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烟走在了两人的前头,心里也是想着,两人之中,周嬅的体态来看,饱经人事,浑身的阴元几乎被男子榨干了。而沈府的这名小夫人,也已经是婚嫁之妇,看着应该是涉了云雨,只是那姿态,又分明是个生手。
“你们可是回来了,”三人行到北山村口时,沈少恬正等在了外头,他也是辗转了一夜,想着昨天自己确实有些晕了脑,也不知胡雅是否记在了心上,“我先前去找。。。你们,一人都寻不到,还以为,”他毕竟是个还长着的少年,心里想着的事,就全都表现在了脸上。
见了他甚是急切的问话,狐烟又瞄了胡雅和周嬅一眼,捡了颗枣子,戏谑道:“小少爷,你是喜(…提供下载)欢吃了嫩枣还是老枣?”
有些不明所以的沈少恬忙是接过了胡雅手中的那篮枣,嘴甜道:“只要是胡雅摘得我都喜(…提供下载)欢。”周嬅哼了一声,又不好发作,跺了跺脚就跑开了,留下了面上很是尴尬的胡雅。
经过了昨个儿的事,胡雅心里也明白了,不能再和沈少恬像以前那般玩闹了,她叹了口气,也不理睬沈少恬,顾自低头往住处走去。
沈少恬刚想跟上,就被狐烟扭住了手,往了村头空地上押去,耳边满是她的叨叨声:“你还真是想老少通吃了,今个儿我要让你练得累趴下。”不久,空地那头,就传来了阵阵哀嚎声,胡雅听在耳里,不自禁叹了口气。
“你在叹什么?”耳边又是一阵不满的声音,胡雅抬头时,就见沈查子立在了屋檐下,听狐颜烟说,他昨夜外出,彻夜未归,身上还穿着件沙袍。
防沙用的袍子大多样式简单,看着和现代的短斗篷有些相似,而由沈查子穿着,却变了味道,风沙眯眼,他的衣袂和长鬓飘动,看在人眼中,隐约有了丝仙气。
“心之所叹而已,”胡雅闷声闷气地回了句,来千流沙好些时日了,又经了好些事,此时的她只想早些离开了这里,无论是沈府也好,就算是打虎村都比这里强上千百倍。
“你讨厌留在千流沙?”沈查子干巴巴地问着,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唯独两眼中透着询色。
不知为何,迎着沈查子很是热忱的眼,胡雅想说“不”字,只是她终究不能违心而语,无力地回道:“如此的地方,又怎么会有人喜(…提供下载)欢。”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了沈查子的怀里钻了出来,火红的毛烫红了沈查子的眸。狐狸一跃到了地上,蓬松的大尾很是神奇地摇摆着,似在说明,它是喜(…提供下载)欢呆在了这种地方的。
“也只有这群畜生才喜(…提供下载)欢这种地,”胡雅踢了踢地上的沙土,扬起的沙土呛了她好几口,连泪都咳出来了。
“唯独畜生么?”沈查子自言自呓着,抱起了狐狸,往前走去,烈日当空,先前泡澡时的清新感,被蒸发一空,胡雅有些垂头丧气地走进了屋里,将自己躲在了阳光晒不到的地方。
接下里的一阵子里,北山村里难得多了分安宁。
沈少恬也是知道惊着了胡雅,连日来,只是赔着笑,连走近几步,都是谨慎小心着,似为了避嫌,抑或是为了表明他并非一时戏语,他更将周嬅都赶出了门去。
周嬅先时还不知出了什么事儿,直到后来一次听了狐烟酒后的醉语,才知道了中间的事儿,她嘴上倒也不计较,只是暗地里看着胡雅的眼神总是恶狠狠的,心里埋怨着她不止一次抢了自个人的好事。
虽是多了分安宁,胡雅的心情却越来越低落,她也不知为何,连吃着熟透了的沙枣都有些腻口,每日里,除了到沈宅里烧烧拜拜,她已是找不到事做了,闲暇时,她也会去看看沈少恬练武。看了几回以后,她又是不敢去了,每每她一在场,沈少恬或是劈错了方向,或是下错了手,惹得狐烟也是暴躁不已。
这一夜,照例是一群人坐在了一起,刚落了座,胡雅就发现了这几日她心情不好的根源了。
原因不是挨着她坐下的沈查子,也不是刻意殷勤着盛饭端汤的周嬅,亦不是拿酒当水喝的狐眼,而是从一落座,就连正眼都不瞧她一眼的沈查子。
他不瞧她一眼也就罢了,连带着她夹过的菜,都不正眼瞅一眼。
比方说这会儿,她刚恰巧和他夹了同一份羊肉,原本先落下的那双筷子,笔直溜了个弯,就到了一边的青菜上。她再是一往青菜上放,他的筷子又缩了回去。
还真是不信邪了,胡雅也使起了性子来,手中的筷子七下八下,连带着荤素汤菜,筷尖就如密雨般,全都沾染了一圈。
沈查子也是干脆,索性就吃起了白饭,连口缓气的汤都不喝一口。
如此的举动,也惹得吃饭的另外三人都注意了过来,狐烟干干地笑道:“光吃着饭,也不怕噎着,还不如顺气喝些酒,”
周嬅站了起来,娇言魅语的劝着酒,一大坛子的酒,半会儿工夫,就让狐烟和沈查子喝光了。
心里的无名火猛往上串,胡雅搁下了筷碗,闷不吭声地走了出去。
沈少恬也忙喝干了汤,跟着跑了出去。
沈查子手中空举着杯,眼中闪着惆光。
☆、春 水
越是心烦意乱时,越是睡得不安妥,身下的石塌磕得胡雅腰酸背疼。从打虎村的牛棚草垫,再到了沈府的细软华榻,没有一样能称了胡雅的意,她此时被沈查子这颗藏在了被褥中的黄豆折腾的浑身不自在,夜间翻来覆去大半个时辰,都合不上眼。
胡雅翻坐了起来,简陋的窗外搭着的那块兽皮遮挡不住亮如白昼的月光,她思了片刻,推开了窗,忽见了前头沈查子的屋外,踱着的雪驼。
雪驼是狐烟的珍爱之物,平日夜里,都会栓在了屋檐下,今夜又怎会停在了沈查子的屋外。
那块兽皮扑扇着,胡雅犹豫着,还是沿路走了出去。沙子在脚下“吱嘎”做响,越是走近了小屋,声音也越来越响,等到她停下脚时,那阵声音在静夜里,越发刺耳。
女子的呻吟声接连不断,透过了窗户,胡雅一眼就看到了白日里才看见过的那双诱人的长腿,只是这时,它环绕在了一具比月更耀眼的精壮腰身上。
狐烟闭着眼,口鼻中哼出的诱人声音,她蜜色的肌肤上,滴着汗水,男子的脸庞埋首在了那对颤抖着的高耸中,胡雅站在了雪驼旁,手不知觉拽进了骆驼厚厚的毛发中,只得碰触到了骆驼的表皮。
心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恍惚中,她见了狐烟睁开了眼来,那双妖娆的眼里满是得意,男子又狠狠地□了几下,她禁不住尖叫了出来。
雪驼支起了耳来,胡雅却低下了头来,她猛地一个跨身,上了雪驼,手中一紧缰绳,这只性情很是温驯的骆驼,撒开了蹄,化作了沙上的一片雪。
屋中也是一片寂静,沈查子从狐烟的身上退了出来,□喷在了她的腿根处,狐烟想抬起身来,却止不住哆嗦了起来,口中怨道:“我想要个孩子。”
为何每个女人都要如此说,沈查子撇了撇额前的发,站起了身来,刚到了窗外,“咦”了一句,“雪球哪里去了?”
狐烟抹净了身上的汗,嘟着:“让一只小野猫叼走了。”另一侧的棚屋门还是虚掩着的,月光趁机溜了进去。他恼道:“你先前那般大声做什么?”
“怎么,在了我们的地盘上还要藏着掩着不成,”狐烟赖在了他的床上,玉臂微抬,邀他再上床来。
“你,”沈查子眼中,闪过一阵怒蓝,狐烟也知道他是恼了,这才收了玩心,只是嘴上还很是不服气:“我都是好些年不见你了,上次,你在千沙窟也未停留了多久,每夜还是和那小丫头宿在了一起。”她腰间还是发酸,就裸着身子,偎依了上来,手指在沈查子赤着的身子上打着圈。
雪驼行得虽快,却比一般的马儿走得稳健,胡雅先前脑中发热,才气不打一处地奔了出来。出了北山村后,她也未曾给雪驼指明了目的地,人也是趴在了骆驼身上。
沙丘连绵起伏,在骆驼背上看去,成了一条直线,月光给每一处都抹了妆,白日里看着就不甚清楚的千流沙,此时看着更是如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多生子。
没头没脑地跑了一气后,骆驼背上的人也累了,雪驼懂得人性,脚步也慢了些,颈上的那个铃铛在风中摇动,传来了阵清脆的击打声,大老远都能听清。
前边现了片绿色,通人性的雪驼竟将胡雅又带回了白日里摘枣子的那片绿洲。
到底在恼些什么,胡雅问着自己,将雪骆驼拴在了一旁的枣树上,被摘去了成熟果实的沙枣树上,只有树顶还留着些青色的米粒枣。
恼了沈查子么,他本就是个娈侍,胡雅口中轻贱着,面上却更恼了,难不成,她还喜(…提供下载)欢上了一名娈侍不成。
叶赫。胡雅,你从何时开始,变得如此世俗,跟着一帮奴众一样,眼里分了主子下人了。
她该是喜(…提供下载)欢沈卿源才是,从第一眼见了沈卿源开始,从那双蓝晃晃的眸开始,从了那个密室开始,她就已经失去了再喜(…提供下载)欢他人的资格了。
原来,不是因为沈查子是娈侍,而是因为,你已经是个不干净的女子了,胡雅心底轻颤,看着那轮明月浮在了水面上,那张俨然已经成了她的脸的“虎丫” 的脸也映在了一旁。
从何时开始的? 是从沈老爷死时的灵堂前的那口水,还是“寿松院”里面对了诸多责难时候,抑或是那一碗碗的羊奶,还是那个沙漠中始终背着她的臂膀。
水清澈无比,胡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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