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照着侍女的吩咐进来换了一件裹胸,这才又出来了。
走到萧慕白的面前,炫了一圈,这次,换的是一件锦缎的墨绿色裹胸,不是轻纱的,没有那么透视。不过,这种深绿的颜色反倒是衬她的颈脖间,那一截雪白的肌肤如玉似脂,看起来让人也有无限的暇想。
萧慕白又对上她水汪汪的弯眸,暧昧地一笑,信手就在她的脸上抚弄了一会。牧若惜看到那种灼热的眸子,顿时心中突地一跳,仿佛触了电一样,顿时全身有一种酥麻的感觉,从心田之间涌动出来。
她微微垂下了眸子,慌乱之中,她发现自己是如此地渴望着他的关注。
不行,这家伙是坏人,不会被她的微笑所迷惑了。
他站起身来,粗砺的指尖摩梭着她的脸庞,一寸一寸地移动着,非 常(炫…书…网)认真,非 常(炫…书…网)细致,像是在欣赏着一件珍贵的瓷器。
正是这种细细的抚摸,让牧若惜的心颤抖起来,她喜 欢'炫。书。网'来指他指尖的温度和清香,而且心里对他还有一些排斥,但是,理智却是已经丧失,慢慢由着自己的情感控制着自己。
阳光下,这些小脸璀璨生辉,微微颤抖地羽睫将弯弯的双眸掩盖在阴影之下,一管精致的小琼鼻,微翘的清透嘴唇,烟霞熏染的双颊,雪白肌肤滑如细脂,吹弹可破,芬芳的呼吸带动着急促起伏的胸乳,这一瞬间,萧慕白差点迷失自己,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自己。
这个丫头才十三四岁而已,怎么会散发着一种的内敛,看她潮红的双颊和紊乱的呼吸,便是心中明白,她对自己已是芳心大动。
半晌,牧若惜的耳边,才传来又糯又沙的清皙男声,“好了,你的妆容已经换好了,你自己回去照照镜子。对了,你现在的名字叫做罗绮,她是我以前的一名侍女,不过,现在已经回到东辽去了。现在你的身份就是她。”
牧若惜惊惶地睁开眼睛,这才明白萧慕白刚才是在为她易容,那么,刚才自己似乎沉浸在某种虚幻的梦境之中了,难道自己真的?
思量之下,便是娇羞不已,满脸绯红,幸好萧慕白没有注意她,只是轻轻说完,便又回到了棋桌上面去了。
她低着头,匆匆跟着另一名侍女再次走房间。
在她走后很久,玉虚又踩了萧慕白一脚,“看什么呢,人都走没影了,要是喜 欢'炫。书。网'啊,就把她娶回来。”
这一下可能下的力道比上一次重,萧慕白英挺的浓眉一蹙,舒展开来之后,“呵呵,也许她还没有想清楚”
牧若惜端祥着境子里的自己,还真的不是自己了,而是另外一张陌生的女人脸,真不知道萧慕白刚才用了招,瞬间给自己换了一张容貌,不过,这脸还算漂亮,就是太妩媚了一点,端着镜子又试了一下笑容,扯扯嘴角,慢慢地适应了下来。
收拾打扮妥当,萧慕白同时还带了另外一名叫做揽月的侍女一同前往,意外的是,玉虚也跟着一起来了,不过,这次,他照样也是圆了一脸的阴阳八卦图。如此一来,估计所有的目光都会被他的脸部所吸引,再也没有人注意到牧若惜了。
她的心里还是暗暗称赞萧慕白的给力,这个男人还真不错,心思细腻,如果不是坏人的话,那该多好啊。
马车摇摇晃晃的,差不多一个时辰,才驶到了王府,一种之下,牧若惜都快迷糊得打瞌睡了,那名叫揽月的侍女,似乎经过军事化的训练一样,从头到尾,都是端坐如斯,还保持着淡淡的微笑,从容不迫地侍候着萧慕白,牧若惜心中感慨万分。看来 自'炫*书*网'己连做萧慕白的侍女都不够资格啊,哎嗨嗨,虽然自己说来是个千金,可是平时大大列列,哪里有半点的千金之相。
牧若惜看了看揽月,自己赶紧照着她的样子坐好了。
正摆好姿式,马车就停了下来。
这是第一次进段王府,牧若惜等着大家都了下了车,这才慢慢从车厢里走出来,信心摸摸了贴着袖子的针馕,这才放心地微笑了,然后从容在站在萧慕白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与揽月并齐了,随着萧慕白的身形,向着巍峨的王府宫殿走进去…
第一百一十四章行动
段煜身边的两名女子,牧若惜是当场便认了出来,一位是很久以前的青虹姑娘,另外一名居然是赵小茹。掐指一算,都一年多了。
记得那时在赵家宴会之上,赵小茹是拼了命地与青虹姑娘吃醋,想如今竟然双双侍奉君侧,有一句话说得好,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两名小冤家总算是混到一起了。
不过赵小茹是什么嫁入段王府的,她还真不知道,恍然中,还依稀记起,赵小茹还有什么交易没有兑现,只是时间这么久了,她也忘了。
段煜的目光是直直迎向萧慕白,两个人相互拱了手问好,然后一起向大厅内走去。这一众女宾侧尾随其后,牧若惜总算松了一口气,段煜的目光根本没有在她的脸上停留过,从头到尾,他似乎并未注意到她的异样。
段萧两人走入了大厅,里面自然是有侍女召唤着,牧若惜在揽月的示意下,停在了大门口。阴阳脸的玉虚则是好整以暇地在院子里东张西望。
这些女宾们看到他,都目露厌恶地远离他,他这个样子,确实不招人喜 欢'炫。书。网'。
透过密密匝匝的珠帘,看着席上两个人言谈甚欢,牧若惜对着揽月使了一个眼色,揽月点了点头。牧若惜便悄然退了出来,她只是一名普通的侍女,想来也是无人会注意她,不如趁此机会先打听打听。
王府很大,牧若惜顺着大院的围墙,向后面走去,一路之上,尽量保持神色稳定,走了一会,便是迎面碰到了一名府上的侍女,牧若惜微笑着迎了上去,“这位姐姐,跟您打听一下,茅厕在哪里?”
那侍女站定,给她指了指方向,不过,牧若惜感觉还是有些不明白的样子。笑着问道,“这位姐姐,你这对月牙形的耳坠真是漂亮啊,这在哪里买的,这款式可是很少见咯,配着你的肤色,真是相当漂亮。
那侍女羞涩地一笑,“是啊,你眼光不错,这可是我家主子从外潘带回来的哎,你是新来的吧,怎么看着这么面生啊?”
眼前,这名侍女长不算漂亮,但体态娇弱,一双秋水眸隐隐生情,多看几眼,就会觉得魅力无限。这若是换了男人,肯定会大动心思。听她刚才一说,没准这个侍女还真是段煜的贴身侍女,不然的话,怎么会随意得到他的赏赐呢。
牧若惜笑着摆了摆手,“姐姐笑话了,我哪里有这种福气,能在王府做事呢。我是随我家公子一起过来的,他现在正陪着段世子闲聊呢。若是姐姐不忙的话,不妨给我带个路。我这个人是个路痴,在外面经常走着走着就迷路了。王府这么大,我还是随我家公子第一次来,这万一走错了,闯了什么不该去的禁地,哪多不好啊”
侍女莞尔一笑,转身走了前面,牧若惜一路也没有闲着,有意无意地开始套话。
“姐姐,刚才跟随在段世子身边的两位夫人,看起来很高贵的样子,怕是哪国的公主嫁过来的吧”
那侍女点头答道,“哪是什么公主,两名都是侧妃呢,呵呵,说起来不怕你知道,那青侧妃可是出身青楼的名ji呢,我家世子爷向来洒脱,不大看重这些功名,只讲究人好”
“嘻嘻,那姐姐你,不是也很有机会的嘛”
侍女脸一红,“要是我能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的,说不定能挣个侍妾的位置。”
牧若惜心中暗暗欢喜,看来也是碰对人了。
那侍女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看来她在王府也是极其憋闷的。像这种心机恐怕也只能向陌生人表白,不然的话,只能一个人烂在自己的心里。
这就像牧若惜前世聊QQ的时候那样,总是向陌生人说真话,吐苦水。向熟悉的人讲假话,当然也不是全部都是假话,而是一些客套话之类的。
她很能理解这侍女的心情。
一路上之中,两个人之间聊得还比较投机,这王府不比普通百姓的家宅。这下人们方便的茅厕一边都是在快要接近出府的地方了,免得玷污了王府的空气。
所以这一路是走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不过,这一段时间让牧若惜了解到了很多东西。
比如,她大略知道了阿月会在什么地方。
那侍女说,段王爷前一段时间弄了一个女子回来,现在在浣衣房做事情。虽然牧若惜不能完全肯定那名女子就是阿月,但她总得试一试。
在快要达到茅厕的时候,牧若惜站住了,她说,“谢谢你了,现在这么近了,我自己去吧,姐姐你忙去吧”说完,还补充了一句,“姐姐对我说的话,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那侍女拍了拍她的肩头,然后转身离去。
牧若惜自然是往茅厕跑了一趟,借着茅厕的地形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她知道一些杂役的地方自然是集中在一起,应该全部在后院。
差不多那侍女走得不见人影了。
牧若惜才猫着身子走了出来,四下张望一下,便是向着最里面的大院走过去,她不知道那间是不是浣衣房,但是那边看起来女人还是挺多的。看打扮,都是普通的布衣装束,身上并无钗环等物,应该是做粗活的。
牧若惜走到大院的门口,便可以望着大院的正中央,有好几口水井,还有一大堆木盆,四五名婢女正忙着浆洗。
门口,坐着一名上了年纪的老婆子,边晒太阳边打瞌睡。
牧若惜抬起了脚步,正准备从她面前走过来。
那老婆子竟猛然睁开了眼睛,大声嚷道,“哪院的?”
牧若惜心中一惊,她自然是知道规矩的,从袖子掏出来一锭银子,一边往老婆子的手里塞着,一边笑道,“我过来崔个衣服。一会就走”
那老婆子不动声色地将银子收好,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那边洗衣服的婢女们,只是冷漠地往这边望了望,便又继续低头洗衣服,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