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凌珞依真的不明白了,有些怀疑的摸摸自己的脸,果然,脸上不再如当初的光滑,而是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粗糙,她甚至摸到右脸颊有一大块伤疤,这脸蛋,光摸着就惊心。
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颤颤的顺着脸摸下,她却发现脖子那部分还是原先的肌肤,只是这脸……
凌珞依有些头疼的搔搔头发,却发现头发里隐隐好像藏了什么东西,仔细一摸,原来是有人在里面编了辫子,而鞭子的中间,正好绑着一颗珠子。
拿出那珠子,凌珞依轻而易举的就将它分开,果然,里面藏着一张纸,打开一看,是完全陌生的字迹:
“姑娘,我已经将你易容,此后你再也不必担心被人追杀,如果你厌恶这容颜,在水中撕下便可,除了这个办法,没有人会发现你的假脸皮。”
就这样简单的一句话,没有其他线索。“夺命宫宫主……”凌珞依立即想到那夜龙恨天说的话,他的娘亲不愿自己留下,那么把自己弄到这外头来的,就是那个宫主了。
“走开走开,下次再带个过来,这个太差了,我要不得。”徐妈妈不耐烦的赶走大胡子,大胡子只好驾着马车离开。
“呿,我竟然会救你这个赔钱货,本大爷真是瞎了眼了!”大胡子路上还对马车的凌珞依骂了几句,对这车里的丑女是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鄙夷。
现在的情况凌珞依还是有些不太明白,但至少她知道自己是被这个粗人救的。“大爷,既然我这么丑,你就把我放了,好找其他人啊。”
“哼,你当我傻啊,现在我要把你运到军营去,把你卖给军营做军妓,不过看你这样,估计是没人敢碰你的了。”
凌珞依对这个大胡子是极度没好感,但她现在被困在马车里,又逃不出去,怎么办呢!她可不能去军营,要是去了军营,她可就完了。
“哎哟,大爷,我、我肚子好疼啊……”无奈,这最土套的办法,却是她唯一能离开这马车的理由。
谁知,这大胡子的回答却令她无语。“直接在车上拉!”
此话一出,凌珞依只有无奈的扶额,这大胡子也太……
但渐渐的,马车又停下了,凌珞依以为是大胡子改变心意了,谁知听到他在外头大吼:“前面的家伙,这条路窄,只能让一辆马车过,你快让开,老子今天心情不好!”
大胡子面前,是两辆看上去很普通的马车,有一位穿黑衣骑马的男人在前边带头,如果那辆马车装饰得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豪华,大胡子可能就会好声好气的让道,免得招惹高官,看是看那两辆和自己这辆差不多的马车,大胡子就傲慢起来,他大胡子可是这一带出了名的恶霸,谁招惹了他就是死路一条。
前面的两辆马车没有要后退的意思,倒是领头的那个蒙面黑衣人冷冷的说了一句:“让开!”
“哟呵,你这毛小子敢对大爷我这么没礼貌,看我怎么收拾你。”抄起身旁的大刀,大胡子大喝一声就冲了过去,凌珞依一听有外头在面,不停的敲打的车门。“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面对大胡子鲁莽的攻击,马上人一直握着剑柄,在大胡子的刀砍过来的一刻,他利剑出鞘,剑影一闪,利剑收回,大胡子已经倒地,没了气息。
听到外头静下来,凌珞依更加用力的敲打。黑衣人看了一眼大胡子的马车,骑着马走到马车前,砍断车绳,马儿立刻跑走了,听着马车内的敲打声,黑衣人出剑将马车劈开,看到落魄的凌珞依正坐在那里。“下来。”
凌珞依被这男子的声音冷得一颤,竟然有人比龙恨天还要冷漠,不过她还是乖乖的走下马车,正想开口道谢,那黑衣男子就一脚将马车踢到丛林去,好把这道让出来。
“多谢。”凌珞依抱拳说了这两个字,就准备拖着这还有些无力的身子离开。
“姑娘就这么走了吗?”一个甜甜的声音从后面的马车传来,“哥哥,这位姑娘遇到困难。”
“与你无关。”前面的马车里,有一个暗哑的声音回答。“努塔,继续上路。”
“是。”黑衣人回答后即刻翻身上马,马车又开始缓缓的走了。
那个好听的女子声音又传来了,“停车,哥哥,我要救这位姑娘。”
“清儿,你多管闲事了。”那个男人一直在反对。
凌珞依听着这两兄妹的对话,有些头大,这她也没让这些人救啊。“其实我……”
“哥哥,我想让她做我的婢女,小妮已经被处死了,我身边缺一个侍女。”女子轻柔的声音让人不忍拒绝,“哥哥,难道我现在连决定一个婢女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我说……”凌珞依打断两人隔着马车的对话,“多谢这位小姐的好意,我并没有打算做你婢女的意思,你们可以继续上路了。”
但那两人好像没有把凌珞依的话听进去,并不搭理的凌珞依,最后,面前马车内的男子叹了一声气,对外头说道:“努塔,带走。”
“是。”黑衣人一声应下,凌珞依就被他一手抓起,用麻绳绑在他腰间。“驾!”黑马长啸一声,就带着马车前行,凌珞依坐在黑衣人身后不停的乱动乱叫,无奈的是,这黑衣人似铁打的,无论她怎么撞都没反应,最后痛的还是自己。
……
过了几天奴隶般的生活后,凌珞依还是没有见着马车内两兄妹的真面目,那黑衣人更是对自己不理不睬。这两兄妹应该不是天启人,因为他们称那个黑衣人叫‘努塔’,这名字怎么听都不像天启人。
现在凌珞依正躺在一个马棚里,和努塔的黑马一起住,马棚边有一条小河,如今是傍晚时分,天还是亮的。揣着忐忑的心情,凌珞依走到河边,深呼一口气,决定去看看现在的自己。
这不看还好,看了之后还真吓到她了。“啊!这么丑!”凌珞依捂着自己的脸,不忍再去看那水中的倒影。
丑,真的是丑死了,皮肤粗超干燥,还有像豆豆的小粒粒,脸的右边是类似烧伤的疤痕,一大片丑陋的伤疤一直蔓延到耳边。
“呵。”一个听起来不怎么顺耳的声音,凌珞依心里暗暗的想,这人一定是来嘲笑自己的。罢了罢了,丑就丑吧,自己反倒可以利用这张谁都认不出的脸来实施自己的复仇计划。
冬天的傍晚暖暖的,她知道,刚才那个嘲笑自己的人就在身后。缓缓的站起来,她正想转身直视那人,却听到他说。
“从我救下你的那刻起,你再也不是天启的人,而是我们苍鹰的奴隶。”霸气的丢下这句话,他转身离开。
☆、100 沦为奴隶
奴隶?蹙眉,这个称呼听起来不怎么顺耳。怎么,如今她要沦为他国奴隶?还是随便捡来的最低贱的那种?“呵,你以为我还会在乎你给我安排什么身份吗?”她抬头,对着那片晚霞轻蔑一笑。不过刚才那个男人,她倒是真没怎怎么认真看,不过是富家公子一个,没什么可看的。
收拾好心情,现在凌珞依要做的,是要以一个奴隶的身份,去讨好她现在的新主人,也就是那个甜美女声的来源,她急需要一个面纱。虽然她不介意自己现在的模样,但总是以这面孔去吓人不太好。
凌珞依走回马棚,拍拍身上的灰尘,就想走去他们驻扎的帐篷看看。这还没靠近帐篷,就有一只手臂将自己拦下。“去哪里?”努塔冷冷的问道。
凌珞依抬头看了一眼这个总是蒙着面的男人,应该是那两兄妹的侍卫吧。“去见小姐。”
“小姐?”努塔似乎很不满凌珞依的话,“你的主人可不是你们中原人娇气的小姐,她是我们苍鹰最骄傲的公主!
”说这话时,努塔高傲的抬起头。
公主?凌珞依有一些吃惊的低下头,看来她是低估了这两兄妹的来历。“请原谅我的不懂事。”凌珞依卑微的弯下腰,对那两兄妹的身份越来越感兴趣。
“哼,奴隶,滚回你的马棚,你自然会有机会见着你的主人。”丢下这句话,努塔恢复原来的姿势站在原地。
嘴角藏笑,凌珞依离开这帐篷,回到那个阴暗潮湿的马棚,她抓着一根脏兮兮的干草,将它轻易的折成两半,心中有一个声音在说话:
楚玄曦,我要毁掉你最珍视的东西。
……
天启的皇宫,一如当初的冷冷清清,冬天的时候更加寂静了。
“娘娘,小皇子又闹了。”静芙抱着一个孩子走进寝室,将他轻轻放入柳黛眉怀中。“娘娘,你看怎么办,小皇子这样一直闹下去也不是办法啊。”看着小皇子那哭得通红的脸,静芙有些不忍。
“哭?”摸着孩子嫩滑的脸,柳黛眉脸上并没有慈母该有表情。“我都还没哭,这孽种哭什么。”放眼看向外边,梅苑已经冷清了一年多了,就算她费尽心思把这个孩子夺来,那个她日夜盼的人依旧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静芙看柳黛眉的样子,只有无奈的摇头,这些日子柳黛眉每夜都上好妆,但夜夜都没有人踏入梅苑,昔日温暖的梅苑已不再,梅苑里的梅花早已凋谢,无论静芙怎么让人补救都救不活,只好在梅花枯了之后再重新买进新的一批种上,但过不了多少日子,那些梅花还是会凋零。
“啊!娘娘,你划到小皇子了!”柳黛眉尖细的护甲套在小皇子嫩白的脸上轻轻一划,孩子脸上立刻出现一道血痕,孩子原本小小的哭声立刻变成嚎啕大哭。
“再哭本宫就杀了你。”柳黛眉听着小皇子的哭声有些心烦,静芙一看,立即心疼的把孩子抱起。揉着有些头疼的额头,外头天色已经这么晚,今夜柳黛眉是死心了。
“娘娘,奴婢这就带小皇子回去,不打扰娘娘休息了。”抱着小皇子,静芙只想带这可怜的孩子快些离开这房间。
“等等。”柳黛眉把面纱摘下,丑陋的伤疤显露出来。“上次那件事办得怎样了?”
静芙轻轻拍着孩子,担心他再次惹恼柳黛眉。“回娘娘,一切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