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嗯”了一声答道:“我爸是蒙古族,我妈是满族”
陈雪说:“咦,怪不得前世说你是少数民族,还真神呢。”
小夏又说:“那你的这个名字也不奇了,我说怎么还有姓海的呢,原来是这样”
陈雪笑说:“小夏,你不是憋了两年才问出口吧”
小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开始是有这个念头了,可后来就忘了,那天请笔仙问前世的时候,纸上画满了草,我就奇怪”
海兰笑道:“这也没什么奇的啊,我小时候就生在草原上啊,‘海兰’满语的意思就是草,我姥爷起的。又拜我爸妈所赐,西北的草原上都有我的脚印呢!所以你说让我和你一起去西北,那不就等于让我回家吗”
作者有话要说:本书来自【炫|书|网】看了那么多的清穿,四四,八八,十三,十四,已经成了经久不衰的话题。
好嘛~~子月已经无路可走了,只能另辟一条新路,将穿越进行到底……
诸事皆因缘
眼见着已快入秋,海兰天天窝在房里,就连一向疼爱自己的姥姥也开始动摇“兰兰,要不听你妈妈的话回去吧”。
逼得海兰愁眉苦脸的闲晃在马路上,这样下去“理想”不保啊,得想个办法才行。
老妈又来电话这次是命令的说:“兰兰,我告诉你啊,医院这边我已经给你联系好了,你赶紧的给我回来上班”
“妈,我不回去,现在离毕业还有些日子呢,我自己能搞定”
“不行,就这么定了,我已经让你二舅买了明天的火车票,你还是收拾收拾准备回来吧”
“妈,您听我说,喂,喂……”还没等好把话说完那边已经把电话挂断。再拨回去,温柔的小姐告诉她:“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她的妈妈就是这样,她决定的事别人是谁也改不了,这个,大家都可以见证。海兰的叛逆心灵再次被勾起:如果说前二十一年的人生是我妈安排好的,那么从现在开始我要过我自己的人生。
她坐在长凳上,怎么办?怎么办?我才不要回去呢,得想个好办法。
这边正想着对策,突然一个脂粉味很浓的女人坐到她身边,两眼放光的盯着她的腕上的镯子说道:“小姐的镯子很漂亮,是家传的吧”这样柔柔的说话,着实让海兰觉得鸡皮疙瘩掉满地,无奈的是还得很礼貌的回答她。
海兰微笑着说:“是的,您很有眼光,的确是家传的,听我姥姥说,是姥姥的姥姥的姥姥传下来的,应该有些年头了”
女人轻掩着红唇咯咯的笑了,笑得她有点发毛,心下一紧,不禁自讽道:怎么那么笨呀,对个陌生人说那么多话,若是她要打我这镯子的主意可就不好办了。
她匆匆找了个借口道别:“实在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一步了”
慌乱中手机和手提袋掉在了地上,忙弯腰去捡,却被女人修长的五指给挡住了。那只手钳着她的手腕,很有力,她想打开 “你想干嘛,再这样,我可要报警了”
女人不急不怒反倒笑了,若有所思的说:“脾气还是这么烈,果然是你”
“什么果然,你在说什么,我又不认得你”海兰十分不理解这个疯女人到底在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如同她的长像,吊足了人们的胃口,让人无法琢磨。
女人又笑了说道:“我认得你就够了”她附在海兰的耳边轻声说“还想告诉你一句话”指了指她手上的镯子“我有它的另一半,我想给你瞧瞧”
“你的是你的,又不是我的,我才不要,您还是自己个留着吧”她狠狠的打开她的手,拿起自己的东西飞也似的跑回姥姥家。
终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没有姥姥撑腰,海兰这个弱小群体现在变得更弱小了,十足一棵“墙头草”。
果然二舅已经把火车票买回来了,一看到车票,想起刚才受的委屈更想哭了,姥姥在一边劝着:“好兰兰,别哭了,你妈这也是为你好,咱不能一辈子不工作不是,当初姥姥没能把你妈留在北京,是姥姥的错啊,现在是苦了你了”姥姥把错全归在自己身上,搞得海兰那会儿的雄心斗志全都打哪来又都送哪去了。
“姥姥你在说什么,我回去就是了,只是,只是我是不想在医院工作了”她抽抽搭搭的。
姥姥一听她这话,不明白的问道:“为什么呀,医护毕业不在医院上班,那你想干什么呀”
海兰吞吞吐吐的说,越说越小声:“医院里不干净……我怕,晚上老有东西跟着我”
姥姥脸色骤变生气道:“竟胡说,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的那是谁啊,那会儿不让去乱坟岗上玩,某人还不愿意呢”
是了,从小她就被人说成是傻大胆,人小胆却大,没有不敢去的地方,有一次鼓动医院家属楼的小伙伴们去了离家很远的野山里玩躲猫猫,天快黑了,他们也没找到她,又害怕,就下山了,她就一个人在山上过了一夜。
第二天,等爸妈和邻居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开心的睡着呢。妈妈哭着打着她说,你就不知道害怕吗?你自己不懂得下山吗?
当时,她还嘿嘿傻乐呢,她笑他们笨,这么简单都找不到,没脑子。
妈妈骂她:“怎么生了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到底谁没脑子啊,要是让野狼给叼去了,我看你怎么办?你叫我怎么办?当初真不该生下你这个惹祸精”
她还是嘿嘿傻笑:“现在后悔也来不急了,反正我注定是你闺女,你注定是我妈。”
自那天回来后她就病了,有经历的老人说她招了东西了,说她活不到成年,得求个上等的玉石压一压。妈妈一听,哭的更凶了,“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姥姥知道了这事,心痛的紧啊,想着求来的玉器再好,也终不靠谱,总不如自己家的旧物好,也不管海兰的二舅和舅妈乐不乐意,她说:“咱家的规矩,传女不传男,这镯子早晚是兰兰的,况且现在是非常时期,我这么做是没错的,你也甭惦记了。”于是坐着火车就把这家传的玉镯给送来了,然后她这一带就是十二年。
海兰心想,之所以二舅这么听老妈的话给我买火车票,八成是还在记恨那玉镯的事吧?
翌日,海兰闷闷不乐的坐上了北上的火车,车开动时姥姥追着火车跑了很远,边嘱咐她说:“不要再惹你妈生气了,要好好的工作,等放假了再来北京玩,姥姥也想你啊”
说得她又是鼻涕眼泪一起流的,跟姥姥挥手告别,直到火车的速度越来越快,彼此再也看不到……
“啧,啧,还哭呢,瞧这小脸,都不漂亮了”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把海兰拉回了现实,她忙抹了一把脸,定睛一看,顿时楞在那里。
是她。
“怎么,才一天的功夫就不认识了”女人轻轻的拂了一下散落的秀发,有点魅惑。
海兰的面皮瞬间抽筋,吞吞吐吐的道:“这……么巧啊”。心里是一百八十个讨厌,不想再理她,把头一歪躺在卧铺上,拉过被子捂了个严实。
女人轻笑,嗔怪道:“就不能改改性子”
海兰不明白这女人为何如此说。心想,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干嘛对我这么感兴趣,莫非是传说中的glass?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怕什么,还是在躲避什么,总之一想起她昨天的话就心烦。
她心道:我是招了东西了,招了她了。
猛的推开被子起身走向洗手间。咦,车厢里怎么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纳闷的回来,却见她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于是没好气的撇撇嘴,拎起行李就要走,她要换一个尽可能离她远点的铺位。
“这是要上哪儿去?”她问。
海兰没理她,女人却一脸无所谓的说:“对了,告诉你一件事,昨天你接的那个电话是我打的”
海兰停下脚步转身问:“你什么意思?”
女人说:“没什么意思,就是你妈妈的声音是我合成出来的,怎么样,听不出来吧?”
海兰的思维半天没转过来,楞在那里。她到是慢条斯理的继续说道“哦,还有,除了你二舅从我这里买走的那张,这节车厢里所有的铺位都被我买下了”她一边说一边从手提袋里拿出厚厚一搭的车票来,以示证明她没有说假话。
女人见海兰瞠目的站在那不动,指了指她刚才躺过的床铺意味深长的说道:“还杵在那干嘛?现在只有这里属于你……难不成你想欠我人情”
海兰用鄙夷的眼神望着她道:“有钱没地儿花,你也不用这么糟蹋啊。我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的算计我?”
女人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笑。
“别跟我说,你费了这么大的劲,就是只想对我笑笑,以显示你的媚功吧?如果是这样,那大可不必,说实话,你真的很漂亮,只可惜,我不是男人”她很不悦,思维跟不上大脑,想什么就说什么,反正是笑着气人气死人,不让我舒服,我也不让你好过。
可事实却并非如此,她说的话对她没起一点作用,女人依旧笑颜如花。
火车的目的地只是下一站,有人上车亦有人下车。好在这一站距离北京并不远,海兰提着行李快步走向出口。
门是锁着的,也许是情理之中,也许是意料之外。
果然她说:“你出不去的,我已经和乘务说好,不到终点她们是不会来打扰我们的”
海兰刚把手放在口袋里,女人却立刻阻止道,话依然柔的让人心醉,可却拥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别想着报警,没用的,这里我放了干扰器”
海兰近乎抓狂:“你到底想做什么?”对于眼前这个女人,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这个疯女人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要把人往死路上逼吗”对于自己,看似简单的问题却不简单,却一点退路也没有。
火车重新开动,海兰一个趔趄没站稳,忙扶住扶手。女人说:“回来坐吧,没有人要逼死你,还有很多精彩的东西等着你呢。过来吧,只有这个位置属于你。”
海兰已经无语,扭头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