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歌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只道:“将这个东西交给她,那里面有她受伤的真相。”
“这是什么?”董项天没有接自动飞到自己面前来的小光点。
吟歌冷笑:“等东西到了她手中,你自然就会明白这是什么?”
“我不相信你。”仍然没有接,董项天冷静道,“你对雪儿有意,会这么好心地帮助我?”虽然很想要,但他不傻。吟歌对自己这个情敌一直就没有好感,他不可能会帮自己求取雪儿的原谅。
“我帮你?”吟歌哧笑,“你还真是瞧得起自己!我不过是不想雪儿与计晨炊在一起罢了。我自己刚刚做了让雪儿不高兴的事,现在去破坏他们,只会让她更加讨厌我。但你不一样,若雪儿知道是她误会了你,她对计晨炊的心就会开始摇摆,这样我才有机会趁虚而入。”
“那我又凭什么要帮你?”董项天立即反问道,虽然他现在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想要雪儿的原谅,但能与吟歌谈条件的机会可不多。
吟歌怎能不知道他的想法,可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冷冷一笑,他道:“你错了,凭你还没有资格帮我。雪儿对你的误会很深,但我只是做了一件让她生气的小事,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忘记的。我只是连这一个‘要不了多久’也等不了,才会用这个来与你交换。这个东西可以解开你与雪儿之间的误会,可以让雪儿对计晨炊的感情动摇。将东西交给她,你可以得到这双重好处,而我要的,只是后面那一条。算起来,是你赚了!”
“你不也同样利用我拆开了雪儿和计晨炊,自己却在边上做好人?”董项天嘲讽地笑道,“这世上还有比吟歌大人更精明的人吗?”
“知道就好。所以,永远也别妄想在我面前耍花招。”对于他的讽刺,吟歌只是更加嘲弄地一笑。
☆、心残卷025:真相,痛到他自焚元神
“娘娘,这些菜不合胃口吗?要不奴婢吩咐御膳房再做一些送过来?”乾坤宫的宫女算好时间进殿中收拾碗筷时,发现桌上的菜根本就没有动过。娘娘这些天心情好食欲也好,不吃饭的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不用了。”香雪放下手中的书,淡淡一笑,“我不想吃。你们收下去吃吧!我还没有吃过的。”
“这……谢谢娘娘恩典!”宫女们一愣,连忙开心地谢恩。不是高兴有好东西吃了,而是因为娘娘后面那一句‘我还没有吃过的’,她们这些宫人的身份一下子就变得高贵了不少。
在宫中,能吃到主子剩饭都是一种荣耀,娘娘真是太随和了。她居然对她们笑,且自称我,这样的主子,哪个不喜(。。…提供下载)欢?
宫女们欢欢喜喜地收拾了饭菜下去。
香雪的微笑却在不自觉间隐藏。晨还没有下朝,都一个多时辰了,可能是因为每个月才一次的早朝,所有堆积的事务太多,要一起处理耽误了时间。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自从早上吟歌离开后,她心里一直就觉得很不安,总预感到好像要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所以今早她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看书也没心思,就这样一直坐立不安到了现在。
好想晨快点回来啊!是不是因为习惯了身边有他,他不在她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第N次朝门外看的时候,香雪终于听到了往这边而来的脚步声。开心地放手的书欢喜地奔过去:“晨,你回来……怎么是你?”
看到走进来的人,笑脸瞬间收敛,“你来做什么?”
“雪儿……”
“我说了不要叫我的名字。”
才开口就被打断,董项天原本希望满满的眸刹时黯淡了下去。见香雪转身背对着自己,他苦苦地笑了一下,稍候才问:“雪儿,你还记得你的脸是怎么受伤的吗?”
香雪蓦然一僵,那没有视觉,感觉却更加灵敏的恐怖一夜顿时袭上了脑海,心里头翻绞得厉害,她却很快强制压下,冷漠道:“我的脸怎么受伤的,还会有人比你更清楚吗?”
“原来你果然以为是我做的。”香雪冷漠的口气,令董项天心中再次升起了一丝希望,雪儿会生他的气,她还是在乎他的,那么如果她知道自己冤枉了他,会不会真的就原谅他了?
“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忘记了吧!”香雪嘲讽地掀起嘴角。身后,董项天道:“我没有忘记,那件事我比任何人都记得清淅。因为你从楼上跳下来,放弃了我们的孩子,我伤心地离开了一段时间,直到有一天,潇潇突然打电话给我,说家里有一名女佣因为与你发生口角,伤了你的脸逃掉了。我匆忙赶回来时,你已经躺在了医院……”
“你可真会编故事。”香雪不敢置信地回过头来,“是你太愚笨,没法自圆其说,才胡乱地找了个这样可笑的理由?还是你认为我还是当初不谐世事的香雪,你随意两句话我就会被你蒙蔽?”
“我知道,相信了这样可笑的理由,当初是我太愚蠢。但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他还记得,因为这件事,他将没有看管好下人的潇潇关进装满蛇虫鼠蚁的暗室中五天五夜,直到她奄奄一息了才放她出来。
“我只是眼睛看不见,不是聋子不是白痴,也不是失忆病患者。”香雪气愤道,“敢做不敢当,你当初就不要做。”当时他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他还她凶狠地强占了她打了她,难道这些都是她自己做的一场恶梦吗?
“我真的没……”
“够了!”冷声喝止他,香雪道,“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
“一定要提!”董项天大声喝道,“不提不行,你不相信我,这儿有证据。”他将那个闪光的小星星递到了香雪面前。
他说不是他,他的表情一点也不像在说谎,他还有证据。香雪脸上刹时褪尽了血色,如果不是他,那那天晚上那个与他有着一模一样声音的男人是谁?她还清楚地记得那个男人疯狂的占有与伤害。
惊恐地望着那个小小的光点,香雪不敢去接,小光点却自动升上半空,化成了一个活动的屏幕。
……
“项天!”原本属于香神后来归到董项天名下的书房门口,送完宾客(。kanshuba。org)看书吧好仪容的董项天才拉开房门,身着性感缕空睡衣的潇潇,立即风情万种地扑进了他怀里,两条纤长的玉臂妖娆如蛇地缠上他的脖子,主动地送上了自己艳红的双唇。
“你做什么?”恼怒地推开她,董项天紧张地望了望楼上自己的卧室门,没有听到那边有动静才沉下脸来冷声喝斥面前的女人。
“为了庆祝你订婚,我将自己送你当贺礼,怎么样?”潇潇再次缠上去,作为香家目前的第一高手,她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而身为男人,就是再不愿,也不会在有美女强吻自己时用蛮力拒绝,更何况,这美女与自己早已有了夫妻之实。
董项天花了几分钟的时间才挣开了潇潇的纠缠,不悦地低声警告:“够了,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冒犯我。从今天开始,你必须自觉离我三步远,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既然与雪儿订了婚,他就是她的男人了,任何女人,都没有资格动摇他对雪儿的爱。
潇潇眼中暗自一寒,却仍然娇慵地小声抱怨:“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你可真是狠心的啊!古人都还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呢,我们都……”
“闭嘴!”说起这个,董项天顿时怒火腾腾,“要不是你对我下药,我会做对不起雪儿的事吗?”
“我记得只有第一次是我动了手脚,后面都是你自己主动要的吧!”潇潇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我知道你舍不得强行吃了那纯洁可爱的小公主,所以每次都会拿我做她的替身。我不介意你将我当成她的哦!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今天可是你们订婚的日子,能看却不能吃,你真的忍得住吗?”
“你给我住口!”董项天面色铁青地怒喝,“想要代替她,你根本就不够资格。以前我会动你,只因为男人兽性的本能使然。但是从今往后,你休想再接近我身周三尺之内,否则……”忽然顿了口,因为似乎哪里不对劲。身上火烧一般的烫,他眼中骤然一冷,突地伸手将潇潇拉进并未关门的书房甩上了门,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狠狠地按在了墙上,“该死的女人,你又对我下药。”
被他溢满杀气的目光瞪视,潇潇并无半点害怕,反而得意地笑了起来:“又不是第一回了,你矜持什么?你应该知道依我对医理方面的研究,这个是没有解药的。”推开他掐在自己脖子上被药性冲击到无力的胳膊,潇潇媚笑着倚进他怀中,灵巧的小手也适时地探进了他的衬衣内调皮地逗弄。
“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没有得到他的回应,潇潇更加卖弄地将自己柔如水蛇般的娇躯在他的敏感处蹭动,贴近他耳边诱惑地轻启红唇吐气如兰,“你与她订婚,知道我有多伤心吗?但我却不得不笑着祝福你们。因为你们一个是我心爱的男人,一个是我最疼的妹妹,我的要求不多,只要你将这个与她订婚的夜晚交给我,作为一个深爱你的女人,这个要求过份吗?啊!”
垂在身侧的修长大手慢慢抬起落到了她脸上轻柔抚摸,潇潇大喜,然后下一刻,就突听耳边‘啪’的一声响,叫她瞬间脸麻耳鸣,漂亮的身子也因那一巴掌的力道被打得撞到墙上又反弹回来才趴倒在地上。
“我的忍耐是有限的。”眼睛因药性赤红,董项天却是冷冷地望着趴在地上,嘴角带血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望着他的潇潇寒声道,“留着你的命只因为这世上再也找不出比你更忠心的狗,但是没有你,我依然可以找到千千万万只,就算不够忠诚却绝对不敢反抗的狗。”
无情的留下这样一句话,他打开门快步地跑了出去。没有看到身后那女子阴毒悲凉的视线,她在他眼中原来只是只忠心的狗,还是可以被随意取代的狗,果然是够无情的。
他无情,她无义,他们果然是最般配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