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叫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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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叫白起- 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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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仲傻乎乎的在以右手,在自己的左手手掌心上写了一个“华”字。
    而嬴政……
    不知是因为年长两岁,多吃了两年干饭,还是因为是未来的皇帝,格调就是不同,嬴政不但掀开白仲的短裙,以手指在白仲光滑如丝的大腿上写了一个“阳”字,还在白仲怒目瞪向自己的时候,及时而完美的做出了一个呆萌的表情。
    寡人只是说同时写,又没有说写在自己手上,阿仲你怎么那么天真呢?当然,你要是不乐意,寡人可以捐献大腿,你也可以写在寡人大腿上啊。
    白仲对着嬴政那张“你无情你无理你不讲道理”的脸,看了半晌,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冷冰冰的字,“本侯要用刀写!”
    嬴政你个王八蛋!本侯喜欢你,真是哔了狗……不是,是被狗哗了!
    “啊哈哈哈……阿仲,你真可爱……我就喜欢这样的你……”嬴政抱着俏脸微寒的白仲亲了两口。
    “哼!我不喜欢你!你去陪后宫那些女人吧!”白仲“努力”想挣开嬴政的胳膊,但挣了半天不但被挣开,反而被嬴政抱得更紧了些,只好“委屈”的噘着嘴,一语双关的说道:“华阳太后很明显是在给王后娘娘出气,所以……只要大王你去后宫转一圈,雨露均匀一下,最好再让王后娘娘怀个一男半女,华阳太后就肯……”
    白仲话还没说完,就被嬴政一阵“哈哈哈”的大笑所打断,接着感觉身下的嬴政身体开始乱颤,双只手将她紧紧抱住,按进怀里又是一阵揉搓。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白仲不开心的在嬴政胸口捶了一下,微嗔的说道:“人家诚心诚意一片,还要被大王这么笑,人家不依啦……”
    “哈哈哈哈……”嬴政又是一阵长笑,笑过之后,嬴政伸手点了点白仲的鼻子,“诚心诚意?要不要我去拿面镜子给你照照啊?酸得脸都快皱成一团了,还说是诚心诚意?你这个小女人,怎么就那么口是心非?”
    “人家识大体嘛!娘亲说,要当一个识大体的好姑娘,不能总是霸着大王。”
    白仲说完,微微的侧了侧头,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之情。
    为什么……她总感觉自己和嬴政的对话方式,像是正在合谋陷害忠良的昏君与他的妖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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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从哪学来的那一套啊?还‘识大体’呢!”
    嬴政松开抱住白仲的手,捂着小腹,毫不斯文毫无形象的大笑着,一边笑一边还时不时的要么用手无力的捶打着身下的褥子,要么在榻上滚来滚去,有好几次差点就从榻上滚到了地板上。
    “有那么好笑吗?我可是很认真的。”白仲鼓着腮帮,很不服气的说道。
    “很认真……很认真的开玩笑吧?”嬴政勉力坐起来,虽然脸上还是一副不怎么适合见人的表情,但和刚才的失态比起来,已经好了很多。
    “哼!”白仲撇过头,不说话。
    因为她也不知道,如果嬴政真照自己说的那样去“雨露均匀”,她会不会忍不住弄死他。
    改变历史又怎么样?人生在世,图的就是一个“爽”字。
    大不了弄个女人母后临朝,自己充当吕不韦,让东方六国再残喘上几十年,然后看心情……是让嬴政顶了子楚的身份,当史上第一个太上皇呢?还是干脆自己当女皇过过瘾?
    来过,爽过,足矣。
    “好啦!我知道你是最棒的!是任何女人都比不上的!”嬴政从榻上爬起来,扶住白仲的肩膀,拉着她又重新坐回软榻之上,看着锥子脸都硬生生气成包子脸的白仲,忍着笑说道:“就算你对自己有自信,觉得我就算碰过她们,最终也会觉得你最好,任何人都比不上,所以最后一定还会回来找你,麻烦你也……考虑下我的心情好嘛。”
    白仲收回斜视的目光,将一点余光转向嬴政,看你这个坏男人,还要说什么话。
    “我知道,以我的身份呢,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因为誓言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用来打破的……我娘也……”嬴政脸上露出一丝恍惚之情。
    他回忆起昔日赵国质子府那个破烂的小屋里,病得迷迷糊糊的自己,被赵姬抱在怀里……赵姬泣不成声,向上天祈求,希望儿子能好起来……因为,儿子是她生活里的唯一。
    可是后来,赵姬生命里有了更多的“唯一”。
    “总之呢,母子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夫妻?可是我要说……我是大秦之王,我若是要临幸任何女人,那都是必须出于我自己的意愿,像这样……这样被人用这种方式威胁,我是不能接受的。”嬴政说着,表情一冷,声音里更露出一股子杀气。
    看着一边说着甜言蜜语,一边“蹭蹭蹭”又往冰箱顶爬了两步的嬴政,白仲嘴角微微翘起,然后又很快抿平,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说道:“那阿政你准备怎么办呢?按照他们的意思,杀了郑国?也是啊,郑国本来就是奸细,他自己都承认了,杀了也是应该的。”
    嬴政看着白仲,嘴角用力一抿,抿出一个好看的笑容,如春风般将刚才的寒霜全部去除之后,方才开口说道:“你又在口是心非了!”
    嬴政说“口是心非”四个字时,说得很肯定,脸上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讨厌!”白仲低下头,将头往旁边一撇。
    有个了解你的男人就是讨厌,装不了贤惠女子就算了,连装小白当个捧哏,捧捧自家男人都不行。
    “他们想要我杀郑国,我就非不能杀。”嬴政沉着脸,开口说道。
    这以后数日,围绕着郑国应该杀还是不应该杀,双方选手在秦国朝堂上展开了激烈的辩驳。
    但是很遗憾的是,虽然我方有大王这样重量级的选手,但大王刚亲政,还是个雏,属于自己的手下还没培养出来,威望嘛……也没有到日后,嬴政说月亮是方的,群臣争先恐后的表示,大王真是好眼力,老臣就说嘛,今天的月亮看着似乎是有些起角的那一步,所以无论是从数量还是从质量,都败给了敌方选手。
    你说白仲?白仲做为一个军人,在私下里给嬴政支招是无所谓的,但面上他还是表现的更像一个纯粹的军人,只问军事不问政治,以打造自己纯洁的军人形象,方便他在军队中混,同时忠君爱国不结党的身份,为嬴政拉拢军中无派系人士。
    只靠着自己和李斯,面对如此多的老臣和群臣的反击,再加上郑国罪名属实,连他自己都辩无可辩,一时之间坐在高座之后的嬴政,竟然显得有几分楚楚可怜起来。
    随着一声熟悉的“气死寡人了”,房间里再次响起一阵“噼哩啪啦”的摔东西声音。
    白仲看着愤怒的嬴政,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开始有些怀念二十一世纪那些黑的能说成白的律师。
    “阿仲,告诉你!他们想逼我!想逼我!我绝对不会这么屈服的!”
    嬴政一甩袖子,生气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时不时脚下踩到什么不平的东西,还会气愤的一脚将物品踹出去。
    不过,看嬴政灵巧的从直线距离上一个青铜小鼎旁边绕过去,而不是冒着脚趾甲被踢裂的危险去踹那个鼎,说明他生气归生气,但还没有被愤怒冲破理智。
    此时,廷尉府大牢之中,一身囚衣的郑国,正对着另一个中年人,开口说道:“请李卿转告大王,郑国死不足惜,有生之年,只希望有人能将此渠挖成,郑国就在地下,也已经余愿足矣了。”
    “郑兄,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你死就能解决问题的了。”李斯冲着郑国摇了摇食指,一脸无奈的开口说道。
    “此为何意?郑国不解。”
    郑国虽然身在大牢之中,但因为上头有人关照,所以抛却随时有生命危险之外,小日子过得算不错,每天有酒有肉,还有牢头给他送各种情报,比他挖渠之时每日风吹日淋,吃食堂菜可过得好多了,因此对于最近朝堂上的争执,郑国也是略有所闻的。
    堂堂秦王和他的李客卿,为了自己这么一个奸细,天天被人喷满脸的口水,郑国心中难免愧疚。
    郑国虽然是韩人,但是在韩国却没有发挥的余地,反而是到了秦国之后,先有相国吕不韦慧眼识英,一力孤行为自己保驾护航;现在阴谋揭穿之后,又有爱惜人才的少年秦王为自己每日挨喷,做为一个纯朴的理工男、技术宅,郑国的心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偏向了秦国。
    哪怕他知道,此长渠一旦修成,韩国灭国之日就不远了,过往十年里那种因对国家的不舍和难过,以及对自己能一展所长的兴奋和开心,两种情绪纠结在一起而产生的痛苦之情也都一扫而空。
    秦王年纪虽小,却连我这种奸细都能容忍,不但有主见、求贤若渴,还是一个胸怀广大的王。
    大约,这算是嬴政和李斯每天被喷,而唯一收获的一点好处了吧。
    但是如果只是一味被喷,而保不住郑国,就算人才们想投效嬴政,也要考虑到这位君主是否有能力保住自己,一个有心无力,保不住手下的君王,是没有人愿意效力的。
    这也就是李斯为什么会说,“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你死就能解决问题的了。”
    虽然按照秦国的规矩,秦王行过冠礼之后就能亲政,但规矩和誓言一样,都是用来打破的。
    有宣太后和昭襄王的前例在,臣子们未免不会想将嬴政变成另一个昭襄王。
    而实际上,数百年来秦国一直是臣权压制君权。
    先以郑国的事做为引子,逼迫嬴政退让;而退让这种事,有了第一步,就很容易有第二步,如此步步紧逼下去,温水煮青蛙之下,君王很容易成为臣子手中的傀儡,任由臣子所摆布。
    因此,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人心,嬴政都不能退,哪怕前头是刀山火海,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以展示自己君王的权威。
    最近,喷他的人又多了起来。
    可能是看宗室喷了半天,还没把嬴政喷改主意,华阳太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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