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一只,怎么能钻到人的血管中去,恐怕就算能钻进去,也把血管给堵塞住了。再或者,病人一看到它,恐怕就得当场昏死过去了。
牧若惜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家伙的肚子肥肥的,还绿得发亮,看样子似乎有小宝宝了。她用食指摸了摸它的肚子,这家伙居然不满地踢了她一脚。
看来真的是玲珑了,可是,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它居然就长了不下百倍。难道这个地方是天然的蛊虫养殖场,难怪苏宁说天然香适合养蛊虫了,现在看来,这家伙没有说假话。
牧若惜心中一阵激动,等玲珑产卵以后,便会有数以百计的小蛊虫出世,那这些小蛊虫会不会很值钱呢?这只小玲珑可是云仙人大半生的心血,他一定做梦也没有想到玲珑会在天香玉池里繁殖后代。
带着无数奇异的念头,牧若惜蹦达到了苏宁面前。
小樱樱已然厌倦了这位帅哥哥,不留情面地大哭起来。苏宁一时间又跳又叫,仍然无法博得她的欢心。兰西上前接着小樱樱,笑道,“她可能放水了……奴婢去给她换一片尿布”
“呵呵,想不到你会这么喜 欢'炫。书。网'小孩子啊”牧若惜看着眼前的这位小孩子,他不似有钱人家的公子哥那般桀骜,怎么看怎么像一位普通百姓家的孩子。若不是他这身华贵的锦袍和镶玉的帽子,几乎要忘记他是太师府的公子了。
“我自幼没有弟弟妹妹,心里一直觉得孤单,所以一直盼着能有个小dd妹妹……呵呵,你还说我丫头,你不是也很喜 欢'炫。书。网'她吗?要不怎么跟只小母鸡一样护着她……”
“小母鸡?你找死哇?臭小子”牧若惜追着苏宁满院子跑,她满脸黑线,居然说她是鸡……太可恶了。苏宁做梦也想不到,在他死后的一千多年以后的世界里,鸡这个词不是用来指下蛋的那种动物的。
苏宁虽然跑得比较快,但仍旧挨了几记牧若惜的排山倒海。
“好啦,好啦不闹了,我今日个可是抽空出来的,过完后我爷爷就把我送到国子监去了,现在不是随随便便想出来就想出来的。若不是我跟我娘说云师傅要来,她才不肯我出来玩耍。现在,你把玲珑拿给我吧”苏宁笑着喘气,停了下来,让着牧若惜又拍了他两掌解解气。
“你师傅什么时候会来京城?”
“这个不好说,他老人家向来飘忽不定,有可能明天,有可能半个月后……”
“要不这样吧等你师傅回来了,你再来跟我拿也不迟啊反正你现在天天都要上学,也没有时间照顾它不如让我来养吧”牧若惜真是头疼,她总不能跟苏宁说玲珑现在正在生孩子吧苏宁思索了片刻,点头道,“也行,那白孔雀的伤势也养好了。到时候,有什么事情我让它来给你送信”
“它又没有来过,怎么认识路?”
“呵呵,谁说它没有来我只不过没有让它下马车,现在积雪太多,我怕它会怕雪。所以装在车上没有下来,不过,我在这里已经用百鸟哨子给它做了记号……”苏宁笑着。
牧若惜吃惊地发现,苏宁的嗓子变粗了,这小子,难道开始发育了。这一抬头间,发现苏宁似乎又高出了许多,以前,她俩可是般般高,现在,牧若惜不得不抬头看他了。
送走苏宁,牧若惜又跑到空间看了一次,玲珑正躺在玉石上面睡大觉。她又摸了摸那鼓鼓的肚子,这才乐不可支地退了出来。
叶田茶从蓝茜茜那边把银子拿了回来,二百两银子还给了客栈老板,然后,又花了一点钱把倒塌的半面照墙把拆除掉了。从此以后,这座宅子便正式叫做牧宅了。
几个人吃穿用度,再加上这个小樱樱,她们手中的银子不多了,总不能够老靠着二姨娘来接济。
得想办法赚点钱,牧若惜从赵夫人手里得到了三百两银票还有一些地楔,这些地楔数量也不少。
这日,便是将小樱樱交待给兰西照顾,自己便带着叶田茶出了门,去看看这些土地。如果能种的话,考虑着要不要租给农户去种,再或者卖掉。
这些田地牧若惜并不熟悉,要靠着叶田茶的指点才能知道在哪里。
出了城门,坐着马车走了半个小时才停下。
此时,路上的积雪已经消融掉了,黄土的路面上,雪水混合泥巴,泥泞不甚,非 常(炫…书…网)难走。不多时,车轱辘里面被粘黍的稀泥巴给糊满了,车夫下马整(。。)理画轱辘。
牧若惜则和叶田茶下了车,踩着稀泥向远走去。
一眼望过去,都是起伏的群山,哪里有什么好地?
“这就是皇帝赐给牧家的田地吗?这不是坑爹嘛哪里有一块可以耕种的好田?”
第八十一章 春耕计划
远处的小山上,冬雪还未完全融化,一眼望过去,望不到尽头。
叶田茶指着最近的两座山头说道,“小姐,这两座小山包括山脚下的农田都是牧家的……”
“这都是荒山嘛,哪里能种作物啊种种果树还差不多”
“不是,小姐,从这条小道绕进去,里面的山脚下,有大片的农田,不过,是因为路远又偏僻,虽然也是良田,但没有人来管理耕种。老爷以前公务缠身,自然是无暇管理,夫人总觉着迟早要回大宋的,也懒得费心思去操持这些田地。”
“走,带我进去看看”
马车车轮底下沾满了泥巴,也无法再往前行了,干脆就御了马停在在原地等她们。
她和叶田茶两个人手里提着裙摆,踩着泥浆,一点一点往里面走。
进了山口,山路上多是枯死的草径还有焦黄残烂的落叶铺在路面上,踩下去软绵绵的,也有少许积雪夹杂其间,但没有泥浆,一路走过来,也轻松多了。
这条小路一直宛延着伸向前面的山脚下。
远远地,大片大片的田地出现在牧若惜的眼中。这些都是成田的梯田,阶梯状地从山腰之直排到山脚。一条小溪从谷底穿梭而过,将水流源源不断地输送到田地间。
这个季节,田野里看不到一丝绿色,苍野之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冬天的小溪,水流却是不宽,叮咚的溪水涓涓流淌,露出了溪底浅浅的河床,都被白雪所覆盖。有些裸露出来的地方,是细细的黄沙。
一对戏水的野鸭落在溪面上,看到有人过来,也不怕人。一动不动地停在水面上。
遥遥地,两个人望着山腰处的平坦地面上,有一家农户。
牧若惜一怔,“这里还住着人吗?”
叶田茶摇了摇头,“奴婢不知,奴婢只是很久以前跟着我娘过来认过地,但那住着什么人却是不知。不过,奴婢知道,牧夫人以前并未派谴什么人来打理这边的良田。”
两个人又望了望,便捡着山路走了上去。
穿过挂满着冰淋子的高大树林,顺着山坡走到尽头,便走了那座小院。
竹篱笆的院子,院子中间是两三座茅草屋,院子里的积雪被扫到山坡上面堆积着,一条黄毛的小狗看到陌生人过来,便是龇牙咧嘴地狂吠起来,一会,一位老伯便从茅草屋里走了出来,喝斥了几句那只小黄狗,这便是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来人。
这老伯一身深蓝色的粗布棉袄,上面已是补丁累补丁,不少地方露着棉絮,头顶上那只羊皮帽已经损失得发黑。
看着面前的两位官家小姐模样的人物,老伯的语气有些颤抖,“你,你们是?莫要驱赶草民,草民只是在此借居几月,等天气暖和了就搬走”
叶田茶上前一步扶着老伯,笑道:“老伯休要惊慌,这是牧家的小姐,我们特地来查看田地的。您不用害怕,这两个山头都是牧家的,我们不会赶走您的”
那老伯一脸的老实巴交相,听叶田茶这一说,慌忙上前向牧若惜行礼,眼看就要磕头了,牧若惜吓了一跳,“老人家,老人家,我们不兴这个的,快,快起来吧”
“老伯,您在这里住了多久了?平常这片田地都没有人耕种吗?”牧若惜问道。
那老伯想了想,“草民在这里住了一年多了,草民还有一个儿子在这山里打猎,这片田地,有一些有农户来耕种,有一些是空地。”
老伯说完便是指指划划的,告诉她哪些地被人耕种了,哪里是空白的。不过,现在是大冬天,地里都是皑皑的积雪,就被他这么比划着,也看不出来什么。
牧若惜看了叶田茶一眼,心想这不是无人管理吗,怎么还会有农户来耕种,真是奇 怪{炫;书;网?
两个人跟着向那老伯打听了一下情况,两个人便折返了。
脚上的鞋子被雪水浸透,此时感觉有些冷,便是沿着原路出了山。上了马车,把鞋子脱下来,里面的布袜子也全部湿透了,冰凉刺骨。叶田茶的状况也跟牧若惜差不多,鞋袜全湿,只不过她没有脱下来,仍旧是忍着冻支撑着。
马车车轮下的泥巴也被清理干净了,等她俩一上车,便是摇摇晃晃往城里赶去。
“我打算等开春了种点作物……”牧若惜托腮望着叶田茶。
叶田茶跺脚搓手,说出来的话也带着热气儿,“种什么?”
“花生啊,谷子啊咱们得想一个长远点的计划,咱们这么大的一家子人口,总不能老靠别人接济吧要自己想点法子讨生活,现在有这么多田地,自己不种,那不是可惜了?”
“小姐,你的想法倒是很挺好的,可惜咱们这么大一家子人,却是没有一个会耕种的。依奴婢看来,这些田地还是租给农户去种吧,每年收他们点租子就行了。奴婢看到城里的有钱人都是这样的,没有自己种的,都是靠收租子呢”
“再看看吧,实在不行一半租给别人,一半自己来种吧”
牧若惜总觉得古代的农户可能比较笨拙,种什么也不是根据市场的需要,而是凭着自己的估算,那样就算种出来东西,也价值不高。最好还是自己操作的比较好,虽然她也不是这一行的专家,但至少她跟阿奶在农村里生活,对于种田也并不陌生。
心里既然有了这个打算,就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