簧碛奥庸乔健�
难道是幻觉?香菊揉揉了眼睛,仔细望去,却一如之前一般宁静。但是以一个习武者的直觉,香菊还是翻越了城墙,往刚才消失地人影追去。小心的越过守兵,一路寻找着刚才那人的人影,几经曲折依然无果,香菊不得不相信,是自已一时看花了眼。
“你是谁?为何跟踪与我?”一声低语从背后传来,香菊立刻转身,只见一黑衣人立在那里,身形若是女子。香菊皱头,这身形……
“你就是当初劫走我家小姐之人?”香菊已然认出了她,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看来找到她就离找到小姐不远了。
“哦?是你。”黑衣人也认出了香菊,知她定会对自已纠缠不休,转身施轻功离去,香菊怎会让她如此逃脱,立刻追了上去,黑衣人也许是顾忌到此处有守卫巡逻,飞身掠过城墙,又出了城外。
香菊紧追不放,知她有着诡异的阵法为底,本欲追去的身影也改成飞出手中的银针,黑衣人不料香菊武艺如此高强,竟被射中左肩,立觉身体麻林,硬生生的从半空掉落下来。
香菊就此机会一跃赶至她的身旁,却见她“噗”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香菊一惊,她施出地毒,最多只会让她身形麻痹而不能逃走,此刻怎么会如此严重?伸手搭上她的脉络,竟觉她体内真气四窜,而除了刚中了的自已地毒外,另还有千毒山庄的“麦黄蛊”
难道……
香菊放下她的手,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给她服下,这才问道:“你可是中了我家小姐的毒?”
“是又如何?你刚才又给我服下何物?”黑衣女子不甘受此摆布,还想运气将毒逼出,将在抬手前被香菊点中了穴道。
“你之前中了我家小姐之毒,已入心脉,虽你及时用真气护住,可是我刚才之毒却又无心将蛊引活,此时你若在妄动真气,只怕会当场毙命。”
120 踏破铁鞋无觅处
你……”黑衣女大惊,她虽知自已中毒,却不知此毒害,刚才所服之药,立刻将她的疼痛抚平,而真气也慢慢平顺。看来是救了自已一命,想到这里,当下口气她好了很多,“你们到处来自何门何派?为何手段如此毒辣。”
“毒辣?”香菊冷嗤一声,“人不犯我,我何去犯人?如若你不劫走我家小姐,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快说,我家小姐到底被你藏匿在何处?”
“她被人救走了。”
“被人救走?”香菊一愣,“何时被救?又是被何人所救?”
“我不知道。我将她带到这里,就被一个军爷给救走了,当时夜黑不宜细辨,只得匆忙间看了他的衣着服饰,今日我来,就是想带走你家小姐。”
香菊听闻,细看她的脸色,觉得她所言不假,可是到处是谁救了自家小姐?若是这城中的军爷,那就是周明山的爪牙,如期揭穿了小姐的身份,那不是性命有忧,一想到小姐竟陷入如此境地,|Qī|shu|ωang|便有一股怒气从心底而起。望着眼前的黑衣人,历声问道:“你到处是谁?是何人派你来的,我们自问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要劫走我家小姐?”
“我只是奉命行事,并无要害你家小姐之意,我家主人也并不是要伤害小姐,只是想请她一见。”
香菊冷笑一声,显然不信,捏紧了手指。“请她一见有许多方式,为何偏偏出此下策?你家主人到处是谁?”
“这……”她也不知主人为何要她这样去请一名女子,可是主人这样做就必定会有他的道理,她习惯性地服从命令,从来不去问原由。又怎么会知道主人的用意。
“快说……”香菊见她迟疑,恐她又耍什么花样,忙急声催促。
黑衣女子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今日我落在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想问我家主人是谁,无可奉告。”
“你当真不肯说?”香菊抽出长剑,逼近黑衣人的颈项,“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若你不说,只好做这刀下亡魂了。到时可漠怪我。”
黑衣人闭上了眼,一副准备受死的模样。香菊心中轻叹,这女子倒也是个烈性忠义之人,可惜却跟错了主子,心下一狠,手一用力,刀身便又逼下了几分,就在这时只觉手臂一麻,长剑哐啷一声掉落在地。
转回头。便看到眼前一位少侠。身长白衫,一副俊雅无比之相,此人目光清淡。定定的望着香菊,月光下,这一身王者之气一览无余。只可惜脸上的一道长疤,平白让他的英美削减了几分,虽然身无杀气,却更添几分霸气。
“主人……”倒地的黑衣女子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地人儿,自已久未回山复命,没想到主人竟找了过来。想到自已竟未完成主人交代地使命,不觉惭愧的低下了头。
香菊听闻黑衣人的低唤,想不到此人就是她口中的主人,当即历声喝道:“你就是她的主人?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劫走我家小姐?”
“冷山门主……冷无常。”
香菊冷笑一声,“冷无常!果然不如我所料,看她身法诡异,我早就想到必是冷山人所为,你我并无宿怨,为何要劫走我家小姐?”
“林姑姑,别来无恙。”冷无常声音虽轻,细听之下竟有一丝颤抖,可是这却让香菊大惊。自已曾为女官,被称姑姑最多只可能是身份暴露,可是自已姓林之事,当今世上几乎无人所知,就连公主也从来不知。
当年,自已身为孤儿,被皇后的父母救下,与林皇后和国舅爷林勇一同抚养,皇后入宫之时,自已亦陪嫁入宫,因为自已无父无母,更无姓氏,老夫人念她可怜便赐她姓林,这段陈年旧事早就在入宫后被渐渐埋没,林姓也因为皇家忌讳而无人提及,只简单称她名字香菊,而眼前这位少侠却又从何处得知?
“你究竟是何人?”香菊就着月光仔细看着来人,只见他伸出手,握着一块月牙形状的玉佩,只是颇为厚重,让香菊很是不解,不知为什么心中竟有些复杂地感觉,她抬头向他望去,低声轻问,“这是何物?”
“星月国玉玺。”
“星月国玉玺?”香菊的脑子在这一刻好像已经罢工了,只能简单的重复着少年的话,许久她才回过神来,颤抖着双手接过月牙玉佩,对着月光望去,月牙里果然有山峦起伏的形像。只是这先皇玉玺怎会在他手中?难道……
“你是?你可是……太子?”香菊抑制不住泪眼朦胧,虽然还未听他亲口承认,但是以她的才智早就想到了,只是她仍觉得像做梦,对,就如梦境一样,想了十年盼了十年的希望,毫无预警的出现在眼前,让她一点准备也没有。
冷无常点了点头,算是应了香菊地话,此刻,在他地心中一样是波涛汹涌,他心中的激动同香菊一样,无法用言语了表达。
而香菊,在看到他点头的时候,身心似乎承受不了这种狂喜,就颤抖着身子摇摇欲坠,伸出手她想去抚上冷无常地脸,可是下一秒,理智却让她缩回了手,“通”的一声直直跪倒在地,经历了宫中惨变与十年磨难都鲜少流泪的她,如今竟是泣不成声。
“苍……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哪!”喃喃低语,香菊不停的重复着这句,她的举动让背后的黑衣女子泪流满面,而冷无常更是红了眼眶。
只见他走上前来,双手颤抖的想扶起香菊,对这样一个忠义之仆,他心中除了感激就是深深的敬重,他毋须去问,一切都可想而知。“香菊,你先起来,本王还有许多的话要问你,还有许多的事情要说与你听。”
“不……,天可怜见,让我在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太子,还能看到希望,请求太子让奴婢给你行个大礼,让奴婢真切的感受太子的存在,请求太子殿下同意。”
121 叙旧
这……”冷无常知她心中激动,更懂她的心意,可是她对皇家的付出,本应该让他这个太子给她行个大礼,不!就算是大礼也不能代表自已心中的感激,如今又怎好受她礼拜,只是看到她热切的眼神,冷无常怎么也说不出一个不字,只好无声的点点头。
香菊拭了拭眼泪,跪直了身子,按着皇家的礼仪,中规中矩的叩了个头,口中呼道:“奴婢香菊叩见太子殿下。”
“不必多礼,快快平身。”说着伸出双手将香菊扶起,这时香菊的心中才稍稍平静,看到边上的黑衣人还半躺在地上,忙从腰间掏出解药给其服下。
冷无常知道香菊是在救她,想着自已若是再晚一步她的命可能就没了,当即喝令道:“冷艳,还不谢过姑姑大恩。”
黑衣女子忙把黑纱取下,挣扎着站起身,俯身给香菊叩拜,却又被香菊拦住,四下张望了一下,这里还算比较安全,就对着冷无常道:“太子何时得知小姐身份?为何不直接挑明来说,而要派人前来劫人呢?”
冷无常轻叹了一口气,沉声应道:“本王得知真相的时候,你们正困与冷山的阵法当中,当日本王也曾亲临想救你们出来,可是你们却早一步离开了,之后独留欧阳宇峰在冷山,虽然他百般掩饰,但是我仍猜中你们已经脱险,所以就命心腹兵分两路,一边守着欧阳宇峰。另一边便守在这边疆的紫陵关。”
“殿下是怕惊动了周明山地党羽,所以才会出此下策?”香菊恍然大悟,同时暗暗欣喜与太子的心细如发,如此看来,太子的心智当是谨慎之人,这倒是让香菊放心不少。
“正是如此。”冷无常应着,话说到这里,几个人也都渐渐平静下来。冷无常比较担心漠尘的安危。他如今依然不知道她身在何处。便忙问道:“香菊,不知公主身在何方?”
香菊听闻,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往身后的冷艳望去,而后者则是低下了头,她怎么也想不到漠尘竟然会是主人的亲妹妹,在冷无常疑惑的目光下。怯怯地开口道:“上……上一次她们追……地紧,我逃到这儿来地时候,公主被人救走了。”
“救她的人是谁?现在何处?”冷无常心中涌起一阵不安,语气也显得急切,这里可是紫陵关,仍然没有逃脱周明山的境地,如果真的被星月国的军队救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