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还真不多,再往深想一点,就算自己要了这两个小丫头,那又如何,这两小丫头身世能力相貌,都不可能被自己抬举做妾的,永远都只能是一个通房丫头,那么,吴嫣然这么做,那是为什么呢?
“固宠!”一个词突然从他的脑子里闪现出来!如果用这个词,来诠释吴嫣然的举动,那么,就可以解释得通了,看来,这次福建之行,受到感触的,不仅仅是他余风,就连他身边的女人,也多了一些不明不白的思虑,聪慧如吴嫣然,也会用这种手段了。
再联想到她收养容伊媛,可以说她是喜欢小孩子,但是,想得更长远一点,又何尝不可呢,在大明,十三四岁嫁人的女子,可是比比皆是,这容伊媛可是一个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美人胚子,几年一过,那得出落成一个什么样子啊!
余风想到这些,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起来,这个……大明朝,真的是男人的天堂,就算以前自己吃了些苦头,但是,想想现在,这点苦头,还真的是吃的不冤了,不吃苦中苦,怎做人上人!古人说得太他妈对了,做人,就得做人上人!人上的那个……人!
“相公!相公!”
“咳咳咳!”余风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着,抬头一看,吴嫣然正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迟大人来了,你得出去接见了,嗯,相公这么忙碌,要是去小环妹妹房中歇息,晚一点也是很正常的哦,是不是!”
一直到余风走出后宅,他还在琢磨着吴嫣然的这句话的意思,晚一点,这是暗示我可以在去小环房里之前,做点什么别的吗?这个暗示,我很喜欢啊!
迟长青已经在侧厅里坐了半晌了,见到余风一脸的笑容走了进来,立刻蹭的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大人,这是遇到什么喜事了,这么高兴!”
“嗯,喜事,喜事!”余风点点头,“听说,迟袅有了?赵登那小子,还真不错?”
“托大人和夫人的福气,属下的这个妹子,肚子里总算是有动静了,请过大夫看过,是喜脉,确定了的!”
“嗯,这是好事啊,老太爷和老太太知道了,都乐得合不拢嘴,当初,余越生下来,也没见他们乐成这样!”余风佯装有些不满的说道,不够,那脸上的笑容一直不曾敛去。
“这能一样嘛!”迟长青心里犯嘀咕道:“一个姓余,一个姓赵,这区别可就大了!”
“这阵子忙过了,想把迟袅,接到我府中来住,赵登那边我已经给他说了,这家里头,多些人丁,有老有小,总归是兴旺一些,你也不算是外人,都是自己亲戚,总归要给你说下,这迟袅虽然现在是赵家的人,但是,双亲早故,一直是你拉扯大的,这长兄如父,该尽的礼数,还是要尽到的!”
“属下,属下……属下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明显的一副被余风这番贴心的话语感动了的云青山,不知道怎么,嘴里居然结巴了几句,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你死了,谁来给我办事,谁来给我治理这明月三千里的河山!”余风淡淡的一笑,却是没有伸手去搀扶已经跪在地下的迟长青,眼中却是精光闪闪:“有些事情,外人用得不放心,还是自家人,好用!”
这就是明白的封官许愿了,到了迟长青这个层次,人都是精明得更猴一样,哪里会听不出来,余风分明是说,我志向并不是在这朝鲜小小一地,这些地方,将来不管是余风也好,余越也好,都还是要靠着迟长青,迟家来打理的,再顺着这个话题推溯,那就可以清清楚楚得出这样一个信息:只要余风能够成就“大业”,那么,他迟长青,就是成为如今汉城王宫里的那一位,也绝对不奇怪。
迟长青恭恭敬敬的在地上两跪六叩,行了个大礼,用这个礼节,向余风表达了自己的忠心,所有的朝鲜臣子,参拜如今的朝鲜国王李琮,也不过是这样的礼节罢了。
第三百二十三章 殖民的目的
余风坦然的接受了迟长青的参拜,从云青山投效他一来,他从未这般明白的和迟长青说这些话,不过,他觉得,这些话,随着这汉人移民的越来越多,应该要和迟长青说一说了。至少,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就是等于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而对方有了念想,自然对于他手下那些朝鲜官员,不用他告诉迟长青怎么去做工作,这迟长青自然会找到理由和手段,去安抚那些人。
自己是占领军,这一点,余风心里一直都是很清楚的,就算“占领军”这个名字有些夸张,但是,按照他目前的行为,一个“殖民者”的头衔,那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的。和那些欧洲的殖民者相比,他做的事情,并不见得比他们高尚多少,唯一不同的,在于身份,他来自大明,这个身份,很明显让他比那些连人种都不同的欧洲人,更容易被接受。
所谓的殖民地,最明显的特征,就是没有政治、经济、军事和外交方面的独立权利,这一点,很明显,就是余风现在要逐渐达到的目标,他可以讲治理这些地方的权利,交给云青山,但是,这政治、经济、军事和外交方面的权利,则是要完全受他的控制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对于这些新移民的加入,无疑是余风的心血,余风没有打算去同化整个朝鲜人,朝鲜人的人口基数太大,他的这些属下,不被对方同化,已经是让他感到幸运的事情了,他要做的是,在朝鲜的汉人,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都必须站在整个朝鲜社会的顶层,如果像元人将天下人分为若干等的话,这汉人,一定得是最高层,属于统治阶级的那一个层次。
不要说什么歧视,说什么种族,这个概念,在十七世纪还是个遥远的词汇,这里只有征服和被征服的关系,实际上,在这之前,扶桑就曾经这样做过,而在这之后,满清也是这样做的,只不过,在这个时空中,余风破空而出,历史没有按照原来的轨迹发展而已。
“大人!”迟长青见到余风突然之间,停下了话语,怔怔的出神,小声的叫了一声。余风虽然满口拿他当自己人看待,但是,他非常明白自己的位置,要是大人和你客气客气,他就当真了,那也太小看他的政治智慧了,在这里,发号施令的永远是余风,而他永远都是那个执行命令的人。
“起来吧!”余风回过神来,“叫你来,不是单单为了这点事情,还有重要的事情!”
“请大人吩咐!”
“这平壤人口几多,如今你统计在册的又有几多?”
“上月黄册统计,计六万四千余户,无籍者四万余人!”
“四万余人,这些人是怎么来的?”余风问道:“这四万余人,在城里又如何为生?”
“除了大人清军后淘汰出去的些许老弱残卒,多是附近的百姓,或是北方投奔本城亲友的民众!”迟长青抬头看了看余风的脸色,见他没有任何不渝之色,继续说道:“按照大人的命令,对于城中这些无以为生的百姓,每日施粥两次!其中有能力者,多在店铺做工或者是寻些短期的营生,只要他们一直不出什么乱子,也就这么维持下来了!”
“嗯,明白了,这些人,吃着我的粮食,还时不时给我找些麻烦,你说的是不是这意思,而且,这人数还不少,甚至,你那留守府里的人手,都将他们驱赶不出去城!”
“不不,大人,这些人都是大人的百姓,之前青山一直按照大人的意思去赈济他们,那是大人有命令在,若是大人不许他们滞留在城中,属下立刻将他们驱逐出去!”迟长青听余风这话,似乎不是那个味道,立刻辩明道。
“城外那么多庄子,他们有手有脚,不去庄子里做活,呆在城里吃救济,这是个什么道理,这些人留不得,全都送出去,若是不愿意去庄子里做事的,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余风脸上的笑容敛去:“我的粮食,也不是风吹浪打来的!”
“不,别送到城外,往北边送!”这话一出口,余风立刻想起郑家刚刚送来的那些移民来了,这些移民,虽然不至于全部都安置在平壤城里,但是,除了那些熟悉劳作的人,这些移民中,肯定有居住在城镇之中,脱离了生产许久了的人,这些人送到庄子里,未必能起多大用处,但是若是定居到这平壤城中,他们能做的行业就多了。
当然,这城中汉人的比例也会慢慢变大一些,这些话,他却是不好给迟长青直说。
“还有,我听说你的大牢里,已经人满未患,都没地方关人了,那些小偷小摸的,差人都懒得抓了,有没有这回事情!”
“大人明鉴!”云青山以为余风是怪他治理懈怠,有些惶恐。
“这些人犯,都送出去,送到北边,不得许可不得返回,记住,你以后的刑律,只有两点,杀或者流,其他的,一概不用考虑,乱世用重典,这一点,你要谨记!”
“属下明白了!”迟长青恭恭敬敬的答道,如果真的只有这两种刑罚,那他真的可以轻松许多了,罪大恶极的,当时就正法了,其他的,往北边的庄子里送就是,他可是知道,最北的庄子,都已经到了宁安南道那边了,听说,董大人他们还在往北边派遣,这些人犯,远远打发出去,一时半会估计,那可真的回不来了。
“好吧,你去吧,去办这些差事吧,另外,过几天,可能有些百姓来,你要做好准备接受安置,用心做,我看好你,不要让我失望!”
迟长青走出偏厅的时候,眉角都是掩饰不住的喜意,迎头碰上赵登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怀孕的迟袅,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哥!”池袅也是一脸的笑容,能够被接进余府来住,对她来说,那也是天大的好事情,她现在才算有点赵家媳妇的感觉了,在那些本国的官家小姐夫人面前享受他们小意奉承,和被堂而皇之的被接进余府,和这平壤第一人的家眷们日日呆在一起,那可不能同日而语。
“你们也来了!”迟长青和赵登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这才对着迟袅说道:“哥身上有差事,先去忙,到大人这里,要慎言慎行,莫丢了我迟家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