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唐烨霖笑了笑,淡然道“说来母后可能不相信,儿臣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许是从开始设计接触的时候,也可能是每天太过关注必听她的事情,也可能是因为她脸上淡然纯真懒懒的笑容,我也不知道”
太后心里一紧,她这个过来人当然明白,当初她为了男人,不是也曾连命都可以不要吗,可是最后得到了什么,得到的只是利用,如果不是她沉着冷静隐忍着,早就被人害死了,她有难的时候,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之人却在别的女人身边,她空守着一个皇后的名声活了15年,如果不是皇儿长大,让她有了依靠,也许她早就活不下去了,为此她的心也死了,而他在临死之前所说的话更是可笑,竟然要让那个贱人的孩子继位,她何德何能,只因为长得一副被欺负可怜的模样嘛。她的儿子绝对不许动情,刚要开口,便见北唐烨霖笑着转头看着她,指着墙壁上的画,淡淡的问道“母后,您还记得她吗?”
太后向画走去,慈爱的面容在转身之时眉头轻轻皱起,沉重脸有些不悦,但转头看着北唐烨霖的时候却又恢复了慈爱“皇儿这幅画挂了很多年了吧?这间房屋除了哀家谁也不能进来,也是为了她对嘛?”
“母后圣明”北唐烨霖淡淡的回到。
“找到她了吗?”太后抚摸着画像,画中女人精致容颜依旧美丽,这天下想必再也无人能够超越了吧。只是除了美一无所长,那么美的女人,不能成为帝王成就霸业的支撑,便会成为王朝灭亡的祸水,而她根本做不了支撑,所以只能消失。
“母后,她死了!”北唐烨霖走到画像前,目光温柔的注视着画中女子,那个他第一个爱上的女人,她叫天天,是他在江湖历练的时候认识的女子,一个小户人家的小女儿,从小她便在众人疼爱下长大,不懂得大户人家的勾心斗角,后宫的黑暗她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如果不是他,她便不会进入这冰冷的皇宫,也不会被在被陷害之后,带着他们的孩子惨死在外的惨状,虽然她的仇已经报了,但是这后宫的女人,谁能逃得过罪过,谁又能毫不相关。
如果不是他的愚蠢,他的自负也许她们也不会死,说到底一切都是他的错,都怪他太过宠爱于她,将她捧在手里都会怕化了,怎么能不招来嫉妒。
“皇儿,该忘记的都忘了吧,你是皇上,是天子,是整个天下的主子,不该为这儿女私情而束缚了”太后转身向前走了两步,她不愿看那画像,也不愿去回忆当初的事情,那件事情差点让她所做的一切都付之东流,让她的皇儿如烂泥一般,所以那个女人虽然可怜,但也是让她恨的。
“母后,您为儿臣铺路,儿臣怎么能怪您”北唐烨霖的声音有些冰冷,慢慢的语速让太后身体一颤,猛的回过头来。
“你”他什么都明白嘛!?
“母后,一切都过去了,对于清浅我选择放弃,求您也放弃吧,不要让儿臣的心在碎一次,儿臣怕到时候会再也回不到现在的样子了”转身又看向画像,北唐烨霖的心如刀绞一般,他不能责怪太后,因为她是他的母亲,即便她当初也参与了谋害天天的事情,即便她夺了自己的幸福,也不能怪他,只希望当年的事情不会再重复,如果再有一次,他便让她的一切付出付之东流。
“清浅跟她不一样,如果你愿意,哀家不会反对”太后不死心的说道,清浅不论身份地位,后备支撑,或是心机都比那个天天强上白套,如果不是天天认贼作友,任谁都当成好人,岂会让人抓住把柄。
北唐烨霖眼睦一沉,脸色腾然不悦,就连语气都变得冷冽了一些,他有他的底线“因为她的身份嘛?还是因为她会武功?或是因为她相信您”
“都有,不过哀家能保证会保护她,这对你来说不是很好嘛?”太后有些不满,话说的有些激动,当年她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而且从清浅的武功和隐忍的态度来看,还有她的身份,即便在家中不受宠,也是丞相的女儿,这样的身份定然能够利用,只需要拉拢住丞相,这内便无人赶来反抗。而当年那个女人,除了会笑,只会让人保护,一无所事。
只是这个清浅武功不弱,却并不拿来当成武器,这人城府定然深,肯定不好收复,这可就不太容易了。
北唐烨霖冷笑一声,不禁嘲笑道“母后,您还是放弃吧,小心被反咬一口,据儿臣的观察,她并不软弱,而且极其聪慧”
太后一听更加认定自己的想法,不悦的说道“既然这样,皇儿定当好好利用,稳固江山,怎可放弃?”
“母后,孩儿累了,今天咱们也说了很多,孩儿的态度想必母后也是懂得的,孩儿不想再谈此事,您也早些休息吧”北唐烨霖说完一鞠躬,转身像卧室走去,多说无益,她应该是什么都明白的。
太后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到头来到让儿子怨恨她,太后走到画像前面,狠狠的瞪着她“你这个女人,死了都不能安静!”
清妃她可不愿意这般放弃,而皇儿的意思也很明白,她不愿意便不会去勉强她,但是如果有一天她自愿出来的话,那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美丽的银山上银盆般的满月悬于苍茫的夜空之上,照得大地如同撇了一层银光,几缕银色月关像游丝一般垂落到湖水里,泛起层次波澜,青草芬芳,月冷似霜。
山顶中央一谭清泉,如映月之泉,湖水碧绿清澈,水草丛生却不凌乱,湖旁只有一棵枫叶树,四周却长满了各种不同颜色的野菊。
清浅跪在地上对着银月寻找着最美的位置,最后选在枫叶树和潭水的中间,她的母亲,守着湖水,看着美丽的枫叶和如丝般的月光,定然会忘记这苦难的一生,心情就会好很多吧。
棺木选用了最好的楠竹,是京都店铺里面仅剩的一件,清浅用大价钱才买了回来,为此还跟老板吵了一架。
挖土,盖馆,下葬,都是清浅一手操办,不许任何人帮忙,直到盖土的时候,清浅才将铁楸交给了凌风,转身离开。
今天的天色也好,星光璀璨,清浅的脸上沉重却平静,淡然的面容上没有一丝波澜,从挖土开始她便连一句话都没有说,一滴泪都没有流过,遥望着星空,清浅不停地寻找着最亮的一刻,不是有人说过吗,人死后回升天,会成为最亮的一颗,以前一直都不相信,但现在她你可选择相信去慰藉那颗冰冷的心。
凌风一铲一铲的挥起土撇到棺木上,不一会棺木便消失再眼前,彻底的埋在土里,“浅浅”。
清浅回过头来,拿着墓碑,清浅将其插在坟头前,望着鼓起的坟头,泪水再也忍不住的留下来,但脸上却带着笑容,人说人死了如果还是不能安心便永远不能超生了,她不愿,“娘,您安息吧,不管这一生谁对不起你,也不管这一生你受了多少的苦,那么请你一直开心下去,而这世间的烦扰怨恨,就由女儿一点一点的去找回,点然不会让坏人逍遥法外,不过娘您不要担心,女儿会开心的生活下去,因为女儿明白,虽然生活很累,但是您定然不希望我每天生活在痛苦当中,娘,女儿会开心的生活下去,您安心的走吧”
“伯母,我是凌风,以前一直没有机会拜访您,但是您放心我会拼禁全力去保护清浅,您安息吧”凌风单漆跪在旁边,深沉的声音满是肯定的意味。
也许这一世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但是保护浅浅就是他将来要做的事情,此时的他甚至不想要恢复记忆,他怕有一天他会忘记了她,忘记了这个承诺。
“伯母,我是小寰,跟清浅是老乡,虽然跟你不熟,但是在我心里您也算是我的母亲,清浅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娘请你安心”女人跟着清浅来到这里,她看着清浅的痛苦也深感难过。
“小寰,凌哥哥,谢谢你们,起来吧”清浅快速的眨了眨眼睛,让又要流出来的泪水憋回去,转身站起来,一一扶起他们两个。
这个刚见一面的老乡,这个不知姓名的男人,在她最悲伤的时候陪在她的身边,保护她,帮助她,让她怎么能不感动,不动容。
人这一生有太多的苦难,她一直明白,但却从来不轻易让人走进她的心中,因为她怕,但是这两个人今天她真的从心里接受了她们,只希望以后的人生里他们的友谊能够禁得起风浪,一直下去。
等他们离开的时候远方的天空已经蒙蒙亮,衣服因为沾染了露珠穿起来特别不'炫'舒'书'服'网',显得湿湿涩涩的。
“小寰,你在哪里住啊?”看时辰不早也不能再耽搁下去,清浅便对着小寰问道。
小寰呵呵一笑,拉着清浅对凌风摆了摆手便拽着她离开“我跟你一起,凌哥哥我们先走了,放心我会照顾她的呵呵”
“好”凌风点了点头,看她们远走之后才从另一边离开,这个小寰虽是第一次见面,但可以看出来对清浅并没有恶意,也许两人是早已相熟的朋友吧,凌风想了想,心里放心下来,步子也跟着加快了许多。
“小寰,你知道我住在那里?”清浅秀眉微皱,疑惑的望着小寰,这个女人竟然知道她的身份!
“呵呵,你只知道我是谁不?好好看看眼熟不!”小寰灵动的眼睽微微一转,自信的笑着。
清浅认真的打量着,脑子里不停的找寻着见过之人的身影,这个小寰的身形是有些熟悉,但肯定不熟悉,到有些想那个公主,对公主寰公主,“你是寰公主?”清浅瞪大眼睛,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YES,说对了,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小寰环着清浅的胳膊,两人就像多年的姐妹一样。
跟寰公主见面除了这次便是太后生辰的时候,原来是哪个蛋糕揭露了身份,清浅盈盈一笑,心情也好了许多“呃,原来是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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