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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心思弄多么好吃的,简单的炒了两个菜,剪了几张肉饼就是他们的午饭,吃完饭后因为地里面的活都干完了,柳舒就准备去打理后院的苗床,都张开了,再过不久就可以栽种了,现在应该好好弄。
有桑德这件事阿维尔他们狩猎也提前回来了,现在也不打算再去,所以半步不离的跟着柳舒后面转,让干什么干什么,忠犬的很,而有了兽人的帮忙很快的苗床和菜地里的杂草都被拔了,还摘了不少菜回去,准备晚上吃。
山洞里抱了一捆嫩草,这是给家禽们的食物,都是杂食性动物,柳舒大多给准备的就是这些嫩草,那天也会加餐弄些荤的打打牙祭,她抱着一捆,阿维尔在后面也抱着捆,两个兽笼小兽和小咕咕鸟,都是要喂的。
“再过不久咱们家就要添丁了。”看着小兽们欢快的吃食,柳舒目光定格在三只小母兽圆滚滚的肚子上,心情突然好了不少,开心的招呼阿维尔看:“等到小小兽们出生,我们就吃两只吧。”养这么就还是很有感情的,说道吃虽然有点不舍,可养着不就是为了吃嘛,所以还是没有压力呀。
瞅着柳舒高兴了,阿维尔也松口气,他跟前根后大气都不敢喘呢,闻言乐呵呵的道:“恩,你要吃那两只?”
“恩,母的先不吃,还要给小小兽喂奶呢。”哺乳动物啊:“就吃两只公的,反正我觉得公的也挺多的。”三只呢,吃掉两只,还有一只也挺好的,免得发情期的时候三只打起来。
“好,到时候我来杀。”这个时候阿维尔还是很机灵的。
这话说到柳舒心里了,自己真的动手还是很有压力的,顿时赏了个纯洁白的笑容,晃得阿维尔都晕了。
“笼子里的粪也积攒的够多了,趁着今天有时间就给扫了吧。”正说的高兴,柳舒见两个笼子里的粪都积了很多,都有味了也是,这几天都忙着地里的活,每天能想起来给它们喂食就很不错的了,清理笼子什么的早忘一边去了。
“好。”二话不说,阿维尔转身回去就去拿工具,柳舒也拿起扫把开始清扫。
粪挺多的,还拿了两个筐装着,等扫好了之后柳舒拿着快扁担过来,当初建房子从后山运石头的时候,扁担就在那时候被她给造了出来,日常生活中表示这扁担还真的是用处多多呢。
一担粪对于阿维尔来说再轻松不过的了,接过扁担挂上筐绳一挑挑起来就走,柳舒看着也跟着上去,边还和他说笑几句,难得的轻松笑语。
每家每户现在都有挖粪坑,不说日常出恭,现在有了土地柳舒就当面说过,种地是需要肥料的,而‘纯天然的肥料’就是臭臭的大粪,希望大家不要嫌弃的好好利用,幸好兽人们还挺不拘小节,回去后都在家周围偏僻的地方挖了个粪坑用着。
柳舒家的粪坑就在离家不远和伊娃丽斯凯西家和用一个,所以一开始就扩大了,而且在粪坑前面还搭了个棚子,这就是茅房了,她实在受不来露天席地,还是有点遮挡才好。
阿维尔倒粪,柳舒嫌弃臭就站一边没过去,不过似乎来这里被感染了,肚子有些疼,所幸招呼一声钻茅房里放松一下,痛快的拉完后用茅房内备用的叶子擦擦,完事后,提起衣服随意的往后一撇,跨步出去,可刚走那么几步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转身几步又给窜了回去。
粪都倒完了,柳舒在方便阿维尔就等着,可都等了好一会了还不见她出来,担心她有什么事情走过去喊:“小舒你好了吗?”没有回话,这让他更担心了,于是又喊一声,就在他准备不管不顾掀开栏门直接进去的时候,门开了,柳舒也出来了。
柳舒出来的样子很奇怪,一手捏着鼻子另一手拿着一根小棍,伸直了往前走,阿维尔见状也不解,想往前可才一动就听前面一声大喝:“别过来。”
柳舒大叫一声后,似乎是忍不住了把手里的小棍一扔,跑一边干呕去了,‘她就是特么的在作孽啊’。
阿维尔吓一跳,可更让他在意的是柳舒现在的情况,也不管她刚才的喝止了,几步跑过去扶住她的双肩,焦急问道:“你这是怎么了,那里难受,是吃了什么吗?”在他看来,柳舒一副想吐的样子,觉得是吃坏肚子了啊。
本来已经好多了的柳舒,在听到这句话后,脸色忽青忽白的变幻,想着‘吃了什么’脸色一绿一把推开身边的笨蛋,蹲着就给吐了,这次可不是干呕了,真真的把中午吃的都给吐个尽光。
等好不容易停歇的时候,柳舒都快虚脱了,深深的为自己作死的行为唾弃了一把,只是……咬了咬牙睁眼看,比她脸色还差的阿维尔,心里顿时翻个白眼,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吐的是他呢,但,也知道吓着兽人了,只是叹口气:“我没事,就是……恶心到了而已。”
“怎么会?”阿维尔还是担心,也不嫌弃柳舒吐了一身的味,只是抱着她:“中午你也没……”吃什么啊?
后面的话被已经有所准备的柳舒给堵了回去,那个‘字’短时间内她不想再听第二遍,默默看一眼自己刚才把小棍扔了的地方,拉着阿维尔道:“先不说这个了,我们先回去吧,回去再跟你说。”
阿维尔眼神好,也往柳舒看的地方看一眼,不过看到是只是一根小棍,和边上一个……恩,白色的小虫子?那是什么?虽然好奇,但这一刻他聪明的没有再继续问下去,点点头依言拉着她离开,两个筐和扁担也没忘了挑回去。
一回到家柳舒就是烧水,先把自己给从上到下洗了一遍再说,阿维尔不解,认为她是吐了才这般,也不管只老老实实的烧水,洗完澡之后柳舒一身清爽的出来,头发还潮湿的,但现在已经不冷了,擦了个半干之后就对阿维尔急急的道:“我想到怎么治桑德的伤了,咱们现在就去找巫医商量一下。”
阿维尔不知道为什么倒个粪回来办法给就想出来了,可不妨碍他知道此事的重要性,二话不说直接给化成兽型,柳舒也不推脱,抽抽嘴角就跨上去了,兽人果然是居家旅行必备的。
这次去找巫医有了阿维尔代步就不需要小红鸟了,等飞到半空的时候,小红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出来,看着两人,哦,不对是一人一兽,欢快的鸣叫两声,等他们一齐飞上木屋的时候,巫医已经打开门迎接他们了,想来小红鸟的叫声不是为了跟他们撒娇,是为了报信呢。
“你们这是?”巫医眼里有着喜色,但同时犹豫且不确定:“我弄好药了,正准备给桑德用上,你们来是有了好办法了吗?”
柳舒一落地就奔了过来,见巫医这么问,抿着唇点点头:“是的,不过这个法子只能姑且这么一式,至于到底成不成,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有就好了。”巫医开心的不行:“快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法子,需要什么药,我好去准备。”
“这个嘛……”想到那办法的具体用处,柳舒默默的把反胃的感觉强行压了下去,硬着头皮道:“不需要草药,只是要蛆虫。”
“哦,蛆虫啊……恩,什么?蛆虫?”瞪大眼,巫医瞪着柳舒,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个吧。
“恩。”讪笑的点头,对呐,就是你像的那个。
“到底是怎么个……用法,它有什么用处?”吞口水有些艰难。
“蛆虫疗法——食腐。”
☆、070 抓虫
医学界已经证明蛆虫食腐疗法是可行性的,并且这种疗法比手术来的温和妥当,恢复的也快速,所以这是相当好的一种办法,柳舒一开始是真的没想起来,但是上趟厕所后……
反正灵光就是这么一闪,这种疗法就给冒出来了,她也就是偶尔看杂志看来的,当时也就是那么的一瞄,现在能派上用场也是可喜可贺的了,只是就是这个疗法的方式和所用物恶心了那么点。
显然巫医也是考虑到这个,脸绿了一下,挺艰难且不死心的问:“你确定吗?”
柳舒很无奈,但也很坚定的点点头:“确定,现在也姑且用这个法子试试了,要是实在不行的话……”那就节哀吧!
比起人命和心里反胃这些,到底该怎么选择显然大家心里有数了,桑德的伤势也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要是出现个什么意外,谁也不好受,当下巫医便道:“我去给桑德退烧,至于那个蛆虫嘛,呵呵,你们看着办就好。”
说完,巫医就进屋揣着自己做好的草药,召唤出小红鸟,骑上去就跟柳舒两人摆摆手:“一切就交给你们了。”
柳舒:“……”这是坑人呢还是坑人呢……
对着落荒而逃的巫医背影狠狠的竖了根中指鄙视了一把,就算这的确是挺恶心的,可你也不能这么‘死道友不死贫道’好歹你也是巫医好不好,简直太让人失望了。
“小舒我们要去抓蛆虫吗?”阿维尔傻乎乎的问。
默默的白了他一眼,她听到这个词就难受,还抓,抓个屁啊抓。
最终他们还是要去抓蛆虫,不过吃亏的事情柳舒是不愿意干的,蛆虫什么的不要太恶心好不好,忍住胃里的翻滚,心里思索找什么人合适,挑三拣四之下选择了诺亚。
哼哼,好歹是未来的大舅哥,不找他找谁,柳舒可以说欺压诺亚是一点压力都木有。
“你们找我干嘛?”找到诺亚,他正在家里忙活呢,诺琳心里愧疚一直在照顾桑德,家里的事情也多,诺亚就一个人忙,好在他阿妈也在,也需要他干什么,找到他的时候正在往屋子里抱柴火。
“桑德的伤有办法治了。”柳舒上来就开门见山的道。
“真的啊。”诺亚惊喜的裂开嘴,知道自己妹妹恐怕就是人家的了,诺亚可是真心的希望桑德能好好的。
“额,有办法,什么办法,需要我做什么吗?”好歹没高兴傻掉,诺亚突然觉得他们来找自己似乎不太单纯呢,正想好好的回答可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家里有个猪队友。
“你们在这,还没有去找蛆虫吗?”诺琳刚从巫医口中得知柳舒想出了蛆虫食腐的办法,心里一松,想到自己都一整天没吃饭了,桑德父母也是,又记挂着家里,就奔过来看看,准备再做点吃的过去让桑德阿爸阿妈也吃点,刚进家门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