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时肚子里又产生了怪事,鼓胀十个月之后,又生下了一个男孩。到了临产的时候,仿佛有吉祥的光芒照射着产妇生产的帐篷,他们感到万分惊奇,婴儿的啼哭声音,也和平常人迥然不同,声音响亮,不由得让他们暗暗吃惊。
阿阑豁阿对那件事也感到很不寻常,她知道这个孩子一定不同寻常,非常欣慰。她就给大儿子取名为不忽合塔吉,二儿子取名为不固撤儿只,三儿子取名为孛端察儿。
阿阑豁阿与朵奔篾儿干生了两个儿子,后来朵奔篾几干死了。阿阑豁阿成了寡妇,又生了三个儿子:不忽合塔吉、不合秃撤勒只、孛端察儿。
阿阑豁阿没有男人,日光让她怀孕生下孩子的传说,在蒙古草原广为流传,他们都信以为真。他们把蒙古人分为两大部分。一部分称作尼鲁温蒙古,尼鲁温的意思是“腰”、他们说他们是从阿阑豁阿纯洁的腰间出生的,是天光所生的不平凡的人物,他们就是孛端察儿为始祖的祖的孛儿只斤氏,成吉思汗就是出自这个氏族,也就是黄金家族。
除此以外,大漠草原上还有合答斤、散只斤、巴阿邻、照烈、主儿乞、巴鲁剌思、兀鲁兀、泰赤乌等众多的氏族部落。不属于阿阑豁阿的那一部分蒙古人,被称作迭列列斤蒙古。意思是一般的蒙古人。
一般的蒙古人也有许多氏族部落,如兀良合、弘吉剌、许兀慎、伯牙乌等等、尼鲁温蒙古和迭列列斤加在一起,这就是后来的全体蒙人。过去的蒙古人种,多数人的眼睛都是栗黄色的,只有孛端察儿眼睛是灰色的,与众不同。
黄金家族蒙古人的祖先孛端察儿刚刚过一周年,就与众不同,阿阑豁阿对他格外钟爱。
只是古讷特两兄弟,完全是木头脑袋,弄不清楚其中的玄妙,他们虽然已经长大成人,却在心里愤愤不平,私下里议论说:“母羊没有公羊就不能生出羊羔,草原上没有草籽就长不出野草。我们的母亲既无亲房的兄弟,又无元配的丈夫,为何又接连生了这三个儿子?家里只有她的妹夫经常往来行走,莫不和他暗中勾搭,才做下的好事?”
阿阑豁阿没有男人却生孩子,儿子们感到非常疑惑,不知道母亲的肚子里的孩子是怎样来的,他们真想弄一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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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母亲的孩子不是野种
更新时间:2009…10…16 13:43:52 字数:4076
第3章母亲的孩子不是野种
古讷特兄弟的母亲丈夫死去以后,一如既往接二连三地生养了三个孩子,部族里的牧民说是野种,她却说是月光和她偷情后生养的。古讷特兄弟也很不理解,那天也在帐篷外面谈论母亲没有丈夫,却生孩子的怪事,这时恰好被帐篷里的阿阑豁阿听到了。
阿阑豁阿立即走了出来,把两个儿子一同叫进了帐蓬里,拉到身边,低声地告诉他们说:“你们怎么和那些牧民一样胡说八道,也跟着说我没有丈夫却会生育儿子,认为我一定和别人有胡搞,生下了几个野种。你们哪里知道我的这三个儿子,都是从上天所生的,大有来头。我自从你们的那个短命鬼父亲蹬腿去世以后,完全没有产生过什么想找野男人的念头。只是每天夜晚有一个银白肤色的人,从天窗的缝隙处进来,大胆地在我的小肚子上反复抚摸,把他的亮光,射进了我的肚子里,这样我就怀着了孕,连续生养了三个男孩。”
阿阑豁阿喝了一口奶茶,抹了抹嘴唇,接着对儿子们说:“每天晚上那个黄发白色的人,把他的银光射入我的肚子里,出去的时候,借着日月的光,象白狼一样,摇摇摆摆又从窗户里出去了。”
阿阑豁阿拍着那双细嫩的手,给儿子唱起了歌:
“我亲爱的儿子们啊
你们怎么不懂就随便乱说?
如果知道天意,
他们显然是上天的儿子!
你们怎么能比做黑头发下等人?
等做了万人的大汗,
那下贱人才能明白!”
母亲阿阑豁阿说得活灵活现,好像真有其事,把孩子们都弄蒙了,他们不得不信。吉讷特两兄弟,这时只得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将信将疑,红着脸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阿阑豁阿接着对他们说:“你们以为我是在撒谎吗?我如果是不守妇道,耐不住寡居的寂寞和痛苦,不妨重新再嫁,重新找一个男人,何必这样偷鸡摸狗地与别的男人勾搭,生下一些野种。你们如果不相信,不妨等待几天时间,你们自然会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了。”
古讷特兄弟听到这些话,也没有说什么就走了出来。那天夜晚,他们趁着夜色,来到了母亲居住的帐篷前细心观察,果然看见有一道白光闪进了母亲居住的帐篷里,直到黎明又从帐篷里飞了出去。于是古讷特兄弟也有些相信他们母亲说的话。
孛端察儿已经十多岁的时候,有一天,阿阑豁阿煮上香喷喷的羊羔肉,端出新鲜的牛奶,用酒肉慰劳她自己,也慰劳她的那群顽皮的儿子们,她叫五个儿子坐在旁边,和她一起喝酒和吃肉。
他们把酒喝到半醉的时候,阿阑豁阿放下手中的酒杯,看了看已经长大的儿子们,对五个儿子说:“我已经老了,不能够时常与你们共同喝酒吃肉了,但是你们要记住,你们五个人都是我一个人生养出来的,将来必须和睦相处,友好地度过时光,一定不要互相争吵和打斗。”
说到这里,阿阑豁阿看着孛端察儿,对他说:“孛端察儿,我的好孩子,你去取五支箭来。”孛端察儿听了她的话,立即跑过去取箭,不一会儿就把五支箭恭恭敬敬地送到了母亲面前。阿阑豁阿叫所有的儿子站起来,叫他们各人折断一支箭,五个人随着噼噼啪啪几声响,毫不费力地折断了手里的箭,丢在进了火塘里。
阿阑豁阿又把五支箭杆,用绳子牢牢地捆在一起,又叫他们轮流着把捆着的箭折断。五人依次轮着折捆着的箭,他们使上了吃奶的力气,胀红了脸也没能把那捆箭折断。阿阑豁阿叫他们放下手中的箭,让他们重新坐下,微笑对他们说道:“你们已经看到了,一支的箭很容易折断,捆在一起的箭就难以折断了。你们知道其中的道理吗?你们就要像捆着箭一样紧密地团结在一起,这样才会形成合力,任何人都无法战胜你们。如果你们不团结,别人就会从中挑拨离间,逐个收拾你们,那样你们就非常危险了。”
又过了几年,年老的阿阑豁阿出外游玩,偶然受了风寒,浑身发寒发热。开始时还可以勉强支撑,过了几天就病倒在床,有有气无力的,动弹不得了,身体变得虚弱不堪。阿阑豁阿知道,她年事已经很高了,病情沉重,已经好不起来了。
阿阑豁阿躺在那里,把五个儿子全部叫到床前,断断续续地对他们说:“我已经老了,很快就会魂归长生天了。我也没有什么别的话需要嘱咐你们,只是叫你们折箭的那件事情,你们一定要牢牢记住,不可忘记。”说完话,她就眼睛一闭,永远地离开了人世,灵魂升入了天堂。
她的五个儿子看到母亲死去,非常悲痛,齐心协力地办理完了丧事。把母亲的遗体安葬完毕,长子布儿古讷特,就提出建议李分家,把所有家庭资产,作为四股平均分配,只是把孛端察儿一人搁在一边,一分一毫也不分配给他。
孛端察儿心里很不平衡,和他们争论起来,对他们说:“我也是母亲生的,为什么你们四兄弟都有家产,唯独我没有,这是什么道理?”
布儿古讷特没有理睬他,回答他说:“你的年龄太小,还没有分配家产的资格。家中有一匹秃尾巴的马,就分配给你好了。以后你的饮食需要,由我四家担任。你看这样公平不公平?”
孛端察儿还想和他们争论,只见那四兄弟都齐声赞同,站在一边,他知道自己是一个人,和他们相比众寡悬殊,争论下去也不会有好的结果,只得委曲求全,同意他们的分配办法。
这样勉强地共同在一起居住了几个月,孛端察儿看见哥哥和嫂嫂们对他都很冷淡,根本没有有把他当一回事,就不由得懊恼了起来,心里说:“我在这里长住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自己去寻求出路,死也好,活也好,也比在这里看别人眼色强。”
他打定了主意,就把分配给他的秃尾马牵了出来,腾身跳上马背,背着弓矢,挟着刀剑,顺着斡难河流扬长而去,独自闯荡,自谋生路去了。
孛端察儿到了巴尔图鄂拉,那里是一座山。望见那里的草原,草木茂盛,山环水绕,是一个难得的幽静地方。他就跳下了马背,把秃尾巴马拴着大树旁边,准备在那里住下来。
孛端察儿在怀中取出砍刀,顺手砍下草木,用木头作架子,用野草作屋瓦,费了一天一夜的工夫,终于筑起一间像样的草房,作为临时的居住场所。他做事非常细心,腰间还带着干粮,就拿出来充饥。
第二天孛端察儿出外了望,远远地望见草原上有一只黄鹰,很快就捉住了一只野鸟,在美滋滋地撕扯着享受美味。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就拔了几根马尾毛,搓成了一条绳子,随手挽成了一个圈子,蹑手蹑脚地走到黄鹰背后,等到黄鹰刚刚昂起头来的时候,他就趁机抛出绳索,把黄鹰的头套住,用手牵住,逮住了那只黄鹰。
他捧住黄鹰说:“我现在独自一人,无依无靠,今天得到了你,也好和我做个伙伴,我取些野物来喂养你,你也取些野物来供养我,我们相依为命,能够这样就好了?”
黄鹰好像也听懂了他的话,默默地低下了头,听从了他的吩咐。孛端察儿携带着黄鹰满意地回到草棚里。不久以后他又望见山脚下有一只狼,嘴里含住一只野兽,慌慌张张地在草原上奔跑。
他看到这种情景,连忙从背后取出一支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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