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把她绊倒,还立即踩住湘芸的手背上,湘芸痛得立即咬住了她的脚,这一咬,简直就是往火堆里加油。
“啊……痛死了!贝戈女人,你竟敢咬我?好啊,本来我还不想折磨她们的,凌湘芸,是你逼我的。”王颖一脚踹开湘芸,从床上抽出藏在被子里的木棍,再走上前:“咬我是吧,看我怎么打死你。”
红了眼的王颖一棍棍毫不留力的打在湘芸的身上,就好像变态虐待狂一样,听到痛苦尖叫的声音,她就越是兴奋……。
“啊……啊啊啊”好痛,真的好痛,痛得湘芸边抱着了身子边大叫,连眼睛不都敢看她一眼。
“这 么 快‘炫’‘书’‘网’就抱头大叫了?哈哈……凌湘芸,现在才是开始呢。”也许知道自己不能太过劳累,王颖停下了手,又坐到木凳上休息。
“小姐,你先喝杯茶吧。”
放下手中的木棍,接过少琴的茶杯,细细的抿一口,她又笑了:“凌湘芸,睁开眼睛吧,看看她们怎么为你受罪吧。”放下茶杯,看着另一边的她们,然后把木棍放在少琴的手上:“少琴,给我用力的打。”
190报仇4
王颖的声音宛如锋利的剑,刺穿湘芸的心,猛的抬起了头,湘芸顾不了全身上下撕扯般的疼痛,拼命的爬到王颖的脚下,忍着嘴唇灼热的刺痛:“不……不要,不要打她们,要打就打我吧。”
“打你?不行,你这么疼惜她们,不让她们不受点苦,你怎么会心伤悲痛呢?”说完,王颖又一脚,狠狠的踹在湘芸身上。
本来身上已经痛得受不了的了,爬到她的脚下时,湘芸几乎是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
然而,胸口猛的受到一脚猛烈的撞击,血,立即从她的血嘴里吐了出来,这种痛真的痛死了,就算她想再用力的爬,她也再也没有力气了,眼睛只剩下空洞,空洞的看着王颖得意的对着少琴说……
“少琴,马上打,给我用力的打。”
“是,少琴知道了。”手拿过手臂粗的木棍,一个转身,少琴走过去了。
萍儿和丽君看着少琴手举木棍,两人顿时受到惊怕同时放大瞳孔,身体不停的在地上涌动,但这样的行为根本没有用,木棍映在她们的眼内,越来越大,直到落在她们的身上……
“唔……唔唔……唔……”随着“啪啪啪……”的声音一下下的响起,她们二人嘶哑的惨叫声在空气中互相交替着,除了身上传来的疼痛,她俩根本没有任何感觉。
湘芸趴在地上,张口不停的求饶,泪水顺着她们的惨叫,不停的滑落,看着她们为自己而受苦,她的心就像被捶打一样灼痛,她真的宁愿受苦的是自己,而不是她们。
“凌湘芸,做你的女婢还真的悲惨呢,看看吧,她们叫的多凄凉啊?你的心是不是很痛,哈哈……少琴,再用力点,不打到她们昏过去别收手!”
“是,少琴知道。”见王颖这么开心,做奴婢的她当然更加卖力,只要是肉眼看到的地方,她绝不放轻一丁点的力度,重重的将木棍打到她们身上,根本不理她们痛得蛹来蛹去。
“萍儿,丽君,对不起,都是我……如果你们不是我的女婢,你们也不会被牵连下来的……”内疚冲击着心痛,身上的痛根本不能跟心里的锤痛相比,但是与其是看着她们受苦,还不如反抗。
聚集身上余下的微力,就算身体的痛得紧皱着眉头,湘芸还是拼命爬到王颖的脚下:“王颖,你要怎么才肯放过她们,是不是只要我在你面前死去,你就会放了她们?”
魔鬼般的王颖对着她哈哈一笑:“你死?凌湘芸,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就给你死?别天真了,我说过的,我王颖一定要让尝尝你生不如死的滋味。怎么样啊?就这么打她们两下,你就不想活了啊?”
“王颖,你真不是人,你肯定是变态的。”湘芸咬牙切齿的蹦出这句话,虽然激怒她,自己极有可能受到更大的棒打,但是不激怒王颖,她又怎么会收回少琴的木棍呢?
显然湘芸的激将法有点作用了,王颖被她的话气得眼睛都红了,大声咆哮:“说我变态?贝戈女人你既然敢说我变态?少琴,把木棍……”给我。
但是王颖的话还没有完整的说出口,突然,从门外传进了一把急促的男声:“小姐,苗儿公主和九王爷已经离开皇宫,现在正在回府的路上了。”
191到达尧术
烈日当空,尽管深秋已经来到了,呼呼的秋风还是抵挡不住炎热的阳光,在深林中,虽然有严密的树叶遮挡着阳光,但是高温的热度却散布在空气中,让人顿感疲倦。
浩轩骑着马回头看了看一排排整齐精兵,从京城赶到这里,他们跟着他不眠不休的步行,体力也耗去不少,于是拉紧了手上麻绳,喊了一声让他们原地休息。
帅气的下了马,浩轩看着远方的尽头,猜想着还有多长时间才可以到达目的地。从马鞍上抽出水壶,正想痛痛快快的解暑消渴的时候,一个士兵却跑上前,恭敬的递上一只白鸽。
接过白鸽,浩轩从它的脚边抽出一张小纸条,打开一看。
只见,纸条上只有简单的两行字,“赵敬已到尧术衙门,路上如王爷所测,遭遇埋伏,见面详说。”
看完,随手把小纸条撕成碎片,眼光再次看着前面,自言自语:“他果然还是出手了……。”
当浩轩赶到尧术衙门的时候,天都黑下来了,赵敬和当地知府一行人已经在门口恭迎等候着。
等浩轩简单的梳洗一番后,便带着赵敬与知府去看水患严重的区域,逐一安排好如何整治方法,其后,又去衙门的仓库清点一下赈灾用的粗粮,备于次日派发灾民。
终于直到夜深,他才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回到衙门的厢房时,也已经三更半夜了。
浩轩拖着疲倦的身躯走进厢房,没多久之后就吹熄烛光,上床“休息”。
而,一早就藏在假山后面的黑衣人,小心探头观看着前面的情况,见赵敬在门外把守着,便没有再监视下去,悄然无声翻身跃上屋顶消失黑夜的尽头。
只不过,黑衣人没有想到,他的存在,和一路上的跟踪,早在浩轩进入尧术的牌匾时就有所察觉了。
也因为如此,浩轩才一整晚不停的工作,一方面,治水需及时,另一方面也是让黑衣人误认自己没有被他们发现。
赵敬上前再三确认黑衣人已经远走,才推开房间的门,点燃烛火,对着床上“休息”的人说:“王爷,他已经走了。”
难道对方只是来监视?
“走了?有没有注意一共多少人?”揭开棉被,浩轩利索的从床上起来。
“一人,从头到尾,赵敬留意得很清楚。”就是因为这个问题浩轩肯定会问,在反监视的时候,赵敬可是非 常(炫…书…网)专注的留意。
眉头紧锁,浩轩若有所思的走到窗边,推开木窗,遥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忽然把话题转移:“把遭遇埋伏的事详细的说出来。”
“是的王爷,出了京城,赵敬按照王爷的吩咐,从精兵了挑出一个您差不多身高的人坐进马车里头,果不其然,还没有道半天的路程,刚到山脚下,就遇到一大群“土匪”,不过说他们是土匪,其实也不算是土匪,因为他们的下手目的根本不在运送马车上的粮食和钱财,反而恰恰是想夺“王爷”性命。”
“有没有留生口?”
“本来已经活捉几个,但是后来他们都咬舌自尽了。”赵敬低下头不敢看着他。
“就一次埋伏?”
“其后还有一次,也是“土匪”。”
浩轩转头看着他问:“也没有活捉?”
192大吃一惊
这下赵敬的头低的更低了:“赵敬办事不力,只要一活捉,他们都一味求死,根本一个都活不下来。”
一佛衣袖,浩轩坐到木凳上,开始串联中毒和埋伏的事情。
是的,浩轩这次尧术治水之行,其实并不是单单赈灾,经过赵敬打探回来之后,他的那句“朝中大臣”,让浩轩想借此行去证实消息的真实性。
果不其然,离开京城的路上,他便于赵敬详谈计划,他与赵敬兵分两路前往尧术,终于伪装他的队伍就“偶遇”两次埋伏中,这不是确实而明确的给他答案了吗?
明明在大殿上,皇上也没有说明让他什么时候出发,但是那个背后的人却及时得到消息,并在必行的路上安排“逼真”的“土匪”。
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就算再深谋略,还不是被浩轩试探出来。
控制紫儿下毒,土匪杀人,暗中监视……浩轩相信这一切都是那个“朝中大臣”所策谋的。
既然三番四次都不成功,后面必然也会有所行动的:“赵敬,明天你跟着本王的后面,趁人多之时,快马加鞭去西域再打听仔细点,最好可以打听到,那个收集奇毒的朝中大臣是谁。”只要这里有线索的,他一定要好好的查查究竟“他”跟他之间有什么仇恨。
第二天晨早,浩轩在府衙门前忙忙碌碌的派发粗粮,而昨晚出现的黑衣人也化作普通的灾民,藏在其中。
当然,对于“他”的存在,浩轩并未点破,依然是继续做着手上的事情。
灾民越来愈多了,赵敬也等到机会了,趁着一群又群的人纷纷涌上前的时候,他便转身离去了。
……分割线……
以沫和苗苗走出木轿,刚踏上府门前的石级时,面前的府门却走出了两人。
少琴扶着王颖从府门走了出来,满脸笑意的她,笑得不知多开心:“九王爷,苗儿公主,你们回来了。”
苗苗看都不看她一眼,便拉着以沫的手:“最讨厌就是看到又臭又丑的狐狸精,皇兄,我们快走吧。”
苗儿说的话,稀奇的并没有让王颖生怒,反而看着苗苗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