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那个让沈星辰牵肠挂肚,遍寻不着的女人,南意欢叹气道“我倒真是佩服你,能搞定你朝里哪些迂腐老头,同意你到现在还没女人,没子嗣”
“无妨,反正还有四弟、五弟,大不了传给他们就好”
看着沈星辰那语气平淡却坚定的眼神,南意欢沉默了,如果,如果她遇上的也是这样一个人…
现实 没有如果
“今天,我在马车上时,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看我”南意欢从床上爬起,手支着下颌问。
“很多人都在偷看你”沈星辰语意带笑。
南意欢嗔道“不是说这个”
沈星辰摇摇头,道“特别的我倒没觉得,你是否过于敏感了”
南意欢叹气,身体往后一倒,半靠着道“也许吧,我困了,昨晚赶了大半夜的路才追到你的车队,我想睡会”
看着南意欢眼下那薄薄脂粉都遮掩不住的淡淡乌青,沈星辰动作轻柔地拾起掉在角落的薄毯替她盖在身上,温声道“你身体还未好透,千万别勉强,要不今晚夜宴就别去了,反正后面有的是机会”
“好”南意欢迷糊答道,反正来日方长,她实在太劳累,片刻功夫就已入眠。
南意欢一直睡到入夜时分才悠悠醒来,发现天已黑透,一盏羊角宫灯静静在殿角燃着,隔着重重光阴发着浓烈的魅惑气息,屋外传来一阵交谈声,却是沈星辰在问门口守着的夜竹她醒来没有,夜竹尚不知南意欢已醒来,正打算请沈星辰回去时,南意欢开口唤道“是皇兄吗,进来吧”
“吱呀”一声,门从外轻轻推开,沈星辰走进来,轻声道“我吵醒你了”
南意欢斜斜坐在床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酒香,懒懒道“没有,是我自己刚醒过来,怎么,今晚星染公主缺席夜宴,不给北越面子,老皇帝他什么反应”
沈星辰低笑道“他现在满心盘算着从我口袋里掏银子和造船的技术,一听我说你舟车劳顿身体不适,马上就说要派太医过来,这不,这会子功夫已经好几颗千年人参送过来了”
南意欢调整了个更为舒服的姿势靠着,笑道“今天下午,那么多人看见我神采奕奕地下车,到了晚间却又称病不去赴宴,估计到了明天都该私下议论说你皇妹我骄纵不知礼数,说你这皇兄过分宠溺了”
沈星辰眉梢一挑,故意拉长语调,凑近道“随他们说去。不过我今日瞧着这一家子人,从上都下,不是老狐狸就是小狐狸,你确定真要嫁进去”
南意欢斜睨她一眼,冷笑道“哼,别说是狐狸了,就算是财狼虎豹,我也要一个个把他的皮给扒了”
“好,只要是你想做的,皇兄都帮你。”
听着沈星辰语意温暖的话,南意欢心怀感激地看他一眼,东祁皇室向来各个生性淡泊,兄友弟恭,极重亲情,对皇帝之位并不看重,如果没有东祁皇室上上下下这一年给她心灵的温暖抚慰,她已不知,当初那个心怀仇恨的她如今会是何等模样。
……
深夜,太子府。
越君行坐在书桌前,手捧一本封皮发黄的古书细细看着,一边听着旁边风痕打探来的情报,风凛卫是母妃偷偷留给他的,自小跟随,风寂主管府中和他个人的护卫,风痕负责情报,风倾负责管理产业,唯一的女子风妩则带领一队专司刺探暗杀。
风痕一边念着手中纸条,一边暗地偷瞄越君行的脸色。
越君行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册,走到窗边,脑中回想起刚才风痕口中所说的那日南意欢下马车时含俏含妖的神情风姿,右手握拳松了又紧。
“你说这几日沈皇都婉拒了父皇想要召他入宫商谈商船合作一事,只是陪着她四处吃喝游玩”越君行侧过身体,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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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老家伙,你还能再虚伪些吗?
“是,此事已人人皆知,朝中众臣也都在言说这沈皇行为过分,既然接了国书愿意来访,却又迟迟不愿进入正题”“。风痕谄笑道,最近他超级乖巧,工作起来超级敬业,就生怕越君行一个不高兴将他们家小妩妩给发配去了瘟疫重灾区。(此刻,某个女人在千里之外下刀杀人时突然起了一身小疙瘩,又打了个喷嚏,小妩妩,这么个腻人的称呼!)
”还有就是东祁国使团里传出一个消息,说是东祁沈皇此次似乎有意给星染公主择一良婿。
“父皇和大哥那边什么动静”
“皇上那边暂无表示,日日派了离王和晋王相陪,只是晋王多次以各种理由推脱,只出现过一次。”
越君行视线从屋外收回,低头沉思半响,忽而轻笑道 “我这大哥啊,呵呵,总是自作聪明…,有时还不如三弟心思来的通透”
风痕看着自家少主身姿清冽地站在那,仿若神砥,嘴里嘟囔道“您是不屑与他们去争,否则,哪能让他们如现在这般风光得意”
“宫里再次设宴是明天吗”越君行问。
风痕意识到自己的主子也想出席明日的晚宴,瞪大眼睛喊道“少主,明日是十五月圆之日,您怎能出门,再说了,还有皇上那里要怎么说…”
越君行回到椅榻上坐下,捂嘴轻咳两声,问“无妨,既然答应她了,那么,总要做些什么吧”
风痕忍不住翻翻白眼,闷声出去了。
第二日,是沈星辰正式携南意欢入宫赴宴的日子,这也是南意欢第一次正式出现在北越公众场合。
傍晚,落日西斜,屋外红霞漫天,被夕阳晕染的金黄的余光遍洒重重宫阙。依旧是那日一袭红衣装扮,薄施脂粉后出了门,正好碰到前来迎她的沈星辰,沈星辰今日一袭绀蓝玄纹云袖长袍,扎成一束的长发随风轻扬,华贵之余还给人一种超脱尘世的风仪。
宗帝已经遣了马车和内侍总管安天候在门口,并派了一队羽卫相护,安公公先是恭迎沈星辰率先登上了马车,然后打算请南意欢登上后面一辆马车,突然沈星辰转身回首道“她与我共乘一车即可”。
南意欢听闻,嫣然一笑,将手伸出,交给沈星辰,被他轻轻一拽拉上了马车,随后放下了车帘。
“皇兄,这马车跟我那辆镶金的比也差的太远了,是不是他们国库太穷了啊,要不然他们就是故意寒碜你”南意欢嫌弃道,似乎对马车里的设施很不满意。
“嗯,估计论国库丰盈程度,北越确实不及东祁,所以你先将就下吧”沈星辰安慰道。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安公公听了个清清楚楚,脸色发白,他心想传说东祁公主刁蛮无礼果然不假,而这个东祁皇帝也是个荒唐的主,什么叫他们没你有钱,东祁虽富但也不带这么炫耀的,当下便不敢多言,只得命马车立即驾马启程。
……
行宫果然离北越皇宫很近,不到一刻钟时间,马车就缓缓驶入了北越皇宫,北越地处中原腹地偏北,北地辽阔,整个皇宫风格也大气磅礴,两人在前殿下了马车,越天离已经侯在了殿门处,将两人迎入了殿内。
殿门大开,沈星辰目光温暖地看了南意欢一眼,相视一笑,并肩而行。
南意欢步履轻盈、仪态万千地缓缓向前走着,阵阵夜风拂过,紧身拖曳的红纱飞舞,看着不少人目瞪口呆。今夜北越皇族重臣及其家眷都一一在场,殿内的情景让她忆起去年秦陌召他入殿时,也是这般灯火通明,满室衣香丽影,鼎沸人声。
入席坐定后,南意欢看见了金銮龙椅上那个北越最有权势的男人,从开始谋划嫁入北越开始,她就令夜阁将北越大大小小的官员,上至越宗帝,下至城门不起眼的守门官,都一一打探了个清楚,也正是靠这些,她的君欢楼才能这么快在北越立住了脚。
宗帝年约五十余岁,长方脸膛,一双眼睛笑眯眯的,流逝的岁月雕刻下仍依稀能看出少年时风华俊朗的模样。看见南意欢坐定后,他俯身关切道“听闻星染公主前些时日身体微恙,不知如今可好些吗”
南意欢抬头盈盈笑道“陛下厚爱,令人赐来多许珍惜药材,星染已经无恙”
宗帝颔首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坐在宗帝左侧的是一位年约四十余岁的女子,雍容华贵,虽然精心保养着,但眼角眉梢仍有些皱纹显现,看年纪装扮和坐的席位,应该就是在宗帝还是太子之时入府的太子侧妃云倪雅,如今大皇子越君离的母妃,丞相云牧之之妹。
根据夜阁探来的消息,云氏一族乃北越百年望族,当年先皇本来有意立云倪雅为太子正妃,可惜当时还是太子的宗帝非要坚持立一个民间女子为妃,先皇实在拗不过便同意了,那女子便是越君行之母,北越先皇后风初语。
云贵妃微笑道“陛下,先开席吧,群臣都等着呢”
宗帝这才似乎反应过来,笑道“正是,吩咐开席吧,朕与沈皇今夜要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这时,突然,殿外传来太监那惯有的尖声通报“太子殿下到”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殿门处,宗帝脸色突变,又在霎间恢复原样,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却被细心留意他神色的南意欢眼角余光扫到。她心下冷笑,老皇帝,果然对这儿子不待见。
越君行仍是那一身明紫华服,脸色略显红润,显得气色不错,只是明明华贵明艳的紫色穿在他身上却愈发显得清冷无比,幽远而孤绝。
他缓缓踏入殿内,打算弯腰施礼,宗帝赶忙开口“行儿身体不适,就不要行礼了。安天快去扶太子入座”
总管安天一路小跑过来,早有眼尖的内侍在下首第一排增加了个席位,安天虚扶着越君行到席上坐下。
宗帝方才问道“君儿你一向不参加这些宫廷夜宴,怎么今日倒主动过来了,夜深露重,你可要好好保养身体,朕百年之后这江山还指着你继承维系呢”
听到这话南意欢刚入喉的一口醇酒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