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不知怎的,九皇子在大街让被枭国人袭击,身受重伤,一直要宫中休养,此次来行宫倒也听说她有来,却未见过九皇子的真容。
“前些日刚回京都便听九皇子受了伤,如今可好些了?”向柔忍不住便问了出来。
“早好了,只是那枭****实在是可恨,竟对九皇子下如此毒手,可到如今还未抓到那些人,真真可气。”想到慕行云平白无故受伤,当时她还怀疑是向晚找人做的,可心想着向晚那一个养在深闺中的女子,又怎么认识枭国人,且后来样样证剧都说明是枭国人所为,她这才没找向晚问这事情。
“九皇子吉人自有天相,必然今生会有此劫,也让九皇子从中学会长大,娘娘倒不必将这事看得太重,想来九皇子也觉着此次的磨练,让他以后会防着些许。”容妃有些赞许的望着向柔,这话她倒是喜欢听。
☆、第176节有毒的瓷瓶Ⅴ
“当初本妃听说九皇子将你嫡姐摇下了暖轿,还受了伤,如今那伤可留下疤?”向柔一听容妃问起向晚。
“伤了好了,可那疤倒也留下了,前些次与嫡姐一起沐浴时,还见着那一条粉粉浅浅的疤,怕是好不了。”那还是之前在府中时她所看到了,只不知如今如何了。
“安嬷嬷,去把皇上赏的那瓶九天凝香膏给本妃取来。”容妃心中还是有些过意不过,向晚是因九皇子而受得伤,而女子最注重的便是自己的身上,若是留下一点儿伤疤,定然是不好看的,想必向晚也因此而难受过。
“娘娘!”安嬷嬷把九天凝香膏取了来,放在向柔的手中,“这九天凝香膏是蔚国人进贡的,去疤最是有效,你带回去给你嫡姐,让她拿去擦擦。”向柔没想到容妃会把这么好的东西拿给向晚,她的心中有了一点儿的私心。
“是!柔儿代嫡姐受过娘娘。”向柔还是乖巧的接了过来,起身谢恩。
“时辰不早了,本妃有些乏了,你也回去歇着吧。”容妃坐了半天了,的确也有些累了。
“向柔告退!”向柔起身,恭敬的行了个礼,这才退出了容妃的寝宫。
走在御花园里,看着手中的那瓶九天凝香膏,向柔心中却在想着,是否要给向柔,这么好的东西拿给向晚擦身子,那是不是太浪费这么好的东西了。
而且,容妃让她带回去,那她完全可以装一点儿拿给向晚,她再留一大半,以后指不定哪天会用得到。
心里想着,她便觉着此事可行。
“秋痕,去药局拿个小瓶子过来。”
“是!”秋痕虽不知要干吗用,却也是退了下去,往药局去了。
向柔走在御花园了,过了一会儿,便见一男子,向柔却在那一眼便看呆了。
只见他身材高挑修长,乌发以上好羊脂玉发簪束玉冠, 他如同一位艳丽却又高高在上皇者;淡淡笑意颇有点风流少年的滋味,下巴微微抬起,那睡凤眼如星河般璀璨。他身着藏青丝绸长袍,上绣着雅致竹叶纹,以金线滚边,腰系玉带,手中拿着红色锦盒,将他修长的手艳得更加白皙好看。
向柔只觉眼前的男子,给她带来如同春风抚面,却又如一束阳光照进她的心中,使得她的心“砰砰砰”的跳动,这个男子带给她的是无比的活力。让她暗暗的将一颗芳心暗许。
“二姑娘,他是九皇子。”在向柔愣忡之时,身边的冬景赶紧提醒,前些日她有听过一边的太监喊她。
向柔一听,又多看了她一会儿,便盈盈上前,“向柔给九皇子请安!”
“起吧!”慕行云根本便不认识什么向柔,所以声音极为冷淡。
“谢九皇子!”慕行云正打算越过她。
“九皇子身上的伤,可好些了?”慕行云眉心微微皱起,将那锦盒放到身后,回过身来望着向柔,看她也都未到金钗之年,居然便想着如何勾引男子。
看这女子多看一眼,他便觉着有些不喜。
☆、第177节有毒的瓷瓶Ⅵ
“好多了!”慕行云一想起他的伤,也因他的伤未去看过向晚,本想借着那时的机会,好好在向晚面前表现,结果一次都没去成,还让自己受了重伤,在宫中休养了两个余月。
“前些日嫡姐还说,九皇子受了伤,想去宫去探望,却不想嫡姐自己也受了伤,在端亲王府足足养了两月。”向柔像是在叹息,又如是自我念叨,可这句话慕行云却听进去了。
“你是向晚的妹妹?”慕行云看了向柔一会儿,却怎么也不觉着向柔跟向晚相似。
不过向晚却比她好看,“是的!”
“向晚身上的伤,可好全了?”他本想找着机会去看她一下,却不想一直在忙,如今遇着向柔,倒还是能跟她问问向晚的事。
“嫡姐身子已好全,劳九皇子挂心了。”向柔气得牙痒痒的,这向晚有什么好的,看九皇子倒是对她极为热心,让她的心中有些不喜。
明明眼前的这个男子,是她喜欢的,怎如今又变成了向晚的了?
向晚何时变得这般好运气?就因着她比她要早些见着九皇子吗。
“你告诉向晚,本皇子过几日去看她。”此时慕行云的心情大好,从腰间拿了快玉下来。“赏你的!”
随后领着太监便一起离开了,向柔望着手中的玉,那上面还有一点儿的温度,她将那玉紧紧的握中心中,她定然要让慕行云娶她,而非向晚。
回到院子里,向柔便拉来冬景,“冬景,你可知道嫡姐是如何跟九皇子认识的 ?”
“听说是在二夫人院子里认识的,好像九皇子与二夫人家的大少爷关系很好。”冬景也是听说,却不知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知道了!”向柔点了点头,看来九皇子跟向晚之前,似乎发生过什么。
“秋痕回来了吗?”
“回了,在外面候着那!”
“让她进来!”
秋痕进来后,便把那小瓶子交到了向柔的手中。
“去拿些清水过来。”秋痕应声却。
向柔从袖兜里取出了那瓶九天凝香膏,打开之后,只是闻一下便觉着全身舒服,这么好的东西拿给向晚那不是可惜了吗?
还是她自个儿留着比较好,拿着一边的茶杯,倒了一些的清水放在里面,又挖了一小切的九天凝香膏放进去,拿着手指在里面拌了好一会儿,见已是差不多,这才将那些倒到了那个小瓶子里。
“把这个收好!”刚那瓶容妃给的那瓶收好之后,便将那瓶参了水的,放在她的手中,又摇了摇,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此事你们谁敢说出去,看本姑娘如何收拾你们,不可说,知道吗?”一听向柔这话,他们哪里还敢将这事给说出去,而且他们向柔身边的丫鬟,这些事说出去 ,他们是不想死吗?
“你们去外面等我一下,我换身衣裳。”向柔却又想起了起什么。
秋痕与冬景本想着要服侍她,却被向柔一下给瞪了一眼,也只好退了出去。
☆、第178节有毒的瓷瓶Ⅶ
向柔这才从一边的箱子里取出一件衣裳,又从底下拿出了一瓶的药水,那药水是二姨娘给她的,只是交待过她自个千万不能用,要不然便会把她喝死了,她本不信,后来便抓了一只小猫来试,果然那猫一喝便口吐白沫的死了。
结果她再不敢轻易的碰这瓶药,而如今,向晚如果死了,那到时候自然要怪,也是怪到容妃的头上,而这药瓶却是从医局那儿拿来的,到时定也查不到她这儿来,便微微一笑,只倒了一小点儿的药水放入了那瓷瓶中,洗过手之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拿过那身的衣裳换上。
向晚来到云梦斋便直接去了西院,此时却见向晚正坐在院子里。
“嫡姐!”向柔赶紧走了过去,模样极为开心。
“庶妹怎么过来了?”向晚见她过来,怕是有事想要找她吧。
“在院中闲着无聊便进来了。”向晚直接坐了下来,见向晚又在看书,也凑过去看了两眼,见她完全看不懂,也便只是笑了笑,接过冬青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
“庶妹尝尝这水晶糕,是先前长公主命人送来的。”上次在御花园中,长公主见她极为爱吃这水晶糕,这些日子倒了是时不时的送过来。
“长公主对嫡姐真好!”以前她在没见过林博文的时候,觉得她定当如任何人说得一般,是女子便想嫁的男子。
而在今日她见过慕行云之外,她便觉着这个世上,她只想要嫁慕行云,而其他人对于她而言,已然变成路人。
“庶妹在想些什么?怎瞧着这脸红的。”向晚看了一眼向柔,似在想些什么,而脸颊红红的,便出声打趣。
“我能想什么?”向柔从怀里取出那个瓷瓶。
“嫡姐,这是今日容妃娘娘让我给你带的,说可以去你手上的疤,嫡姐可以试着用用。”向晚看了眼那个瓷瓶,微微一笑,“姐姐手上那点儿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倒是让容妃娘娘挂心了。”向晚说着,便让冬青收了起来。
“嫡姐可记得试试着,听说很有用,妹妹都想在手上弄个疤,拿来试试看了。”向柔笑着说道,那样子还真是想在自个儿身上弄上一个疤一般。
“庶妹怎说起了胡话,这好好的为何要将自个儿弄伤了,那到时若是擦不好呢?”向晚说着拿着一块水晶糕送进了嘴里。
向柔见二人沉默似没话说一般,状似无意的提了一句,“嫡姐,今日听容妃娘娘说,嫡姐的伤是九皇子弄的?”
她主要是想要了解一下,向晚跟九皇子已到什么程度了。
“是啊,当日嫡姐与外祖母入宫,太后让九皇子送我们回府,谁想九皇子却突然上前摇着嫡姐的暖轿 ,嫡姐便从那暖轿上,直接的摔了下来了。”向晚说着,似乎并没不高兴。
“原来这样,想必九皇子也是无心之失,嫡姐可别记在心上才是啊!”向柔看似在做好人,讲合一般。
☆、第179节有毒的瓷瓶Ⅸ
心里却是高兴慕行云把向晚弄伤,如今向晚若是用了她拿来的那药水,到时怕是向晚身上的伤别说好,指不定连命都会没有了。
“那是自然,且不说如今伤已经好了,而这等小事一直记在心里,那有何用。”向晚可是记在心底了,虽说耶律晏已帮她报了仇,可这仇不是她自己报的,那便又有了几分不同。
“是啊,是啊!”向柔连连点头,向晚看向柔这般模样,看来是已跟慕行云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