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读此奏折。
“这条河运开通后,既能方便漕运,又能利用河水自身地势的高低自流灌溉河岸两边低凹的土地,从而造就沃野万里,使得万民永享此福。这是有利于我大秦的好事”
已经成为少年天子身边伴读的赵高整理好了书简,道
“大王,外头不少大臣都反对,认为此事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实在是劳民伤财之举。”
“秦王庭现在的大臣是为丞相马首是瞻”
嬴政不冷不热的吐了一句,雨流乔依旧沉默尽心的伺候这位冷冷的主子,轻轻的扇着扇子。
赵高鬼机灵,话点到为止,不再多说。
嬴政起身,走到寝殿的窗户边,一把手推开了门窗,恢弘的秦王庭映入眼帘,这大好河山,总有一天,是他说了算。
“赵高,拟旨”
“诺·”
赵高即刻准备好刻刀书简,嬴政略一思索,一道旨意已经从嘴里流出
“本王依丞相治国之良策,安定方能对外,国强外敌不敢入侵,大国施仁政方能让天下归一,河运一事眼下看虽然耗费人力物力,可是从长远计却会为我大秦统一天下积攒更多的粮草,本王原本是不同意,可是丞相金玉良言,本王不能不听从。即日起,让郑国全权负责河运开凿一事”
嬴政语毕,赵高也停下了手笔,行云流水快速完成,
“跟我去母后那里”
步寿宫,没有了子楚的步寿宫顷刻间黯淡了许多,赵姬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努力汲取已经没有了子楚味道的床枕,空闺的寂寞折磨的她身形消瘦,暗淡无光,对子楚的思念更重,想起往日的欢爱更是内心有着无法压制的寂寞和情欲折磨的她烦躁不堪。
嬴政悄声的来到步寿宫,不远处他定定的思量着母后,嬴政不知道赵姬此刻复杂的心惊,看着花退残红的赵姬嬴政只当他是思念父王而至。
赵姬哀怨的叹了一口气,回身看见了嬴政就在不远的地方看着自己,略一惊愕随即扯出一抹机械的笑,朝着嬴政挥挥手,嬴政坐在了赵姬的床榻,无声拉起了赵姬的手。
“母后,多日没见,您怎么这么消瘦。您,您想念父王了是吗”
“政儿··”赵姬立刻哽咽了起来,自打回秦宫之后,王庭的规矩束缚着彼此,他的儿子一日日的变冷,变得沉默,有多久了,他没有这样唤自己母后了!
“是,我是思念你的父王。”
赵姬摸了摸儿子那执拗的脸,继续道
“回宫后,母后一直和你父王厮守,弥补那九年的空缺,可我一味的只顾着自己,却忽略了你。政儿,母后对不起你”
“母后不要这样说,父王把江山留给我们,我们一定要守护好他,这样父王在天之灵才会安心。如果看到母亲现在这样,父王的魂魄一定不会安心的”
“好,好,政儿说得对,母后不能辜负你父王的一片倾心对待和信任,母后会振作起来的。”
母子二人相对一笑,赵姬指着不远处低眉顺目手捧着竹简的小男孩问道
“他是谁?”
“他叫赵高,是儿子的伴读”
赵高立刻躬身前来把竹简递给了嬴政,嬴政把事情逼轻就重的说了一下,果然见赵姬不持言反对,赵姬盖上了太后的印章,这王旨就生效了。
“政儿一心要做好君王,是天下人的福气。去吧,去忙吧。不用担心母后!”
嬴政躬身行礼后,退了出去。看着赵高手中的圣旨,第一次有了一种血液沸腾的感觉。
有了嬴政的这次探望,赵姬的心情舒坦了很多,嬴政是她生活下去唯一的希望,既然老天带走了自己的丈夫,那么就让自己和孩子一同抗下他的江山吧。
那日之后,赵姬慢慢的好转了起来,不再消受,可是空闺的寂寞依然消减了她的芳华,却增加了她的空虚,她极度的渴望,渴望那鱼水之欢…。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着,转眼之间,已经是两年的时间过去了,这一年是秦王政三年,这一年,是一个灾荒之年。
自开春之后就一直不下雨,天气酷热的很。反春的麦苗艰难的维持着自己的生命,雨少了,庄家不能生长,去年老蝗虫产下的卵因为没有雨水的冲刷而借着闷热的天气顺利的孵化了出来。
开始的时候数量很少,人们并没有在意,很多孩子还成群结队的抓蝗虫取乐,甚至有大人还逗起了蝗虫的游戏。谁知道,慢慢的,竟然与日俱增,越来越多。
后来下了一场小细雨,人们趁着湿润赶紧种上了庄家,期盼着大雨降临,有一个好收成,但随之而来的就是他们绝望了,因为闹蝗灾了!
成千上万的蝗虫执着的从地理爬了出来,又有成千上万的爬出来,无数的蝗虫聚在一起,漫天飞舞,遍地跳动,仿佛夏日暴雨来前的乌云压境,不,他们比乌云可怕,乌云带来的是暴雨,而蝗虫带来的是灾难。
蝗虫遮天蔽日的飞来,所到之处,所有绿色的植被全部被他们一扫而空。
那千千万万张利嘴啃噬拒绝的声音比刀子还可怕,它割的是人的心。让无数的百姓流血。
没有了庄家,就没有了粮食,没有了粮食,他们就得挨饿。
家里没有多少的存量可供吃食,这些畜生毁了他们的希望。
没有办法,人们只能扶老携幼外出逃荒,一时之间难民成群结队的奔走,然而各地都是如此,一样的蝗灾肆虐,一样的颗粒无收,他们又得聚在一起流浪,没有粮食,一时之间盗贼四起,纷乱不断,各种加急文件被送往咸阳。、
咸阳宫的嬴政心急如焚,连忙去找赵姬议对策,不一会吕不韦也赶到了,
☆、蝗灾泛滥
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着,转眼之间,已经是两年的时间过去了,这一年是秦王政三年,这一年,是一个灾荒之年。
自开春之后就一直不下雨,天气酷热的很。反春的麦苗艰难的维持着自己的生命,雨少了,庄家不能生长,去年老蝗虫产下的卵因为没有雨水的冲刷而借着闷热的天气顺利的孵化了出来。
开始的时候数量很少,人们并没有在意,很多孩子还成群结队的抓蝗虫取乐,甚至有大人还逗起了蝗虫的游戏。谁知道,慢慢的,竟然与日俱增,越来越多。
后来下了一场小细雨,人们趁着湿润赶紧种上了庄家,期盼着大雨降临,有一个好收成,但随之而来的就是他们绝望了,因为闹蝗灾了!
成千上万的蝗虫执着的从地理爬了出来,又有成千上万的爬出来,无数的蝗虫聚在一起,漫天飞舞,遍地跳动,仿佛夏日暴雨来前的乌云压境,不,他们比乌云可怕,乌云带来的是暴雨,而蝗虫带来的是灾难。
蝗虫遮天蔽日的飞来,所到之处,所有绿色的植被全部被他们一扫而空。
那千千万万张利嘴啃噬拒绝的声音比刀子还可怕,它割的是人的心。让无数的百姓流血。
没有了庄家,就没有了粮食,没有了粮食,他们就得挨饿。
家里没有多少的存量可供吃食,这些畜生毁了他们的希望。
没有办法,人们只能扶老携幼外出逃荒,然而各地都是如此,一样的蝗灾肆虐,一样的颗粒无收,他们又得聚在一起流浪,一时之间盗贼四起,纷乱不断,各种加急文件被送往咸阳。、
咸阳宫的嬴政心急如焚,连忙去找赵姬议对策,不一会吕不韦也赶到了,
“太后,渭水两岸蝗灾肆虐,而函谷关附近更加的严重,造成流民无数,现在咸阳城中处处是流民聚集,情况不妙啊,这些人中有很多有不少宵小之徒,恐怕其趁火打劫。”
“这此的事情很严重,本宫虽然身居后宫,可也有所耳闻,千万黎庶皆以耕作为食,而如今蝗虫毁了他们的希望,致使他们流离失所,但不知道你们有何良策?”
“母后,孩儿以为当务之急是抚恤灾民,使其有安居之所,不能任其四处流浪,否则长久必生大乱。孩儿打算从国库里抽出五十万石,火速运往灾情最严重的地区,以安民心,不知母后认为可好?”
“不可”吕不韦打断了嬴政的话,
“大王,王后,北海如今正在征战,义渠也不太平,国库的存粮是为了这两地准备的,不日就要出运,如果要抽调,最多只能抽出5万石”
“5万也好,那就不必远送,在咸阳就地发放,并且下旨,从王庭开始到民间富商,如有出钱出粮者,不论官阶大小,不论身份如何,全部登记在册,但凡过了这次的灾难之后,王庭一定对于出钱出力的予以双倍嘉奖!此为国难,万民有责!如有逃脱无视百姓困见死不救者,不论是谁,全部以忤逆罪就地正法!”
“这倒不失为一个绝好的主义!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既能救治百姓,又能富裕自己,没有人不会愿意!”
嬴政没有理会吕不韦的赞赏,继续道
“母后,孩儿认为单靠赈济也非长久之策,国库存量总有罄尽时刻,所以孩儿打算微服与民间,体察时弊,审视地方官员的政绩,杜绝不良官员趁机中饱私欲!”
“不行,不行,万万使不得!”
赵姬还没有说话,吕不韦疾言厉色的打断,那表情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仲父以为有何不可?”嬴政非常不高兴的出言反问
“大王年纪尚幼,毫无处世经验,何况民风复杂,又正值蝗灾泛滥,如果有丝毫的闪失,咸阳的事情怎么办?”
吕不韦不想让他的儿子以身犯险,完全是处于本能的着急,可是这在嬴政的眼睛里更加坐实了这个丞相的目中无君和专横跋扈。
“而今蝗灾横行,民风浮躁,正是多事之秋,如果地方官员政绩不当,不但不利于安全度过灾期,还会引起祸乱,身为君上,在这种时刻,我怎么还能安享在王宫之中无动于衷?”
嬴政据理力争,丝毫不退让,吕不韦把自己当成一个毛孩子。这让他非常恼怒。
“如果大王不放心,臣可以派遣官员微服出访,一样可以”
“不行,万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