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气冷淡,这时不像是有什么好脾气的时候。
“在下只是有些事,需要和姑娘谈谈。”
“没兴趣。”
她蹙眉,言语淡若清风不含情绪。
“若是,关于活死人的事呢?”
景月儿目光停滞片刻
“看来皇后是聪明人。”那男人冷不防的笑了笑,望着景月儿,“皇后请移步。”
一间普通的茶楼上,最豪华的房间内。两人相对而坐,灯光下,他容颜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但那种气势,看似温润。
但不得不说,在景月儿看来似乎永远都透露着一种腹黑。
“说吧,有些晚了。”景月儿语气不咸不淡,却透着一种不耐烦的气息。
“皇后看来对这事很关心。”
男人笑了笑。
“但若是有人故意拖延时间,本宫性子并不是很好。”她冷笑,淡淡的抿了口茶,“说,怎么知道本宫身份的?”
“自然是查的。”男子应声而答。
景月儿一怔,目光不由的看了他一眼。她对自己在宫里的身份隐藏得不是很严格,有能力的一查便知道她的身份。但,也并不是谁都能查到的。
这男人知道她的身份,而且轻而易举的便查出来了看来是有准备的。
“你到底是谁?”景月儿沉声问。
作为天下的统治者,她自然明白注意细节防范于未然。若不然,待大火烧到宫里去了。救已经来不及了。
而且,就算她不解决,最后解决的是她的男人。这样的问题若是再多几个,那天天熬夜的身子怕是迟早玩完。
“皇后可还记得,您曾经救过两次的那个女人么?”那男人问。
“恩?”她反问。
“皇后可能还不知道,邪英教是江湖里最为邪恶的组织。”那男子严肃的说道,“而你所救的女子,正是邪英教的教主。”
景月儿听完这话,倒是淡定了很多。她抬头望了望天,“哦,你是不是想说自己的正派组织。惩恶扬善?”
那男人迟疑,不知该如何回答
“本宫时间不多,没有时间跟你谈天说地。”她转身离开。
那男子还想说些什么,却只见景月儿身边的几个暗卫拔刀而出。月光下,脸色和刀一样冷。
上了马车之后,这次也没有人拦截。窝在马车上突然想到那男人的话,忽然又想到那个清冷如玉的女人。不禁又道,“竹影,去给本宫查查邪英教的资料。要快。”
“属下遵命。”那暗影应声而去,办事效率很快。
宫门前,有一男子负手背立着。欣长的身影带些寒意,似乎等了很久了。景月儿下了马车之后,渐渐的走过去。
“在等谁?”
景月儿笑问。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知道对方嘴里回答的只能是她。可还是要他亲口说出来。她也是这样。
“等那个要跟朕一辈子的女人,你是吗?”君澜风笑问。
或许是因为他今日特意在这里等她,这一刻她摒弃了一切的嫌恶,摒弃了她有洁癖的事实。下一瞬,便爬上他的身的怀里。
“我累……玩累了。”
景月儿嘟了嘟嘴,抱紧她的胳膊,“皇上,可以抱臣妾回去吗?”
君澜风无奈的摇摇头,宠溺的白了她一眼,“皇后说什么,便是什么。”
那条路不长,可也不短。景月儿望着他菱角分明的眸子,一直望着。
“澜风。”
“恩”
“怎么不去外面等我呢?”
“有暗卫在,我希望给月儿一个自由的空间。免得整日遭你烦。”他轻笑。
景月儿也笑了笑,“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听着。”君澜风道。
景月儿随手扯了一个她曾经看了的古装剧,“于是,那一对壁人一起步入了婚礼的殿堂……”
龙仪殿缠着花藤的秋千上,君澜风听见景月儿没有说话了,才不禁问道,“后来呢?”
“完了!”景月儿诧异道,“结局了,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为什么这样就完了?”君澜风问。
“对于这个,网络……额,就是人们有两种评价。”景月儿认真的说着,“有一种回答是,他们两个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还有一种是,结婚了,就没戏了。因为婚姻里各种各样的问题,若是继续演出来。会毁掉整个爱情故事。”
君澜风听了,足足沉默了五分钟。
“唉,澜风啊。一辈子真的太长了,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没奢望过。”景月儿打了个哈欠,转身走进房间内,“其实我也想知道,结婚了是没戏了还是幸福了。”
“月儿,今晚我可以留在这里吗?”
“葵水……”她声音很低,却拖得很长。
“我抱着你睡。”君澜风追上去道。
“皇上,颜才人还在等您呢。”
当然,这话不是景月儿说的。而是桂公公说的。
“滚!”
君澜风怒吼一声,再次回头一看。门已经应声而关。
他一脸阴沉,无奈之中不得不拂袖离去。
“皇上,不是您让奴才提醒您。这一两个月都在颜才人的宫里吗?”桂公公在后面苦着脸跟上。
景月儿转身,望了一眼君澜风离去的背影。说不出心里面什么感觉。
其实说白了她也不是真的厌恶他,而是他现在被她下了药。若是动了欲,她就被发现了说她不信任他。其实说不信任他是小事,主要是,现在他动欲了。他自己也难受不是?
景月儿转身望着铜镜里的自己,反复得怒骂:“景月儿,那是你老公啊。你下手怎么能这么狠?”
“当真是最毒妇人心不是?最毒就你了。”
骂完之后心里面稍微好受些了,景月儿才上床睡觉。与其说睡不如说躺着。因为那一晚她醒了二十次,一个人独自望着月亮,看出了眼泪。她其实何尝不想他?
翌日
下午的时候,景月儿坐在贵妃椅上喝茶。君澜风因为活死人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没有时间再来景月儿这里碰壁。景月儿也实在是不敢靠近君澜风,就怕擦枪走火。于是两人一直处于冷战状态。
“主子”
四下寂静,院子里落下一人。
“恩?”
景月儿看了他一眼,“剑,过来喝茶慢慢聊。”
“谢主子。”
剑或许是真的渴了,拿起一旁的茶水喝了起来。其实景月儿也知道,她要答案的时间太短,剑也是蛮拼的。
“坐下吧。”
景月儿见剑迟疑,又笑了笑,“你辛苦了,本宫今日特赐你坐下说话。”
别说,这装逼的话语还真是起作用了。剑说谢了之后便坐下了。只是,这古代的尊卑真的是影响很大。剑将景月儿身边的椅子搬下去,坐在下方。景月儿看了,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第49章 洗脚风波
2015…6…14 17:32:30 本章字数:8071
“属下昨晚依照主子吩咐去南乡查了一下。”或许剑因为受了景月儿的熏陶,话语中,似乎多了几分感情、色泽,“昨晚一共出现了十二个活死人,南乡村民有很多出外的无一幸存。那些尸体没找到的,昨晚便中了病毒一起变成了活死人。属下等也曾试图与那些活死人拼杀救出村民。但拼尽属下等的武功也只能将那些活死人赶走。能杀死的,并不多。”
剑说着,便又忍不住跪了下去,“属下有罪,请主子责罚。”
“尽力就成。”景月儿笑了笑。
“属下还有消息告知主子。”他道。
“恩?”
景月儿打开茶杯的盖子,抿了一口压惊。
“那些活死人一边咬人,一边嘴里喊着……”说这话时,以剑的性子第一次迟疑。
“说吧,本宫恕你无罪。”
景月儿来这里太久,以至于习惯了用这种方式去与下属沟通。
“他们说,天降祸星,妖后不除,皇城沦陷,天子必亡。”
“什么?”
绕是景月儿再淡定,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瞬间站起。这世道果然轮不到人来逞强。许久之后,才淡定下来。
“你下去吧。”
片刻之后,她怒容消淡。平静的落座在椅子上。
“属下这便去查明这事幕后组织。”剑愤愤不平道。
“尔等随时听本宫吩咐便好。”景月儿道。
“是”
剑隐匿于暗处。
景月儿闭目,深深的叹了口气。
不由又想起昨晚上自己说的话,那一袭清影抱着他回宫。她给他讲故事,而他最关心的是婚后的一切。
是啊,两个人产生感情太容易。维护感情,却要用一生的时间去做。这其中,包括太多心酸的事了。
偌大的皇朝,有人要将他们逼下统治者的位置。其实若真的只是这么简单,她完全可以自私一点放下什么都不管。可是,若她放弃一切。别人要的是他们的命。
“哼,跟老娘斗。你特么都太嫩了。”
景月儿咬唇一笑,凤眸深处有太多太多的锋锐嗜冷。两个人待在一起太久了,连眼神都变得一样。
她望着地上被自己摔碎的杯子,捡起来,一点点的捡起来。
“这败家的性子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她忍不住吐槽自己,“澜风,国家我们一起来维护。感情,从今日起。我陪你一起维护。”
“一辈子,说好的……一辈子!”景月儿叹了叹。
也是从那时开始,君澜风整日忙于朝政。然而景月儿,却因为那些中了尸毒的人太多。于是,整日泡在调查这事与康玉堂医院之中。
“那日晚上出现的那个男人,调查得怎么样了?”
刚下马车,景月儿对身边的侍卫问道。
“回主子,那人的资料有些麻烦。属下查了好几日,那男子叫做玉小朗,一直以伶人馆的公子自居,但其武功和谋略都不错。是名剑山庄的密探。至于别的,属下记在书里了,待会儿与主子细细说来。”
“恩”景月儿点头,步子飞快的踏入康玉堂,“邪英教呢?”
“这在江湖上是一个邪教组织,证据显示教派中杀人如麻,尤其是……针对男人。具体的,也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