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转过身厉声道,“你们俩说说是怎么回事?”
“奴婢发现公主好像没气了,跟鸢儿两人很害怕,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突然刮了一阵风,接着灯全都灭了,我们就,就,就跑了出去。”着绿衣的宫女怯怯地回答。
女人指了指之前那个被扶着的人问道,“那她是怎么回事?”
“奴婢们不知道怎么办,就去找杜鹃姐姐,杜鹃姐姐就说要进来看看,我们不敢进来,她就一个人进来了,然后然后就听见她的尖叫,出来的时候就直接晕倒了。”另一个叫鸢儿的宫女答道。
女人的声音依旧很严厉,“她那妆容是怎么回事?”半夜三更弄成这样,不吓死人才怪。
“奴婢们去找杜鹃姐姐的时候,她刚散下头发准备就寝,听到奴婢们的话,她便赶着来,今日风大,便就这样了。”紫衣的宫女回道。
夜晚,大风,史玉儿的脑中不禁想起一个词,夜黑风高夜,不就是黑山最常见的吗,完了完了,看来死于非命连做鬼都没有好下场。
不过今日她落入黑山姥姥的魔掌之中,想来是逃不掉了,怎么办,难道真就改名聂小倩,然后去勾引男人、吸阳气,又遇上一个叫宁采臣的书生。。。。。。
女人指着晕倒的宫女,“你们扶她回去。”
旁边的两个宫女扶起晕倒的那女子。
史玉儿细眼一看,那晕倒的女人便是之前提灯的女人,坐在床边的青衣女人起身,将灯光遮住,留下一片黑。
她脑子一闪,从前听说鬼是没有影子的,再看屋内的这些人,包括晕倒的那个被认为是女鬼的宫女也有影子,换句话说,就是这些都是人。
原来她们都是人,那么自己呢。
于是她掐了自己胳膊一下,有疼痛感,原来自己没死。只是这屋里的人着装太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了,她们是谁,这又是哪里。
若说断肠崖下有人拍电影是不太可能,那么这到底是哪里呢,史玉儿脑子一片混乱,如今也只得问这些人了。
史玉儿缓缓坐起身,“那个,请问这是哪里啊?”
众人张望了会儿,然后齐齐看向她,眼里满是怖惧之色,却无一人开口。
室内弥漫着一片诡异的寂静。
望着一个个惊恐的眼神,史玉儿实在不懂:之前的提灯女人是这样,现在的这几个也是这样。
她扯了扯嘴角,用她认为最最友好的表情再次问道,“请问这是哪里?”
痴哑傻公主
“这大半夜的,你想累死老夫啊。”只见一个乖巧圆脸的宫女拉着一白胡子匆匆走进房间。
“姑姑,姜太医到了。”一个急促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众人回神,转头看向那宫女与白胡子,青衣女人赶忙走过去对那白胡子老头子道:“姜太医,公主醒了,您赶紧瞧瞧吧。”
“公主醒了!”白胡子尖叫一声:白天的时候,自己诊过,小公主是熬不过今晚的,怎么可能有错。
坐在床c上的史玉儿不快,:她连问两次,居然没一个人回答,都将她当做透明体了吧,“那个,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这次声音增加了好几十分贝。
刚进来的小宫女和白胡子也都怔住了,愣了半响也没反应过来,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史玉儿一动不动,旁人亦是如此,不过比他俩好那么些。
搞什么东东,难道这里的人听不懂人话。史玉儿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撩起薄纱幛子,却见她的手,不,那不是她的手,那是一个只有五六岁孩子的手!
她不太确信将手移到自己的眼前,顺着手直到手臂、肩膀、胸膛,可以确信这手是长在她身上,再看看另一只手和脚,全都缩小了。
不确信地闭上了眼,然后很快又睁开,一切都没变。
她还是不确信,将小手指放在嘴巴里,狠狠地咬了一下,会痛,接着便放声尖叫,再接着便直接晕倒了。
不是被现状惊吓倒,而是因为身子太虚弱了。
再次醒来时,史玉儿仍然躺着,床也还是先前那雕花镂空大床,从被子里抽出两手一看,没有变大,还是那么小。
她挣扎了两下坐起身,只是屋内的人似乎多了。
“娘娘,公主醒了。”一守床的宫女有些激动。
只见一美妇莲步走来,这美妇便是那宫女口中的娘娘——柳妃柳静婉,柳妃坐在了床边。
史玉儿从刚刚宫女的口中得知,她现在是公主了,而这娘娘很有可能是她的“娘亲”。
她仔细地打量着那娘娘:脸似含花,发绾乌云,肌如白雪,肢体轻盈,更难得的是她浑身散发出来的一种气质,让人极为舒服,甚至让人产生一种想要守护她的想法。
昨个一听到姜太医说上官凤儿熬不过一夜,她便晕了过去,今日醒来便听莫夕说上官凤儿已苏醒,而且还恢复了神智,心下万分高兴,便赶了过来。
柳妃见女儿打量自己的眼神,虽是陌生,但却是有神,再想昔日那个又傻又呆又哑的女儿,心下不由泛出酸楚,接着鼻子一酸,眼眶一红,眼泪便不断地垂下,伸手一把拥住了史玉儿。
柳妃的举动让史玉儿十分不适,虽然现在这个女人可能是自己的老娘,但终究是陌生的。
被一个陌生人抱着,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史玉儿张了张嘴,不过见对方如此,觉得不好说什么,也就安安静静地让她抱着,一边(。kanshuba。org)看书吧着思绪。
心下徐徐吐了口气:现下老天爷果然厚待她了,从断肠崖摔下,非但没死,还跟她玩起了魂穿,而且是穿越到一个古代五六岁小公主的身上。至于是哪个朝代哪个公主目前还不得而知。
史玉儿庆幸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又担忧这躯体的本尊去了哪,她总有一种鸠占鹊巢的感觉,再想这躯体让自己占了,若本尊回来该怎么办。
又想昨夜那些宫人的眼神,只能用一个怪字来形容,不过自己能够魂穿就已经不单单用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就可以解释的事了。
面对一个年龄跟自己现代一般大的“娘”史玉儿一下子还接受不了。但一想自己如今只有五六岁大,心里也就没那么别扭了,“嗨,顺其自然吧。”心中又叹了一口气。
良久。
昨夜被史玉儿认为是黑山姥姥的青衣女人莫夕终究还是担心自己主子哭坏了身子,轻言劝慰,“娘娘,公主如今”却也是话未说完,眼眶就红了,声音也哽咽了。
她背过身,擦拭了眼,又转过身强忍道,“公主如今因祸得福,您该高兴才是,可别再哭坏了身子。”
一个宫女慌张地上前悄声道,“娘娘,皇上来了。”
柳妃才放开史玉儿,从怀中抽出绣着粉色荷花的手绢来,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然后站起身来,安抚了一下史玉儿,才转过身面向房门,众宫人也是如此。
史玉儿随众人转眼看向房门,便看到房门口出现一道深色影子,身后随着一个大太监,她明白这人便是宫人口中的皇上,也就是“自己”的父皇。
她心下琢磨着这是历史上的哪个皇帝:从宫人的着装看,像是汉朝的服饰,莫非自己穿越到汉朝了。
屋内众人皆伏地,来人通通无视,直直朝史玉儿快步走了过来,柳妃欲行礼,来人一把将柳妃扶起,“朕听宫人说凤儿醒了,过来看看。”说完看向史玉儿。
史玉儿目不转睛地盯着皇帝上官步看,突然脑中浮现《诗经》里的一句话: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心下感叹潘安在世也不过如此吧。
上官步看向史玉儿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异,接着便是欢喜:难道这个小女儿真的恢复了,只是这眼神却十分陌生。
一旁的柳妃自是瞧见上官步眼中的疑惑,于是带着浓重的鼻音解释,“皇上,太医说凤儿虽然恢复神智能够讲话,但是好像失忆了。”
听了柳妃的话,史玉儿总算明白为何昨夜那些人听见自己说话就像是见鬼了一样:原来这躯体的本尊不仅是一个哑巴,而且还是个神智不清楚的傻子。
再想那青衣宫女莫夕劝慰柳妃时说的因祸得福,史玉儿脑中又多了疑惑:她口中的福应该是指“自己”恢复正常了,但关键的是那祸是什么,难道在自己魂穿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应该是,因为刚醒来时,这具躯体十分地虚弱。
深宫怨
皇帝叹了口气,一手攘过史玉儿入怀,无力地说道,“嗨,都怪朕保护不周。”
柳妃垂眼自责,“还是臣妾照顾不周。”
“婉儿也莫要自责了,今后朕一定不让你们母子再遭遇不测了。”皇帝说着,另一只手攘过柳妃,看了看怀中有些拘谨的上官凤儿,“如今凤儿已经无事,你也不要太过于忧心了。”
柳妃挤出一丝笑来,看向上官凤儿(史玉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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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了,来到这个世界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上官凤儿(史玉儿)从宫人的口中零零碎碎打听到不少的信息:
这是一个中国历史上没有记载的年代、地域——亚斯大陆,大陆的三方向分布着三大国:东南燕、东北齐、西北楚。
三国已经安然相处了数百年,不过三国与周边的小打小闹还是有的,比如楚国经常攻打周边小国,吞并小国。
想来也可以理解,西北民族,马背上的民族,民族性格决定了他们好战。
话说回来,史玉儿,如今是燕国最小公主上官凤儿,这公主以前是一个哑巴,而且神智不清楚,在她借尸还魂前曾遭人暗害中毒,不过可以肯定这躯体的本尊估计已经不在人世了。
对于上官凤儿本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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