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全军回朝!”
君澜风蹙眉,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青枫一怔,“主子,为何退兵?”
他将那张药方揣在怀里,转身,整个屋子似乎还有景月儿留下的余香,他笑了笑:“朕何必跟自己的女人斗?”他想了想,又道:“若她想要,朕的江山都是她的。”
青枫这才明白为何,又有些无奈,“可是爷,若昨晚是她。为何要离开?”
君澜风脸暮的一沉,刚才的笑意瞬间停滞。又过了片刻,才安定的负手而立:“她若就这样原谅朕了,她就不是朕的月儿了。”他转身,坐在书桌前拿起一本书。末了又道:“朕的吩咐你没听见?”
青枫一个机灵,“自然是没有忘记,只是,主子回朝了。又如何将三……紫月公主请回去?”
君澜风眉睫平整,想到昨日隐隐约约他感受到那人温和的气息。不由松了一口气,敛眉没有说话。青枫也没有再问,而是径直的走了下去,“属下这便去给您热水。”
不等片刻,整个屋子里氤氲闻香。淡淡的君子兰香随风飘散,整个屋子里弥散着一种让人沉醉的香料。
“爷,您若是想留在挽月国。也不是不可以。”青枫打开帐篷,将衣服放在屏风后,诺诺道:“属下可以代替您回去,只是,朝中之事也的确是太多。主子若是不回去……”
“朕没打算回去。”
屋内,除了水声。回答青枫的便是那一句话。
“可是,主子……”青枫风中凌乱了半响,终是低下头,“如今时局刚稳,若是主子不在怕是有些麻烦。还有,紫月公主绝傲如此。如今在挽月国皇城,若是主子想要找回她怕是不易。”
“朕自有办法。”
屏风后只听到阵阵水声,君澜风再也不曾有声音。他的房间寂寞,冷清。冷清到君澜风似乎一刻也待不下去。
而相反的,景月儿却比君澜风幸运。她虽然没有父母,但她有自己的哥哥。有北帝,有夜云谢等人关心她。一大早救出北帝之后,帐篷内几人便坐在一起吃饭。
“月儿,外公惭愧。不想你这丫头本事如此之大。”北帝笑了笑。
“本来也是月儿给外公添麻烦了。”
景月儿叹了口气,望着颜玉箫:“哥,对付君澜风你想好了吗?”
颜玉箫没有说话,景月儿也没有再问。一餐饭过后,夜云谢好像心思极重。陪着北帝聊天,颜玉箫却是踏出帐篷。去治理军队了。当然景月儿也跟着去了。
“月儿,你告诉我。昨晚你是不是在君澜风的帐篷待了一夜?”颜玉箫练兵之余,望着一旁的妹妹终是忍不住问,“你如今是夜云谢的未婚妻,你让他怎么想?”
“哥,我和他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景月儿雅瑶,想到昨晚的一切:“我昨晚在他营里只是缓兵之计,等待时机。”
颜玉箫松了口气,叹了叹,“月儿,我希望你不要忘记他曾经帮着炎帝伤害过你的亲人。”
“哥,那次考验是你设计的。”景月儿咬牙,一双雪眸望着他,“其实不止是那次考验,我出京门。被抓去凤凰山后的一切。其实都是你设计的不是么?”
颜玉箫一怔
“你其实一直有暗中派人跟踪我,但却让事情按照你所预计的设计。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让我和夜云谢暗中发展关系。于是,就连血玉阁来找我。你后来都一直没有出现!”景月儿继续说着,雪亮的眸子有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让人很压抑,说不得半句话。
“月儿,你……”颜玉箫没想到,这个妹妹聪明如此。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以哥哥对月儿的关心。绝对不会一直不管月儿的死活。”她低头,沉思片刻:“我想来想去,哥哥所设计的一切。不过就是为了让月儿忘记他。想着靠凤凰山置之死地而后生,同时也成全夜云谢。”
所有的事摆在面前,景月儿将事情分析如此。颜玉箫此刻竟无半句话可以再说。
他沉默良久,终是道:“哥哥做的一切,不过就是为了让你能够幸福。找到自己所爱。君澜风他心里只有江山,将权利看得那么重。别说和他的那些恩怨,你认为这样的人,能做我的妹夫?”
景月儿沉默
“月儿,这场战争不知道还要打多久。她如今想你回去不过是怕你帮挽月国。”颜玉箫深深的教诲:“你看着吧,他眼底除了权利从来没有过别的东西。这场战争还不知道要打多久,若是在关键时候。你失去了挽月国的后盾,指不定他怎么对付你。他想要的是统一三国!”
“报!!”
前方传来声音,一个侍卫骑马飞速跑过来:“报告主帅,澜帝的军队今一早已经拔营。属下闻言听说澜帝要退军回朝!”
颜玉箫一时风化,对于这突如其来的退军令以及刚才他所说的话显然矛盾。不由看向景月儿,一时突兀。
第8章 做她下属
2015…4…9 2:29:20 本章字数:3570
“月儿,这场战争不知道还要打多久。她如今想你回去不过是怕你帮挽月国。”颜玉箫深深的教诲:“你看着吧,他眼底除了权利从来没有过别的东西。这场战争还不知道要打多久,若是在关键时候。你失去了挽月国的后盾,指不定他怎么对付你。他想要的是统一三国!”
“报!!”
前方传来声音,一个侍卫骑马飞速跑过来:“报告主帅,澜帝的军队今一早已经拔营。属下闻言听说澜帝要退军回朝!”
颜玉箫一时风化,对于这突如其来的退军令以及刚才他所说的话显然矛盾。不由看向景月儿,一时突兀。
景月儿没有说话,听到君澜风回去了。心中顿时一落,转身便离开。
“月儿……”
颜玉箫似乎想再说什么,而面对他的却只是一袭清影。他叹了叹,也没有追上去。
这场战争因为君澜风的撤退,静静的退出了硝烟。景月儿一路上踏着逍遥的步伐,夜云谢整日依旧不忘对她嘘寒问暖。北帝很喜欢夜云谢,所以虽然景月儿跟他还未成婚。但却允许他随时进入景月儿的马车。
“公主,过几日我带你去赏花可好?”
恬静的马车内,景月儿刚刚睡醒。便只见夜云谢轻轻的为她盖上被子,待她醒了。征求着她的意见。
夜云谢不似君澜风那般张狂,一种低调的感觉让人感觉很舒适。温文尔雅的,不似那人那般张狂。一举一动,都对她无微不至。
“哪里来的花?”景月儿起身,淡淡的笑了笑,“已是十月的天了,夜晚不裹着棉被都睡不着。哪里是看花的时节啊?”
“我说可以看,就一定可以看。只要公主说,去,就行了。”夜云谢暖人心扉的笑了笑。
她竟是一怔,曾几何时,君澜风也是那样关心她的。对她像是公主那般宠爱,可是如今宠爱她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这世界当真是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云谢,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景月儿婕羽颤了颤,见他正在期待着她的下一句话。她看了半响才道:“你知道的,我已并非完璧。而且,还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她知道这种事或许放在二十一世纪再正常不过,但对于一个古代男人来说。自己的未婚妻和别人有过关系,而且还有过结晶。这是多么大的耻辱,就算她如今是挽月国的公主却也避免不了闲言碎语。
夜云谢若是娶了她,少不了会被别人说。
“若是我真在意,在渔村的时候就已经不抱任何希望。”
他没有过多的回答,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却说出了他心中许久不曾说过的话。的确,若他真的在意后面的一切事都不可能发生。
“云谢,我只是一个被别人抛弃的女子。”
景月儿咬牙,忍不住心中一阵隐痛。她是何等骄傲的女子,就算是曾经在尚书府作为庶女被别人踩在脚下。但她依旧傲然挺立,可如今,想到自己曾经真正的投入过爱。可到头来却是被别人先甩掉,还当着她的面搞别的女人。
那种耻辱感让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脊背,被自己折了。
“洛儿,他抛弃你说明他没眼光。可我不同。”夜云谢郑重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天荒地老。”
景月儿脸色阴晴不定,转过身去望着碧蓝如洗的天空。风轻轻的吹过她的发丝,有些刺骨的寒冷。但她没有回头,好像是因为不知该如何面对夜云谢的表白。
“停车!”
风中,她压抑的性子瞬间爆发。一大队的人马,在她喊过那一声之后。没过多久便停了下来。
在前方马车里的北帝望着从马车里跳出来的景月儿,有些不悦道:“丫头,哪个又惹你了?是不是夜云谢那小子?外公帮你收拾他!”
景月儿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处。享受着刺骨冷风拂面的感觉。
“谢小子,你欺负我家丫头了?”
北帝沉着一张脸望着跟着跳下马车的男人,即便他很喜欢眼前这个所谓的孙女婿。但是若他真的欺负了月儿,自然北帝是六亲不认的。谁让他的宝贝孙女在他心里跟个宝贝疙瘩似的。捧在手心里宝贝着呢?
“皇上,我……”
夜云谢一阵云里雾里,无奈的望了眼景月儿。有些不知所措。
“外公,她没有欺负我。”景月儿叹了口气,“只是,外公我想骑马。不想坐马车了。”
北帝沉思片刻,望着外面的天气,宠溺的望着她:“丫头,这么冷的天。骑什么马啊?来,你若不喜欢跟谢小子坐马车。来我这里吧。”
“不要,我就是要骑马。”景月儿蛮横道。
北帝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望着呼呼吹着的北风。再望着她身上单薄的衣服,身子不由的又缩了缩:“月儿,别闹了。冻着了你外公我还不得心疼死?”
“可……”景月儿顿时一急恨不得直接抢一匹马闪人,但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枣红驹被谁拉着去了。
“那个……皇上,要不我陪着她吧。您放心,公主她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