上官婉儿点头道:“皇上的寿辰快到了,我们都在忙着安排皇上的寿宴的事,不知玉鸿哥哥准备了什么寿辰礼物送给皇上。”
卢陵郡王惊叫道:“我离开太久了,都几乎忘记皇奶奶的寿辰到了,婉儿,幸亏你提醒我,不然可太失礼了。那我先告退了,我得去准备一下。”
上官婉儿道:“玉鸿哥哥你去忙吧!这边你就不要挂心了。”
卢陵郡王朝三人点点头,拱手说声“失礼”便离开大明宫。
碍于植天峰也在这里,原本贺静想问上官婉儿的话都吞到肚子里了,上官婉儿知道她的困惑,便对她道:“晚上来我房里,我有话对你说。”
贺静点点头,植天峰笑笑道:“走吧!我们一起去清点一下各地方官送上来的贺礼。”
来到大明宫的德兴殿,只见里边放了不少的贺礼,一些太监、宫女在排放好这些贺礼。三人走进来,分别的拿起空簿和细小的毛笔,开始记录送贺礼的名单。
贺静负责的那一块,只听到太监对他唱说着:“珍贵的红珊瑚一坐,柳州陈知府送。”
“极品珍珠王一颗,岭南司空知府送。”
“千年人参一根,徐州知府送。”
贺静每听一次,双眉不由得挑一下,手不停的在记录着。连眼前换了一位太监也不知道,接着又听到,“汉朝古玉花瓶一对,贺州知府送。”
嗯!贺静呆了呆,这把熟悉的声音不就是——腾鹰。她抬起头,果然看见腾鹰不知何时站在她的面前,她朝他做了个鬼脸轻声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某人刚发呆的时候。”
贺静低下头笑着,轻声道:“快继续,免得引起别人的猜疑。”
腾鹰接着学之前那太监般在唱说着贺礼,贺静在一旁望着他穿着与他不搭调调的太监服,要笑不笑的记录着。
“皇上驾到。”一声唱说,把德兴殿中的人都震醒了,众人纷纷的来到德兴殿大门下跪拜迎接。
只见武则天缓步踏进德兴殿,慢慢的围着那些贺礼转了一圈,才道:“都起来吧!”
“这都是些什么?婉儿,递上来让朕瞧瞧。”武则天站在那堆还没清点好的贺礼前。
上官婉儿走到武则天身旁,在地上拾了一件包好的贺礼递她。武则天,把它拆开,看了看笑道:“区区的一个徐州县令,能送得起这东西吗?”说完,她便把手中的东西扔在地上,又道:“婉儿,拟旨,把徐州县令打入大牢,候斩。”
“是,皇上。”上官婉儿应道。
贺静心里甚是震惊,这寿辰礼物也会招来杀身之祸,这武则天未免太过于{炫残{书酷{网 了吧!
可能是贺静的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武则天来到她的面前道:“怎么,不满朕这样下旨?”
贺静心里一惊,知道自己刚才的表情太过,让她瞧到了。贺静低头道:“贺静不敢。”
“你或许觉得朕这样太殘忍了,可你想想,这区区的一个徐州县令的每月奉银会有多少,他怎么送得起这汉代血玉,还不是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他这样做等于是害了我大周子民,他难道不该杀吗?”
腾鹰的心吊得老高的,他怕这坦率无伪的贺静胆大的惹怒女皇帝,他全身戒备着。站在他身后的植天峰扯了他一下,让他别太紧张,腾鹰诧意的看了他一眼。
腾鹰心血一低,只听到贺静道:“皇上,在我朝做官之人,不见得只有徐州县令会送得起这价值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