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说,咱们玉儿这么优秀,当然是侯杰那小子死皮赖脸才追上来的。”一面,恬个小肚子的秦卿满是理所当然的哼哼道,这妞一直怕疼不肯生孩子,结果两个月前陪同李捷去与旁遮普王公会盟中某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被一针见血,这会儿也不得不挺起小肚子来。
被一大圈八卦姨娘围着,就连平时公务严肃的武姨娘都来了,除了侯线娘有些不知所措的躲在一边,居然连好朋友胡倩儿这小妮子都在偷偷笑着自己,李玉儿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都和那个冤家说了要保密,他倒好,直接捅到了义父这儿来了。
“这个,其实……”
一贯豪爽大方的李玉儿这会儿也禁不住面色红润,声音小的如蚊蚋,真变成了个害羞小姑娘。
还好,就在李玉儿羞怯难当时候,李捷替她解了围。
“不管他俩如何开始的,谁追的谁,这门亲事孤都不同意!”
刹那间李玉儿的小脸变得煞白,难过地低下了头,心头一疼,刚刚还严母的裴莹立马化身成慈母,扭过头就满是祈求对李捷求情起来:“郎君,不要那么苛刻吗,玉儿也不小了,侯杰那小伙子还不错。”
“就是啊郎君,侯杰有什么不好的,你还娶了人家姐姐呢。”长孙织底气可足多了,掐着纤细的小腰挺着小胸脯就跟着抗议着,后面唯恐天下不乱的萧蛮儿也立马同仇敌忾帮着腔。
“郎君您也不能棒打鸳鸯啊!”
“你们也知道孤娶了他姐姐。”满是郁闷,李捷伸手一把搂住怯生生的侯线娘,无语的嚷嚷道:“再让侯杰娶了咱们玉儿,这不就是乱了天地伦常了吗?”
“这有什么,郎君你弟弟李治不就娶了徐惠妃的妹妹吗?要你那么说当今圣上还得管先帝叫姐夫啊?”心直口快的萧蛮儿满是不服气的顶了过去,却弄得李捷恼火的一瞪眼:“不许忤逆先帝!”
也知道说错了话,吐了吐舌头,萧蛮儿就躲在了后头,长孙织则是又到了前阵来:“好,不说陛下,那郎君您舒服景王李元景还玩过母女同台呢。”
“老李家怎么净出这些败家玩意呢?”李捷差不点没在金座上气仰壳了,门外无辜躺枪的荆王也是跟着浑身一哆嗦,满身冷汗的躲到了武元庆两兄弟外加屈突领三个胖子背后光露出来一个屁股。
“你愿意你弟喊你岳母啊?”嘴皮子上斗不过自己家一群妖精,李捷不得不悲催的搂着侯线娘又打起最后一张亲情牌来,可惜,小妮子怯生生的看了他自己一眼,又是低头小心地看了看给她鼓劲儿的姐姐们,侯线娘居然羞羞答答点了点头。
点了点头!
李捷是真气的无奈了,恼羞成怒,暴跳如雷的拍着扶手吼道:“武元庆,给孤滚进来。”
咕噜噜,三个大肉球真是滚进来的,毫无准备下被吓了一大跳,武元庆三胖摔了不说,后面的一堆纨绔也跟保龄球一般跟了进来,看着自己不成器的两兄弟,武媚娘无奈的皱了皱眉头,李捷却是没等他们站稳就拍着座椅已经嚷着命令起来:“传闽王谕令,武氏兄弟尔等听命,孤命你们全力把中郎将侯杰带坏,吃喝嫖赌抽随意,越**越好,限你们一个月时间,不成的话统统发配尼泊尔做苦行僧去。”
尼泊尔王国的婆罗门修炼者才是真真的苦行者,住山洞,喝清水,吃粗麦,不碰女人,不穿鞋赤脚而行来磨练自己,这生活要让一帮纨绔去,还不如杀了他们呢。
吓得魂飞魄散,一群衣冠禽兽五体投地匍匐在了地上就高声应答着:“臣等遵命。”
“滚吧。”
连滚带爬,武元庆一行纨绔又是哭丧着脸奔了出去,抱着胳膊,李捷终于是得意洋洋的哼了起来:“学好三年,学坏三天,看着吧,这几天侯杰这小子就得左拥右抱,玉儿,你听为父说,男人吧,你的好好挑,就像为父这样的,才是好男人……”
“侯杰不会的。”满是坚定,李玉儿却是用力的点了点小脑袋,旋即又迸发出一个调皮的笑容:“左拥右抱方面大父您好像也没资格说别人吧!”
李捷再一次郁闷的向左昂起了头,被说红了脸的一圈王府妞则是齐齐的把小手挥过去拍在了李玉儿脑袋上。
“小妮子,敢戏弄你姨娘!”
“啊!我错了!”
一片欢声笑语的嬉闹声顿时**开来,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正在王宫外的侯杰冷不丁的扭过头,面带笑容看向了王宫方向,冷不防两只肥嘟嘟的胳膊跨在了他脖子上。
“哈哈哈,如此良辰门径,侯贤侄怎么能对月独酌,跟哥哥们风花雪月去可好。”
在侯杰的愕然中,满脸银笑,武氏兄弟勾着侯杰的脖颈就往外拖去,另一头老荆王李元景还有荆王世子李奉慈也顾不得跌份儿了,抬着侯杰靴子就小跑起来,在侯杰愣神中转眼被抬出去好远。
“几位,哎呦,放开我,下官还有执勤需要去呢!”
“放心,哥哥们已经替你请好假了,一会去了包你玩的不想回来!”
猥琐的阴笑中,可怜的小白青年侯杰迷迷糊糊的就被拉进了销金窟的第三街。
曲女城的贵人们尚且还在风花雪月,远在天竺边界,哪怕已经夜深了,工地上却依旧在忙碌着。
这里,喜马拉雅山余脉一直延伸到了阿拉伯海,天然形成了一道屏障隔绝了印度与波斯,山脉崎岖难行,自古以来就由那么几道山谷通道勾连两地,如今,在摩亨佐达罗,这条主要通道,也是天竺文明的发源地之一,一座坚固的堡垒正在缓缓完善起来,坚硬的石条在罗马水泥的粘合下形成了铜墙铁壁,十米多高的城墙几乎都与峭壁连在了一起。
如今,要塞的大部分都建设完毕,维修的不过是其中细节,尚且带着石灰味的城墙上,一队队的旁遮普族士兵披着闽国提供,唐式步兵甲来回的巡视着,不敢有一丝大意。
不过,就在这夜半商贾断绝的时刻,猛然间山古道中却是响起了隆隆的车轮声,十多辆波斯双轮战车在几百个骑士护卫下疯狂的逃窜着。
“放我们进去,沙乃是波斯国王伊嗣埃!”凄厉的声音在城下响起,片刻后,留在摩亨佐达罗统一指挥联军的席君买披着睡袍就匆匆上了城。
“将军,怎么办?”
“传令,调兵,不管这些人是何人,一进城就立马缴了他们的兵器。”
“喏!”
大队人马随着席君买的命令分列瓮城两侧,不过开城门之前,端着望远镜一直观察的传令兵又是大声吼了起来:“缓开城门,西北方向出现大股骑兵!”
凝重的端起望远镜,还不算浓郁的夜色中,骑兵跑起的征尘以及几杆大旗朦胧出现在席君买眼前,片刻之后,席君买终于看清了。
星月日练成斜线,下方是圆形的塔顶,千军万马的伊斯兰大军,真的杀到天竺了!
第494章。战争的号角
“简直是白痴!”
一封战报被丢在了地上,朝堂上,李捷怒火朝天的大吼着,看的位列朝班两侧群臣无不是瑟瑟发抖,闽王轻易不会发怒,但一旦暴怒,就绝对是怒不可恕。
也的确不由得李捷不恼火,为了迎波斯国主入境,席君买下令出城迎战,为了一个过气儿国主值不值得姑且不论,这个处置暂时还算得上得当,问题是联军刚成立不就,指挥不通畅,一战之下大食**队一触即溃,忘形了的旁遮普十来个小邦国主领着人就追了上去,哄抢战利品中被阿拉伯大军来了次血洗。
两万大军,回来了一百二十五人,小邦国主当场战死了八个,残暴的战场吓得其余旁遮普王公破了胆,二十多个小邦都吵吵着要撤军,形势一下子变得不利起来。
最窝囊的是,如今连大食出兵多少,军队配置如何,装备如何,士气怎样都没摸清楚,茫茫夜色中大食军一击则退,就在信使向朝廷传令的时候,席君买尚且在组织斥候出关探查。
“殿下,左武卫将军席君买指挥不利,应当予以问罪。”李捷刚发完火,就在朝堂上落针可闻时候,右侧文官列一个红袍官员忽然站了出来,抱着笏板就深深拜了下去,不算大的一句话,却犹如一滴水滴进了沸腾的油锅中,一下子在朝堂上炸开了锅。
谁人不知道席君买是李捷最亲信将领,以前的朔王太保,班底中的班底,这个节骨眼上提出惩罚席君买,这其中的政治深意可值得耐人寻味了。
尤其是提出之人,正五品的御史中丞郑伦。
中原官场一向以五姓七世家为最上,到了闽国官场上却正好反了个各,最受重用的不是关陇世家中的少数派,例如弘农杨氏,就是过气儿的江左世家,甚至闽地原本看不上眼的小世家都占了一片天空。
反过来,五姓七世家,除了李捷的本家陇西李氏外,也就太原王氏能受到重用,不过闽国宰相中,王玄策是太原王氏弃儿,虽然太原王氏自己恢复了王玄策宗籍,不过关键时刻被抛弃一通的王玄策真是怒火焚心,反倒挂靠在了江左王氏,让太原王真是丢了个大脸面。
至于闽国相王微,这小子也是出身王氏支脉,对于长房宗家没什么好感,曾经在草原上与李捷合作过的五房,七房倒是官运亨通,其余的也都是仕途坎坷。
尤其是棉纺织行会摆了李捷一道,率先倒戈向李治的荥阳郑氏,郑伦这正五品御史中丞已经算是迁徙到天竺领军人物了,其余的荥阳郑氏可想而知。
不过,在天竺可由不得他们清高,的确,为了稳定地方统治,婆罗门退出的土地很大一部分被让给了大唐搬迁过来的各世家,但权利才是土地的保证,如果他们嫌弃官职太小不出仕,有的是人想顶替他们,在天竺得到的肥沃土地甚至已经超过了中原产业,无论如何,大世家都割舍不下。
于是乎,让闽王听到他们的声音,见识到他们的力量也就成了理所当然。
郑伦刚刚启禀完不久,浩浩荡荡,中原世家百多人纷纷出列朝班,一起弯腰拜下:“殿下,国法不可废,请依律惩治左卫将军席君买。”
繁多的官员一起出列,禁不住让议论纷纷的朝堂静了下来,看着一众义正言辞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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