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落下,花清茉不觉的握紧双手,心中有着一丝的害怕。她真的很怕白紫箫给自己一世的宠爱,只是宠爱而已。
望着花清茉的纤瘦的背影,白紫箫的唇角微微勾起,笑容隐于黑暗之中,仿佛夜中胜放的忧昙一般,释放着致命而又极致的芬芳以及美丽。他上前,从花清茉的身后抱住她,声音冷凉无情。
“既然你想知道,本督主便告诉你,此番坠崖是因为本督主想要有个理由名正言顺的呆在萧王府,闭门不出。你上到崖顶之后,便说寻到了本督主,只不过身受重伤,需要很长时间调理。”
“为什么要如此?”花清茉听到白紫箫的话,心中满是不解,她完全想不到白紫箫为何要如此?这般做法对他到底有何好处?还是他心中在盘算着什么特别的事情。
本来,花清茉对于此事已经够云深雾里,朦胧不解。而此刻听着白紫箫如此开口,她更是仿佛陷入了迷雾之中,完全寻不到答案。
对于花清茉的问题,白紫箫笑出了声,声音之中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笑意。他的手附到花清茉的脸上,轻轻的戳了戳后,道:“本督主听说一孕笨三年,你本来就笨,如今怀孕了,倒是越发的笨了。”
一听这话,花清茉立刻从白紫箫的怀中出来,转身面对着他,道:“你说我笨,那么你告诉我便是,茉儿猜得到别人,但是无论何时都猜不到你。”白紫箫心中所想,她猜不出来,他所行之事意图,她更是猜不出来。但是,她能够隐约的感觉得到,白紫箫似乎是想要做一件事,至于是何事,她就不得而知了。
“小丫头,本督主此举是想要培养你,在本督主闭门不出的日子里,西厂由你全权接手,而在你肚子大起来之前,本督主要你从简玉珩的手中拿回东厂。”
白紫箫的话让花清茉愣了一下,不过也因此觉得心中安心了不少。她伸手拉住白紫箫的手,点头,道:“嗯,茉儿明白了,茉儿一定会从简玉珩的手中拿回东厂,然后让那个觊觎你的太监不得好死。”
“如此听话,甚好。”白紫箫极为满意的开口,随后他松开花清茉的手,道:“上去吧!之后下来陪本督主。”
“嗯!”花清茉点了点头,随后走到石台的旁侧,猛然的向上然后抓住了一根钢丝。之后,花清茉快速的站在钢丝之上,借着钢丝为踏力,猛然的向上。
在上升到一定高度之时,花清茉发现周围再无可以作为踏板之物,就在她要掉下去之后,下方一阵强劲的掌风袭来,直接将她送上了落魂崖顶。
此时,崖底的周围正打得不可开交,到处都透着一种死亡和杀戮。花清茉快速的落到崖顶,随后冷声道:“都住手。”
话刚落音,落魂崖底打斗的楚彦谦以及楚向白两方人停了下来,见着毫发无损上来的花清茉,众人的目光之中皆都有着一丝的惊喜。与此同时,花清茉看向还在杀人的幽云十六骑,以传音入耳的方式出声吩咐:“都住手。”
顿时,刚才还在浴血杀人的幽云十六骑停了下来,随后快速的移到了花清茉的周围。此刻,他们的身上完全被鲜血覆盖,黑衣已经成了一种无法诉说的暗血红色。手中的朔月弯刀还在滴着鲜血,而脸上的银色鹰翼面具面具,更是仿佛被血洗过一般。
幽云十六骑,地狱走出的十六人。
“萧王妃,你……”司徒元澈看着毫发无损的花清茉,目光之中有着一丝的惊讶。随后他的目光不觉看向崖边,刚准备下令之时,花清茉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王爷,你最好不要再于清茉面前动什么手脚,不然之后他们杀的就不是士兵,而是德亲王府的人。”花清茉冷视着司徒元澈,目光之中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寒意。见自己毫发无损,甚至让所有人住手,别说是司徒元澈,就连一个普通人大概都能想到白紫箫未死。
花清茉的威胁让司徒元澈目光微沉,随后他注视着花清茉,道:“九千岁如何?”
☆、109重于天下
虽说,花清茉让手下的人停止杀戮这事极好,但若是九千岁未死,那么之前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的。这么多的士兵,就真的是枉死了。而且此番,他是真的想要铲除九千岁,因为他真的不想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对着一个太监死心塌地。
司徒元澈越是这么想,心中对于白紫箫越是愤怒。而且,其中最主要的原因便是花清茉有孕。
他原先以为自己已经放弃花清茉了,对于她的事情都可以毫不在意。但是今夜知道她怀孕之后,心中的嫉妒犹如急湍的河水一般涌了过来,一瞬间仿佛将他整个人完全的吞没了
不过从表面上,依旧看不出司徒元澈有丝毫的不同,他只是静看着花清茉,目光随意慵懒,却又透着无法诉说的幽深。
“小王爷让清茉从心口刺一刀,便知道九千岁如今怎么样了。”花清茉冷冷的一笑,表情之中依旧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寒意。随后她伸手,冷声道:“弓箭。”
话刚落音,离她最近的猫儿便将自己的护日金弓与最后的一支箭交给了花清茉。
握着弓箭,花清茉轻轻的呼了一口气,随后猛然的用异能看向司徒元澈等人后方。此时,在离他们所在的落魂崖顶大概两百米的另一个山头上呆着一群人,为首的人便是穿着一身浅青色淡粉芙蓉红梅交领的司徒元琪。
如今的司徒元琪看起来仿佛一个立于千军万马前的将军,浑身上下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冷寒英气。
如此情景之下,花清茉已然肯定,刚才射向自己的那一箭,必然是司徒元琪,理由为何花清茉自然也是很清楚,八成是因为玉文嫣腹中孩子的原因。毕竟这件事关系到德亲王府一门,司徒元琪想要趁乱了结自己也属正常。
唇角不禁勾了起来,花清茉快速的拉开护日金弓,对准司徒元琪,冷声道:“不想死的就不要当做靶子。”
此话一出,司徒元澈等人都不禁望向后方,瞬间便发现了司徒元琪等人。虽然离得距离不算太近,但是司徒元澈瞬间便认出为首的女子是司徒元琪,眸子不禁沉了下来。
“噔……”利箭离弦而出,犹如急速旋转的龙卷风一般,带着一种仿佛毁灭一切的气势。箭,疾飞而过,速度诡异,从身边而过之时,仿佛一阵死亡的气息划过,顿时让人不禁头皮发麻,背脊发凉。
虽然夜中能够看到的不多,但是司徒元琪很快便感觉到一股杀意袭来,顿然警惕起来。随后,利箭箭头的光芒闪耀,司徒元琪愣了一下,随后立刻抽出身边之人腰间的佩剑,然后猛然的挡住了袭来的利箭。
箭头之处抵在长剑之上,强劲的内力让司徒元琪的身子猛然后退了几步,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随后,不出片刻,箭将长剑击碎,随后犹如冷光一般直接穿过了司徒元琪的右肩,直直的射向后方。
其后,司徒元琪的身子猛然一倒,单膝跪在地上,肩膀处鲜血纵横流出。
见此情形,花清茉微微一笑,目光之中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凉薄淡漠,随后她护日金弓还给了猫儿,目光看向司徒元澈等人,道:“九千岁如今身受重伤,这些日子都不会出萧王府的大门,也不会与四王府、与皇上有多少交集,还望小王爷等人回去禀了皇上,让他网开一面,不然我想雍亲王爷、豫亲王爷等人都会对四王府的事情有很大的兴趣。”
“萧王妃,你……”司徒元澈听到这话,顿时握紧了双手,目光之中暗藏着一丝的愤怒。虽然他心仪花清茉,但是他不容别人做出伤害四王府之事。而且,如今四王府的后人集结,花清茉身为其中之一,完全不在乎其荣辱,心中只想着九千岁。如此这般,他怎么可能不怒?
站在一边的楚彦谦见司徒元澈的表情难得的改变,心中已然有了大概的猜测。随后,他望向花清茉,出声道:“表妹,既然都这么说了,我等自然会如实向皇上禀告,不过作为表妹的兄长,表哥想要告诉表妹一声,一日为臣,世代为臣,表妹可别毁了先人引以为傲的忠心。”
楚彦谦如此说话,花清茉便能知晓楚彦谦猜到了一些。她轻轻的勾起唇角,随后伸手挑起自己垂下的一缕青丝,然后轻轻的绕在细长的手指之上。青丝在火光之下,映衬着花清茉的手指越发的纤白如玉。
“先人已逝,后人如何做法只凭己意。表哥想要延续先人的忠心,自己独自便可以,没有必要告诫清茉。所谓的忠心不过是岁月弹指一间中留下的一个词而已,轻如鸿毛,不值一提。于清茉而言,有一人他重于天下,万里江山锦绣如画,却不如红尘千丈有他。”花清茉极为平静的开口,声音宁和幽静。随后,她伸手指向落魂崖的山路,道:“时辰也不早了,还望各位尽早离开,免得夜中凉寂,伤了各位的千金之躯。”
“表妹当真不是一般女子,行事说话都时时出乎人的意料。”楚彦谦对着花清茉一笑,随后他的目光幽沉下来,眼底有着杀气流动,而他的声音也比平时暗沉了很多:“不过表妹,你的选择虽然与我等无关,但你真敢将四王府的事告诉他人,第一个对你动手的便是本世子楚彦谦,四王府绝对不能因为你一个女子所毁。”
花清茉从未见过这般的楚彦谦,好似被修罗恶鬼附体一般,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杀戮以及无情,着实是让她惊讶。不过惊讶之后,花清茉只是淡然一笑,笑意微凉:“表哥放心,皇上若是懂得分寸,自然不会逼着清茉乱说话。但若是皇上故意要逼着清茉乱说,那可就不是清茉之过了。”
“若真有那日,那也只能兵戎相见。”楚彦谦说完,便转身走向落魂崖底,挺拔的身躯在夜中显得格外的估计凉薄。
见楚彦谦离开,司徒元佑也转身离开,并未与花清茉多说什么。而随后,司徒恒看着花清茉,绝美的脸庞向的格外苍白荒凉,目光之中更是隐藏着极深的痛苦:“萧王妃此番当真是让本世子见到了什么叫做情比金坚?当真是羡慕。”
对于此话,花清茉只是淡淡笑了笑,随后极为平静的道:“恒世子和八妹也可以做到情比金坚,有什么好羡慕清茉的?”
“的确,萧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