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的战马了。
不过在李捷和盛问剑刀疤刘满是期望的目光中,对面突厥人满是惊奇的目光中,噼里啪啦的鞭炮在半空中兜了一个圈子,竟然猛地一直,旋即被弹了回来,正正好好落在了李捷马下。
“我靠,不会吧?”一头雾水的李捷刚刚来的及惊叫一声,马尾巴后面的鞭炮已经发挥了巨大的威力,噼里啪啦的红光中,后面冲锋而来的前骁果百骑战马猛地就是唏律律的一扬马蹄顿了下来,一连串的停顿中整个冲击势头被遏制住了。
与此同时,没见过鞭炮的突厥战马更是不堪,整个马群直接惊了,丝毫不顾及骑手全都纷纷向两侧逃窜开来,惊恐在马群中迅速传染,或者说同样惊骇的突厥骑手也是根本顾及不到战马,眨眼间马撞马,人撞人,硕大的骑阵前竟然崩溃了一小半。
这要是扔出去了,李捷的战略目的就达到了,问题是,在哪串毛衣平安节的牵连下,两三千响的大地红正正好好吊在马尾巴后面,在盛问剑还有刀疤刘的惊叫声中,李捷拖着长长的惨嗥声就一头被惊马带进了突厥大军中。
“啊啊啊啊啊!!!”
抱着马脖子,李捷亡命的尖叫个没完,刀枪剑戟,突厥人难听的突厥语吼声,战马的嘶鸣声就在耳边刮过,疾风中眼看着一把把雪亮的突厥弯刀大铁枪就是在自己身边刮过,李捷悲催的想着,娘的,这次英勇送上门来就义了,一会要是被突厥人大卸八块了,史书上该咋写啊?
某年某月某日,朔王李捷携百骑奋勇击突厥叛中,中途雷火乱串,朔王马惊,入地震被乱刀砍死?
我该是死的最离奇的大唐王爷了吧,后世文史学家该为我怎么死的绞尽脑汁了,或许还能拍出n个版本的电视剧呢。
忽视乱想着,李捷却又悲催的一声哀嚎,老子那么多钱没花呢,老子三个媳妇包括那个刁蛮任性的长孙老贼闺女长孙织还都特么处女呢!老子不想死啊!
抱着马脖子,李捷一路被催着想着,却没想到在突厥骑兵眼中却是另一幕。
天空中,黑压压的冬雷滚滚,一匹仿佛来自地狱的雷火邪马拖着骇人的雷光不断前行着,偶尔闪电落下,还能看到马上鬼神骑士那张面无表情的金属脸庞,带着绝顶杀意恶狠狠横扑了过来,夜色中能见度本来就低,突厥人中不少人还是因为缺乏维生素的夜盲症,有的连火把都吓掉了的突厥人更是心胆俱裂。
人也惊,马也惊,军事史上奇观的一幕就出现了,不知多少骑黑压压的突厥人仿佛切黄油一般被一骑切开,纷纷向两面逃窜,刀枪剑戟看似惊险的擦过李捷身边,实际上却是没有一个人敢把兵器批向李捷,短短一分钟,厚厚的突厥军阵竟然被李捷捅了个对穿。
军阵中,弩失毕利温也是一直亡命的向前奔逃着,长大就成长在大唐这个和平环境中,他那经历过如此凶狠的截杀?上午指挥自己手下送死还没什么,刚刚的一阵弩箭****,把这个突厥老财蛋儿差点没给吓破了。
任凭身后雷声密集滚滚,老家伙居然没有回头一次,一直跑到了目瞪口呆的处罗部首领呼图忽失温身边他这才松了口气,刚刚喘着粗气会转过马头,咣的一下一头高头战马就撞了过来。
真是咣的一下,两个狂奔中的马头撞在了一起,还是李捷的宝马好点,马头硬点,扑通一下弩失毕利温的马头愣是被撞仰壳了,不过同样一下重的,迷迷糊糊下李捷的马一个扬蹄也是顿了下来,正在抱着马脖子念叨着漫天大神的李捷终于醒过了神来。
尼玛,这不是那个突厥老财主吗?看着地上一大团肉被最后劈啪作响的两个鞭炮吓得哆嗦成了一团的皮大衣大胖子,一个愣神下李捷下意识抽出了藏在袖子里的短火铳。
砰地一声火光,近距离的火铳爆头,弩失毕利温那颗梳着乱七八糟鞭子,满是肥肉惊恐的大脑袋啪的一下直接就炸成了碎片,飞溅的血浆,脑浆喷的周围突厥贵人脸上都是一下子,哪见过这种犀利的攻击,所有人都吓傻了。
定下神,轻松拍了拍手的李捷也吓傻了,尼玛,老子怎么跑突厥窝里来了?金属面具双眼中看着一个个凶巴巴的突厥人握着大刀片子,眼睛全都直勾勾盯着自己,李捷后背上就是冷汗直流,哭丧着脸转过头看着弩失毕利温死鬼身边那个骑在马上,混身厚皮家的彪悍头人,他很想上前说一句,人还你们,放我走行不?
不过另一面,看着一抬手,一道雷光就把大部族首领脑袋都炸没了的“绝世天神”,面无表情看向了自己一圈,大堆的突厥贵族甚至族长呼图忽失温感觉自己膀胱都膨胀了几分,近距离爆头的效果可是震撼的,看着地上血肉模糊的惨状,呼图忽失温摇晃了一下壮实的身体,在李捷的警惕中竟然扑通一下翻下了马背,趴跪在了马前就突厥语高喊了起来。
“踏雷天神饶命啊!”
“踏雷天神!”看着首领跪下了,一帮子封建迷信贵族也如梦初醒般跪下了,口中高声唱颂着,贵人们都跪了,小兵们敢不跪吗?多米诺骨牌一般一圈又一圈的一直跪倒了整个突厥军阵圈外,没有一个骑在马上了。
“踏雷天神!踏雷天神!”
难听的突厥语震得嗡嗡作响,看着一大帮黑乎乎的突厥人全都跪在了自己身前,李捷也是傻了,他又听不懂突厥语,一动都不敢动,心里悲催的直想着,老子怎么不和我大哥学学呢?难怪李承乾这么痴迷于突厥文化,好歹也能知道自己咋挂的吧!
老天,不带这么玩人的!!!听不懂突厥语的李捷仰天比了个**炸天的中指。
车辚辚,马萧萧,黑夜中,大团的人马走在初雪草原上,数不尽的牛羊也是跟在其后,一个个勒勒车在夜幕中仿佛巨大的怪物,到处都能听到游牧民寒冷的哈气声还有惊醒孩童哇哇的哭声。
“尼玛,学好一门外语原来如此重要啊。”摇头晃脑骑在马上,李捷还在感叹个不停,跟他并驾齐驱着,却是小脸冻得红彤彤的裴莹,拿着李捷的手,这丫头认真的给他包扎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捷手心的皮让冰冷的铁枪粘下去了一块,大冷天儿的也感觉不到疼。
跟在他身边行进着的,却是多罗,土伦两个部落整个部落的牧民,土伦部罗在药格罗心惊胆寒搬着弩失毕利温胖大身子回了部落后,就连那些支持叛乱的长老都当即一颗红心向着大唐,“欢呼雀跃”的在李捷命令下全族向唐长城关隘,怀化方向靠拢。
至于多罗部落,其实比土伦小多了,也不是纯种突厥贵族,族长呼图忽失温都是杂胡出身,从来都是依附土伦部的,之所以呼图忽失温带的人多一点,完全是因为弩失毕利温尚且没有掌控土伦部罗,还不敢全力出动。
被李捷这一大招天神下凡吓破了胆,多罗部落不但五千多人跪地下任由李捷领着一百多人搬走了弩失毕利温的胖大尸身,而且当土伦部开始向长城内迁时候,多罗部也是不但纠集了所有族民跟随,甚至还把两个铁勒特使的脑袋献了上。
于是乎,原本轻车七百多北上的李捷,走了三天多,回来时候却多了快十万牧民跟随。
“你这人也真是得了,连自己手破了都不知道!”擦拭完血污,裴莹转身又从自己的小包包中掏出了丝绸缎裹在了伤口上,也不知道这丫头是不是真和毛线杠上了,又是一条漂亮的毛线结要被裴莹系在外面。
不过此时李捷可是对毛线过敏了,赶忙一个机灵把手撤了回来,一张冻得通红的脸悲催的说着。“还来啊,我不就打你屁股几下吗?你这倒好,差点没把我的命都给缠没了!”
想着两天前因为自己毛线结闹出的事故,裴莹也是羞答答的低下了小脑瓜,但依旧死丫头嘴硬的顶着,“谁知道你那东西这么重要啊!再说几天前可是你自己和我说那是护身符的!”
看着她这样一副嘴硬模样,李捷积存了一肚子郁闷刚要说她两句,这时候前军侦查的药格罗却是满面敬佩的打马回了来。
“禀殿下,怀化长城到了!”
晨光中,用半截望远镜赶紧眺望了一下,看着远处因为大批游牧民靠近而变得乱作一团的长城关隘,李捷也是终于松了口气。
“可算特娘的回来了!”
第60章。败家老爷们
“贞观十七年十月二十三日,儿臣出塞二日遇袭寇两千余众,系突厥五大弩失毕下土伦部……”
“河套五原之上,我大唐于突厥降众以日益崩殂,薛延陀之细作以通行期间,今儿臣破土伦,得斩薛延陀特勒阿史那伊比卢瑟,处罗来降,亦贡上薛延陀埃利发,土屯发特使首级两级,观其行,恐河南地突厥叛离之心已定。”
“儿臣今驱驰二部背靠长城,望父皇早作准备,以应不测!”
一支大毛笔在李捷手中怎么用怎么别扭,虽然凭借文史生优越的背题能力,轻易就把国子监那帮老儒生糊弄的点头连连,顺顺利利拿到了毕业证,不过这给自己便宜老爹写周章还是头一次,让李捷怎么写怎么觉得别扭,就跟毕业时候写论文一般,憋屈了快两个时辰,这才写完。
一面吹干墨汁,一面李捷终于轻松了点,应该不用去朔州营州那头找点事儿了,这个功劳,应该够自己对儿子小气无比的父皇放过自己打劫和亲队伍那个“小小错误”了吧。
就在李捷晾晒奏章时候,忽然外面有一一阵阵生硬的汉语间争吵起来,一听这声,李捷顿时头疼的放下奏章,转身就出了帐篷,果然,突厥营寨中心不远处,怀化中郎将郑宝和自己解放出来的土伦前族长弩失毕埃利金,药格罗几个争的脸红脖子粗。
“太过分了,同为天可汗的子民,为什么我们就不能进长城关,我也为天可汗流过血,上过阵,你不要太过分了!”
听从李捷的审美观,药格罗剃掉了乱糟糟的长胡子,留下的两撇小胡子这时候都气的一颤一颤的,洗干净后还算有点小帅的脸也是气成了猪肝色,可惜站在他身前,身披重甲的郑宝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同样理直气壮地嚷嚷道。
“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