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瞬间阴狠的顶上蓝氏:“果然是老手,手段就是高明,难怪能嫁入陆家!迷得陆辰意神魂颠倒,王八遇海鳖你们两个还真是一路货色!”
周围又想起一片议论声:原来是陆家的事,那这个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女人就是那个地方出来的了?
细看那份端庄里果然有几分魅惑人的妖娆。
看起来很一本正经的女人,原来竟然是……
当年的事,在很多人年里,常缕善嫉是不对,陆辰意和离也情有可原,但是和离后娶了那种地方的女人就是有辱斯文,并为此搭上自己的前途更是可笑,兼职就是败家子,还为此搭上了陆家的百年家业,让向来信奉以严禁治家闻名的陆家,为此蒙羞。
所以在众多文人墨客心里,常氏如果是有错,那么陆辰意和他的新夫人就是笑话。
蓝氏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不友善,极力克制着立即的怒火:“这位姑娘,对于姐姐的离开,妹妹也没有料到,我不过是一个为求生存的女子,怎能管的了别人的家事。
而对于我的过去,早已给出了处罚,我夫君更因此不能入仕,我们都为自己曾经的错付出了代价,请姑娘不要再提!
如果是姐姐心中有疑问,蓝氏愿意承担姐姐的怒火,还乱不到姑娘替姐姐说教!”
“姐姐,姐姐,你也不怕恶心死!别说的我向跟常氏多熟悉是的,我不过是在常氏无助的时候,恰好给她讲讲了咱们这种无耻人的心情而已,哎,都是同行,我说你心怎么那么黑,骗了男人的银子还不算,还要住进人家家里!真是——真是怎么说来着——”
花江音词穷,直觉回头去找帮手,见狄易正坐在不远处喝茶,刚想吼他一句让他给个形容词,骤然觉得不够力度,顿时看向前方,鼓足莫大的勇气,对还傻坐在那里的男人喊道:“喝茶的!怎么形容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来着!”
元谨恂听到刚才给他光明的女音,只觉得抬头。
花江音道:“就是她,怎么形容这种话了男人银子还抢原配地位的下作女人来着!”
元谨恂几乎看也没有那个所谓的女人一眼,或者是看了根本不用介意在乎,犹如每天吃过的饭粒,你会记得哪个是相熟的吗:“恬不知耻!”
花江音立即乐了!也不在乎元谨恂真会说什么难听的词,但一定要是元谨恂说的:“听到没!说你恬不知耻啊!”然后看向元谨恂,开心道:“谢啦,改天本小姐请你喝茶!”
蓝氏瞬间脸色发白,腿脚一软瘫坐在座位上,怎么可能!他怎么能那样形容她,如果被人知道,她还有什么!她——不:“我不是!不是我的错!”
“当然不是你的错!那个贱男人的错!回去告诉跟你一起贱的男人!让他出门小心点别遇到姑奶奶,否则对他就不是骂,直接打了!一对狗男女!永远不要碰到你们才好,卑鄙、无耻——”
突然一直没有动作的春秋猛然站起来,羸弱美丽的脸上带着无法承受的颤抖和脆弱,让每个见到的人顿时屏住了呼吸,连周围的一轮声也瞬间降到了冰点。
春秋面容冰冷的看向花江音,高傲的挺直背脊却不敢回头看一眼刚才给予蓝氏致命一击的男人,她甚至恐惧着见到这样的他,真是没有勇气站起来。
可就在刚才她站起来了,或许……或许哪怕是最后一眼,她也是想他见到她的,想知道他是不是后悔了,是不是会因此突然想起她。
春秋的声音跟她的人一样清清冷冷的,甚至更冷:“这位姑娘!这里是共用场合请不要肆意辱没别人!”
“你又是谁啊!我说你了吗!看不惯拉着这个货色跑啊!怎么想打架!你别以为——”
狄易从后面稳稳的抓住花江音的手:“时候不早了,该走了。”
花江音想了想,好吧,收回手,故作不乐意的被狄易牵走了,留下陡然没了目标无法承受的春秋,他看到她了吗!看到了吗?
春秋扶起吓傻的蓝氏,神色比蓝氏的脸还要白,小声的在她耳边低语:“不要怕,这里不三楼四楼,或许没有人认识他,走,快些走就没事了。”
蓝氏看眼春秋,恍然大悟,对,赶紧走,一定没人认识他的,没人认识他的,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蓝氏反拉住春秋的手,逃也般的飞跑出去。
春秋踉跄跟上,除了茶楼浑浑噩噩的坐在轿子里,他看到她了吗?想起来了吗?泪水瞬间划过脸颊,凄婉如被星空遮挡的月光……
元谨恂突然站来了,加快脚步向林宅而去,自始至终没有留意不该留意的人、事。
林逸衣午睡刚醒,错过了吃饭了时间,现在有些饿了。
春思、春香立即为夫人更衣,洗涑,扇风,让夫人快速恢复最好的状态。
林逸衣只是擦了擦脸便不让她们忙了:“天气挺热了,休息一会吧,吩咐厨房准备些清淡的。”
“娘娘不想吃?”刚才不是还说饿。
林逸衣站起身,淡青色的薄纱在屏退了内院所有的男扑后,透着隐隐约约的诱惑,让高挑的她越加出众清爽:“看多了会没有食欲。”
“是。”
林逸衣正在吃饭。
元谨恂压下心里彭拜的想法在刚跨入餐厅的转廊时稳住了自己的脚步,克制着与心不一样的的激动和恐慌。
林逸衣听到声响诧异的抬头,随后眉头微微一皱,喝粥的动作有些放缓。
元谨恂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抬起的脚,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迈出去。
元谨恂没敢上前。
林逸衣吃的缓慢,待林逸衣觉得吃饱了,擦擦嘴,在春思的搀扶下起身,路过元谨恂身边时,清爽的身影骤然站定,声音不高不低:“我希望你下来进来,先让门房通报,麻烦你了。”
说完林逸衣直接走过,向内室走去。
元谨恂突然回头:“我——”
林逸衣脚步未停:“不必担心,我们之间不应该有不必要的牵扯,我也不喜欢,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用此威胁你什么,因为本就不会存在。”
元谨恂神色儿顿时变得古怪,来时的雀跃瞬间烟消云散,心一瞬间忘了跳动,憋闷了每一个呼吸需要血液和氧气的细胞。
白公公害怕的看着皇上,怕好不容易恢复如常的君主再因为什么一蹶不振,这样的皇上,深情如此、骄傲放下,为什么她就不能回头看看他,哪怕只是一眼,哪怕只是一瞬,她就没有心动过吗?
白公公仿佛有些理解了前辈文山曾经的心情,一心为主,她却不将你的主放在心上,怎么会不觉得心凉,怎么会不放纵手下在皇上不爱后,让皇后知道什么是天。
如果林逸衣知道白公公在想什么,一定会告诉他:感动过、甚至考虑过,但那个身份背后代表的意思让已经有小谦的她必须推翻那份安逸。
而他的表现,也证明了两人之间的矛盾,让他们不可能心无芥蒂的在一起。
对于不可能的事,就选择的遗忘吧,或许他会痛,会在以后屡次想起,但至少不会再受伤,不会一直站在这个扭曲的关系圈里,不会让三个人一直迷失。
元谨恂发现自己竟然害怕的不敢挪动一步,不敢回头拉住她凶狠的指责,不敢把此刻身上的痛苦加注在她的身上,不敢让她见识得罪他的下场是什么。
春思在夫人拐入离间时,悄悄地看了眼停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皇上,心里莫名的为主子害怕担心:皇上千万别一气之下杀了夫人。
------题外话------
计划没赶上变化,26日的欠更还在。记着呢。
104
元谨恂猛然回头!
春思吓了一跳!匆忙垂下头,快速追向远去的皇后娘娘。
“皇……”白公公刚欲上前。
元谨恂突然推开他,追着林逸衣而去。
“我们谈谈,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
林逸衣刚要卸钗的举动一停,看向站在门口的男人,金缕玉衣的他,站在这个虽然别致却不够匠心独运的空间内,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也许他没有发现,现在的元谨恂比当年初见遇见时更见成熟、稳重:“去书房吧。”
白公公、春思退到书房外,彼此互看了一眼,因为各侍其主,没有交流。
元谨恂坐下来,故作冷静的看着眼前早已不属于她的女人,第一次发现,原来走出了皇城的束缚,没有了原有的身份,她还是她,从容不迫的过着她的生活:“这个孩子,我想你剩下他?”
林逸衣站在书架前,翻着触手可及的书,没有看他、没有说话。
元谨恂并不恼怒:“你说,什么条件可以让你生下他。”看着她坦然的站在那里,元谨恂充分的认识到,他们之间,很多过去了的东西,如今早已不可挽回。
他不会让谦儿威胁他孩子的地位;她也不会容忍谦儿受不属于他的委屈。
林逸衣抽出一本书,回头看向元谨恂,冷静的开口:“我要离开所有属于你的一切,我们以后形同陌路;孩子可以生,但我不想交给你抚养。”
元谨恂瞬间觉得可笑!不给我抚养!凭什么:“那不可能,他是我的孩子。”他竟然在这里跟一个不情愿的女,谈孩子!元谨恂突然觉得自己原来如此可笑!
林逸衣毫不退让的看着他,冷静道:“但你应该更清楚你的身份,生母不在,当你不再在乎他时,那种地方会让他万劫不复。
如果你拒绝,我宁愿没有生养,也不让他的未来还没有开始,已经遇见了悲剧。”
元谨恂觉得可笑:“悲剧!”他现成才发现,他辛辛苦苦得来的地位、权利原来到头来都是悲剧,是所有矛盾不可调和的开始!竟然如此荒谬:“那也是你的问题!是你这个母亲放弃了他享有龙子嫡孙的一切荣耀!”
“对不起。”
元谨恂骤然冷静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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