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会有人像李霖这样还付给他们丰厚的工钱,所以就算是不能回家,大部分工匠为此还是感到相当知足了,相对来说干活的时候,也认真许多,效率相对来说也高很多。
至此初步建立起来了一套相对完善的军器供应的构架,开始源源不断的为他的军队制造各种所需的兵器。
而目前弩炮和三弓床弩,便是匠作营生产的重中之重,大批工匠日夜不断的在匠作营之中为李霖的大军赶造这种新式的武器。
这样的军工生产,在余杭郡来说,是从未有过的,就连江家也没有建立起这样一套完善的军工生产机构。
李霖从来都不相信装备落后的军队,会在战场上取得非常辉煌的战果,虽然兵将的素质确实决定了军队的强弱,可是这也必须要在有精良武器和甲胄的前提之下,才能保证一支军队的持续战斗力,否则的话即便是装备差的军队,偶然爆发出一两次超强的战斗力,获得一两次胜利,这种胜利也无法持久下去。
因为老兵对于一支强军的作用非常之大,要是随便几仗下来,把军中的老兵都消耗干净的话,那么这支军队也就无法将他们的胜利延续下去。
所以如果想要拥有一支强军的话,那么优良的武器和甲胄是最基础的东西,以前他没有这种能力,但是现在当他控制了临海州之后,便已经初步获得了这样的能力。
现如今大陈各地掌权的门阀虽然掌握着大量的资源,但是这些门阀世家几乎无一例外将敛财当做的第一要务,大量通过横征暴敛囤积财货,极少有人舍得将大量的财力都投入到军队的装备之中。
可是李霖却深知囤积钱财是根本没有任何用处的事情,钱财如果不能花出去转化为战斗力的话,那么这些金银钱财便根本一无用处,只是一个数字而已,唯有将这些钱财转化为战斗力之后,才可以有可能获得更多的财力。
所以当李霖接掌了临海州的控制权之后,便立即将手头积攒的大量财力,不遗余力的投入到了军队建设之中,短短数月之中,便为手下的这三千兵将,装备上了相当精良的器甲。
这一次孟晖割吴宁州做反自立,虽然短时间之内就招募起来了一支五六千人规模的军队,可是孟晖的吴宁州的州兵装备质量,和李霖军相比,却相差甚远。
李霖的军中目前虽然铁甲装备数量同样也并不算多,但是军中队正以上的军官,现在却已经全部都换装上了铁甲,铁甲甚至已经开始在主战的左右两卫之中,装备到了伙长一级,而普通的兵卒,也基本上都配发上了皮甲,最不济的也起码配发了一件皮质的胸甲,保护住了兵卒的要害。
反观孟晖的军中,铁甲不过只有几十套,基本上都集中在了孟晖的亲兵之中,就连一些营将也仅仅是只配发了一套皮甲,就不用说普通的兵卒了,整个孟晖麾下的兵将甲胄的装备率甚至不足两成,这样的装备质量和李霖军中相比,完全没有什么可比性。
而孟晖居然依靠这样的一支州兵,就想吞并临海州,李霖都不知道孟晖哪儿来的这种信心和勇气,双方虽然兵力上看起来是孟晖占着优势,可是兵将的装备质量上,李霖军中却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更不要说李霖目前手中的这三千兵将,其中大部分最少已经参加过几次阵仗了,特别是一些伙长以上的军将,可以说是从山海县李霖起家开始,就一路跟着李霖厮杀过来,参加了山海县之战,临海州之战和乐安县之战,无论是野战还是攻城,都积累了相当的经验,成为了军中的骨干。
这段时间李霖更是为了筹措军资,分批派出麾下的兵将,在临海州各地进行大规模的剿匪,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下来,便讨灭了盘踞在临海州境内的十几伙大型的山贼,还拔掉了几伙在沿海陆上隐藏的海贼。
通过这两个月不断的剿匪活动,他麾下的兵将基本上都已经见过血,即便称不上是精兵,起码也已经不会在阵前惊慌失措,隐隐间已经朝着强军开始迈进。
而孟晖手下临时纠集起来的这几千人马,大多数都是农民,其中虽然不乏一些职业的家丁比较强悍,但是这些家丁并不熟悉军队的作战模式,数千兵马,却根本没有几个真正上过战场的军将,所以这次虽然孟晖倾巢而出,率领五千人马对外号称过万大军,想要攻占乐安县,李霖认为这根本就是个笑话。
甚至于他这一次率兵前来抵御孟晖的进攻,只动用了一千五百本兵和五百辅兵助战,根本没有将主力全部带来,即便如此,他也认为可以轻松将孟晖击败。
孟晖在乐安县西部遭遇到了李霖的人马之后,原本想要用人数上的优势,一下将李霖的人马给压垮,但是一个照面便吃了大亏,被李霖用新装备的弩炮和三弓床弩迎头痛击,险些当场崩溃。
现如今李霖将周成和李桐压了上去,孟晖麾下的这支军队的崩溃只是时间问题了,看到这里,李霖甚至已经没有兴趣再看下去了,扭头扫了一眼在他身侧跃跃欲试的余烈,笑道:“好吧!对付他们这样的敌人,你用得着如此兴奋吗?既然想去,那么就去吧!”
余烈一听脸上就如同开了花一般的笑了起来,双手对李霖一抱拳大声叫到:“末将得令!上马!”话音未落他便翻身跃上了战马,将一对钢锏取了出来,双脚一磕马腹,战马立即长嘶一声,便驮着余烈朝着两军阵前杀了过去。
百余名披挂整齐的骁骑营的骑兵也都立即大声呼喝着翻身上马,各个都取下了趁手的兵器,紧随着余烈便朝着敌军左翼杀奔了过去。
这些骑兵经过这数月时间不短的操练和上阵厮杀,现如今已经比起刚组建的时候强悍多了,最起码已经可以松开马缰,用双腿控马,而不会跌落下去,也可以在马背上舞动兵器,对敌人进行攻杀了,但是对于齐射这种事,李霖就不指望他们了。
这些骑兵眼下能做到如此地步,他已经相当满意了,中土的人多是农民出身,根本不像北方牧民那样,从小生活在马背上,这些骑兵的骑术都是后天习练的,所以想要他们在马背上习得一手骑射的功夫,李霖根本就没指望。
但是作为骑兵,如果没有一种较远程的攻击手段,又实在是有些太吃亏了一些,也浪费了骑兵的战斗力,所以李霖便命匠作营专门为骁骑营的骑兵,打造出了一批短矛,说白了就是标枪罢了。
而这种骑兵用的标枪,枪头是三棱状的,枪头比较沉,配上桑木的枪杆,在马背上借助战马的速度和腰背以及臂力,掌握好技巧的话,完全可以将这种标枪投掷到三十步之外,而且威力极大,即便是铁甲和普通的盾牌也无法挡住这种标枪的穿刺,所以李霖将这种骑兵用的短标枪称之为破甲锥倒是也相当形象。
相对于骑射虽然距离较近,但是习练的难度却大幅降低,同时威力却远超过骑兵用的弓箭的威力,用来冲阵最为合适不过。
这支为数并不多的骑兵呼啸着在余烈的率领下冲入了战场,进入战场之后在余烈的引领之下,形成了一支三角锋矢阵型,以余烈为首,开始加速朝着孟晖军中的左翼冲了过去。
孟晖这时候已经开始感到支撑不住了,虽然他的兵力比李霖的兵力多出不少,可是他的队阵在李霖的两卫步卒的猛攻之下,已经是节节后退,防线已经开始被撕破。
现如今李霖突然间又把一支在他看来十分精悍的骑兵投入到了战场之中,朝着他的左翼杀来,孟晖顿时惊得魂飞魄散,歇斯底里的下令让左翼的队阵堵住这支骑兵。
第二十九章 大破孟晖军
余烈将两只钢锏交到了左手,将铁盔上的面甲放了下来,遮住了面门,仅剩下了两只眼睛还露在外面,伸手从马背一侧的皮囊之中扥出了一支破甲锥,默算着敌军的距离。
敌军之中开始稀稀落落的朝着他们抛射出了一些箭支,骑兵们纷纷举起左臂,用套在左臂上的圆盾遮挡住了身体,依旧继续加速朝前冲去。
稀稀落落的箭支洒落下来,只有三两个倒霉的骑兵中箭翻落下马,摔在了地上,发出了几声惨叫,但是却并未阻止这百余名骑兵继续朝前滚滚冲去。
列队于阵前的那些孟晖手下的兵将们眼瞅着这支骑兵如同山呼海啸般的朝他们冲来,一个个早已都吓得魂飞魄散,如果不是一个卫将歇斯底里的在后面督战,并且接连斩杀了几个试图掉头逃走的兵卒的话,不等余烈率部杀到他们阵前,他们就已经被吓得崩溃了。
在一些军将的嘶吼声中,这些刚刚第一次上战场的兵卒战战兢兢的竖起了大盾,并且把长枪指向了前方。
余烈一声怒吼,双腿夹住马鞍,腰背一拧奋力振臂将手中的那支破甲锥朝着敌阵投掷了过去,其余的那些骑兵们也都狂吼着纷纷在马背上振臂拧身,将手中的破甲锥朝着敌军阵线投掷了出去。
几十杆破甲锥立即便如同蝗虫一般呼啸着飞入到了最前排的阵线之中,顿时将前排的一些兵卒钉死在了地上,顿时让他们的阵线出现了豁豁牙牙的缺口。
余烈双手举起双锏狂吼着扫开了几杆试图刺向他的长枪,连人带马的便撞入到了敌阵之中,其余的骑兵紧随其后立即也冲入到了敌军之中,几乎瞬间便把孟晖军的左翼撕成了碎片……
随着余杭郡的局势糜烂,整个吴地的局势也随之都进入到了躁动之中,作为江南最为富庶的余杭郡,吴地之中的其他人自然而然也都对余杭郡垂涎三尺,只是以前因为忌惮江家的实力,没人敢轻易把手伸入到余杭郡之中罢了。
但是现在余杭郡随着司徒家族的叛乱,接连击败江枫的进剿,使得余杭郡周围的各大势力都看清了江家的外强中干,于是纷纷开始把手伸向了余杭郡。
包括哪些江南的道门,也纷纷把目光投向了纷乱的余杭郡之中,各个道门都开始派出了门派之中的弟子入世,开始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