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那铁鞭上像带着倒刺一般,每一次都仿佛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抽离。
黑蝉抬手将鞭上的血水甩掉,冷酷的眼中带了丝讽笑。
“向娘娘求饶吧!再几鞭子你的小命没了。”
白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浑身上下传来了剧痛,令白敏的双眼蓄满了泪水,手被两条粗粗的锁链拷着,身体不能动,只能不停地颤抖。
“要我向你们求饶,下辈子吧!”她不求饶反而对着她不屑的说。
“嘴硬!不知死活!”黑蝉低语了一句。
随后白敏一声惨叫,鞭子再次无情地,重重地抽打在白敏的身上。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犹如雨点一般,不断地抽打着。
那件并不算厚实的袍子,在她无情的鞭打下,渐渐碎裂,露出了身体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坚定的意志没有再支持下去,白敏体力不支的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白敏只知道自己的双手被两串铁链牢牢锁住,身上的伤口已经溃烂,痛痒难忍。
萧若心的母亲是毒后,她会在鞭子上染上毒汁吗?说不定再过几天,就会有几条虫从她的肚子里爬出来,啃食她的血肉。
如果是这样,她宁愿现在就死去会好一些。
“小姐,我来看你了,小姐!”
杜鹃偷偷从天窗上探进一只手。
“杜鹃你怎么回来的?”
“我偷偷买通的侍卫,他们告诉我小姐在这里的。小姐,他们怎么把你打成了这样?”杜鹃揪心的问。
她没有死已经算是个奇迹了。
“杜鹃你快离开这里,不要管我。否则被他们看见,你就走不了了。”
小姐待她如亲姐妹,她一定要想办法救她。
“小姐你放心,杜鹃已经通知了三星楼的人了,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把你就出来的!”她鼓舞着白敏。
白敏吐了口气。
命不于官斗,他们几个人又怎么能斗得过现在的萧若心呢?
“你们别冲动,萧若心的已经控制了黑夜军,现在皇宫里的军队都是她的人,你快点走,被人发现就糟了!”
“嗯,小姐你要保重啊!”
感觉体力正一点一滴地流失殆尽,也许死亡真的已经离她不远了。
迷迷糊糊又过了一天,薄熙昭去港口一直没有回来。白敏整整两天滴水未进,浑浑噩噩的发着高烧。
她想叫,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根本发不出声音。
没有用的,不会有人来的。太后病倒,没有人敢挑衅萧妃的威仪。她如同被处死的死囚般丢在一边,无人过问。
忽然,她好想念和薄熙籁在一起的日子。
“你刚刚为什么救我?”
到了他的梅花林,白敏小心翼翼的为他包扎着伤口。他的伤口很深,要是刀再伤进去一点,他的左手就要废了。
看她认真为自己包伤口的样子,还在上面打了个蝴蝶结,他笑了。
“我刚刚不是说了,你死了谁陪我吵架?”他孩子气的回答的理直气壮。
“那你也不该握着那把刀。”
这个家伙也太冲动了。那么大一把刀,他当自己是孙悟空啊!头断了,手断了还能再接回去。
好歹也是他救了她,她居然还一副多事的样子。
“那你要我怎么样,看着你人头落地吗?”他生气的反问。
“那你也不该这么冒险!”
要是他有什么,她会一辈子良心不安。
听她这么说,薄熙籁嘴角勾起了一抹可以倾倒众生笑容。“是我误会什么了吗,你在关心我?”
“关心你个头!”白敏对他翻了个白眼,心却砰砰地不停乱跳。
“那好,我现在就明明白白告诉你,救你是我的责任,我不会让我的女人有危险。听明白了吗!”说完,他紧紧的把她拥着怀里。
危机关头,薄熙籁总会冲出来救自己。
不管付出多大的努力,受多大的伤害,他都会义无反顾地保护她,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这种感觉以后不会再有了吗?
籁,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白敏垂下了头,眼泪不自觉从眼眶里滑落。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锁匙的声音,门被打开了。
白敏浑身酸痛地抬起头来。其实就算不抬头,她也知道来的是谁。因为没有萧妃的命令,没有人敢擅自进入这里。
这次,萧若心来带了一名将军。
“娘娘,您带末将来这里做什么?”
李将军看了看绑在十字架上的女人,眉头皱了皱。
“李将军,哀家现在有一件事命你去做。”
“娘娘有事请吩咐。”
“本宫要你现在要了眼前的女人。”
“什么?!”
萧妃娘娘居然要他毁了这个女人的清白!
“娘娘,这……这怎么可以?”
“有我们不可以?本宫就是要你在本宫面前毁了这个女人的清白!”
“萧若心,你这个卑鄙的女人!”白敏用足了所有的气力对她喊道。
“李将军你还愣着做什么,她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不过这件事对你而言也不算难,可以算是美差了!”
她到要看看高傲的她,被人毁了清白,沦为人尽可夫的娼妇会是什么样子!
“娘娘,可是她是籁王妃啊!”
“本宫要你怎么做就怎么做!难道你忘了你老婆孩子孩子哀家手上吗?再有异议,你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李将军为难的走到白敏面前。
“得罪了王妃!”
他唰地撕开了白敏的带血的外衣,扑上去吻着她的颈。
白敏挣扎,双手不断发出铁链的撞击声。
“萧若心,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一定会报今天的仇!”
“唰!”
“呵呵!”
她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她不是爱薄熙籁吗?她就要弄脏她的身子,让她死后都无法面对心爱的人。
这时,面前的男人又强压住了她的身子,带着汗臭味的身体吻着她伤痕累累的肌肤。
一股恶心从胃部开始翻腾,白敏几天都没有进食,浑身上下本就软的像一团棉花,萧若心这样再一刺激,她胃部一阵抽搐吐了口鲜血,头一歪再次陷入了昏迷。
“李将军,快点进入正题,本宫等不及看好戏了。”
没有了贞洁,就算她死了,也没脸下去见薄熙籁!
就在此刻,地牢外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
是谁?敢在皇宫里放肆?
“出了什么事,黑蝉去看看!”
正说着,骤然间一个极轻的冷哼蓦然震痛了众人的耳膜,让所有人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地牢的台阶上居然坐了一个黑衣人,望着白敏眼中露出了一丝凶光。
他是什么时候坐在那里的?
只见那人从台阶上一跃而下,黑蝉挡在萧妃面前正想拔出剑,就见男子一个点射,黑蝉一脸痛苦地倒在了地上,一脸抽搐。
萧妃后退一步,惊讶地看着面前的男子。他足底竟未发出半点声音从她身便掠过,拉过白敏搂在怀中,按着她的头靠在肩头。
“敏敏,我来晚了。”
他终于找到她了!
原来是他!他居然没有死!
“黑蝉……黑蝉……”她连忙拉过黑蝉挡在自己身前。
“娘娘放心,黑蝉誓死保护娘娘!”黑蝉按住心口费力的说。
在薄熙籁眼里他们根本就是空气,他看了看绑缚白敏的铁锁,一剑劈开铁锁,紧紧的抱着白敏。
再看见白敏浑身是伤,下一秒他举起剑抵在萧妃颈上。
“我说过不让你伤害她!”
“本宫……本宫是替太后执行家法……你想怎么样?”感觉到他身上的冷酷,她的舌头开始发抖。
萧若心一股脑的把责任都推倒宋太后身上,反正她现在正昏迷不醒,他也不会知道!
薄熙籁眼中露出了狠戾的神色。
他绝对不会饶过那个伤害她的女人。
“滚!”他低吼了一声。
薄熙籁横抱着白敏一步步走出地牢。
萧妃跟着他的脚步跑出了地牢,看见他薄熙籁温柔的将白敏搂在怀里,俊脸蹭着她惨白的小脸。
门口的黑夜军看着他,双手发抖一个个不敢向前。
“站住!现在整个皇宫都在本宫手中,你出去必死无疑!”
萧妃跑到了安全的城楼上,有一团侍卫保护。
“挡我者死!”他一步步的向着地牢门口步去,眼中燃烧着显而易见的盛怒。
他抚上她额头上的伤口,他犹如剜心般的疼。没有人可以伤害他的她,他要守护一生的女人。
白敏静静的在他怀里,嘴巴抿了一下气若游丝。
萧妃望向那一双极其冷漠的黑眸。男子对视着他,只不过被黑眸的视线轻轻扫过,他背脊发凉,不寒而栗的不能动弹。
薄熙籁没再看她一眼,不屑一顾的将眸子移向远处,说完抱着白敏,走向门口,好似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萧若心招来宫廷侍卫,看见皇宫外全是接应的人,咬牙切齿的说:“通知所有的黑夜军,一个也别放过他们!”
暗中准备好了好几个伏击点,喂上有毒的箭,想要让白敏和薄熙籁一起同归于尽。
薄熙籁早已洞悉了萧若心毒辣的手段,飞身横抱着白敏来到门口。忽然三四支箭羽突然飞了过来。他敏捷的闪开,同时一脚飞踢关上了皇宫的门。
他本只想救人,看人有人要逼他大开杀戒了。
“你已经被包围了,我劝你乖乖出来投降,否则别怪本将军对你不客气!”侍卫统领对着薄熙籁一通乱吼着。
薄熙籁冷笑。
他根本不把门外的人放在眼里,只是担心他们会伤了白敏。
因为她在他心里比什么都重要!
萧妃站在城楼之上,远眺着薄熙籁的背影,冷冷的命令道:“不用和他们多言,下令放箭,本宫一个也不想放过!”
既然他不爱自己,那么她就要他们同归于尽!
“是,娘娘!”
白敏一定要死,非死不可,否则无法消除她的心头之恨!
这时,阿禄和老卢带着集结在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