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状况?怎么这个小家伙儿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挥手扇了名声显赫、位高权重的靖王!还大刺刺地训斥着人家,他不要命了他?他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吗?’云子岩大惊失色,不知如何开口圆场才好。他担忧地看了一眼不知死活的夏侯云风,又把眸子转向自己的三弟,满眼乞求慌乱的神情,希望云若飞不要为难云风才好。
云若飞冷静地坐在原处,半个脸已经颊开始红肿,却仍不失那异常的阴柔俊美。
此时他的神情格外严峻,一眨不眨地仰望着夏侯云风,漠然的开口道:“本王有那么罪不可赦吗?本王有那么罪大恶极吗?本王是不是无药可救了?”
夏侯云风听罢,一脸挫败对他是大的折扣:‘噢!天呐!饶了我吧!’
“是啊、是啊、是啊!如果你再这样下去,就会是个十恶不赦、罪不可恕的大恶人,知道了吗?所以你要振作、振作起来!不要再自暴自弃,要开开心心做人,知道么?只有这样,所有爱你的人才会开心,还有她也会开心,明白吗?”夏侯云风又是一番激昂的感慨陈词。
一旁的云子岩憋得有点内伤的轻咳了一声,一边向她伸出大拇指,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自己是没这样的高招,这小家伙儿还真行!真佩服她开导人的能力,看来自己是有眼光的,角色分配有序,用人得当,这功劳也点儿算上自己一份才是!
云若飞真是被打醒了,更被她满口言论吓醒了!
‘不过听她说得,确实还有几分道理,可这小家伙儿也太嚣张了!自己可是月影国大名鼎鼎的靖王爷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又有哪个不怕、哪个不是恨得高攀无门,阿谀献媚!只有他一点儿也不给自己留面子,就这样的当着二皇兄及下人的面,对他又打又骂,这颜面何存?虽然知道他一片好心,对自己也起了很大作用!不过,不找回点儿面子,这以后在人面前还有尊严吗?夏侯云风,你死定了!’云若飞心里默默地说道。
云若飞眯起危险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微笑,声音极其温润的说道:“夏侯云风,本王的脸上没有你面上的防护罩,所以被打到会肿!你说,若是本王有样学样还回去,你的脸是不会怎样,可本王的手会痛,这怎么办呢?——要不这样吧!本王把它直接镶在你的脸上,以后就再也不用拿下来那么费事了!你说好吗?”
夏侯云风和云子岩同时一脸惊愕,半张着嘴巴看着这如妖魅般绝世俊美的人儿。
“本王是不是很会为你着想?”一道威严却戏谑的声音传来,云若飞缓缓的站起身,依旧带着优雅迷人的微笑,一步步的逼近夏侯云风。
“啊?我、我……”夏侯云风惊得乱了方寸,一步步向后退着,一边惊慌的辩解着:“靖王爷,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有意的?”云若飞眯着危险的凤目,温婉的口气带着几分凛冽。
“没、不是有意的!”夏侯云风慌忙强辩着。
“那你就是故意的!”云若飞魅惑的声音再度响起。
“不、不是!都不是!”夏侯云风一边后退着,一边紧张的道。终于无路可退,靠上墙壁,双手在胸前慌乱的摆着,急力的争辩着。真怕他一冲动,让自己真的成了银面人。这下,她是真的怕了。
她慌忙向云子岩投去求救的眼神。
云子岩见状,无奈的耸耸肩。他看得出三弟绝不会伤害到云风的,他只是想吓吓他、逗逗他而已。
见求救无果,夏侯云风盯着眼前,高出自己一个头的绝美俊颜,看着他那逼人的气势,她向墙面使劲的靠去,缩着脑袋,恨不得找个墙缝钻进去。
云若飞抬起玉手,伸出纤长耐看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颚,迫使夏侯云风对上自己的俊眸。他优雅迷人的微微一笑,温和的道:“本王不该太专制了,给你个机会,让你自己选择!这个东西很碍眼,你是要这个东西永远的长在你的脸上,还是让本王帮你揭掉这个碍事的家伙儿?嗯?”云若飞玉指轻轻摩挲着银制的面具,温婉一笑,眨着迷人的凤目,简直让人神魂颠倒、忘乎所以,仿佛真的有摄魂的力量。
“啊?我、我——我若都不选呢?”夏侯云风捂着脸颊,不怕死的建议道。
“你不想要这个机会?本王自然不会逼迫你,那只有本王替你选了!”云若飞俊美出尘的脸上看似温润,话语中却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霸道。
云子岩在一边看着好戏,他有些不明白夏侯云风为何这样怕见光。以前他不也是真面目见人的么?怎么带了几日假面具,就生出如此感情,难割舍下了?还真是个怪胎吔!
“啊!不要!——”夏侯云风见云若飞伸手过来,似要揭掉自己的银制面具,吓得一出溜儿,身子向下一滑,捂着整个脸埋头蹲在地上。
云若飞剑眉微蹙了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明所以,随即也俯□蹲在她面前。没再动手,只是轻柔的开口道:“你怕本王?为什么怕本王?为什么不敢以真面目见本王?”
“我、我没有!”夏侯云风仍旧捂着脸喊道。
“没有?那为何惊成这个样子?刚刚那清颜就是你,对么?”云若飞魅惑的凤目中,闪着睿智的光芒,语气中隐隐有一种迫人感。
“啊?你、你这也知道?”狗肚子里盛不了二两香油,夏侯云风抬起头,对上他的炯炯的眼眸,惊奇的问道。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也瞒不了他?以前就是,自己任何事都瞒不了他,都会轻易的被他猜到,真是聪明如他。
云若飞神秘的一笑,魅惑众生般的盯着她说道:“你的眼睛出卖了你!这双眼睛不是任何人都有的!”
“不、不会吧!有什么特别吗?不是都一样,人人都有一双眼睛的啊!”夏侯云风力争强辩道。
“它很灵动,而且会说话!它有思想、有感情!一般的人不会有这样一双特别的眸子!”
“我、我就很一般啊!”
“因为它很像一个人,本王不会认错
62、风波再起 。。。
!所以你,云风就是清颜!除了你,天下再找不出和她有着一样眼睛的人儿来!”
“哦!”夏侯云风听了他的话,稍稍放下点儿心,看来自己会意错了!云若飞根本没怀疑自己就是他的柔儿,只是当自己是一个像柔儿的人而已。这样就好!这样就好!面具内渗了一脸的香汗,如蚁爬行,痒得她挠又挠不得,擦又擦不得,那叫一个难受啊!
“那王爷,云风是不是可以先回去了?”夏侯云风急切的争议道。
云若飞摇摇头:“不行!”
“为、为什么?”
“你还没有告诉本王,你的真正身份!”
“真正身份?什么真正身份?”夏侯云风一头雾水。
“是夏侯云风,还是清颜?”云若飞语气虽然有些无赖,脸上却是一派认真的表情。
“这个,靖王爷可以问您的皇兄,我想,瑞亲王会和您说得更清楚!”夏侯云风不卑不亢的说。
“这样啊!那就不必了,以后本王自会弄个明白!”云若飞嘴角勾起一个邪邪的微笑,美目微眯,语意不明的看了她一眼,轻笑着站起身。
“王爷!您最好还是向瑞亲王问个明白!瑞亲王爷他会很清楚的告诉您——”夏侯云风不死心的,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本王有些累了,想先回去休息了,那就劳烦云风扶持本王吧!”云若飞暗暗笑了两声,打断夏侯云风的话。
云若飞嘴角一翘,勾起好看的弧度,默默的思忖道:‘看来,本王真的得到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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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如烟是雾 。。。
风波再起如烟是雾
看夏侯云风迟疑未动,云若飞凤眸微眯,斜瞥了她一眼,不满的道:“本王这样要求,很让你为难吗?”
‘这、这是什么状况!他根本就没有听进自己说的话吔!居然这么不乖!哼!好你个云若飞啊!竟然还要本小姐侍候你就寝?两年不见果然脾气见长!也罢!那本小姐就好好的侍奉侍奉你,看你是不是真的柳下惠!’
夏侯云风嘟着嘴巴,一边诺诺的说道:“云风不敢,这是在下的职责所在,岂有不愿之理!靖王爷多虑了!”一边不爽的站起身,缓步蹭到云若飞身前,伸过手臂主动的扶了上去。
“二皇兄,臣弟先行告退,咱们明日再叙!”云若飞貌似一揖。
云子岩点头笑答,又忙交待的口吻道:“好!云风,三弟今日多饮了几杯!晚上也许会有不适,今夜你就留在客房内,好生照顾靖王爷。如有差池,本王可要唯你是问!”
夏侯云风哑言失色,‘这云子岩真是多此一举诶!干吗老是跟自己过不去?不就是一个醉酒人吗!他呼呼着了不就没事了,干嘛非要自己陪寝呢!真是让他弄得一个头两个大,躲都躲不了!’
心下恨声的道:‘云子岩!你这是办的什么事呀你!小心我跟你没完!’她狠狠地向云子岩抛去一个杀人目光。
可人家云子岩却根本不就不鸟她,这使夏侯云风毫不吝啬的,多赏他一记白眼,并有意的大声道:“是!瑞亲王爷!属下一定会好好照顾靖王爷的!”
云若飞狡黠含笑的看了她一眼,长臂一伸揽住夏侯云风的肩头,故意把身体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然后,向她邪魅而慵懒的一笑。任其带路,步出花厅向客房走去。
夏侯云风一路负着重的,把云若飞扶入客房室内。一边随口吩咐着候在门外的小厮道:“让后厨给靖王爷熬碗解酒汤来!再端盆热水送过来!”小厮应声而去。
她吃力的把云若飞扶到床上,见他执意要靠在床头,便拿起一个软软的枕头,塞在他的身后扶他靠好。
这才挥袖擦擦鬓边和脖颈的细汗,一手扇着风向外张望着,并一边带着一丝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