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寡人看看他,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暴喝声宣誓着嬴政的愤怒,大臣被吓了一个颤抖,哆哆嗦嗦的将自己的手拿开,看向嫪毐,瞬间,满堂呼天喊地的声音响起
嫪毐忍着嘴里的剧痛,眼睛愤恨的看着高高在上的如天神般的秦王,只能呜呜的发声宣誓自己的屈辱,
嬴政看着众人的反应,缓缓的走到嫪毐身边,瞬间,从腰间取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对着那双愤怒的双眼一挥,顿时血溅当场,嬴政的白皙的脸上沾上了殷红的鲜血
“血的味道是腥的,可是仇家的血是甜的”
轻飘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透在了每个人的耳朵里,直达心脏。嬴政不理会痛苦的满地翻滚的嫪毐,继续说道
“寡人记得廷尉张大人曾经上书,说一个宦官官拜长信侯,得太后那么多的封赏,门庭若市,车流不息,太后娘娘实在不该有违祖制,当时寡人当时尚且年幼,未亲政,只能不予理会。可这个人第二日就割了张大人的舌头,尸身扔进了河里,至今都没有找到。可怜张大人一心为国却落得如此的下场。朝中被嫪毐残骸的官员不胜枚举,你们心中也明白,那些被他残骸的官员都是向寡人弹劾了他。从张大人最后一个被他残害之后,寡人就再也听不见你们对嫪毐的弹劾,反而渐渐的多了对他的赞美。真是可笑,也可怜”
嬴政慢悠悠的踱着步子,王冠的流珠映照着他的眼睛格外的晶亮,
“不过寡人不怪你们,嫪毐因为赵姬的宠爱,胡作非为,连寡人都不敢把他怎样,何况是你们,寡人没有能力驾驭王权自然也不奢望你们忠肝义胆。可如今,你们以后该如何做自己心中要思量清楚”
“大王英明”
嬴政像是一个最勇敢的猎人一般,高傲的看着跪在满地的朝官,霸气的说道
“英明寡人当得起,书案上的这些奏折,都是弹劾你们的。你们不要再以为寡人年少好糊弄,你们平素做了些什么,寡人知道的一清二楚,你们谁是清白,谁是污浊的寡人更是心知肚明。秦国都在寡人的监控之下,何况是你们”
“臣等该死”
“该死不该死得看你们自己的作为,寡人向来是小错不理,大错必究,你们不必费劲心思的挖出寡人放在你们身边的眼线,除非你们的府邸一个奴才也不用,就算是不用奴才,还有你们的亲人,明白吗”嬴政幽冷的声音带着满满的威压,响彻在大殿,
“一切从今日开始,这些奏折寡人会全部焚毁,给足你们重新来过的机会,以前的事情通通不算,往后若有再背主忘义之徒,嫪毐就是你们的下场”
“忠君之事,亲政爱民,大王仁德万岁万万岁”
“你们都起来吧”
窸窸窣窣的起身,嬴政看着已是面无人色的吕不韦,知道他已是肝胆俱裂,心中有着无言的痛快,却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烦躁而不自知。压下那抹烦躁,继续说道
“将人带上来”刚刚因为嬴政不追求弹劾自己奏折之事而吐了一口气的官员们,再度的精神紧绷,不由的看向门口,想知道这次带来的会是谁。只见是一个太监头子打扮的人,扑通一声,就地跪下,面无人色的看着龙座之上的秦王,随即呼喊饶命,嬴政不理会,怒声开口
“说”
“诺,尊旨。回大王,嫪毐是丞相进献给太后娘娘身边伺候的,当时是奴才负责给他净身,可是,就在行刑之前,步?步寿宫传来了王后的旨意,还有一万金的重礼,说是让他以假宦官的身份入步寿宫,奴才恐惧,就,就照做了。奴才该死”
“你是该死,拖出去,”吕不韦在看见为嫪毐净身的那宦官头子的那一刻,心中的仅存的一点希望就彻底的破灭,这些巨变在电光火石之间,让人来不及思考。
此刻,众人都是满面惊疑和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面如死灰的吕不韦,见他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重重的吐了出去,再度睁开眼,已是平静了,毕竟是一人之下的国相,大风大浪经历的满朝官员还多,此刻已经跪在地上,沉痛说道
“臣无可奈何啊”吕不韦趴在地上痛哭流涕,一句无可奈何将事情推到了赵姬的身上,是啊,他是臣子,太后有令,难道自己违背吗?违背就是不忠,把事情捅破了就是污蔑!无论哪一个结果都是不得好死,所以只能顺从
嬴政幽深的双眸黑得不见底,失察?
“有罪当罚,有过当领,丞相是年岁渐长,做事有时力不从心”嬴政不痛不痒的扔了这么一句,
“你先回府修养,稍后会有寡人的旨意到”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嬴政并没有发火,也没有对吕不韦责罚。众人此刻已经心乱如麻,对这位少年皇帝此前温顺的想法彻底被颠覆
众人看着昔日意气风发的丞相灰溜溜颓废的离去,无不感叹,那昔日的风光再也不存在,可是此刻还情况还不允许他们再做感叹,主座上霸气狠辣的帝王嬴政再次来回踱步,沉冷说道
“有人说寡人生性刻薄毒辣,杀伐太狠,可你们却没有想到寡人杀伐的都是些什么人,要是由着贼人横行,还有你们站立再此的机会吗。就像这个嫪毐,和赵姬一起某乱犯上,罪不容诛”
嬴政阴狠的说完,朝下又是一片哗然,沸腾不已,怎么还扯上了太后娘娘。
“大王,怎可称呼自己的生母的名讳,这实在是有为孝道”
“启奏大王,嫪毐谋逆罪当该死,丞相失察也是实情,只是大王说当今的太后娘娘与嫪毐这贼子一起谋逆,这实在是匪夷所思,这怎么可能”
“就是,娘娘幽居后宫,纵使行为不够检点,但也绝对不会动摇国家”
嬴政含笑的听着众人的一言一语,都是无法置信,许久之后
“你们会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只是寡人并非胡言,事实摆在眼前,赵姬深夜偷了寡人将兵符交付嫪毐,让他先下手为强。”
“或许是小人的诬告,我堂堂秦国太后,不会做自掘坟墓的事情”
“她不是自掘坟墓,而是另觅他处,来人,将嫪毐和赵姬的两个孽畜带上来”
“诺”
朝堂再度哗然,朝臣们被这一个接一个的爆炸性消息炸的昏天暗地,五迷三道,
“太后和这个贼子竟然有孩子?”不知道是那个惊讶的快疯掉的大臣脱口而出
“赵姬是要废了寡人,扶持这两个贼子”
大臣看着被侍卫架着刀推上来的两个男孩子,约莫两三岁的年龄,此刻正双眸恐惧靠在一起犹如被遗弃的狗儿,无助可怜,嬴政的双眼喷出怒火,轻飘飘的说道
“看看,看看这两个孩子,生的很是俊秀,看那眉眼,像极了寡人的母后”不阴不阳的语气平静异常,却让人更加的恐惧
片刻后,二人的命运有了定数
“囊扑”
“诺”一声阴沉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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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决裂
领命后的侍卫立刻将嫪毐的两个儿子在众臣面前装进了袋子,活活的摔,反复如此,哀求声,痛哭声响彻大殿,人人惊悚,更有胆小者已经当场蹲坐在地,顾不得礼仪问题,依旧躺在地上疼痛难忍的嫪毐呜呜呀呀的叫唤,可是声音和袋子里的哭天喊地的声音相比,实在是如若蚊蝇。
众人看着眼前的一幕幕,亦是吓跑了魂儿,面色惨白毫无血色,嬴政看着众人的反应嘴角讽刺的一挑,足足半个时辰,袋子里的二人才没了最后虚弱的呼唤声,打开袋子时,顿时血涌满地,人已经被摔得面目全非,白白的脑浆崩裂在地,眼睛凸出充满血丝,那样子再质问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么们。
鼻子歪曲,四肢折断,骨肉分离,大臣就这样看着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两个人,后面就成了这样一幅令人呕吐又心疼的样子,顿时肝胆俱裂,呕吐的大有人在。肃穆庄严的大殿被血腥残忍和众人的污秽之物充斥。
嬴政看着再也支撑不住的众人,轻吐了一口气,心中有着无限的畅快,
“吩咐下去,明日午时将叛贼嫪毐凌迟处死,所有朝官皆去观刑,不得有违。行刑之后将嫪毐的皮肉和尸骨送往他的封地,交由当地的官员自行处置”
“退;?;?;?”
雨流乔仍旧响亮尖细的声音响起,结束了这血腥噩梦一般的早朝
翌日刑场之上,已是半条命没有了的嫪毐在街上上接受他最后的刑罚,凌迟,围观的百姓人山人海,大家已经知道这个人昨夜犯上作乱,两军在咸阳宫血战一场,死伤无数。
百姓议论纷纷,有的说该死,有的又说这个刑罚太过惨无人道。
众人就这么看着刑台上的侩子手面无表情的剔除着嫪毐身上一块一块的肉,直到他没有了气息,仍在继续,人群中有这孩子哇哇的哭声,因为被这血腥的场面惊吓。遵旨来观刑的官员各个肝胆俱裂
一个时辰之后,刑罚完毕,刽子手将邢帆嫪毐的骨肉一同封闭运往被他坑害的民不聊生的山阳地。至此,围观的人渐渐散去,直到人群都走空,还有一个人静静的站立着,一身白衣飘然欲仙,背在后背的双手紧紧的揪在一起,这个人,就是初晨。或许是出于好奇,初晨想来看看这个流传后世的鼎鼎大名的嫪毐到底是何方人也,就鬼使神差的来观刑。
初晨转身离去,是这样吗?为什么心里有个声音说你在撒谎。眼中流过一抹悲伤,初晨啊初晨,你知道这个人的结局,可是还是选择来看,因为你要让你自己知道你心里时常会挂念的那个人是一个无情狠辣,杀伐决断的帝王,这样你才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离开咸阳!
步寿宫中的太后就一直那么呆坐在凤座之上,一丝不动,如果不是那不时眨动的眼睛,没有人会认为那还是一个活人。她的耳边一直飘着嫪毐被凌迟的惨叫声,和洛儿邱儿被囊扑时的痛嚎声,将她的心撕裂的一片一片
当嬴政朝后走进步寿宫时,看见了就仿若是没有气息一般的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